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組建加強排
鬼子的指揮部里正醞釀著怎樣的血腥風暴，遠在趙家峪的獨立團上下自然無從知曉。
不過，以他李雲龍的脾氣，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只會把眼皮一翻，罵一句：
「管他娘的是誰來的，只要是鬼子，揍他狗日的就完了！」
在他這兒，打仗就兩條：打得贏，就往死里打；打不贏，也得先啃下他兩塊肉，占足了便宜再琢磨著撤！
此刻的趙家峪，儼然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獨立團的戰士們扛著、背著、挑著繳獲的戰利品，浩浩蕩蕩地回了村。
炊事班長老王更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兩口最大的行軍鍋底下柴火噼啪作響，鍋里的熱氣混著濃郁的肉香，汩汩地冒著泡，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鬧騰。
「讓開！都讓開點！別擋道！」
老王一隻胳膊夾著大鐵鏟，另一隻手拿著個鐵皮罐頭，用鏟柄「哐哐」幾下砸開，將裡面油汪汪的肉塊「嘩啦啦」全倒進翻滾的鍋里，香氣瞬間又濃郁了幾分。
「雲笙！盆呢？死哪去了？趕緊給老子端過來！」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吼了一嗓子。
「來了來了！」
張雲笙麻利地抱著一摞粗瓷大碗湊了上來，使勁吸了吸鼻子，
「老王，你這燉的啥玩意兒？咋這麼香？隔著二里地都能聞見！」
老王得意地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你小子，屬狗鼻子的？還能是啥，肉唄！
團長發話了，這回咱打了勝仗，繳獲了不少鬼子罐頭，讓弟兄們敞開了吃，好好補補！見者有份，都能撈著油腥！」
說著，他拿起大鐵勺，從鍋里撈起滿滿一勺混雜著肉塊和野菜的稠糊糊，盛進張雲笙端著的盆里，特意叮囑道：
「這頭一鍋，先緊著團部送去！讓團長、政委他們也嘗嘗鮮！」
「好嘞！」
張雲笙應得痛快，雙手捧著那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燉菜就往外走。
可剛走到門口，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溜煙跑了回來。
「又咋了？」
老王抬起眼皮，疑惑地看著去而復返的他。
張雲笙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壓低聲音道：
「那啥……老王，幫個忙，千萬給咱留一碗稠的，肉多點……我一會兒……給陳叔家小倩妹子送去……」
老王先是一愣，隨即瞥了一眼不遠處正黑著臉劈柴的陳大年，頓時明白了，咧開嘴樂了：
「行啊你小子……知道了知道了！快滾吧！少不了你的！」
張雲笙裝作沒看見陳大年那恨不得剁了他的眼神，端著盆，腳底抹油般溜了。
【獨立團團部】
「報告！」
張雲笙在團部門口喊了一嗓子，也沒等裡面回應，就熟門熟路地掀開帘子鑽了進去。
屋裡，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正圍在地圖前說著什麼，氣氛熱烈。
「團長、政委、副團長！開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那盆冒著熱氣的燉菜放在那張搖搖晃晃的八仙桌上，又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最後還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炒花生米，小心翼翼地堆在一個空盤子裡。
李雲龍聽見動靜，轉過頭，臉上笑開了花：
「喲！來得正好！老趙，老孔，都別愣著了！先吃飯，天大的事兒也得填飽肚子再說！坐坐坐！」
他說著，彎腰從床底下摸索了一陣，寶貝似的抱出一個小罈子，拍開泥封，一股濃郁的地瓜燒酒味立刻飄了出來。
他先給孔捷面前的碗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大碗，輪到趙剛時，趙剛伸手擋住了碗口。
「李團長，你知道的，我不喝酒。」趙剛語氣溫和卻堅定。
「行行行！咱政委是文化人，講究！理解，理解！」
李雲龍也不勉強，嘿嘿一笑，抬眼看見張雲笙還杵在旁邊，便招呼道：
「你小子還傻站著幹啥？去！把和尚也叫來，一起吃點！」
「哎！」
張雲笙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就等著這句話呢，連忙應聲出去把魏大勇喊了進來。
兩人也沒那麼多講究，各自捧了個大海碗，眼巴巴地瞅著桌上那盆唯一帶葷腥的燉菜，尤其是裡面若隱若現的肉塊。
李雲龍瞧見他倆那沒出息的樣兒，笑罵道：
「瞅瞅你倆那點出息！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光盯著老子這盆肉了是吧？」
他嘴上雖然嫌棄，手裡的筷子卻沒停，給張雲笙碗裡夾了老大一筷子肉，又多夾了幾塊給魏大勇，
「吃吃吃！趕緊堵上你們的嘴！」
他看著狼吞虎咽的張雲笙，像是想起了什麼，對孔捷和趙剛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打仗的時候，我還真沒瞧出來，雲笙這小子拼起刺刀來還真他娘的有兩下子！下手黑，動作快，有點意思！」
