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態度改變
懷著滿腹的疑惑，第二天早朝過後，李世民就派人把李愔叫到了兩儀殿。
「逆子，你可知罪？」
「啊？」
李愔剛進門就挨了一聲吼，整個人都懵了。
「我又怎麼了？」
【李老二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就來找我的茬，難道是昨晚老楊沒給他伺候好？
也對，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兇猛的時候，二哥他都這把年紀了，不行了也正常。】
「你放屁！！！」
李世民頓時就怒了。
什麼不行了？
你二哥我行得很！
況且我昨晚上根本沒去楊妃那！
事關男人的尊嚴，李世民正打算辯解，但隨即又想到他能夠聽到李愔心聲的事不能暴露。
於是他只能強行轉移話題。
「朕的意思是，你今日為什麼沒有去上早朝？」
「我生病了！」李愔隨口說道：「肚子疼，去不了！」
【寅時起床卯時上朝，這個時間點，就牲口都還在睡覺呢，我要去了，豈不是連牲口都不如？
反正我是不去，大不了就被罷官免職唄，反正我有食邑也餓不死，愛咋地咋地！】
「……」
聽著這番心聲，李世民頓時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逆子還真敢說啊！
敢情在你的心裡，老子和滿朝的文武百官都不如牲口？
真是豈有此理！
要不是等著你用火藥給老子揚名立萬、名垂千古，老子今天還真的給你罷官免職！
想到這裡，李世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以後你都不用上朝了，省得朕看見你心煩，把武器監管好就好了！」
「是！」
李愔當即鄭重其事的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
「兒臣遵旨，我現在就去武器監，絕不辜負父親厚望！」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離開。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連忙叫住了他。
「等等！」
聞言，李愔頓時有些疑惑的轉過身來：「二哥你還有別的事嗎？」
「嗯，是有件事。」
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著他問了起來。
「老六，你覺得你舅舅這個人怎麼樣？」
「我舅舅？」李愔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二哥你問的是我哪個舅舅？」
【二哥怎麼突然問這個？楊暕和楊杲，那兩個倒霉蛋不是都和楊廣那蠢貨死在江都之變了嗎？】
聽到李愔的心聲，李世民頓時老臉一黑。
誰問你那兩倒霉蛋了？
而且你居然管自己的外公叫「蠢貨」，你可真是個孝子賢孫啊！
不過這也是好事！
畢竟一個大唐的皇子，懷念前朝的親戚算什麼事？
李世民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然後再次朝著李愔開了口。
「我問的是你母親的兄長——長孫無忌！」
「哦！」
李愔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是麵團團啊，那傢伙可是個老陰比，不但手握大權，而且城府更是深不可測。
貞觀年間他還比較收斂，到了永徽年間，那可是「群臣畏無忌側目」的大權臣，我可得罪不起！】
想到這裡，李愔連忙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
「回稟父親，我覺得舅舅這個人胸有溝壑，腹有乾坤，乃是驚天動地的治世之才！
他為我大唐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堪稱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簡直就是當世的諸葛武侯！」
李世民：「……」
好傢夥！
誇得這麼厲害，要不是我能夠聽到你的心聲，我特麼還就真信了！
看著一臉真誠的李愔，李世民面色古怪。
「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沒錯！」
李愔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將右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在我的心裡，除了二哥您之外，舅舅就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一直都有一句詩想要送給他！」
說到這裡，李愔微微仰起頭來，目光中隱約有淚光在閃動。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李世民：「……」
好傢夥！
你要不要這麼諂媚啊？
看來輔機這傢伙，未來還真是成了大權臣啊！
永徽年？是承乾登基後的年號嗎？
群臣畏無忌側目？
朕都沒有做到的事，你長孫無忌卻做到了。
朕的兒子，你居然能夠直接誣陷弄死！
行！
你可真行啊！
李世民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隱隱有寒光閃過。
不過當他看向「真情流露」的李愔時，又忍不住露出一絲鄙夷。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
明知道長孫無忌會誣陷自己的兄長，為了自保居然還如此諂媚。
真是皇家的恥辱！
想到這裡，李世民就準備把李愔趕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陛下，微臣長孫無忌求見！」
嗯？
李世民抬頭一看，門口那個圓滾滾的身影，不是長孫無忌又是誰？
他微微一皺眉，但轉瞬間就變成了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哈哈，是輔機啊，無需多禮，快快進來！」
「是，陛下！」
長孫無忌應了一聲，然後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朝著李愔一拱手。
「見過蜀王！」
「舅舅不可！」
李愔連忙上前托住他的雙手，臉上滿是真摯。
「舅舅喚我一聲六郎便是，兩年未見，您似乎憔悴了許多。
為了大唐，您辛苦了，我代其他兄弟謝謝您，舅舅請受六郎一拜！」
說完，他就退後了兩步，朝著長孫無忌一躬到地。
