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敗清兵！
夕陽西下時，清軍的傷亡已超過三成，士兵們再也支撐不住，開始潰散奔逃。
鰲拜渾身是傷，左臂的傷口因失血過多而發麻，手中的長刀都快握不住了。
疲憊！濃烈的疲憊！
張牧那一箭實在是太狠了。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鰲拜都有一點頂不住了。
此外，還有就是張牧的加入。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尖刀，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疲憊，衝進去一通亂殺，好不容易形成的陣型瞬間就會潰亂。
而李定國也是發現一個又一個破綻。
鰲拜，終於頂不住了！
「將軍！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副將帶著幾名親兵拼死衝到他身邊：「大營守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鰲拜望著那些潰散的士兵，看著遠處張牧手持大槍追殺清兵的身影，眼中充滿了不甘。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堅持下去只會死在這裡。
「撤！」
鰲拜咬著牙吐出一個字，被親兵扶上戰馬，朝著東北方向突圍而去。
殘餘的清軍見主帥撤退，再也無心戀戰，紛紛跟著潰散。
李定國站在屍橫遍野的大營中，望著鰲拜逃跑的方向，沒有下令追擊，清軍已經徹底打敗，鰲拜不能指揮的話，當務之急就是打掃戰場。
他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力氣早已耗盡，只是拄著長槍，看著夕陽下燃燒的營地，喃喃道：「陛下……我們贏了……」
張牧也來到了李定國的身邊：「我們贏了？」
李定國也是有些亢奮：「贏了！」
夜幕降臨時，廝殺聲漸漸平息。大西軍士兵們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營火，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疲憊笑容。
李定國讓人收斂屍體，救治傷員，清點戰利品——那些紅衣大炮雖有損壞，但修好後便是大西軍最鋒利的武器。
張牧走到李定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這場血戰，不僅保住了川蜀，更讓大西軍真正凝聚在了一起。
戰爭是個大熔爐，所有的威信、權威、組織架構等等全部會在一次次戰役中得到鞏固與加強。
此戰，張牧完全就是用自己做誘餌硬生生的殺出來了一條血路，更是引起了諸將的佩服。
「陛下，您沒事吧？」李定國看著張牧身上的傷口，關切地問道。
「皮外傷，不礙事。」
張牧笑了笑，他身上的傷口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第二日，張牧在臨時搭建的校場舉行封賞大典。
夕陽下，甲冑鮮明的士兵列陣而立，目光齊刷刷投向高台上的新帝。
「李定國聽封！」張牧聲音洪亮，傳遍校場。
李定國跨步出列，單膝跪地：「臣在！」
「你臨危不亂，率軍破敵，功居首位！特封你為鎮西大將軍，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統領前軍！」
「臣謝陛下隆恩！」李定國叩首起身，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張牧又接連封賞劉文秀、艾能奇等將領，連馮雙禮也因協戰有功獲賞，穩住了這支剛收編的舊部。
最令人振奮的是普通士兵的獎賞——除了金銀糧食，張牧還宣布將清軍遺留的部分戰馬、鎧甲分發給戰功卓著的士兵，引得全軍歡呼雷動。
「將士們！」張牧抬手示意安靜，「清軍雖退，但仇未報，土未復！今日的獎賞，是你們用鮮血換來的；明日的榮華，要靠咱們共同拼殺！」
「願隨陛下，誓死抗清！」
三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山谷。
隨後，張牧立刻調閱清軍遺留的軍械，主要是把大炮全都聚攏到一起。
「傳旨，將所有火器集中整編，成立『火器營』！」他指著校場旁堆積的火銃、炮彈：「由朕親自兼任營統領，汪丞相協調工匠修繕火炮，三日內必須能用！」
