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消息曝光
除了蘇大強，大家都熱情高漲，被昨晚的收入刺激到，打了雞血一樣，吃飽還沒怎麼歇，就猴急猴急地出門。
看他們的架勢，今晚是不用睡了。
可能是太早出門的原因，容易碰到還沒睡的村民。
「大明，你們找什麼？」出門拉屎的大春發現了他們，忍不住好奇地湊過去。
沒錯！這年頭，農村的廁所一般都不在家裡，而是在附近蓋個小旱廁，上廁所就得出門。而且，這時候也沒有什麼紙巾，擦屁股就靠竹篾之類。
準確說，應該是刮屁股。
蘇大明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之色，連忙搖頭：「沒什麼，大春，拉屎就趕緊去。」
然而，還是讓大春給看到了。
「爬猴？搞這麼多做什麼？」大春想不明白。
這玩意是可以吃，但需要油炸之類才好吃，現在的油多金貴呀？用來炸爬猴，家裡的長輩就能把他們抽一頓。
所以，真要是想吃，他們一般就找十隻八隻放在火上烤著吃，還挺香的。
「吃咯！」蘇大明面不改色地說道。
吃？
大春並不傻，他是了解蘇大明的，這貨一家出動捉爬猴，還搞這麼多，絕對不是單純為了吃。
不過，既然蘇大明不說，他也不再追問。
等拉完屎，他也忍不住提著個桶出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別人捉，他也捉。
當他又碰到蘇永年等人時，大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現在生產隊誰不知道大強在外面認識了個大老闆？
搞不好，那大老闆也收爬猴。
否則，他真的無法理解蘇大明等人大晚上的浪費電池去捉爬猴。
不出蘇大強所料，蘇大明等人一直捉到深夜十一點，都沒有收手的意思。
蘇大強感覺自己上了年紀，沒有陪他們一起瘋，差不多了就回家沖個涼，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大春提著一桶知了猴過來。
「強哥，爬猴是不是有人收？我看大明他們捉了好多，也幫我拿去賣唄！」他請求道。
蘇大強沒法拒絕，問他：「你這多少斤？稱過沒有？」
「應該有五六斤。」大春不太確定，單憑手感，感覺有五六斤的樣子。
蘇大強也上手提了提，跟他說：「除去桶，算五斤吧！給我倒這蛇皮袋裡，明天我一起帶過去。」
「好！多謝強哥。」大春沒有異議，手腳麻利地將桶里的爬猴全部倒入蘇大強打開的蛇皮袋中。
又寒暄了幾句，大春才往家的方向走。
第二天一早，蘇大強都驚呆了。
只見蘇大明、永年等人這才手工，門口堆著一袋袋的知了猴，也不知道一輛牛車能不能全部拉走。
好傢夥！你們是奮鬥了一晚上呀！
「通宵了？」
蘇大明他們竟然還沒困，精神依舊抖擻。
「嗯！捉了一晚上。」蘇大明笑道。
想到今晚的收穫是昨晚的三倍左右，他就無比亢奮。熬一晚上算什麼？
主要是昨晚驚動了其他人，比如大春。他尋思，消息很快瞞不住了，得趕緊多捉點，將這附近地毯式搜一遍。
「……」
蘇大強張了張嘴，想勸他們別這麼拼，但最後沒說出口。
「今天你一個人拉得過去嗎？」蘇大強問他。
蘇永安插話道：「要不，我跟二叔去吧！」
師父那邊，他今天不用去，也就空閒下來。
「行，那就讓永安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出發，免得碰到太多人，等到公社那邊，二叔再跟你吃個粉什麼的。」蘇大明說道。
早餐都不在家吃了。
趁現在好多村民都沒起床，趕緊將知了猴運出去。
而蘇永年等人吃過早餐後，又去上工，並沒有在家補覺。他們還年輕，一兩天沒睡覺，問題並不大。
果不其然，摘青梨的時候，生產隊有人聊昨晚碰到蘇大明他們捉爬猴的事。
「大強，秦老闆還收爬猴？」隊長王衛民忍不住詢問。
