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審訊
「姓名！」
「江安。」
「職業！」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
突如其來的大雨就像江安今天的遭遇一樣。
江安上一刻還人在影城，做著活動聊著天，結果突然就被抓到了蜀城警察局。
「導演，我是一名導演。」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帶到這裡來嗎？」
江安搖頭。
砰！
審訊室內，中年警官那碩大的巴掌猛地拍打在桌面上，連保溫杯都跟著微微顫動了一下。
「給我老實點，如實交代你的問題！」
不是，我交代什麼問題啊？
江安的腦瓜子到現在都還是嗡嗡的。
面前這位國字臉的中年警官神情凝肅，身材魁梧健壯的他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砰~
「《戰爭之王》是你拍的？」
「對。」
中年警官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坐在椅子上拿起保溫杯，擰開杯蓋吹了下熱氣正準備喝的時候，突然又問道：
「維克托，認識吧？」
嘶！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江安只感覺一股涼意衝上背脊！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並且大概可以確認自己被帶到這裡來的原因了。
只不過，細心的江安發現，他們在審訊自己的時候，並沒有給自己上銬子。
「認識，我倆老熟人了。」
於是江安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如實回答。
「行啊你，一個國內的小導演，還跟國際軍火商巨頭維克托認識，本事還挺大，說說吧，你倆怎麼認識的？」
「那就說來話長了啊。」
江安咽了咽口水，十分渴望的看向審訊桌：「高隊，能先喝口水嗎？」
「嗯？你認識我？」
高建業示意一旁的年輕女警員給江安拿紙杯接了一杯水，隨即疑惑的遞給他。
「去年我們公司快倒閉的時候，有一幫催債的來公司找事兒，當時就是高隊你帶人來處理的。」
「因為這事兒我們公司不是還給你送了個「為老百姓服務」的錦旗麼，我親手遞給你的，當時老高你還和我還合影了呢。」
「好了，不要扯這些閒篇。」
高建業轉身回到了審訊桌前坐下，突然眉頭一皺，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還有，什麼老高老高的，在審訊的時候你最好是稱呼我的職務！」
「好的高隊！」
「錯啦，師傅他提副局的文件已經下來了。」一旁的女警員齊薇連忙糾正道。
「高局！」
「差不多行了，這水也喝了，嗑也嘮了，說說你跟維克托吧！」
高建業立刻將訊問的話題扳回正軌。
「我跟維克托我倆吧，這事兒還得從我今年年初到維也納參加一場音樂會說起，之前公司不是快倒閉了嘛，為了挽救公司，拓展一些業務，我帶著一首曲子去參加了一場維也納的音樂會。」
「曲子叫什麼？」
「啊？」
「我問你曲子叫什麼。」
「《victory》。」
高建業那銳利的目光在這會兒竟變得溫和了幾分，微微點頭：「你接著說。」
「當時維克托也在那場音樂會上，聽了樂團演奏的我這首《victory》之後，就找到了我，說什麼非常喜歡我的這首音樂，欣賞我的藝術造詣，我倆便這樣認識了。」
「後來在維也納的那些天，維克托就經常邀請我一起用餐並交流藝術。」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有錢人，還騙我說他只是個沒考上維也納音樂學院的藝術生。」
「後來我才知道，他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國際軍火巨頭！」
高建業在認真的聽江安講述他與維克托認識的過程，旁邊的徒弟齊薇則是在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鍵盤。
將審訊過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記錄在案。
然而江安不知道的是。
在審訊室外，還有三個人正站在單向透視玻璃前，一個個看上去氣質斐然，想來身份定不簡單。
他們兩男一女。
其中比較年長的那位穿的是蜀城警察局的制服。
中年男人的制服跟老頭的不一樣，他的制服上面有四個大字——東夏安全！
比較年輕一點的女子則是穿著墨綠軍裝。
「那後來呢？既然知道維克托的身份，你還跟他繼續交往？」
「誒誒誒，高局，這用詞是不是不太恰當，這說得好像我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似的，我跟維克托就是朋友，正常的朋友。」
「嗯嗯朋友，你接著說。」
「後來維克托知道我是一名導演，還得知我們公司發展的不是很好，就說要拉兄弟一把，拿錢給我投資一部電影，我這部《戰爭之王》就是這麼來的。」
「據我們所知，你電影《戰爭之王》里，用的那些槍械，並非道具？」
「這倒不假。」
江安十分坦然的點頭：
「當時我就尋思，既然維克托出錢，那就拍唄，於是我就根據維克托為原型，改編了這個《戰爭之王》的劇本。」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一圈兒預算下來，製作假的武器道具的成本竟然遠超就地取材的成本，那槍械武器對於維克托來講跟自來水一樣普通。」
「所以維克托就直接給我們劇組提供了那些真傢伙事兒作為電影道具。」
砰！
突然，一個透明證物袋被放在了桌上，證物袋中竟是裝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黃金ak。
