第29章 大賺特賺
萬州城
清軍後勤大營燈火通明，糧草垛子如小山般堆在營內。
屯齊和陳泰出兵，他們後勤工作自然是要跟上。
此時此刻大量的糧食，軍火全都運輸到了萬州城中。
營官周顯正在帳內核對帳本，忽然聽到營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親兵的呵斥：「什麼人擅闖大營？」
「放肆！」
一個帶著滿族口音的厲聲喝問傳來：「鑲黃旗都統陳泰將軍的傳令官瓜爾佳氏·文善在此，你們也敢攔？」
周顯心頭一緊，連忙起身迎出帳外。
只見月光下，十餘名身著八旗鎧甲的士兵簇擁著一人走來，為首者腰懸虎頭腰牌，面色倨傲——正是喬裝後的劉文善。
他這個八旗子弟，瓜爾佳氏的傲慢被他給演繹的惟妙惟肖。
「下官周顯，見過傳令官大人！」
周顯不敢怠慢，連忙拱手行禮。
他雖為綠營營官，卻深知八旗將領的威勢，尤其眼前這人腰牌上的「陳」字，分明是此次南征主帥陳泰的信物。
劉文善冷哼一聲，故意用滿語夾雜漢語說道：「周大人好大的架子，陳泰將軍在前線急等糧草，本官連夜趕來調運，你們的人竟敢阻攔？」
周顯額頭冒汗，連忙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弟兄們也是按規矩辦事……不知將軍有何吩咐？」
「少廢話！」劉文善從懷中掏出一卷偽造的調令，甩給周顯：「陳泰將軍與屯齊將軍在銅鑼峽與賊軍對峙，糧草即將告罄，令你即刻調撥五千石米、兩千石麥，再加五百杆鳥銃、二十箱火藥，隨我押往前線！」
周顯接過調令，見上面蓋著「南征軍行轅」的臨時印章，字跡潦草卻帶著一股殺伐氣，心中已信了大半。
吞了吞口水，他也有一些由於，這五千石糧草不是小數，他猶豫道：「大人，調糧需有兵部文書……」
「文書？」
劉文善眼睛一瞪，抽出腰間長刀，刀鞘重重砸在周顯面前的案几上：「前線軍情如火，等你慢悠悠走流程，弟兄們都要餓死了！」
周顯頓時滿頭大汗，期期艾艾的開口道：「這，這……可是，若是攝政王怪罪下來，下官，下官……」
劉文善冷笑道：「軍令如山，陳泰將軍說了，事後補上文書，若耽誤了戰事，先斬你這營官祭旗！」
伴隨著劉文善的聲音，身後的「八旗親兵」也跟著怒喝，手按刀柄作勢欲動。
周顯被這陣仗嚇住了——他知道八旗將領脾氣暴躁，陳泰更是出了名的嚴苛，若真因「按規矩辦事」誤了軍糧，自己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想了想，周顯就感覺自己特碼的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兒干管他們八旗大爺幹什麼？
「不敢不敢！」周顯連忙改口：「下官這就去安排！只是……五千石糧草太多，馬車和民夫怕是不夠……」
「早給你備好了！」
劉文善指了指營外：「我帶了兩百弟兄，再徵用你營里的民夫，連夜裝車，天亮前必須出發！」
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緩：「周大人放心，只要糧草按時送到，陳泰將軍定會在攝政王面前替你請功。」
恩威並施之下，周顯再無猶豫，立刻召集手下開倉裝糧。
綠營兵和民夫們手忙腳亂地將糧食裝進麻袋，搬上馬車，鳥銃和火藥也被一一清點裝箱。
劉文善站在營門口，看似監督，實則緊盯著天色，心中默數著時間——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潰兵逃過來。
應該不至於，銅鑼峽設伏，短時間內清兵應該是不會逃出來。
半個時辰後，五十輛糧車、二十車軍械在兩百「八旗兵」的「押送」下緩緩駛出大營。
周顯送到營門口，還塞給劉文善一包銀子：「大人一路辛苦，這點心意……」
劉文善假意推辭一番收下，翻身上馬：「周大人有心了，回去吧！」
說罷一揮手，隊伍朝著重慶方向疾馳而去。
直到糧車消失在夜色中，周顯才鬆了口氣，回帳繼續核對帳本，絲毫沒察覺異樣。
離開萬州地界後，劉文善立刻下令加速：「快！天亮前必須進入重慶地界！」