張雲笙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
「都……都是團長教得好……平時練得狠……」
這話搔到了李雲龍的癢處，他頓時眉開眼笑，得意地沖孔捷揚了揚下巴：
「聽見沒？老孔！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說明老子狠抓訓練沒錯！」
孔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哼！老李，你是真聽不出好賴話還是裝傻？人家那是拍你馬屁呢！」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就是嫉妒！」
李雲龍不樂意了，端起酒碗跟孔捷碰了一下，發出「鐺」的一聲響，
「你就說，前兩個月老子讓全團往死里練拼刺，效果咋樣？上次蒼雲嶺，跟鬼子白刃戰，咱們傷亡多大？鬼子吃得好，膀大腰圓，力氣比咱們戰士足，這是事實！咱得認！」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地瓜燒，辣得咂咂嘴，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寧可讓戰士們平時訓練多流汗，多受點傷，也不想看到他們在戰場上因為手藝不精送了命！別的團我管不著，但在獨立團，訓練絕對不能松！尤其是拼刺刀，必須給我往狠里練！」
趙剛聞言放下筷子，沉吟道：
「李團長，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人和人的身體素質、悟性是有差異的，不可能把全團幾千號人都練成拼刺高手吧？這不現實。」
「趙政委這話在理！」
孔捷立刻附和，他本來就看不管李雲龍那得意勁兒，尤其是看到桌上那碟明顯是「特供」的花生米，更來氣了，
「你李雲龍總不能讓騎兵連戰士下馬當步兵，跟鬼子拼刺刀吧！那不是胡鬧嘛！」
「嗨！孔二愣子！你他娘的就是存心抬槓是吧？」
李雲龍眼睛一瞪，作勢就要去搶孔捷面前的酒碗，
「這地瓜燒給你喝真是白瞎了！」
「團長，政委，副團長，」
張雲笙咽下嘴裡的食物，看似不經意地插了一句，
「我覺得……咱是不是可以像搞騎兵連那樣，也從全團挑人？
不指望人人都是高手，但可以把會點功夫的、身手好的、膽子大的，都挑出來，單獨編成一個排？把好鋼都用在刀刃上？」
他這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了一下。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趙剛最先反應過來，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小張這個想法很有見地！這讓我想起以前聽說過的一位武術家的話，他說武術的訣竅在於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瞬間爆發出來。
小張的建議，其實就是把這個道理用在了帶兵上！集中優勢，形成拳頭！」
「對對對！政委說得太他娘的對！」
李雲龍猛地一拍大腿，情緒激動起來，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張雲笙臉上了，
「你小子！這腦袋瓜子就是好使！咱就把全團的高手、尖子都挑出來，編成一個加強排！
平時，讓他們負責訓練，當教官，把全團的水平帶起來！打仗的時候，他們就是老子手裡的尖刀，專捅鬼子的心窩子！」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越來越亮：
「嘶……真要是能搞成這麼一個排，那戰鬥力……他娘的還得了？！」
張雲笙心裡清楚，這其實就是後世特種部隊的雛形。
但他知道，一個成熟的特戰小隊，光有突擊手可不行。
他故作猶豫地又補充了一句：
「團長，想法是好……可要都是衝上去拼刺刀的，沒個在後面打冷槍、扔手榴彈掩護的，怕是不成吧？沖得再猛，也容易讓鬼子打了靶子……」
趙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接口道：
「小張考慮得周到！這個加強排，不能全是突擊手，應該把有其他特長的人也吸收進來！比如神槍手！投彈特別準的！甚至會用迫擊炮的！形成一個互補的整體！」
「沒錯！」
孔捷也被這個想法吸引了，忘了跟李雲龍鬥嘴，補充道，
「我那邊二連三排的王根生，那小子扔手榴彈是一絕！臂力好，扔得又遠又准！昨天晚上，就是他一顆手榴彈，隔著老遠就端掉了鬼子一挺歪把子！簡直比他娘的迫擊炮還管用！」
「好小子！哈哈！這肉真沒白給你吃！」
李雲龍見狀大喜，用力拍了拍張雲笙的肩膀，臉上樂開了花。
難得團部這幾個人意見如此統一，而且這主意還是他手底下的人提出來的，讓他覺得臉上倍有光彩。
「政委說得對！小張這想法，我看行！要搞，而且要儘快搞起來！」
李雲龍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支精銳部隊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景。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張雲笙命令道：
「去！通知司號員，吹緊急集合號！全團集合！老子要親自挑人！」
「是！」
張雲笙咽下最後一口食物，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衝出了團部。
