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喪屍
「老袁？」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袁老闆扭過了頭，看著眼前的人影，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驚奇。
「你也買手錶了？」
「什麼手錶，不是馬桶刷嗎？」
「什麼馬桶刷，北極星不是做手錶的嗎？」
四目相對，兩個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一樣都不由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你先說？」
老袁撓了撓頭，隨後也開口解釋了一下北極星智能兒童手錶的情況。
「現在銷售的電話打不通，我著急拿貨就想著直接趕過來，你呢？」
「我這邊情況也差不多，原本馬桶刷今天應該發貨，結果銷售電話打不通，我想著也不至於跑路就來看看。」
空氣仿佛安靜了片刻，兩個人都能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一股擔憂。
銷售這個行業，幾乎已經默認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排除掉電話壞了這種極小概率的事情，在兩人多年的從商經驗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訂單爆了！
只有一直接連不斷的電話轟炸，才會讓銷售的手機長時間處於通話中的狀態。
「麻了個巴子，同行死一死多好啊！」
「同死，我現在就想知道，到我這別就剩下邊角料了！」
「邊角料，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北極星的產量了？」
「啥意思？」
袁老闆的內心突然湧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天空的太陽好像變得冰涼冰涼的。
「根據我這邊得到的資料，北極星最開始就一個馬桶刷的生產線，日產量三百三十台。」
「攢了兩個月的產量，三天內售空。」
「而北極星的董事長也是個神人，沒有擴張馬桶刷的生產線，而是將全部的流動資金砸進了新項目。」
「諾，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兒童手錶了。」
「根據我們圈子透露出來的信息，北極星馬桶刷第二條生產線都是借來的，你覺著你這手錶產量能高到哪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袁老闆帶著略有哆嗦的手從公文包中摸索了片刻拿出來了一份合同。
翻開供貨單子，上面清楚的寫著月供貨：兩百四十台！
當時袁老闆也沒想太多，這玩意畢竟算得上是高檔的電子產品了。
大多數人也就是看看，兩百多台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賣完。
但現在再看，這特麼都是錢啊！
這要是日供貨兩百台，那就是一天二十萬，一個月就是六百萬！
特麼撿錢的機會都能弄丟了，老袁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巴掌清醒一下。
幾分鐘的時間悄然而過，周經理的車子經過了欄杆在停車場停了下來。
一手扣著西服的扣子，另一隻手拿著電話，朝著公司的大門走去。
突然間不知道誰嚷了一句。
「是銷售部周經理嗎？」
周經理回頭的一瞬間，本就脆弱的安保圍欄徹底選擇了擺爛。
甚至都能看到兩個保安大爺順手鎖上了保安亭的大門。
如同喪屍末日一樣的景象，讓周經理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間，但隨後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飛快衝到了公司大門前一遍遍的按著指紋。
「指紋錯誤！」
「指紋錯誤！」
接連不斷的提示音讓周經理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差點哭出了聲。
終於在，某一刻，公司大門發出啪嗒的響聲，周經理爆發出了比當年去產房都快的速度鑽進了公司內。
隔著玻璃門，看著門外一群人揮舞著的合同，周經理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好像確實不是喪屍，其中還有好幾個自己的客戶。
思索了片刻之後，周經理飛快鑽到了一旁的庫房，翻找出來了一個大喇叭。
「大家先停一下，停一下！」
不斷的呼喊中，如同喪屍的一群人終於是停下了擁擠。
看著確實沒踩死兩個老闆之後，周經理也算是鬆了口氣。
「大家一個公司出一個代表，排隊進公司，合同，供貨的事情咱們詳談！」
一群人也確實被剛剛擁擠嚇到了，聽到周經理髮話後，飛快做好了排隊的事情。
看著妥善解決後，周經理這才打開了大門。
「一樓最裡面就是會議室，大家還請稍微等一等！」
看著不斷湧入的人群，哪怕是一家公司只有一個代表，這也是四五十人了。
周經理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差點沒哭出了聲。
第一次，第一次覺著上班時間太晚不是什麼好事。
這要是讓他和四五十人談合同，談供貨，怕不是要把人累死！
不過好在，九點半也差不多是公司員工上班的時間。
哪怕有些人路上耽擱會晚一些，但該來的也差不多都來了。
「什麼情況？」
宋秘書看著公司密密麻麻的人影總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是手錶單子爆了，這裡面人一大半都是來談手錶的事情。」
「然後就是今天約定發貨，今天我們電話都被要求供貨的占線，馬桶刷那邊的等不及了也來催了。」
聽到了周經理的解釋，宋秘書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手錶單子爆了？」
「嗯，這個月的手錶額度已經都分配出去了。」
看著現場的情況，宋秘書也感受到了一股濃厚的壓力撲面而來。
「安撫好，一定要安撫好！」
「儘量，馬桶刷那邊還好，生產線擴張，只要按時發貨就行，但是手錶產量不夠啊！」
千萬別覺著成功的商人會在乎臉面這種東西，周經理幾乎可以保證。
今天要是不想辦法擠出來一些手錶給他們，公司馬上就能多出來一堆打地鋪的！
「把情況給他們說明，不是我們不給，而是這種生產線不好買，成熟的工人也不好找。」
「當然，他們要是能解決這些問題，我們也不介意擴張生產線。」
聽到宋秘書的話，周經理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那馬桶刷那邊？」
「一樣，只要能解決掉生產線和工人的問題，擴張是可以的。」
有錢自然是要賺的，畢竟馬桶刷和手錶多生產一台就是一台的錢。
