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什麼鋼鐵垃圾，有敢賣給我們？
當傲慢成為一種習慣，蔑視跟不公就會接踵而至。
約翰開始催促起來：
「楊先生，跟你們龍國交易，我們的風險很大，如果你再無法抉擇，要麼只能中止交易，要麼定金提高一成。」
這擺明就是坐地起價。
很憤怒，但沒有任何辦法。
楊廉安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客客氣氣地解釋：
「是這樣的約翰先生、喬治先生，我們這邊的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客人要來，但你們放心，他的身份絕對安全。」
「請再多給我們一點時間，拜託了。」
語氣已經不全是客氣，甚至還有一絲哀求。
沒辦法，現在國際上也就日落國肯賣這麼多軍艦了，而且還願意幫忙建造，哪怕對方高高在上，也只能捏著鼻子賠笑臉。
「fuck！」
約翰內心暗罵。
但畢竟代表日落國，所以他只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沖身旁的喬治無奈地雙手一攤，隨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喬治同樣端起咖啡喝了起來，但臉上的蔑視和傲慢更濃了。
楊廉安無奈，只能側耳對旁邊的李應吉吩咐：
「應吉同志，你帶上水生、大牛去門口接一下，注意保密工作和安全工作。」
李應吉立刻應答下來：
「好的，楊先生。」
然後轉身走出隔間，帶上人朝外面走去。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約翰和喬治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黃包車停在了華潤的店鋪門前。
蘇清風一身中山裝、右手提著黑色手提箱，付完車錢後，邁步走入了華潤這家特殊店鋪裡面。
「蘇同志，您來了。」
人剛進店鋪，奉命在門口接應的李應吉立馬迎了上來。
在他身後，水生和大牛下意識上前，想去幫忙提行李箱，但被蘇清風搖頭阻拒絕了，然後直接詢問：
「李同志，楊同志他們人呢？」
面前的李應吉立馬回答：
「在裡邊，蘇同志請。」
旋即側過身子，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清風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朝店鋪裡面走了進去。
在李應吉的帶領下，上二樓、跨過兩道暗門，來到最後一個房門面前停下。
嘎吱~~
推開房門，一股諜戰片中的場景赫然出現。
一個吊頂的燈、一張八仙桌、桌面上擺放著一些文件和茶水、另外還有兩杯喝到一半的咖啡。
燈光有些昏暗。
燈光下的八仙桌前坐著四人。
第一個身影很熟悉，梳著油頭、同樣穿著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氣質溫文儒雅，正是楊廉安。
他旁邊的第二個身影很陌生。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同樣梳著油頭、穿著灰色西裝、頭形是子彈狀，上邊窄下邊寬。
然後是第三個和第四個身影。
這是兩個洋鬼子，蘇清風不用猜就清楚，這兩人絕對是日落國的軍售代表。
「蘇同志，你來了。」
見自己到來，楊廉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隨後伸手示意坐在他的身側。
「嗯。」
蘇清風嗯了一聲順勢坐下，身後的李應吉同樣落座，水生和大牛則出了隔間關上門，然後在門口站崗
「蘇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
落坐好後，楊廉安溫和有禮貌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位是約翰先生、這位是喬治先生，他們是日落國的軍售代表，詳細內情李同志已經跟您說果了，我就不贅述了。」
「至於我身旁這位，他叫霍英東，也是跟您一樣的愛國商人。」
隨著他的介紹聲，蘇清風一一掃去，目光最後落在那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臉上。
「這就是霍英東？果然頭髮很重要，地中海的他是真心不帥。」
蘇清風望著這位還算俊朗的青年，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一個地中海中年大叔形象。
那是他刷短視頻看到的。
霍英東23年5月出生，現在是五十年代第一年的一月下旬，也就27歲而已。
雖然內心感慨，但能見到這位歷史名人，他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眼下不是交談的時候。
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他直接開口詢問：
「楊同志，你們目前談到了哪裡？」
楊廉安回答：
「定金已經快談得差不多了，不過想著等你來，所以還沒做最後決定。」