不過，以他李雲龍的脾氣，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只會把眼皮一翻，罵一句：
「管他娘的是誰來的，只要是鬼子，揍他狗日的就完了！」
在他這兒，打仗就兩條：打得贏，就往死里打；打不贏，也得先啃下他兩塊肉，占足了便宜再琢磨著撤！
此刻的趙家峪，儼然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獨立團的戰士們扛著、背著、挑著繳獲的戰利品，浩浩蕩蕩地回了村。
炊事班長老王更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兩口最大的行軍鍋底下柴火噼啪作響，鍋里的熱氣混著濃郁的肉香，汩汩地冒著泡，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鬧騰。
「讓開！都讓開點！別擋道！」
老王一隻胳膊夾著大鐵鏟，另一隻手拿著個鐵皮罐頭，用鏟柄「哐哐」幾下砸開，將裡面油汪汪的肉塊「嘩啦啦」全倒進翻滾的鍋里，香氣瞬間又濃郁了幾分。
「雲笙！盆呢？死哪去了？趕緊給老子端過來！」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吼了一嗓子。
「來了來了！」
張雲笙麻利地抱著一摞粗瓷大碗湊了上來，使勁吸了吸鼻子，
「老王，你這燉的啥玩意兒？咋這麼香？隔著二里地都能聞見！」
老王得意地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你小子，屬狗鼻子的？還能是啥，肉唄！
團長發話了，這回咱打了勝仗，繳獲了不少鬼子罐頭，讓弟兄們敞開了吃，好好補補！見者有份，都能撈著油腥！」
說著，他拿起大鐵勺，從鍋里撈起滿滿一勺混雜著肉塊和野菜的稠糊糊，盛進張雲笙端著的盆里，特意叮囑道：
「這頭一鍋，先緊著團部送去！讓團長、政委他們也嘗嘗鮮！」
「好嘞！」
張雲笙應得痛快，雙手捧著那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燉菜就往外走。
可剛走到門口，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溜煙跑了回來。
「又咋了？」
老王抬起眼皮，疑惑地看著去而復返的他。
張雲笙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壓低聲音道：
「那啥……老王，幫個忙，千萬給咱留一碗稠的，肉多點……我一會兒……給陳叔家小倩妹子送去……」
老王先是一愣，隨即瞥了一眼不遠處正黑著臉劈柴的陳大年，頓時明白了，咧開嘴樂了：
「行啊你小子……知道了知道了！快滾吧！少不了你的！」
張雲笙裝作沒看見陳大年那恨不得剁了他的眼神，端著盆，腳底抹油般溜了。
【獨立團團部】
「報告！」
張雲笙在團部門口喊了一嗓子，也沒等裡面回應，就熟門熟路地掀開帘子鑽了進去。
屋裡，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正圍在地圖前說著什麼，氣氛熱烈。
「團長、政委、副團長！開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那盆冒著熱氣的燉菜放在那張搖搖晃晃的八仙桌上，又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最後還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炒花生米，小心翼翼地堆在一個空盤子裡。
李雲龍聽見動靜，轉過頭，臉上笑開了花：
「喲！來得正好！老趙，老孔，都別愣著了！先吃飯，天大的事兒也得填飽肚子再說！坐坐坐！」
他說著，彎腰從床底下摸索了一陣，寶貝似的抱出一個小罈子，拍開泥封，一股濃郁的地瓜燒酒味立刻飄了出來。
他先給孔捷面前的碗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大碗，輪到趙剛時，趙剛伸手擋住了碗口。
「李團長，你知道的，我不喝酒。」趙剛語氣溫和卻堅定。
「行行行！咱政委是文化人，講究！理解，理解！」
李雲龍也不勉強，嘿嘿一笑，抬眼看見張雲笙還杵在旁邊，便招呼道：
「你小子還傻站著幹啥？去！把和尚也叫來，一起吃點！」
「哎！」
張雲笙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就等著這句話呢，連忙應聲出去把魏大勇喊了進來。
兩人也沒那麼多講究，各自捧了個大海碗，眼巴巴地瞅著桌上那盆唯一帶葷腥的燉菜，尤其是裡面若隱若現的肉塊。
李雲龍瞧見他倆那沒出息的樣兒，笑罵道：
「瞅瞅你倆那點出息！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光盯著老子這盆肉了是吧？」
他嘴上雖然嫌棄，手裡的筷子卻沒停，給張雲笙碗裡夾了老大一筷子肉，又多夾了幾塊給魏大勇，
「吃吃吃！趕緊堵上你們的嘴！」
他看著狼吞虎咽的張雲笙，像是想起了什麼，對孔捷和趙剛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打仗的時候，我還真沒瞧出來，雲笙這小子拼起刺刀來還真他娘的有兩下子！下手黑，動作快，有點意思！」
張雲笙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
