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條件（上）
松贊干布不用猜就知道，李愔所說的「貴一點點」肯定不簡單。
但是作為打下了雪域高原的雄主，他還沒掉價到去和別人討價還價的程度。
所以他直接將此事交給了祿東贊，等宴會結束之後，便帶著武媚娘離開了。
今日畢竟是他的大喜之日，美人在側，他可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松贊干布離開之後，祿東贊立刻帶著李愔來到了安排好的住所，然後問起了貢茶和貢酒的事。
「蜀王，請問你之前所說的天可汗之茶和天可汗之酒，打算怎麼交易呢？」
李愔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著反問道：「東贊兄覺得應該怎麼交易呢？」
「這……」
見李愔又把問題丟了回來，祿東贊思索了一會之後，才朝著他開了口。
「天可汗之茶，一斤換兩匹良馬，天可汗之酒也一樣，蜀王覺得如何？」
「嘖……」
李愔咂吧了一下嘴，然後再次笑了起來。
「東贊兄，這種沒有意義的試探只是浪費時間而已，說實話，貢茶和貢酒就算放在大唐也不愁賣的。」
「呃……」
祿東贊表情頓時一僵。
面對李愔這種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但直接喊出心裡的底價，又不是他的談判風格。
於是他乾脆又把問題拋回給了李愔。
「蜀王見諒，要不還是你直接告訴我價格吧，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代表贊普接受。」
李愔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點了點頭。
「那好吧，看在咱們相熟的份上，我給你報個熟人價，天可汗之茶一斤十匹良馬，天可汗之酒也一樣！」
「什麼？」
祿東贊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這也太貴了，十匹良馬都夠換取兩百斤茶葉了。」
「哎，東贊兄，話可不能這樣說！」
李愔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再次開了口。
「天可汗之茶之所以是貢茶，自然有它應有的價值，是普通的茶葉沒辦法相比的。
還有天可汗之酒，單單那個琉璃瓶就值兩匹良馬了，更別說裡面的美酒了，十匹良馬的價錢很公道！
如果你實在嫌貴的話，就買普通茶葉吧，十匹良馬我給你二百五十斤茶葉，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祿東贊：「……」
朋友個屁！
我看你就是故意殺熟！
真把我們吐蕃人當牲畜宰了！
祿東贊心裡跟明鏡似得，但是卻毫無辦法。
畢竟東西是人家的，價格自然也是人家說的算。
既然想要對方的東西，就算是知道要挨宰，也只能乖乖受著。
松贊干布讓他買貢茶，他要是因為價格的關係，買了一堆普通的茶葉回來，根本沒辦法交代。
但是如果為了買貢茶和貢酒，讓大量的良馬流入大唐，又不符合吐蕃的利益。
祿東贊思索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好吧，就按照蜀王所說，一斤貢茶十匹良馬，貢酒也一樣，只不過……」
說到這裡，他露出了一臉的為難。
「實不相瞞，如今吐蕃的良馬也不多，換不了太多的貢茶和貢酒，你看能不能……」
「能啊！」
不等祿東贊把話說完，李愔就兩眼放光的朝著他開了口。
「良馬只是衡量價格的一種標準而已，並不是非它不可。
黃金、白銀、牲畜、藥材，甚至糧食和農奴，我都可以接受的。」
聽到他這話，祿東贊再次愣住了。
「什麼？農奴你也要？你要農奴有什麼用？」
「哈哈，那用處可就太多了！」
李愔一邊笑著，一邊就給祿東贊解釋起來。
「東贊兄你想啊，以後咱們的交易越來越多，我獲得的馬匹和其他牲畜，是不是也會越來越多？
這些牲畜是不是需要人來放養？還有我在吐蕃的土地，是不是也要人來種植？另外……」
「等等！」
祿東贊突然打斷了李愔，臉上滿是古怪。
「蜀王你剛才說，你在吐蕃還有土地？」
「是啊！」
李愔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祿東贊。
「這有什麼問題嗎？」
祿東贊：「……」
你一個大唐的親衛，居然還在吐蕃有土地，還問有什麼問題？
這問題可大了！
祿東贊嘴角扯了扯，然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蜀王，我只是冒昧的想問一下，您在吐蕃的土地在哪？是怎麼得到的？」