【瑪德，你個死胖子怎麼還不死啊？】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的嘴角頓時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還是這麼心口不一，真不愧是逆子老六啊！
而長孫無忌是聽不到李愔的心聲的。
見他如此敬重自己，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感動，連忙伸手虛扶。
「六郎不必如此，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是，多謝舅舅！」李愔應了一聲，然後才直起身來。
見狀，長孫無忌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嗯，六郎確實長大了，也懂事了，若是你母親能夠看到的話，也會感到很欣慰的。」
如果是以往，李世民聽到這話，念及和長孫皇后的感情，必定會對長孫無忌親近和信任。
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卻充滿了猜疑和厭惡。
這老東西真是好深的城府！
觀音婢都已經走了，這傢伙竟然還在利用她博取朕的信任，實在是可惡！
想到這裡，他的態度就不由得多了幾分冷漠。
「輔機這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嗯？
長孫無忌敏銳的發現李世民的語氣有些冷漠，但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
「陛下，微臣是為阿史那思摩之事而來，微臣建議冊立他為新可汗，讓突厥遺民回歸漠南故地。」
「嗯，准了！」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輔機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多年的相處，長孫無忌明白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於是他連忙躬身行禮道：「微臣沒有其他事了，微臣告退！」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李愔，「老六，你也退下吧！」
「是！」
李愔當即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然後便和長孫無忌一起離開了。
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殿門之外。
「唉！」
李世民突然嘆了口氣。
一個權臣舅兄，一個逆子老六，讓他頗有種心身俱疲的感覺。
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摺子，也沒有了批改的心思。
於是他決定出去轉轉，散散心，放鬆一下。
出了兩儀殿之後，他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掖庭宮。
他神情一動，便朝著楊妃所在宮殿走去。
同時嘴裡喃喃自語。
「兇猛？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兇猛！」
「逆子，你可知罪？」
「啊？」
李愔剛進門就挨了一聲吼，整個人都懵了。
「我又怎麼了？」
【李老二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就來找我的茬，難道是昨晚老楊沒給他伺候好？
也對，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兇猛的時候，二哥他都這把年紀了，不行了也正常。】
「你放屁！！！」
李世民頓時就怒了。
什麼不行了？
你二哥我行得很！
況且我昨晚上根本沒去楊妃那！
事關男人的尊嚴，李世民正打算辯解，但隨即又想到他能夠聽到李愔心聲的事不能暴露。
於是他只能強行轉移話題。
「朕的意思是，你今日為什麼沒有去上早朝？」
「我生病了！」李愔隨口說道：「肚子疼，去不了！」
【寅時起床卯時上朝，這個時間點，就牲口都還在睡覺呢，我要去了，豈不是連牲口都不如？
反正我是不去，大不了就被罷官免職唄，反正我有食邑也餓不死，愛咋地咋地！】
「……」
聽著這番心聲，李世民頓時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逆子還真敢說啊！
敢情在你的心裡，老子和滿朝的文武百官都不如牲口？
真是豈有此理！
要不是等著你用火藥給老子揚名立萬、名垂千古，老子今天還真的給你罷官免職！
想到這裡，李世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以後你都不用上朝了，省得朕看見你心煩，把武器監管好就好了！」
「是！」
李愔當即鄭重其事的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
「兒臣遵旨，我現在就去武器監，絕不辜負父親厚望！」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離開。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連忙叫住了他。
「等等！」
聞言，李愔頓時有些疑惑的轉過身來：「二哥你還有別的事嗎？」
「嗯，是有件事。」
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著他問了起來。
「老六，你覺得你舅舅這個人怎麼樣？」
「我舅舅？」李愔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二哥你問的是我哪個舅舅？」
【二哥怎麼突然問這個？楊暕和楊杲，那兩個倒霉蛋不是都和楊廣那蠢貨死在江都之變了嗎？】
聽到李愔的心聲，李世民頓時老臉一黑。
誰問你那兩倒霉蛋了？
而且你居然管自己的外公叫「蠢貨」，你可真是個孝子賢孫啊！
不過這也是好事！
畢竟一個大唐的皇子，懷念前朝的親戚算什麼事？
李世民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然後再次朝著李愔開了口。
「我問的是你母親的兄長——長孫無忌！」
「哦！」
李愔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是麵團團啊，那傢伙可是個老陰比，不但手握大權，而且城府更是深不可測。