「八旗親兵」們紛紛扯掉頭盔，露出綠營兵的髮髻，原來都是劉文秀派來的精銳。
眾人笑著拍打糧車，聽著裡面穀物滾動的聲音，都覺得這趟「詐騙」來得太過順利。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重慶城牆上時，劉文善帶著浩浩蕩蕩的糧隊出現在東門。
守城士兵看到熟悉的旗號，連忙打開城門。
張牧、李定國早已等候在城門口，見糧車順利抵達，臉上都露出笑意。
「文善，辛苦了！」張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僅帶回了糧草，還弄來了火器，真是雙喜臨門！」
劉文善翻身下馬，躬身道：「全賴陛下妙計和弟兄們配合，周顯那老小子被唬得團團轉，根本沒敢細查。」
李定國看著糧車上的標識，忍不住笑道：「陳泰、屯齊要是知道自己的糧草成了咱們的補給，怕是要氣得吐血。」
張牧望著連綿的糧車，眼中充滿欣慰：「有了這些糧草，成都的饑荒能緩解了，修養計劃也能順利推行。這招『借花獻佛』，可比硬搶高明多了！」
劉文善客氣的開口道：「全賴陛下的英明！」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孤身入了敵營，還是兩次，文善，你立了大功，漢高祖有陳平，吾有你，足矣！」
劉文善也是讀了一些書，聽到張牧這麼說，頓時激動的就要磕頭。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先進城再說！」
隨後，押送糧草進城。
城門口的士兵們歡呼起來，將糧車緩緩引入城內。
張牧微微的吐了一口氣，有了這一批糧食，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至少緩解一下自己的燃眉之急，而此時的萬州大營，周顯還在等著陳泰的「請功文書」，絲毫不知自己已成了張牧軍中風傳的「送糧官」。
清軍後勤大營燈火通明，糧草垛子如小山般堆在營內。
屯齊和陳泰出兵，他們後勤工作自然是要跟上。
此時此刻大量的糧食，軍火全都運輸到了萬州城中。
營官周顯正在帳內核對帳本，忽然聽到營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親兵的呵斥：「什麼人擅闖大營？」
「放肆！」
一個帶著滿族口音的厲聲喝問傳來：「鑲黃旗都統陳泰將軍的傳令官瓜爾佳氏·文善在此，你們也敢攔？」
周顯心頭一緊，連忙起身迎出帳外。
只見月光下，十餘名身著八旗鎧甲的士兵簇擁著一人走來，為首者腰懸虎頭腰牌，面色倨傲——正是喬裝後的劉文善。
他這個八旗子弟，瓜爾佳氏的傲慢被他給演繹的惟妙惟肖。
「下官周顯，見過傳令官大人！」
周顯不敢怠慢，連忙拱手行禮。
他雖為綠營營官，卻深知八旗將領的威勢，尤其眼前這人腰牌上的「陳」字，分明是此次南征主帥陳泰的信物。
劉文善冷哼一聲，故意用滿語夾雜漢語說道：「周大人好大的架子，陳泰將軍在前線急等糧草，本官連夜趕來調運，你們的人竟敢阻攔？」
周顯額頭冒汗，連忙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弟兄們也是按規矩辦事……不知將軍有何吩咐？」
「少廢話！」劉文善從懷中掏出一卷偽造的調令，甩給周顯：「陳泰將軍與屯齊將軍在銅鑼峽與賊軍對峙，糧草即將告罄，令你即刻調撥五千石米、兩千石麥，再加五百杆鳥銃、二十箱火藥，隨我押往前線！」
周顯接過調令，見上面蓋著「南征軍行轅」的臨時印章，字跡潦草卻帶著一股殺伐氣，心中已信了大半。
吞了吞口水，他也有一些由於，這五千石糧草不是小數，他猶豫道：「大人，調糧需有兵部文書……」
「文書？」
劉文善眼睛一瞪，抽出腰間長刀，刀鞘重重砸在周顯面前的案几上：「前線軍情如火，等你慢悠悠走流程，弟兄們都要餓死了！」
周顯頓時滿頭大汗，期期艾艾的開口道：「這，這……可是，若是攝政王怪罪下來，下官，下官……」
劉文善冷笑道：「軍令如山，陳泰將軍說了，事後補上文書，若耽誤了戰事，先斬你這營官祭旗！」