「租的呀！」
李愔理直氣壯的開了口。
「就在邊境我駐軍的城池旁邊，一百文一畝，我租了三百頃，一年三千貫錢。
那些農奴主挺好說話的，還送了我兩千多農奴，不過我感覺這人數不太夠，所以還打算買一點。」
祿東贊：「……」
好傢夥！
我直接好傢夥！
本以為你就只是駐個軍，沒想到你丫把城池邊上的土地都給租去了！
有錢了不起啊？
狗大戶！
想到這裡，祿東贊當即朝著李愔問道：「蜀王還打算買多少農奴？」
「再買五千吧，男女都行！」
李愔看著祿東贊，再次朝著他笑了起來。
「如果東贊兄打算用農奴代替，五千農奴我給你算一千匹良馬如何？」
「好！」
祿東贊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在他看來，別說五個農奴換一匹良馬了，就算是十個人換一匹良馬，都是划算的。
所以敲定了這筆生意之後，他還進行了一次促銷。
「蜀王，你以後應該還打算租一些土地吧？兩千農奴是不是不太夠？不要再來兩萬？」
「這個嘛……」
李愔思索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嗯，也行，邏些河下游的土地，東贊兄如果能幫我租上一千頃，這兩萬農奴我也可以買！」
「什麼？你要租邏些河下游的土地？」
祿東贊頓時有些傻眼了。
「這裡距離松州可有兩千里，你租這裡的土地，又有什麼用呢？」
「怎麼沒用？」李愔當即笑了起來，「我可以賺錢呀，你就說這事能不能辦吧！」
「這……」
祿東贊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才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邏些河下游的土地，基本都屬於吐蕃的大貴族們，他們可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土地租出去。
要想讓他們點頭，除非你開出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碼，但這樣一來，你想要賺錢基本就不可能了。
而且不瞞你說，邏些不比長安，東西是賣不了高價的，這樣的話，你還打算租下這裡的土地嗎？」
聞言，李愔頓時笑了。
「當然！」
但是作為打下了雪域高原的雄主，他還沒掉價到去和別人討價還價的程度。
所以他直接將此事交給了祿東贊，等宴會結束之後，便帶著武媚娘離開了。
今日畢竟是他的大喜之日，美人在側，他可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松贊干布離開之後，祿東贊立刻帶著李愔來到了安排好的住所，然後問起了貢茶和貢酒的事。
「蜀王，請問你之前所說的天可汗之茶和天可汗之酒，打算怎麼交易呢？」
李愔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著反問道：「東贊兄覺得應該怎麼交易呢？」
「這……」
見李愔又把問題丟了回來，祿東贊思索了一會之後，才朝著他開了口。
「天可汗之茶，一斤換兩匹良馬，天可汗之酒也一樣，蜀王覺得如何？」
「嘖……」
李愔咂吧了一下嘴，然後再次笑了起來。
「東贊兄，這種沒有意義的試探只是浪費時間而已，說實話，貢茶和貢酒就算放在大唐也不愁賣的。」
「呃……」
祿東贊表情頓時一僵。
面對李愔這種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但直接喊出心裡的底價，又不是他的談判風格。
於是他乾脆又把問題拋回給了李愔。
「蜀王見諒，要不還是你直接告訴我價格吧，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代表贊普接受。」
李愔見時機差不多了，當即點了點頭。
「那好吧，看在咱們相熟的份上，我給你報個熟人價，天可汗之茶一斤十匹良馬，天可汗之酒也一樣！」
「什麼？」
祿東贊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這也太貴了，十匹良馬都夠換取兩百斤茶葉了。」
「哎，東贊兄，話可不能這樣說！」
李愔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再次開了口。
「天可汗之茶之所以是貢茶，自然有它應有的價值，是普通的茶葉沒辦法相比的。
還有天可汗之酒，單單那個琉璃瓶就值兩匹良馬了，更別說裡面的美酒了，十匹良馬的價錢很公道！