「瞧瞧，那這東西眼熟嗎？」
「臥槽！」
看著桌上的東西，江安一句臥槽不禁脫口而出。
「這這這，這不是維克托送我的那把黃金ak嗎？」
「你承認這是你的黃金ak啦？」
「不是，警官你聽我說啊，當時我送了維克托一張《victory》的唯一典藏光碟，然後他就想把這一把黃金ak送給我，但我沒有收啊。」
江安連忙解釋道。
這時江安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抓過來了，在東夏境內，有這樣一支ak和自己有關係，這不抓你抓誰？
老布特啊老布特，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維克托送你的禮物里，就只有這一把ak嗎？沒有其他武器了？」
審訊室里，高建業繼續按照流程問道。
這也是最關鍵的地方！
「沒有，真沒有！」
江安搖著頭像個撥浪鼓：
「維克托還開玩笑說過要送我幾輛坦克和飛機收藏一下，我真沒要，就這一把ak我都沒想要，這也沒法兒帶回國啊。」
「你確定沒有了？那怎麼還有人找你買武器？」
「啊？」
江安懵逼了。
「這段電話錄音，你聽聽。」
說著，高建業將一個播放器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進行播放——
裡面先是傳來一道蹩腳的中文。
「你好，請問是江安導演嗎？」
「你誰啊？」
「你可以叫我新月之王，當然了這是我的代號，江導，我們這有一筆錢，上千萬鷹刀，折算你們龍幣，也有上億了。」
「噢噢，懂了，要拍電影是吧？」
「不不不，江導，我們聽說你那裡有飛彈？」
「啥玩意兒？」
「飛彈。」
「對對對，我是導演，是上億龍幣嗎？這投資可不小。」
「飛彈！江導，我們要買飛彈！」
「什麼飛彈？我TM一個導演，你們找我買飛彈？」
「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給老子爪巴！」
嘟嘟嘟——
這段電話錄音，江安可再熟悉不過了。
「高局，你看，我都說了，我就是一個導演，可他們非要找我買飛彈，瞧這事兒整的。」
江安委屈巴巴。
最近這段時間，江安確實是有接到不少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就說我只是個導演，真不是什麼軍火商！」
「結果那幫臭外地的打死都不信，非說我是軍火商，我tm的說軍火商不是我，他們說就是我，我說不是我，高局你說說，這軍火商是我嗎，這tm就不是我！」
「我都無語了，天天電話騷擾我。」
「高局，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高局，你說句話啊。」
江安說著說著，急得眼淚都快在眼眶裡團團打轉了。
咔噠~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
進來一男一女。
「你好江安同志，你別緊張......」
「江安。」
「職業！」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
突如其來的大雨就像江安今天的遭遇一樣。
江安上一刻還人在影城，做著活動聊著天，結果突然就被抓到了蜀城警察局。
「導演，我是一名導演。」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帶到這裡來嗎？」
江安搖頭。
砰！
審訊室內，中年警官那碩大的巴掌猛地拍打在桌面上，連保溫杯都跟著微微顫動了一下。
「給我老實點，如實交代你的問題！」
不是，我交代什麼問題啊？
江安的腦瓜子到現在都還是嗡嗡的。
面前這位國字臉的中年警官神情凝肅，身材魁梧健壯的他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砰~
「《戰爭之王》是你拍的？」
「對。」
中年警官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坐在椅子上拿起保溫杯，擰開杯蓋吹了下熱氣正準備喝的時候，突然又問道：
「維克托，認識吧？」
嘶！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江安只感覺一股涼意衝上背脊！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並且大概可以確認自己被帶到這裡來的原因了。
只不過，細心的江安發現，他們在審訊自己的時候，並沒有給自己上銬子。
「認識，我倆老熟人了。」
於是江安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如實回答。
「行啊你，一個國內的小導演，還跟國際軍火商巨頭維克托認識，本事還挺大，說說吧，你倆怎麼認識的？」
「那就說來話長了啊。」
江安咽了咽口水，十分渴望的看向審訊桌：「高隊，能先喝口水嗎？」
「嗯？你認識我？」
高建業示意一旁的年輕女警員給江安拿紙杯接了一杯水，隨即疑惑的遞給他。
「去年我們公司快倒閉的時候，有一幫催債的來公司找事兒，當時就是高隊你帶人來處理的。」
「因為這事兒我們公司不是還給你送了個「為老百姓服務」的錦旗麼，我親手遞給你的，當時老高你還和我還合影了呢。」
「好了，不要扯這些閒篇。」
高建業轉身回到了審訊桌前坐下，突然眉頭一皺，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還有，什麼老高老高的，在審訊的時候你最好是稱呼我的職務！」
「好的高隊！」
「錯啦，師傅他提副局的文件已經下來了。」一旁的女警員齊薇連忙糾正道。
「高局！」
「差不多行了，這水也喝了，嗑也嘮了，說說你跟維克托吧！」
高建業立刻將訊問的話題扳回正軌。
「我跟維克托我倆吧，這事兒還得從我今年年初到維也納參加一場音樂會說起，之前公司不是快倒閉了嘛，為了挽救公司，拓展一些業務，我帶著一首曲子去參加了一場維也納的音樂會。」