汪兆麟連忙領命：「老臣這就督辦！」
除此之外就是清兵。
「其一，清查糧械。」他指著綦江至遵義的路線，「清軍遺留的糧庫、軍械必須徹底清點造冊，優先供給前線，多餘的糧食立刻封存，由皇后派人看守。」
汪兆麟連忙記錄：「老臣已安排小吏清查，初步統計糧草可支撐三月，但軍械損耗較大，需儘快修補。」
「其二，屯田安民。」
張牧看向身旁的寧玉衡，「皇后，民政之事便拜託你了。釋放部分糧食賑濟流民，挑選荒地推行『軍屯+民屯』——士兵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流民授田免租，三年內只需繳納三成糧食。」
寧玉衡盈盈下拜：「臣妾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
這段時間，張牧也算是考察過了自己這個皇后，雖然年幼，但是，也算是臨危不懼了，跟在自己身邊算是同甘共苦了，能力弱點沒關係，手底下有人培養，重點是態度，展示自己重視農桑，讓皇后親自來。
「其三，疏通糧道。」
張牧的手指重重落在綦江與遵義之間，「立刻組織民夫修復道路，在險要處設立驛站烽燧，確保物資運輸暢通。遵義作為根本，要加固城牆，深挖護城河，以備不時之需。」
負責工程的官員躬身領命：「臣明日便徵調民夫開工，一月內保證主幹道通行無阻！」
汪兆麟看著張牧問道：「陛下，清軍俘虜怎麼辦？要不要殺？」
這一波俘虜的清兵足足有四萬五千人。
「殺俘不祥！」張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糧食還夠不夠！」
汪兆麟略微遲疑：「我們繳獲了不少糧食，應該能養得起！」
張牧道：「所有俘虜一個不殺，給與他們糧食，安排他們到俘虜營，讓他們開墾荒田！」
汪兆麟道：「陛下，他們可都是清兵切莫宅心仁厚，這些人，可是沾染了不少川人的血，若是不殺，何以服眾？」
張牧斜著眼睛看著汪兆麟：「你在教朕做事兒？」
汪兆麟頓時滿頭大汗，跪伏在地上：「陛下，臣，臣不敢！」
張牧吐了一口氣，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朕非嗜血好殺之輩，朕初登大寶，有些時候不得不殺，而今，朕自然是要寬仁治國，先帝殺業太重，自朕而終！」
鰲拜渾身是傷，左臂的傷口因失血過多而發麻，手中的長刀都快握不住了。
疲憊！濃烈的疲憊！
張牧那一箭實在是太狠了。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鰲拜都有一點頂不住了。
此外，還有就是張牧的加入。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尖刀，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疲憊，衝進去一通亂殺，好不容易形成的陣型瞬間就會潰亂。
而李定國也是發現一個又一個破綻。
鰲拜，終於頂不住了！
「將軍！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副將帶著幾名親兵拼死衝到他身邊：「大營守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鰲拜望著那些潰散的士兵，看著遠處張牧手持大槍追殺清兵的身影，眼中充滿了不甘。
他知道大勢已去，再堅持下去只會死在這裡。
「撤！」
鰲拜咬著牙吐出一個字，被親兵扶上戰馬，朝著東北方向突圍而去。
殘餘的清軍見主帥撤退，再也無心戀戰，紛紛跟著潰散。
李定國站在屍橫遍野的大營中，望著鰲拜逃跑的方向，沒有下令追擊，清軍已經徹底打敗，鰲拜不能指揮的話，當務之急就是打掃戰場。
他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力氣早已耗盡，只是拄著長槍，看著夕陽下燃燒的營地，喃喃道：「陛下……我們贏了……」
張牧也來到了李定國的身邊：「我們贏了？」
李定國也是有些亢奮：「贏了！」
夜幕降臨時，廝殺聲漸漸平息。大西軍士兵們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營火，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疲憊笑容。
李定國讓人收斂屍體，救治傷員，清點戰利品——那些紅衣大炮雖有損壞，但修好後便是大西軍最鋒利的武器。
