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忌庫(3/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0章 忌庫(3/5)

  【漏壺咒靈球(稀有):四大咒靈之一漏壺所化的咒靈球,價值:1000000元】

  「喔,漏壺還是挺值錢的嘛。」

  陳來走上前,撿起咒靈球,殺死一名特級於他而言如同家常便飯。

  領域破除之後,周圍的咒靈玩家立刻四散奔逃,這種情況下別說撿屍或者強搶了,誰敢上前一步就要被看不懂的力量壓死,誰願意去?

  而陳來也沒有去追逃——倒不是說他的錢夠用了,而是這次他沒有【獄門疆】作為倉庫,即便殺掉了玩家,他們的咒靈球自己也帶不走。

  一個球就有手掌大小,褲兜都塞不下,自己又沒有3X3保險箱,殺了他們等於白殺。

  「額,這東西都裝不下啊,甚爾,你有什麼頭緒麼。」

  陳來在褲兜里裝了倆咒靈球之後,發現實在是裝不下更多,只好向伏黑甚爾尋求幫助。

  「去禪院家,忌庫里有很多咒具,以前我去拿過樣東西。」

  「禪院直毘人沒攔你?」

  「攔了,沒攔住。」

  「啊哈哈哈。」

  兩人聊的非常開心,他們都清楚禪院家的內情,這個所謂的咒術界「御三家」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爛柿子而已。

  禪院家的家族關係是這樣,家主是禪院直毘人,他兒子叫禪院直哉,人渣中的人渣,禪院直毘人有個弟弟,叫禪院扇,扇有兩個女兒,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

  其中,禪院真希擁有「天與咒縛」,她很有希望成為第二代的天與暴君,陳來對她的未來有些規劃,算是未來離開之後留下的後手。

  禪院家族有非常強的「社達」傾向,在族內有咒術才能的人會受到推崇,咒力低下的會被羞辱,伏黑甚爾真名禪院甚爾,他幼年時期在族內其實也被欺負過,但持續時間很短。

  為什麼短?因為他長大了,又太特殊了,0咒力的天與咒縛帶給他的是超絕的肉體天賦,普通咒術師和他打起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相比之下,禪院真希還是差點意思。

  「那吧,忌庫一遭,不管怎麼說,丑寶希望還在忌庫,不然東西都放不下。」

  陳來嘟囔著往鹿兒島上走,他說的「丑寶」是伏黑甚爾腰上纏著的一頭三級咒靈,它很弱,但是肚子裡有個異世界空間,這玩意大家都懂的,三次元口袋嘛。

  有了它,陳來大殺特殺才有意義,因為撤離能帶走,否則殺再多,揣出去的就倆球,剩下的都便宜別人。

  鏡頭操術之中,陳來只是做了個術式,整個人就憑空消失,這也是「蒼」的用法之一,空間壓縮,簡稱傳送。

  「根據直毘人老爺的遺囑,家主之位將由禪院直哉繼承,忌庫由甚、扇、禪院直哉共同保管,需三人同意,禪院直哉才可以隨意取用。」

  「嘁,老頭子多此一舉。」

  聽著遺囑內容,禪院直哉不滿意的啐了一口,在他眼裡,禪院家主的位置只會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管家沒有聽他的牢騷,繼續向下念補充條款:

  「但,根據我與五條家家主的約定,當我死後,且五條悟以無論何種形式失去音訊,都將履行該條款,即讓伏惠入主禪院家,成為禪院家家主!」

  此條款一出,禪院直哉如遭雷擊。

  老頭子搞什麼!伏黑惠,不過是表哥伏黑甚爾留下來的一條流浪狗罷了,他有什麼資格入主禪院?

  實際上,這條款確實存在,但它本來不應當履,因為【澀谷事變】之中,禪院直毘人本來要死的,但由於陳來的插手,禪院直毘人都沒趕到、戰鬥就已經結束。

  他死,是因為逃竄的漏壺。

  在被陳來痛打一頓之後,慌不擇路的漏壺選擇沿著地鐵站一路逃竄,然後就遭遇了禪院直毘人。

  當時漏壺無心戀戰,他害怕陳來就在身後追趕,於是直接打斷了禪院直毘人的一條腿,沒殺他就跑了。

  事後,禪院直毘人仍然試圖糾集咒術師追殺漏壺,可惜,這次壺寶確定陳來沒來,重建信心的他,於一個月前重傷了禪院直毘人和他糾集的幾名一級咒術師。

  燒傷並不好治,所以禪院直毘人在逃回家後始終在試圖吊命,直到今天徹底無力回天。

  「咔嚓。」


  禪院直哉捏碎了手中的杯子,遺囑念完,管家直接去料理後事,像禪院家這種大家族,在眾人見證下念的遺囑是具有很高效力的,不怕禪院直哉搞手段。

  當然,他還有一種方法,直接殺掉伏黑惠,這樣沒有了法理上的第一繼承人,禪院直哉就還是能繼位。

  「伏惠——」

  從院子裡轉出來的禪院直哉面色有些難看,他不確定伏黑惠會不會回來繼承家主之位,想要殺掉他,不能在族內動手,但又必須有個引子。

  就在這時,一角紫色旗袍的影子從旁邊的屏風閃過,他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真依啊,我記得你的姐姐,與伏惠的關係很好,是不是?」

  只是一剎那,紫色旗袍就被禪院直哉拽掉了一大半,禪院真依的髮簪掉在地上,她的頭被禪院直哉穿著足袋的腳踩住,眼中黯淡無光。

  「真希已經離開禪院家,她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禪院真依的衣服被「刺啦」一聲扯掉,禪院直哉是個沒什麼道德感的野獸,他蔑視女性,蔑視弱者,在他幼時就很喜歡欺負禪院真依、真希兩姐妹。

  「回不回來,不是你說了算的,懂嗎?」

  禪院直哉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從她的眼裡,能看出對自身境況的厭惡,以及對禪院直哉的反感。

  但是啊,禪院直哉就喜歡這種感覺,強者就應該狠狠的羞辱弱者,因為他是強者,所以禪院真依就應該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直哉,你又在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失了禪院家的體面。」

  此時,禪院扇,也就是禪院真依的父親路過,扇的眼睛總是眯著的,或者說他眼睛本就這么小,他穿著很經典的白色道服,下身是黑色寬體長褲,一把刀掛在腰間,從走廊的角落緩緩走來。

  「嘁,我把真依帶走,有用,沒問題吧?」

  「隨意,殺了最好。」

  兩人在簡短的言語之間,決定了真依的去留,而禪院真依本人的意願則無人傾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