「都……都是團長教得好……平時練得狠……」
這話搔到了李雲龍的癢處，他頓時眉開眼笑，得意地沖孔捷揚了揚下巴：
「聽見沒？老孔！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說明老子狠抓訓練沒錯！」
孔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哼！老李，你是真聽不出好賴話還是裝傻？人家那是拍你馬屁呢！」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就是嫉妒！」
李雲龍不樂意了，端起酒碗跟孔捷碰了一下，發出「鐺」的一聲響，
「你就說，前兩個月老子讓全團往死里練拼刺，效果咋樣？上次蒼雲嶺，跟鬼子白刃戰，咱們傷亡多大？鬼子吃得好，膀大腰圓，力氣比咱們戰士足，這是事實！咱得認！」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地瓜燒，辣得咂咂嘴，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寧可讓戰士們平時訓練多流汗，多受點傷，也不想看到他們在戰場上因為手藝不精送了命！別的團我管不著，但在獨立團，訓練絕對不能松！尤其是拼刺刀，必須給我往狠里練！」
趙剛聞言放下筷子，沉吟道：
「李團長，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人和人的身體素質、悟性是有差異的，不可能把全團幾千號人都練成拼刺高手吧？這不現實。」
「趙政委這話在理！」
孔捷立刻附和，他本來就看不管李雲龍那得意勁兒，尤其是看到桌上那碟明顯是「特供」的花生米，更來氣了，
「你李雲龍總不能讓騎兵連戰士下馬當步兵，跟鬼子拼刺刀吧！那不是胡鬧嘛！」
「嗨！孔二愣子！你他娘的就是存心抬槓是吧？」
李雲龍眼睛一瞪，作勢就要去搶孔捷面前的酒碗，
「這地瓜燒給你喝真是白瞎了！」
「團長，政委，副團長，」
張雲笙咽下嘴裡的食物，看似不經意地插了一句，
「我覺得……咱是不是可以像搞騎兵連那樣，也從全團挑人？
不指望人人都是高手，但可以把會點功夫的、身手好的、膽子大的，都挑出來，單獨編成一個排？把好鋼都用在刀刃上？」
他這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了一下。
李雲龍、趙剛、孔捷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趙剛最先反應過來，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小張這個想法很有見地！這讓我想起以前聽說過的一位武術家的話，他說武術的訣竅在於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瞬間爆發出來。
小張的建議，其實就是把這個道理用在了帶兵上！集中優勢，形成拳頭！」
「對對對！政委說得太他娘的對！」
李雲龍猛地一拍大腿，情緒激動起來，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張雲笙臉上了，
「你小子！這腦袋瓜子就是好使！咱就把全團的高手、尖子都挑出來，編成一個加強排！
平時，讓他們負責訓練，當教官，把全團的水平帶起來！打仗的時候，他們就是老子手裡的尖刀，專捅鬼子的心窩子！」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越來越亮：
「嘶……真要是能搞成這麼一個排，那戰鬥力……他娘的還得了？！」
張雲笙心裡清楚，這其實就是後世特種部隊的雛形。
但他知道，一個成熟的特戰小隊，光有突擊手可不行。
他故作猶豫地又補充了一句：
「團長，想法是好……可要都是衝上去拼刺刀的，沒個在後面打冷槍、扔手榴彈掩護的，怕是不成吧？沖得再猛，也容易讓鬼子打了靶子……」
趙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接口道：
「小張考慮得周到！這個加強排，不能全是突擊手，應該把有其他特長的人也吸收進來！比如神槍手！投彈特別準的！甚至會用迫擊炮的！形成一個互補的整體！」
「沒錯！」
孔捷也被這個想法吸引了，忘了跟李雲龍鬥嘴，補充道，
「我那邊二連三排的王根生，那小子扔手榴彈是一絕！臂力好，扔得又遠又准！昨天晚上，就是他一顆手榴彈，隔著老遠就端掉了鬼子一挺歪把子！簡直比他娘的迫擊炮還管用！」
「好小子！哈哈！這肉真沒白給你吃！」
李雲龍見狀大喜，用力拍了拍張雲笙的肩膀，臉上樂開了花。
難得團部這幾個人意見如此統一，而且這主意還是他手底下的人提出來的，讓他覺得臉上倍有光彩。
「政委說得對！小張這想法，我看行！要搞，而且要儘快搞起來！」
李雲龍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支精銳部隊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景。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張雲笙命令道：
「去！通知司號員，吹緊急集合號！全團集合！老子要親自挑人！」
「是！」
張雲笙咽下最後一口食物，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衝出了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