貞觀年間他還比較收斂，到了永徽年間，那可是「群臣畏無忌側目」的大權臣，我可得罪不起！】
想到這裡，李愔連忙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
「回稟父親，我覺得舅舅這個人胸有溝壑，腹有乾坤，乃是驚天動地的治世之才！
他為我大唐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堪稱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簡直就是當世的諸葛武侯！」
李世民：「……」
好傢夥！
誇得這麼厲害，要不是我能夠聽到你的心聲，我特麼還就真信了！
看著一臉真誠的李愔，李世民面色古怪。
「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沒錯！」
李愔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將右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在我的心裡，除了二哥您之外，舅舅就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一直都有一句詩想要送給他！」
說到這裡，李愔微微仰起頭來，目光中隱約有淚光在閃動。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李世民：「……」
好傢夥！
你要不要這麼諂媚啊？
看來輔機這傢伙，未來還真是成了大權臣啊！
永徽年？是承乾登基後的年號嗎？
群臣畏無忌側目？
朕都沒有做到的事，你長孫無忌卻做到了。
朕的兒子，你居然能夠直接誣陷弄死！
行！
你可真行啊！
李世民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隱隱有寒光閃過。
不過當他看向「真情流露」的李愔時，又忍不住露出一絲鄙夷。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
明知道長孫無忌會誣陷自己的兄長，為了自保居然還如此諂媚。
真是皇家的恥辱！
想到這裡，李世民就準備把李愔趕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陛下，微臣長孫無忌求見！」
嗯？
李世民抬頭一看，門口那個圓滾滾的身影，不是長孫無忌又是誰？
他微微一皺眉，但轉瞬間就變成了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哈哈，是輔機啊，無需多禮，快快進來！」
「是，陛下！」
長孫無忌應了一聲，然後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朝著李愔一拱手。
「見過蜀王！」
「舅舅不可！」
李愔連忙上前托住他的雙手，臉上滿是真摯。
「舅舅喚我一聲六郎便是，兩年未見，您似乎憔悴了許多。
為了大唐，您辛苦了，我代其他兄弟謝謝您，舅舅請受六郎一拜！」
說完，他就退後了兩步，朝著長孫無忌一躬到地。
【瑪德，你個死胖子怎麼還不死啊？】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的嘴角頓時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還是這麼心口不一，真不愧是逆子老六啊！
而長孫無忌是聽不到李愔的心聲的。
見他如此敬重自己，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感動，連忙伸手虛扶。
「六郎不必如此，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是，多謝舅舅！」李愔應了一聲，然後才直起身來。
見狀，長孫無忌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嗯，六郎確實長大了，也懂事了，若是你母親能夠看到的話，也會感到很欣慰的。」
如果是以往，李世民聽到這話，念及和長孫皇后的感情，必定會對長孫無忌親近和信任。
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卻充滿了猜疑和厭惡。
這老東西真是好深的城府！
觀音婢都已經走了，這傢伙竟然還在利用她博取朕的信任，實在是可惡！
想到這裡，他的態度就不由得多了幾分冷漠。
「輔機這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嗯？
長孫無忌敏銳的發現李世民的語氣有些冷漠，但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
「陛下，微臣是為阿史那思摩之事而來，微臣建議冊立他為新可汗，讓突厥遺民回歸漠南故地。」
「嗯，准了！」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輔機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多年的相處，長孫無忌明白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於是他連忙躬身行禮道：「微臣沒有其他事了，微臣告退！」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李愔，「老六，你也退下吧！」
「是！」
李愔當即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禮，然後便和長孫無忌一起離開了。
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殿門之外。
「唉！」
李世民突然嘆了口氣。
一個權臣舅兄，一個逆子老六，讓他頗有種心身俱疲的感覺。
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摺子，也沒有了批改的心思。
於是他決定出去轉轉，散散心，放鬆一下。
出了兩儀殿之後，他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掖庭宮。
他神情一動，便朝著楊妃所在宮殿走去。
同時嘴裡喃喃自語。
「兇猛？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