如果你實在嫌貴的話，就買普通茶葉吧，十匹良馬我給你二百五十斤茶葉，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祿東贊：「……」
朋友個屁！
我看你就是故意殺熟！
真把我們吐蕃人當牲畜宰了！
祿東贊心裡跟明鏡似得，但是卻毫無辦法。
畢竟東西是人家的，價格自然也是人家說的算。
既然想要對方的東西，就算是知道要挨宰，也只能乖乖受著。
松贊干布讓他買貢茶，他要是因為價格的關係，買了一堆普通的茶葉回來，根本沒辦法交代。
但是如果為了買貢茶和貢酒，讓大量的良馬流入大唐，又不符合吐蕃的利益。
祿東贊思索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好吧，就按照蜀王所說，一斤貢茶十匹良馬，貢酒也一樣，只不過……」
說到這裡，他露出了一臉的為難。
「實不相瞞，如今吐蕃的良馬也不多，換不了太多的貢茶和貢酒，你看能不能……」
「能啊！」
不等祿東贊把話說完，李愔就兩眼放光的朝著他開了口。
「良馬只是衡量價格的一種標準而已，並不是非它不可。
黃金、白銀、牲畜、藥材，甚至糧食和農奴，我都可以接受的。」
聽到他這話，祿東贊再次愣住了。
「什麼？農奴你也要？你要農奴有什麼用？」
「哈哈，那用處可就太多了！」
李愔一邊笑著，一邊就給祿東贊解釋起來。
「東贊兄你想啊，以後咱們的交易越來越多，我獲得的馬匹和其他牲畜，是不是也會越來越多？
這些牲畜是不是需要人來放養？還有我在吐蕃的土地，是不是也要人來種植？另外……」
「等等！」
祿東贊突然打斷了李愔，臉上滿是古怪。
「蜀王你剛才說，你在吐蕃還有土地？」
「是啊！」
李愔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祿東贊。
「這有什麼問題嗎？」
祿東贊：「……」
你一個大唐的親衛，居然還在吐蕃有土地，還問有什麼問題？
這問題可大了！
祿東贊嘴角扯了扯，然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蜀王，我只是冒昧的想問一下，您在吐蕃的土地在哪？是怎麼得到的？」
「租的呀！」
李愔理直氣壯的開了口。
「就在邊境我駐軍的城池旁邊，一百文一畝，我租了三百頃，一年三千貫錢。
那些農奴主挺好說話的，還送了我兩千多農奴，不過我感覺這人數不太夠，所以還打算買一點。」
祿東贊：「……」
好傢夥！
我直接好傢夥！
本以為你就只是駐個軍，沒想到你丫把城池邊上的土地都給租去了！
有錢了不起啊？
狗大戶！
想到這裡，祿東贊當即朝著李愔問道：「蜀王還打算買多少農奴？」
「再買五千吧，男女都行！」
李愔看著祿東贊，再次朝著他笑了起來。
「如果東贊兄打算用農奴代替，五千農奴我給你算一千匹良馬如何？」
「好！」
祿東贊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在他看來，別說五個農奴換一匹良馬了，就算是十個人換一匹良馬，都是划算的。
所以敲定了這筆生意之後，他還進行了一次促銷。
「蜀王，你以後應該還打算租一些土地吧？兩千農奴是不是不太夠？不要再來兩萬？」
「這個嘛……」
李愔思索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嗯，也行，邏些河下游的土地，東贊兄如果能幫我租上一千頃，這兩萬農奴我也可以買！」
「什麼？你要租邏些河下游的土地？」
祿東贊頓時有些傻眼了。
「這裡距離松州可有兩千里，你租這裡的土地，又有什麼用呢？」
「怎麼沒用？」李愔當即笑了起來，「我可以賺錢呀，你就說這事能不能辦吧！」
「這……」
祿東贊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才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邏些河下游的土地，基本都屬於吐蕃的大貴族們，他們可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土地租出去。
要想讓他們點頭，除非你開出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碼，但這樣一來，你想要賺錢基本就不可能了。
而且不瞞你說，邏些不比長安，東西是賣不了高價的，這樣的話，你還打算租下這裡的土地嗎？」
聞言，李愔頓時笑了。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