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的話能聽則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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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向北也沒勇氣放話以後讓大家每天都能吃飽飯。
其實八路軍如今的伙食也不怎麼樣，部隊剛剛入晉。一沒有根據地，二沒有軍糧儲備、三沒群眾基礎，四又缺乏軍費……
這麼多部隊人吃嚼的，能吃些什麼完全可以想像。
不過最起碼官兵一體，即便是師長和旅長，每天也和大家都吃一個樣子。
普通士兵幾乎都出身窮苦百姓，從小吃的就差差點，如今雖然沒有多少改善，起碼不會斷頓。
但願歸建了，你們不埋怨我才是。
張向北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趁人不注意私藏的一個饅頭，遞給看起來年齡最小的那個兵。
「吃飽飯就要打好仗，別給老子丟人！你正長身體，這個給你多吃點，吃飽了就不想家了！」
士兵接過饅頭：「謝謝團長，前些年發大水，我家裡早就沒人了，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給你賣命，不當膽小鬼！」
張向北瞪了他一眼：「你個小娃娃，老子要你賣命幹嘛。
記得打仗聰明點別呆頭呆腦，要好好活著，等抗戰勝利了，娶媳婦、成家、生娃給你家傳宗接代！」
桌邊的幾個兵聽到張向北如此說，都呵呵笑了起來！
……
等大家吃完，晉綏軍司務兵來收桌子，看桌子的碗盤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食物殘渣，好像根本沒有使用過一樣。
疑惑的抬起頭看過來。
張向北和煦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哥，你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弟兄們一點也不想浪費，別見怪！」
司務員看張向北軍服筆挺腰間胯著手槍，料想肯定也是個大官，也不知怎麼回話，傻笑一下沒有言語。
拿腰間的白色圍腰擦擦手，彎腰點頭動手收拾起來。
楚雲飛這邊也吃好了飯。
方立功開口道：「張團長這邊來，到我們團部里慢慢談吧。」
張向北點點頭，跟著一起到了城門樓子裡。
裡面幾張方桌拼湊到一起，上面鋪著地圖，地上放了一塊城南的小型沙盤。
張向北朝城下瞥了一眼，這幫人手藝也不咋地，眼見就有幾處錯漏。
方立功開口問道：「張團長，我358團這個臨時指揮部如何？」
「挺好的，這裡視野好看得遠，可以就近調集部隊查漏補缺。當個觀察哨很合適。」張向北話鋒一轉：「不過能看見小鬼子，小鬼子自然也看得見我們。
團部里這麼多軍官進進出出，小鬼子應該不難發現，作為幾千守軍的大腦指揮部，就有點太過魯莽了，要是這裡落上幾枚炮彈……」
張向北瞥見楚雲飛皺起眉頭，馬上改口：「哈哈，我這個人眼光其實也不咋樣，我的看法也不一定都正確。
也許楚團長把團部定在這裡，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特殊深意呢？
我的話你們能聽則聽，不必在意！」
方立功解釋道：「張團長不了解情況，其實楚團長之所以把團部定在這裡，是為了向358團的弟兄們明示同生共死絕不後退的志向。
只要我358團的團旗還飄在城頭，那弟兄們就知道團座還和大家在一起！
必定能一條心奮勇殺敵了！」
張向北點點頭，想了一下，還是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原來如此，楚團長應該也不是第一天當358團的團長吧。
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358團的弟兄們哪能不清楚呢。
你們這樣安排好則好矣，不過小鬼子的炮火比我們強，要是一開戰首先把這裡給打了。
那群龍無首358團的弟兄們無人指揮，豈不是更加玩完。