「曲子叫什麼？」
「啊？」
「我問你曲子叫什麼。」
「《victory》。」
高建業那銳利的目光在這會兒竟變得溫和了幾分，微微點頭：「你接著說。」
「當時維克托也在那場音樂會上，聽了樂團演奏的我這首《victory》之後，就找到了我，說什麼非常喜歡我的這首音樂，欣賞我的藝術造詣，我倆便這樣認識了。」
「後來在維也納的那些天，維克托就經常邀請我一起用餐並交流藝術。」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有錢人，還騙我說他只是個沒考上維也納音樂學院的藝術生。」
「後來我才知道，他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國際軍火巨頭！」
高建業在認真的聽江安講述他與維克托認識的過程，旁邊的徒弟齊薇則是在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鍵盤。
將審訊過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記錄在案。
然而江安不知道的是。
在審訊室外，還有三個人正站在單向透視玻璃前，一個個看上去氣質斐然，想來身份定不簡單。
他們兩男一女。
其中比較年長的那位穿的是蜀城警察局的制服。
中年男人的制服跟老頭的不一樣，他的制服上面有四個大字——東夏安全！
比較年輕一點的女子則是穿著墨綠軍裝。
「那後來呢？既然知道維克托的身份，你還跟他繼續交往？」
「誒誒誒，高局，這用詞是不是不太恰當，這說得好像我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似的，我跟維克托就是朋友，正常的朋友。」
「嗯嗯朋友，你接著說。」
「後來維克托知道我是一名導演，還得知我們公司發展的不是很好，就說要拉兄弟一把，拿錢給我投資一部電影，我這部《戰爭之王》就是這麼來的。」
「據我們所知，你電影《戰爭之王》里，用的那些槍械，並非道具？」
「這倒不假。」
江安十分坦然的點頭：
「當時我就尋思，既然維克托出錢，那就拍唄，於是我就根據維克托為原型，改編了這個《戰爭之王》的劇本。」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一圈兒預算下來，製作假的武器道具的成本竟然遠超就地取材的成本，那槍械武器對於維克托來講跟自來水一樣普通。」
「所以維克托就直接給我們劇組提供了那些真傢伙事兒作為電影道具。」
砰！
突然，一個透明證物袋被放在了桌上，證物袋中竟是裝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黃金ak。
「瞧瞧，那這東西眼熟嗎？」
「臥槽！」
看著桌上的東西，江安一句臥槽不禁脫口而出。
「這這這，這不是維克托送我的那把黃金ak嗎？」
「你承認這是你的黃金ak啦？」
「不是，警官你聽我說啊，當時我送了維克托一張《victory》的唯一典藏光碟，然後他就想把這一把黃金ak送給我，但我沒有收啊。」
江安連忙解釋道。
這時江安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抓過來了，在東夏境內，有這樣一支ak和自己有關係，這不抓你抓誰？
老布特啊老布特，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維克托送你的禮物里，就只有這一把ak嗎？沒有其他武器了？」
審訊室里，高建業繼續按照流程問道。
這也是最關鍵的地方！
「沒有，真沒有！」
江安搖著頭像個撥浪鼓：
「維克托還開玩笑說過要送我幾輛坦克和飛機收藏一下，我真沒要，就這一把ak我都沒想要，這也沒法兒帶回國啊。」
「你確定沒有了？那怎麼還有人找你買武器？」
「啊？」
江安懵逼了。
「這段電話錄音，你聽聽。」
說著，高建業將一個播放器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進行播放——
裡面先是傳來一道蹩腳的中文。
「你好，請問是江安導演嗎？」
「你誰啊？」
「你可以叫我新月之王，當然了這是我的代號，江導，我們這有一筆錢，上千萬鷹刀，折算你們龍幣，也有上億了。」
「噢噢，懂了，要拍電影是吧？」
「不不不，江導，我們聽說你那裡有飛彈？」
「啥玩意兒？」
「飛彈。」
「對對對，我是導演，是上億龍幣嗎？這投資可不小。」
「飛彈！江導，我們要買飛彈！」
「什麼飛彈？我TM一個導演，你們找我買飛彈？」
「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給老子爪巴！」
嘟嘟嘟——
這段電話錄音，江安可再熟悉不過了。
「高局，你看，我都說了，我就是一個導演，可他們非要找我買飛彈，瞧這事兒整的。」
江安委屈巴巴。
最近這段時間，江安確實是有接到不少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就說我只是個導演，真不是什麼軍火商！」
「結果那幫臭外地的打死都不信，非說我是軍火商，我tm的說軍火商不是我，他們說就是我，我說不是我，高局你說說，這軍火商是我嗎，這tm就不是我！」
「我都無語了，天天電話騷擾我。」
「高局，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高局，你說句話啊。」
江安說著說著，急得眼淚都快在眼眶裡團團打轉了。
咔噠~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
進來一男一女。
「你好江安同志，你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