事到如今，蘇大強感覺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很光棍地點頭：「還不便宜。」
旁邊的會計蘇大憲頓時豎起耳朵。
「哦？不便宜？多少錢一斤？」
蘇大強張開一個手掌。
「五毛？那確實不便宜。」王衛民點頭。一晚上要是能捉個十斤，就能掙5塊錢，比在工廠上班掙得都要多。
想到這，他都想今晚組織社員對爬猴進行一次掃蕩行動。
蘇大強笑道：「隊長，你也太保守了。不是五毛，是五塊錢一斤。」
「多少？」王衛民還以為自己聽錯，掏了掏耳朵。
旁邊的會計等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個瞪大眼睛。
「5塊錢一斤呀！」蘇大強重複。
眾人頭皮發麻。
「5塊錢，一斤？」
看到蘇大強再次點頭，確認他們沒有聽錯，王衛民直接爆粗口：「我的個娘咧！怎麼會這麼值錢？」
「人家大城市有人喜歡吃，貴一點也正常。」蘇大強解釋。
正常？
大家不由翻白眼。
同時，他們心裡決定，今晚起，也去找爬猴。畢竟只要捉到一斤，一晚上就收入五塊錢了。要是每晚搞到一斤，一個月便是150元左右。
我的個媽呀！
他們辛辛苦苦幹一年，才掙幾個錢？還遠不如捉一個月的爬猴。
「大強哥，秦老闆還收嗎？」蘇大憲問道。
就怕人家要夠了，後面不再收，那他們可就難受了，錯過了一個億的感覺。
「暫時還收，以後不好說。」
聽到蘇大強這話，大家一陣激動，有些人都沒心思摘梨了，恨不得現在就天黑。
摘梨是生產隊的活，雖然最後會分到社員們一部分，但那畢竟還是集體的，相比之下，大家更加熱衷自己私人的利潤。
這是人之常情。
大春又興奮又懊悔。
興奮是因為他昨晚也跟著捉了5斤，要是按照一斤5塊錢來算，那就是25塊錢，掙工分得掙到什麼時候？
同時，也懊悔自己為什麼要回家睡覺。要是捉一個晚上，搞個十來二十斤，應該不難。
王衛民催大家摘快點，儘量今天把青梨都摘完。為了給大家打氣，他宣布今天殺兩頭豬，犒勞、犒勞大家。
社員們頓時加快速度，有動力了。
沒多久，蘇大強護送一馬車青梨出發。
看他們的架勢，今晚是不用睡了。
可能是太早出門的原因，容易碰到還沒睡的村民。
「大明，你們找什麼？」出門拉屎的大春發現了他們，忍不住好奇地湊過去。
沒錯！這年頭，農村的廁所一般都不在家裡，而是在附近蓋個小旱廁，上廁所就得出門。而且，這時候也沒有什麼紙巾，擦屁股就靠竹篾之類。
準確說，應該是刮屁股。
蘇大明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之色，連忙搖頭：「沒什麼，大春，拉屎就趕緊去。」
然而，還是讓大春給看到了。
「爬猴？搞這麼多做什麼？」大春想不明白。
這玩意是可以吃，但需要油炸之類才好吃，現在的油多金貴呀？用來炸爬猴，家裡的長輩就能把他們抽一頓。
所以，真要是想吃，他們一般就找十隻八隻放在火上烤著吃，還挺香的。
「吃咯！」蘇大明面不改色地說道。
吃？
大春並不傻，他是了解蘇大明的，這貨一家出動捉爬猴，還搞這麼多，絕對不是單純為了吃。
不過，既然蘇大明不說，他也不再追問。
等拉完屎，他也忍不住提著個桶出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別人捉，他也捉。
當他又碰到蘇永年等人時，大春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現在生產隊誰不知道大強在外面認識了個大老闆？
搞不好，那大老闆也收爬猴。
否則，他真的無法理解蘇大明等人大晚上的浪費電池去捉爬猴。
不出蘇大強所料，蘇大明等人一直捉到深夜十一點，都沒有收手的意思。
蘇大強感覺自己上了年紀，沒有陪他們一起瘋，差不多了就回家沖個涼，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大春提著一桶知了猴過來。