我看大家都還穿著軍官制服也是個大問題，城頭本來就高，你們在城頭走動太過顯眼，小鬼子的槍法大家都見識過吧。
這不是故意給人家當靶子打麼？
楚團長，我這個人說話直，你別介意，你要感覺有道理你就聽，你要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當我在瞎說就好了。」
楚雲飛定睛看向張向北：「張團長，那依你之見，我358團的團部又該設在哪裡。」
張向北隨手一指：「只要不在城頭，哪裡都行，你要是想讓358弟兄們隨時都可以看到你，哪怕設在城門洞邊都比城門樓好不是。
一旦情況緊急，也能隨時登城支援不是！
不過要我說，還是在城牆內側挖個掩體，指揮部設在裡面更好一點。
城頭設個觀察哨，派幾個炮兵觀察員，扯根電話線足夠用了。」
楚雲飛點點頭：「言之有禮，是我一開始太想當然了！立功兄就按照張團長說的，立馬下去安排吧！」
說完楚雲飛扭過頭：「張團長多謝提醒！」
張向北擺擺手：「應該的！」
「張團長特意來找我，應該不是單單為了兩軍聯絡之事吧？」
張向北笑了笑：「楚團長果然神機妙算！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們八路軍窮，更別說我這次入城本來就沒打算打大仗。
不僅軍糧短缺，武器彈藥也嚴重不足。
這不是怕一旦打起來，拖楚團長的後退，所以厚著臉皮來討支援了。」
這是又來問自己要槍枝彈藥來了，看來他也不是裝裝樣子，既然要子彈，那肯定是想和小鬼子真刀真槍干呢。
都說八路軍打仗聰明，今天我倒要看看，這話里到底有多少水分！
楚雲飛點點頭問道：「那不知現在貴部每人平均有多少彈藥？」
張向北伸出一根手指：「楚團長你也看到了，我的部隊連軍服都不能統一，更別提槍枝彈藥了。
我也不怕你笑話，現在每槍不足十顆子彈，手榴彈平均一個人連一顆都沒有。
捷克式機槍倒是有七八挺，可每挺只有兩個彈夾不到。
迫擊炮更是連一門都沒有？」
楚雲飛低頭沉思一下，抬起頭：「張團長，我358團的槍械都有登記造冊，子彈我倒是還有不少儲備，這樣吧。
我先每人給你補足100顆子彈，手榴彈也給你2000枚，勻一勻每人5顆應該問題不大。
每挺機槍給你補足300顆子彈，炸藥雷管也給你補充到一個基數。
等你什麼時候打完了，再來找我補充如何？」
張向北也沒勇氣放話以後讓大家每天都能吃飽飯。
其實八路軍如今的伙食也不怎麼樣，部隊剛剛入晉。一沒有根據地，二沒有軍糧儲備、三沒群眾基礎，四又缺乏軍費……
這麼多部隊人吃嚼的，能吃些什麼完全可以想像。
不過最起碼官兵一體，即便是師長和旅長，每天也和大家都吃一個樣子。
普通士兵幾乎都出身窮苦百姓，從小吃的就差差點，如今雖然沒有多少改善，起碼不會斷頓。
但願歸建了，你們不埋怨我才是。
張向北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趁人不注意私藏的一個饅頭，遞給看起來年齡最小的那個兵。
「吃飽飯就要打好仗，別給老子丟人！你正長身體，這個給你多吃點，吃飽了就不想家了！」
士兵接過饅頭：「謝謝團長，前些年發大水，我家裡早就沒人了，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給你賣命，不當膽小鬼！」
張向北瞪了他一眼：「你個小娃娃，老子要你賣命幹嘛。
記得打仗聰明點別呆頭呆腦，要好好活著，等抗戰勝利了，娶媳婦、成家、生娃給你家傳宗接代！」
桌邊的幾個兵聽到張向北如此說，都呵呵笑了起來！
……
等大家吃完，晉綏軍司務兵來收桌子，看桌子的碗盤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食物殘渣，好像根本沒有使用過一樣。
疑惑的抬起頭看過來。
張向北和煦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哥，你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弟兄們一點也不想浪費，別見怪！」
司務員看張向北軍服筆挺腰間胯著手槍，料想肯定也是個大官，也不知怎麼回話，傻笑一下沒有言語。
拿腰間的白色圍腰擦擦手，彎腰點頭動手收拾起來。