「嗯。」
蘇清風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沒交定金就好，否則這筆錢絕對要不回來。
這時，坐在對面的約翰突然開口：
「你就是「楊」口中的蘇先生？嗯！一個看起來很有趣的年輕人。」
蘇清風從不喜歡廢話。
看著面容帶著嘲諷之色的約翰，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約翰先生，我這人性格直爽，最不喜歡拐彎抹角，聽說你們準備賣一批武器裝備都拆除的軍艦給我的祖國，另外還要建造一些垃圾高價賣給我的祖國，這筆生意不划算。」
「我這次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希望拍下這筆訂單，可以的話、順便幫你們處理一下那堆鋼鐵垃圾。」
這些話很直接，但內容太過炸裂，約翰和喬治直接愣了一下：
「什…什麼？」
反應過來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上帝，我簡直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
「楊先生，你們這位蘇先生好像過於自信，但是這種自信很可笑。」
「楊先生，我有點懷疑你們是不是不打算購買了，所以特地演戲，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們的採購意向。」
不止是他們這麼認為，就連霍英東第一反應也這麼認為。
但仔細一想後，他就將這個想法拋棄掉了，反倒滿臉期待。
楊廉安這邊是提前有準備的，因為李應吉匯報的時候，已經將細節都說了一遍，但如今親耳聽到這些話，多少有些擔憂。
他下意識朝蘇清風看去，見對方眼神肯定、而且眼睛裡有光，楊廉安目中的擔憂也跟著消失了，變得無比肯定，然後對面前的約翰跟喬治說：
「約翰先生、喬治先生，蘇先生是我的貴客，而且也是我請來的投標人，他的話我會認真考慮，不管真與不真。」
聞聽此言，約翰和喬治臉上笑意頓時消失，被慎重與好奇取代。
約翰：
「蘇先生，你為什麼說我們售賣的都是鋼鐵垃圾？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喬治：
「自由市場自然是公平競爭，如果你能提供更好的產品，我們自然無法強行綁定客戶。」
蘇清風目光一凝，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使勁兒吹嗎？
別的不會，吹這一塊兒，憑藉超越這個世界好幾十年的見識，那真的再簡單不過了。
……
約翰開始催促起來：
「楊先生，跟你們龍國交易，我們的風險很大，如果你再無法抉擇，要麼只能中止交易，要麼定金提高一成。」
這擺明就是坐地起價。
很憤怒，但沒有任何辦法。
楊廉安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客客氣氣地解釋：
「是這樣的約翰先生、喬治先生，我們這邊的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客人要來，但你們放心，他的身份絕對安全。」
「請再多給我們一點時間，拜託了。」
語氣已經不全是客氣，甚至還有一絲哀求。
沒辦法，現在國際上也就日落國肯賣這麼多軍艦了，而且還願意幫忙建造，哪怕對方高高在上，也只能捏著鼻子賠笑臉。
「fuck！」
約翰內心暗罵。
但畢竟代表日落國，所以他只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沖身旁的喬治無奈地雙手一攤，隨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喬治同樣端起咖啡喝了起來，但臉上的蔑視和傲慢更濃了。
楊廉安無奈，只能側耳對旁邊的李應吉吩咐：
「應吉同志，你帶上水生、大牛去門口接一下，注意保密工作和安全工作。」
李應吉立刻應答下來：
「好的，楊先生。」
然後轉身走出隔間，帶上人朝外面走去。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約翰和喬治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黃包車停在了華潤的店鋪門前。
蘇清風一身中山裝、右手提著黑色手提箱，付完車錢後，邁步走入了華潤這家特殊店鋪裡面。
「蘇同志，您來了。」
人剛進店鋪，奉命在門口接應的李應吉立馬迎了上來。
在他身後，水生和大牛下意識上前，想去幫忙提行李箱，但被蘇清風搖頭阻拒絕了，然後直接詢問：
「李同志，楊同志他們人呢？」
面前的李應吉立馬回答：
「在裡邊，蘇同志請。」
旋即側過身子，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清風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朝店鋪裡面走了進去。
在李應吉的帶領下，上二樓、跨過兩道暗門，來到最後一個房門面前停下。
嘎吱~~
推開房門，一股諜戰片中的場景赫然出現。