伴隨著劉文善的聲音，身後的「八旗親兵」也跟著怒喝，手按刀柄作勢欲動。
周顯被這陣仗嚇住了——他知道八旗將領脾氣暴躁，陳泰更是出了名的嚴苛，若真因「按規矩辦事」誤了軍糧，自己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想了想，周顯就感覺自己特碼的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兒干管他們八旗大爺幹什麼？
「不敢不敢！」周顯連忙改口：「下官這就去安排！只是……五千石糧草太多，馬車和民夫怕是不夠……」
「早給你備好了！」
劉文善指了指營外：「我帶了兩百弟兄，再徵用你營里的民夫，連夜裝車，天亮前必須出發！」
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緩：「周大人放心，只要糧草按時送到，陳泰將軍定會在攝政王面前替你請功。」
恩威並施之下，周顯再無猶豫，立刻召集手下開倉裝糧。
綠營兵和民夫們手忙腳亂地將糧食裝進麻袋，搬上馬車，鳥銃和火藥也被一一清點裝箱。
劉文善站在營門口，看似監督，實則緊盯著天色，心中默數著時間——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潰兵逃過來。
應該不至於，銅鑼峽設伏，短時間內清兵應該是不會逃出來。
半個時辰後，五十輛糧車、二十車軍械在兩百「八旗兵」的「押送」下緩緩駛出大營。
周顯送到營門口，還塞給劉文善一包銀子：「大人一路辛苦，這點心意……」
劉文善假意推辭一番收下，翻身上馬：「周大人有心了，回去吧！」
說罷一揮手，隊伍朝著重慶方向疾馳而去。
直到糧車消失在夜色中，周顯才鬆了口氣，回帳繼續核對帳本，絲毫沒察覺異樣。
離開萬州地界後，劉文善立刻下令加速：「快！天亮前必須進入重慶地界！」
「八旗親兵」們紛紛扯掉頭盔，露出綠營兵的髮髻，原來都是劉文秀派來的精銳。
眾人笑著拍打糧車，聽著裡面穀物滾動的聲音，都覺得這趟「詐騙」來得太過順利。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重慶城牆上時，劉文善帶著浩浩蕩蕩的糧隊出現在東門。
守城士兵看到熟悉的旗號，連忙打開城門。
張牧、李定國早已等候在城門口，見糧車順利抵達，臉上都露出笑意。
「文善，辛苦了！」張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僅帶回了糧草，還弄來了火器，真是雙喜臨門！」
劉文善翻身下馬，躬身道：「全賴陛下妙計和弟兄們配合，周顯那老小子被唬得團團轉，根本沒敢細查。」
李定國看著糧車上的標識，忍不住笑道：「陳泰、屯齊要是知道自己的糧草成了咱們的補給，怕是要氣得吐血。」
張牧望著連綿的糧車，眼中充滿欣慰：「有了這些糧草，成都的饑荒能緩解了，修養計劃也能順利推行。這招『借花獻佛』，可比硬搶高明多了！」
劉文善客氣的開口道：「全賴陛下的英明！」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孤身入了敵營，還是兩次，文善，你立了大功，漢高祖有陳平，吾有你，足矣！」
劉文善也是讀了一些書，聽到張牧這麼說，頓時激動的就要磕頭。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先進城再說！」
隨後，押送糧草進城。
城門口的士兵們歡呼起來，將糧車緩緩引入城內。
張牧微微的吐了一口氣，有了這一批糧食，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至少緩解一下自己的燃眉之急，而此時的萬州大營，周顯還在等著陳泰的「請功文書」，絲毫不知自己已成了張牧軍中風傳的「送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