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見過我的全盛時期?(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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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你見過我的全盛時期?(4/5)

  「簇、簇、簇。」

  從先前被陳來炸開的忌庫大門鑽進來好幾十人,他們是「炳」的成員,禪院家真正的頂尖戰力,社會達爾文體系中的食肉動物。

  他們最次的成員,也有準一級咒術師的水平,隨便拿一個出去就能幹掉幾十上百個卡戰備進本的咒靈玩家,強度相當之高。

  「禪院扇大人和禪院甚一大人都死了啊—那邊偷偷往兜里裝東西的傢伙,是你做的吧。」

  一名個子矮小,手中拿著一把大刀的炳隊員緩緩開口,目標直指陳來。

  在場眾人中,禪院姐妹他認識,頂了天兩個二級咒術師,伏黑惠更不用說,高專一年級生,在他們這些「大人」眼裡等於還在吃奶的娃娃。

  「你誰?」

  伏黑甚爾緩緩站起身,之前都是陳來用五條悟的那一套在打,現在好不容易裝備到手,他也有些懷念當年的感覺了。

  陳來見他這麼想打,乾脆讓他玩一會,無非就是一幫准一級咒術師,碾死他們和碾螞蟻沒差,不如拿來試刀見血,就當是大戰之前的熱身。

  是的,大戰熱身—陳來通過深海論壇已經得知了加茂、五條家族被族滅的消息,深海撈金客們顯然在行動中,這次不同於【澀谷事變】那回,那時候玩家對於咒術界一無所知,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來從不低估對手,更不會將同行的撈金客們當成弱智,大家都是玩家,用著類似的裝備,陳來當時能搞出的騷操作,他們同樣可以。

  打NPC,可以稍微輕鬆點,但對付撈金客,反而要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你——」

  禪院蘭太本想再說些什麼,但當他看見「陳來」右手持著【釋魂刀】擺出一個隨意的架勢的時候,他突然詭異的沉默了。

  這傢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禪院蘭太的沉默讓他身後的炳隊員們有些詫異,而擺出架勢的伏黑甚爾看他不說話,反而開口了:

  「我記得你,你是俱軀留第三十二期的,炳隊六期的,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個子也就這麼點。」

  伏黑甚爾找回這麼多「手辦」,心情很好,所以願意在開打前敘敘舊,但他這個「敘舊」實在過於驚悚,讓禪院蘭太差點刀都握不穩了。

  「蘭太隊長,這人是從家族叛逃去高專的人麼?我怎麼沒見過他?」

  「蘭太大人,咱們炳這麼多人在這兒,難道還要怕他一個?他就算是一期的又怎麼樣,你可是六期的領頭羊啊!「

  「對,咱可別丟份啊!」

  「是,精神點!」

  一眾隊員呼喝請戰,而禪院蘭太則有點頭暈目眩了。

  「看來我離開太久,很多都不認識我了。」

  伏黑甚爾露齒笑,他的那個表情,禪院蘭太一輩子也忘不了!

  當年,伏黑甚爾還在俱軀留隊的時候,就動手揍過炳的成員,後來他要離開禪院家的時候,一整個炳隊也沒能留住他!

  他動手的時候,總是喜歡右手持刀前伸,左手虛握,左肩膀微微後移,眼裡帶著蔑視一切的光!

  不會錯,就是他!

  死去了十幾年的傢伙,刺殺咒術界最強者五條悟未果的傢伙,禪院家的異類,0咒力的怪物

  「天與暴君」伏甚爾!

  「喔,看你的眼神,是記起來我了。」

  伏黑甚爾笑了笑,將釋魂刀舉過頭頂,腳下如同鷹握樹枝一般抓地,在地上踩踏出均勻的裂紋。

  「逃。」

  在一眾隊員的簇擁中,禪院蘭太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

  「什麼?」

  周圍人沒有聽清,即便聽清了,他們也來不及反應。

  「嘿嘿。」

  低聲笑著,伏黑甚爾如鬼魅一般站在了禪院蘭太的身前。

  他的身材沒有以前那樣「雄偉」了,可他的速度依然不慢。

  禪院蘭太沒有動,或者說,他不能動。

  在他眼中,剛剛伏黑甚爾在他身周砍了至少七刀,周圍的隊員要麼被腰斬要麼是軌首——他如果動了,下場會和他們一樣。


  猩紅的雨在天上停留了一秒,而後才洋洋灑灑的落下來,沾濕了伏黑甚爾和禪院蘭太的衣服。

  「你還挺聰明。」

  伏黑甚爾一點點意外,他本來以為禪院蘭太會後退的,因為幾乎沒人能克制住生死一線間的本能反應,面對猛虎的撲擊,大多數人會選擇後退。

  「我見識過您的全盛時期,前進一步,後退一步死。」

  禪院蘭太牢牢記得這句話,這是當年一個和伏黑甚爾打過的炳隊前輩告訴他的。

  「喔,你挺有意思的,最後一個再死吧。」

  伏黑甚爾用染血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再次消失。

  「啊!」

  「嗚?」

  「呃。」」

  人在死之前能發出的各種聲音,此刻都在禪院蘭太的背後響起,他沒有回頭,而是閉上了眼睛。

  他能想像那是怎樣一副場景,伏黑甚爾殺人的方式一直都很血腥,他是「咒術師殺手」,向來追求一擊必殺,而能致命的部位也就那麼幾個。

  尤其是現在,伏黑甚爾總結了被五條悟反殺的教訓之後,他對付所有咒術師都是斬首或者腰斬,反轉術式總要有大腦和身體才能施展,這兩樣都能根絕後患。

  不過三十秒,禪院蘭太身後就一點聲息也無,而伏黑甚爾則將釋魂刀放回了丑寶體內,從他旁邊路過。

  「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我自己來。」

  禪院蘭太跪在地上,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面對伏黑甚爾,他連拔刀的勇氣都已經失去。

  想當年,年幼的伏黑甚爾被扔進一堆二級咒靈里,他卻硬是能活下來,付出的代價不過是嘴角和後背留下了傷疤。

  後來等他長大一些,俱軀留就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他甚至可以越級毆打一些炳隊的咒術師,這完全超出了蘭太的認知。

  再後來,等到伏黑甚爾成年,他的消息就很少聽到了,他的行蹤不定,偶爾會刷新在禪院家,但他每一次回來,不是打人就是拿咒具,仿佛這個規矩森嚴的府邸對他來說是個予取予求的銀行。

  「呵呵。」

  禪院蘭太苦笑著搖頭,將自己手中的刀對準了自己的腹部——禪院家實在是太可笑了,明明尊崇強者,可最強的人卻根本不願意與禪院為伍。

  猛虎獨行,而綿羊成群又如何?

  「刺啦。」

  刀刃入肉,禪院蘭太頭一歪,氣息徹底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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