一個吊頂的燈、一張八仙桌、桌面上擺放著一些文件和茶水、另外還有兩杯喝到一半的咖啡。
燈光有些昏暗。
燈光下的八仙桌前坐著四人。
第一個身影很熟悉，梳著油頭、同樣穿著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氣質溫文儒雅，正是楊廉安。
他旁邊的第二個身影很陌生。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同樣梳著油頭、穿著灰色西裝、頭形是子彈狀，上邊窄下邊寬。
然後是第三個和第四個身影。
這是兩個洋鬼子，蘇清風不用猜就清楚，這兩人絕對是日落國的軍售代表。
「蘇同志，你來了。」
見自己到來，楊廉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隨後伸手示意坐在他的身側。
「嗯。」
蘇清風嗯了一聲順勢坐下，身後的李應吉同樣落座，水生和大牛則出了隔間關上門，然後在門口站崗
「蘇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
落坐好後，楊廉安溫和有禮貌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位是約翰先生、這位是喬治先生，他們是日落國的軍售代表，詳細內情李同志已經跟您說果了，我就不贅述了。」
「至於我身旁這位，他叫霍英東，也是跟您一樣的愛國商人。」
隨著他的介紹聲，蘇清風一一掃去，目光最後落在那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臉上。
「這就是霍英東？果然頭髮很重要，地中海的他是真心不帥。」
蘇清風望著這位還算俊朗的青年，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一個地中海中年大叔形象。
那是他刷短視頻看到的。
霍英東23年5月出生，現在是五十年代第一年的一月下旬，也就27歲而已。
雖然內心感慨，但能見到這位歷史名人，他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眼下不是交談的時候。
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他直接開口詢問：
「楊同志，你們目前談到了哪裡？」
楊廉安回答：
「定金已經快談得差不多了，不過想著等你來，所以還沒做最後決定。」
「嗯。」
蘇清風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沒交定金就好，否則這筆錢絕對要不回來。
這時，坐在對面的約翰突然開口：
「你就是「楊」口中的蘇先生？嗯！一個看起來很有趣的年輕人。」
蘇清風從不喜歡廢話。
看著面容帶著嘲諷之色的約翰，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約翰先生，我這人性格直爽，最不喜歡拐彎抹角，聽說你們準備賣一批武器裝備都拆除的軍艦給我的祖國，另外還要建造一些垃圾高價賣給我的祖國，這筆生意不划算。」
「我這次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希望拍下這筆訂單，可以的話、順便幫你們處理一下那堆鋼鐵垃圾。」
這些話很直接，但內容太過炸裂，約翰和喬治直接愣了一下：
「什…什麼？」
反應過來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上帝，我簡直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
「楊先生，你們這位蘇先生好像過於自信，但是這種自信很可笑。」
「楊先生，我有點懷疑你們是不是不打算購買了，所以特地演戲，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們的採購意向。」
不止是他們這麼認為，就連霍英東第一反應也這麼認為。
但仔細一想後，他就將這個想法拋棄掉了，反倒滿臉期待。
楊廉安這邊是提前有準備的，因為李應吉匯報的時候，已經將細節都說了一遍，但如今親耳聽到這些話，多少有些擔憂。
他下意識朝蘇清風看去，見對方眼神肯定、而且眼睛裡有光，楊廉安目中的擔憂也跟著消失了，變得無比肯定，然後對面前的約翰跟喬治說：
「約翰先生、喬治先生，蘇先生是我的貴客，而且也是我請來的投標人，他的話我會認真考慮，不管真與不真。」
聞聽此言，約翰和喬治臉上笑意頓時消失，被慎重與好奇取代。
約翰：
「蘇先生，你為什麼說我們售賣的都是鋼鐵垃圾？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喬治：
「自由市場自然是公平競爭，如果你能提供更好的產品，我們自然無法強行綁定客戶。」
蘇清風目光一凝，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使勁兒吹嗎？
別的不會，吹這一塊兒，憑藉超越這個世界好幾十年的見識，那真的再簡單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