張牧走到李定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這場血戰，不僅保住了川蜀，更讓大西軍真正凝聚在了一起。
戰爭是個大熔爐，所有的威信、權威、組織架構等等全部會在一次次戰役中得到鞏固與加強。
此戰，張牧完全就是用自己做誘餌硬生生的殺出來了一條血路，更是引起了諸將的佩服。
「陛下，您沒事吧？」李定國看著張牧身上的傷口，關切地問道。
「皮外傷，不礙事。」
張牧笑了笑，他身上的傷口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第二日，張牧在臨時搭建的校場舉行封賞大典。
夕陽下，甲冑鮮明的士兵列陣而立，目光齊刷刷投向高台上的新帝。
「李定國聽封！」張牧聲音洪亮，傳遍校場。
李定國跨步出列，單膝跪地：「臣在！」
「你臨危不亂，率軍破敵，功居首位！特封你為鎮西大將軍，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統領前軍！」
「臣謝陛下隆恩！」李定國叩首起身，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張牧又接連封賞劉文秀、艾能奇等將領，連馮雙禮也因協戰有功獲賞，穩住了這支剛收編的舊部。
最令人振奮的是普通士兵的獎賞——除了金銀糧食，張牧還宣布將清軍遺留的部分戰馬、鎧甲分發給戰功卓著的士兵，引得全軍歡呼雷動。
「將士們！」張牧抬手示意安靜，「清軍雖退，但仇未報，土未復！今日的獎賞，是你們用鮮血換來的；明日的榮華，要靠咱們共同拼殺！」
「願隨陛下，誓死抗清！」
三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山谷。
隨後，張牧立刻調閱清軍遺留的軍械，主要是把大炮全都聚攏到一起。
「傳旨，將所有火器集中整編，成立『火器營』！」他指著校場旁堆積的火銃、炮彈：「由朕親自兼任營統領，汪丞相協調工匠修繕火炮，三日內必須能用！」
汪兆麟連忙領命：「老臣這就督辦！」
除此之外就是清兵。
「其一，清查糧械。」他指著綦江至遵義的路線，「清軍遺留的糧庫、軍械必須徹底清點造冊，優先供給前線，多餘的糧食立刻封存，由皇后派人看守。」
汪兆麟連忙記錄：「老臣已安排小吏清查，初步統計糧草可支撐三月，但軍械損耗較大，需儘快修補。」
「其二，屯田安民。」
張牧看向身旁的寧玉衡，「皇后，民政之事便拜託你了。釋放部分糧食賑濟流民，挑選荒地推行『軍屯+民屯』——士兵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流民授田免租，三年內只需繳納三成糧食。」
寧玉衡盈盈下拜：「臣妾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
這段時間，張牧也算是考察過了自己這個皇后，雖然年幼，但是，也算是臨危不懼了，跟在自己身邊算是同甘共苦了，能力弱點沒關係，手底下有人培養，重點是態度，展示自己重視農桑，讓皇后親自來。
「其三，疏通糧道。」
張牧的手指重重落在綦江與遵義之間，「立刻組織民夫修復道路，在險要處設立驛站烽燧，確保物資運輸暢通。遵義作為根本，要加固城牆，深挖護城河，以備不時之需。」
負責工程的官員躬身領命：「臣明日便徵調民夫開工，一月內保證主幹道通行無阻！」
汪兆麟看著張牧問道：「陛下，清軍俘虜怎麼辦？要不要殺？」
這一波俘虜的清兵足足有四萬五千人。
「殺俘不祥！」張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糧食還夠不夠！」
汪兆麟略微遲疑：「我們繳獲了不少糧食，應該能養得起！」
張牧道：「所有俘虜一個不殺，給與他們糧食，安排他們到俘虜營，讓他們開墾荒田！」
汪兆麟道：「陛下，他們可都是清兵切莫宅心仁厚，這些人，可是沾染了不少川人的血，若是不殺，何以服眾？」
張牧斜著眼睛看著汪兆麟：「你在教朕做事兒？」
汪兆麟頓時滿頭大汗，跪伏在地上：「陛下，臣，臣不敢！」
張牧吐了一口氣，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朕非嗜血好殺之輩，朕初登大寶，有些時候不得不殺，而今，朕自然是要寬仁治國，先帝殺業太重，自朕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