「強哥，爬猴是不是有人收？我看大明他們捉了好多，也幫我拿去賣唄！」他請求道。
蘇大強沒法拒絕，問他：「你這多少斤？稱過沒有？」
「應該有五六斤。」大春不太確定，單憑手感，感覺有五六斤的樣子。
蘇大強也上手提了提，跟他說：「除去桶，算五斤吧！給我倒這蛇皮袋裡，明天我一起帶過去。」
「好！多謝強哥。」大春沒有異議，手腳麻利地將桶里的爬猴全部倒入蘇大強打開的蛇皮袋中。
又寒暄了幾句，大春才往家的方向走。
第二天一早，蘇大強都驚呆了。
只見蘇大明、永年等人這才手工，門口堆著一袋袋的知了猴，也不知道一輛牛車能不能全部拉走。
好傢夥！你們是奮鬥了一晚上呀！
「通宵了？」
蘇大明他們竟然還沒困，精神依舊抖擻。
「嗯！捉了一晚上。」蘇大明笑道。
想到今晚的收穫是昨晚的三倍左右，他就無比亢奮。熬一晚上算什麼？
主要是昨晚驚動了其他人，比如大春。他尋思，消息很快瞞不住了，得趕緊多捉點，將這附近地毯式搜一遍。
「……」
蘇大強張了張嘴，想勸他們別這麼拼，但最後沒說出口。
「今天你一個人拉得過去嗎？」蘇大強問他。
蘇永安插話道：「要不，我跟二叔去吧！」
師父那邊，他今天不用去，也就空閒下來。
「行，那就讓永安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出發，免得碰到太多人，等到公社那邊，二叔再跟你吃個粉什麼的。」蘇大明說道。
早餐都不在家吃了。
趁現在好多村民都沒起床，趕緊將知了猴運出去。
而蘇永年等人吃過早餐後，又去上工，並沒有在家補覺。他們還年輕，一兩天沒睡覺，問題並不大。
果不其然，摘青梨的時候，生產隊有人聊昨晚碰到蘇大明他們捉爬猴的事。
「大強，秦老闆還收爬猴？」隊長王衛民忍不住詢問。
事到如今，蘇大強感覺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很光棍地點頭：「還不便宜。」
旁邊的會計蘇大憲頓時豎起耳朵。
「哦？不便宜？多少錢一斤？」
蘇大強張開一個手掌。
「五毛？那確實不便宜。」王衛民點頭。一晚上要是能捉個十斤，就能掙5塊錢，比在工廠上班掙得都要多。
想到這，他都想今晚組織社員對爬猴進行一次掃蕩行動。
蘇大強笑道：「隊長，你也太保守了。不是五毛，是五塊錢一斤。」
「多少？」王衛民還以為自己聽錯，掏了掏耳朵。
旁邊的會計等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個瞪大眼睛。
「5塊錢一斤呀！」蘇大強重複。
眾人頭皮發麻。
「5塊錢，一斤？」
看到蘇大強再次點頭，確認他們沒有聽錯，王衛民直接爆粗口：「我的個娘咧！怎麼會這麼值錢？」
「人家大城市有人喜歡吃，貴一點也正常。」蘇大強解釋。
正常？
大家不由翻白眼。
同時，他們心裡決定，今晚起，也去找爬猴。畢竟只要捉到一斤，一晚上就收入五塊錢了。要是每晚搞到一斤，一個月便是150元左右。
我的個媽呀！
他們辛辛苦苦幹一年，才掙幾個錢？還遠不如捉一個月的爬猴。
「大強哥，秦老闆還收嗎？」蘇大憲問道。
就怕人家要夠了，後面不再收，那他們可就難受了，錯過了一個億的感覺。
「暫時還收，以後不好說。」
聽到蘇大強這話，大家一陣激動，有些人都沒心思摘梨了，恨不得現在就天黑。
摘梨是生產隊的活，雖然最後會分到社員們一部分，但那畢竟還是集體的，相比之下，大家更加熱衷自己私人的利潤。
這是人之常情。
大春又興奮又懊悔。
興奮是因為他昨晚也跟著捉了5斤，要是按照一斤5塊錢來算，那就是25塊錢，掙工分得掙到什麼時候？
同時，也懊悔自己為什麼要回家睡覺。要是捉一個晚上，搞個十來二十斤，應該不難。
王衛民催大家摘快點，儘量今天把青梨都摘完。為了給大家打氣，他宣布今天殺兩頭豬，犒勞、犒勞大家。
社員們頓時加快速度，有動力了。
沒多久，蘇大強護送一馬車青梨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