楚雲飛這邊也吃好了飯。
方立功開口道：「張團長這邊來，到我們團部里慢慢談吧。」
張向北點點頭，跟著一起到了城門樓子裡。
裡面幾張方桌拼湊到一起，上面鋪著地圖，地上放了一塊城南的小型沙盤。
張向北朝城下瞥了一眼，這幫人手藝也不咋地，眼見就有幾處錯漏。
方立功開口問道：「張團長，我358團這個臨時指揮部如何？」
「挺好的，這裡視野好看得遠，可以就近調集部隊查漏補缺。當個觀察哨很合適。」張向北話鋒一轉：「不過能看見小鬼子，小鬼子自然也看得見我們。
團部里這麼多軍官進進出出，小鬼子應該不難發現，作為幾千守軍的大腦指揮部，就有點太過魯莽了，要是這裡落上幾枚炮彈……」
張向北瞥見楚雲飛皺起眉頭，馬上改口：「哈哈，我這個人眼光其實也不咋樣，我的看法也不一定都正確。
也許楚團長把團部定在這裡，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特殊深意呢？
我的話你們能聽則聽，不必在意！」
方立功解釋道：「張團長不了解情況，其實楚團長之所以把團部定在這裡，是為了向358團的弟兄們明示同生共死絕不後退的志向。
只要我358團的團旗還飄在城頭，那弟兄們就知道團座還和大家在一起！
必定能一條心奮勇殺敵了！」
張向北點點頭，想了一下，還是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原來如此，楚團長應該也不是第一天當358團的團長吧。
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358團的弟兄們哪能不清楚呢。
你們這樣安排好則好矣，不過小鬼子的炮火比我們強，要是一開戰首先把這裡給打了。
那群龍無首358團的弟兄們無人指揮，豈不是更加玩完。
我看大家都還穿著軍官制服也是個大問題，城頭本來就高，你們在城頭走動太過顯眼，小鬼子的槍法大家都見識過吧。
這不是故意給人家當靶子打麼？
楚團長，我這個人說話直，你別介意，你要感覺有道理你就聽，你要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當我在瞎說就好了。」
楚雲飛定睛看向張向北：「張團長，那依你之見，我358團的團部又該設在哪裡。」
張向北隨手一指：「只要不在城頭，哪裡都行，你要是想讓358弟兄們隨時都可以看到你，哪怕設在城門洞邊都比城門樓好不是。
一旦情況緊急，也能隨時登城支援不是！
不過要我說，還是在城牆內側挖個掩體，指揮部設在裡面更好一點。
城頭設個觀察哨，派幾個炮兵觀察員，扯根電話線足夠用了。」
楚雲飛點點頭：「言之有禮，是我一開始太想當然了！立功兄就按照張團長說的，立馬下去安排吧！」
說完楚雲飛扭過頭：「張團長多謝提醒！」
張向北擺擺手：「應該的！」
「張團長特意來找我，應該不是單單為了兩軍聯絡之事吧？」
張向北笑了笑：「楚團長果然神機妙算！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們八路軍窮，更別說我這次入城本來就沒打算打大仗。
不僅軍糧短缺，武器彈藥也嚴重不足。
這不是怕一旦打起來，拖楚團長的後退，所以厚著臉皮來討支援了。」
這是又來問自己要槍枝彈藥來了，看來他也不是裝裝樣子，既然要子彈，那肯定是想和小鬼子真刀真槍干呢。
都說八路軍打仗聰明，今天我倒要看看，這話里到底有多少水分！
楚雲飛點點頭問道：「那不知現在貴部每人平均有多少彈藥？」
張向北伸出一根手指：「楚團長你也看到了，我的部隊連軍服都不能統一，更別提槍枝彈藥了。
我也不怕你笑話，現在每槍不足十顆子彈，手榴彈平均一個人連一顆都沒有。
捷克式機槍倒是有七八挺，可每挺只有兩個彈夾不到。
迫擊炮更是連一門都沒有？」
楚雲飛低頭沉思一下，抬起頭：「張團長，我358團的槍械都有登記造冊，子彈我倒是還有不少儲備，這樣吧。
我先每人給你補足100顆子彈，手榴彈也給你2000枚，勻一勻每人5顆應該問題不大。
每挺機槍給你補足300顆子彈，炸藥雷管也給你補充到一個基數。
等你什麼時候打完了，再來找我補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