而且現在他們才剛剛鋪滿了山城，一個省份的範圍都沒達到呢！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袁老闆扭過了頭，看著眼前的人影，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驚奇。
「你也買手錶了？」
「什麼手錶，不是馬桶刷嗎？」
「什麼馬桶刷，北極星不是做手錶的嗎？」
四目相對，兩個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一樣都不由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你先說？」
老袁撓了撓頭，隨後也開口解釋了一下北極星智能兒童手錶的情況。
「現在銷售的電話打不通，我著急拿貨就想著直接趕過來，你呢？」
「我這邊情況也差不多，原本馬桶刷今天應該發貨，結果銷售電話打不通，我想著也不至於跑路就來看看。」
空氣仿佛安靜了片刻，兩個人都能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一股擔憂。
銷售這個行業，幾乎已經默認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排除掉電話壞了這種極小概率的事情，在兩人多年的從商經驗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訂單爆了！
只有一直接連不斷的電話轟炸，才會讓銷售的手機長時間處於通話中的狀態。
「麻了個巴子，同行死一死多好啊！」
「同死，我現在就想知道，到我這別就剩下邊角料了！」
「邊角料，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北極星的產量了？」
「啥意思？」
袁老闆的內心突然湧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天空的太陽好像變得冰涼冰涼的。
「根據我這邊得到的資料，北極星最開始就一個馬桶刷的生產線，日產量三百三十台。」
「攢了兩個月的產量，三天內售空。」
「而北極星的董事長也是個神人，沒有擴張馬桶刷的生產線，而是將全部的流動資金砸進了新項目。」
「諾，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兒童手錶了。」
「根據我們圈子透露出來的信息，北極星馬桶刷第二條生產線都是借來的，你覺著你這手錶產量能高到哪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袁老闆帶著略有哆嗦的手從公文包中摸索了片刻拿出來了一份合同。
翻開供貨單子，上面清楚的寫著月供貨：兩百四十台！
當時袁老闆也沒想太多，這玩意畢竟算得上是高檔的電子產品了。
大多數人也就是看看，兩百多台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賣完。
但現在再看，這特麼都是錢啊！
這要是日供貨兩百台，那就是一天二十萬，一個月就是六百萬！
特麼撿錢的機會都能弄丟了，老袁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巴掌清醒一下。
幾分鐘的時間悄然而過，周經理的車子經過了欄杆在停車場停了下來。
一手扣著西服的扣子，另一隻手拿著電話，朝著公司的大門走去。
突然間不知道誰嚷了一句。
「是銷售部周經理嗎？」
周經理回頭的一瞬間，本就脆弱的安保圍欄徹底選擇了擺爛。
甚至都能看到兩個保安大爺順手鎖上了保安亭的大門。
如同喪屍末日一樣的景象，讓周經理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間，但隨後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飛快衝到了公司大門前一遍遍的按著指紋。
「指紋錯誤！」
「指紋錯誤！」
接連不斷的提示音讓周經理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差點哭出了聲。
終於在，某一刻，公司大門發出啪嗒的響聲，周經理爆發出了比當年去產房都快的速度鑽進了公司內。
隔著玻璃門，看著門外一群人揮舞著的合同，周經理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好像確實不是喪屍，其中還有好幾個自己的客戶。
思索了片刻之後，周經理飛快鑽到了一旁的庫房，翻找出來了一個大喇叭。
「大家先停一下，停一下！」
不斷的呼喊中，如同喪屍的一群人終於是停下了擁擠。
看著確實沒踩死兩個老闆之後，周經理也算是鬆了口氣。
「大家一個公司出一個代表，排隊進公司，合同，供貨的事情咱們詳談！」
一群人也確實被剛剛擁擠嚇到了，聽到周經理髮話後，飛快做好了排隊的事情。
看著妥善解決後，周經理這才打開了大門。
「一樓最裡面就是會議室，大家還請稍微等一等！」
看著不斷湧入的人群，哪怕是一家公司只有一個代表，這也是四五十人了。
周經理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差點沒哭出了聲。
第一次，第一次覺著上班時間太晚不是什麼好事。
這要是讓他和四五十人談合同，談供貨，怕不是要把人累死！
不過好在，九點半也差不多是公司員工上班的時間。
哪怕有些人路上耽擱會晚一些，但該來的也差不多都來了。
「什麼情況？」
宋秘書看著公司密密麻麻的人影總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是手錶單子爆了，這裡面人一大半都是來談手錶的事情。」
「然後就是今天約定發貨，今天我們電話都被要求供貨的占線，馬桶刷那邊的等不及了也來催了。」
聽到了周經理的解釋，宋秘書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手錶單子爆了？」
「嗯，這個月的手錶額度已經都分配出去了。」
看著現場的情況，宋秘書也感受到了一股濃厚的壓力撲面而來。
「安撫好，一定要安撫好！」
「儘量，馬桶刷那邊還好，生產線擴張，只要按時發貨就行，但是手錶產量不夠啊！」
千萬別覺著成功的商人會在乎臉面這種東西，周經理幾乎可以保證。
今天要是不想辦法擠出來一些手錶給他們，公司馬上就能多出來一堆打地鋪的！
「把情況給他們說明，不是我們不給，而是這種生產線不好買，成熟的工人也不好找。」
「當然，他們要是能解決這些問題，我們也不介意擴張生產線。」
聽到宋秘書的話，周經理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那馬桶刷那邊？」
「一樣，只要能解決掉生產線和工人的問題，擴張是可以的。」
有錢自然是要賺的，畢竟馬桶刷和手錶多生產一台就是一台的錢。
而且現在他們才剛剛鋪滿了山城，一個省份的範圍都沒達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