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藝術與真理
「年輕人，你說的沒錯，未來確實是掌握在你們手中的。」
咔嚓！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一刀砍下。
瞬間鮮血四濺。
那年輕人的手掌與他的手臂乾淨利落的物理分離，伴隨著一陣慘絕人寰的痛苦哀叫，血紅浸染的手掌從吉普車的引擎蓋滑落到了泥濘地面上。
注意！
這不是在拍電影！
當然，這也確實是在拍電影。
因為此時旁邊有一台攝像機正拍攝著剛才發生的畫面。
「導演，咱們這個鏡頭拍好了嗎？」
身穿白西裝戴著墨鏡，渾身黝黑的男人咧著他那潔白的牙齒，朝著不遠處坐在監視屏前的江安問道：
「要是不行的話，我讓他們再帶一個叛軍過來，咱們再拍一遍？」
「呃......不必了！」
江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搖頭。
瑪了個巴子！
瘋子，這人絕對是個瘋子！
攝像機畫面中這個叫做阿博薩的傢伙不僅手段狠辣殘忍，竟然還熱衷於將自己的「傑作」淋漓盡致的展現在鏡頭面前。
這是個什麼癖好？
太變態了呀，難怪號稱本地三大暴君之四。
作為導演的江安此時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沒錯，這裡是藍星，一個類似地球的平行世界，而江安正在拍電影的這地方，正是藍星的黑洲大區。
都怪維克托那個傢伙，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帶著劇組跑到這戰火紛飛的危險地方來。
那老登給自己提供一些槍械、坦克、飛機等真傢伙事兒當電影道具也就算了，讓他給自己找點黑洲本地的演員。
結果他連演員都來真的！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然而要說明白這事兒，那還得從兩年半前說起。
作為一名來自地球的穿越者，江安兩年半前穿越到了這顆藍星上，並綁定了一個名為【電影工業】的系統。
不過當時的江安並非導演。
也不是什麼影視學院的專業科班生，僅僅只是一名失業後開嘟嘟打車的司機。
想要用上自己的這個系統金手指，那麼首先就得先成為一名導演才行。
沒有什麼資源和關係網的江安只好儘自己所能的先當好一名搬運工，寫寫這個藍星上沒有的小說，編編劇本什麼的，爭取攢點資源然後尋找一個殺進影視行業的機會。
正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江安剛寫出點名堂的時候，這不機會就來了。
猶記得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
江安的大學同學馮飛揚找上了門來，誠懇意切的請他出手幫忙拯救一下自己的創業公司『飛揚傳媒』。
當時的飛揚傳媒已經瀕臨破產，手頭上僅剩一個即將開機拍攝的仙俠短劇項目，說是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機會到了眼前，江安自然是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反手就把那部原本是主打談戀愛的仙偶短劇本給小小的改編了一下，劇名也改成了《苟在魔門當初聖》。
既然死馬要當活馬醫，那就只能下猛料了。
於是經過江安長達一個月時間的執導拍攝，這部人設一反傳統、在擦邊的邊緣極限行走、節奏劇情跌宕起伏、爆笑抽象登峰造極的《苟在魔門當初聖》一經上線，首日便充值破億，成為了年度爆款短劇之一。
公司起死回生後，馮飛揚激動得手舞足蹈，直呼江安就是他的義父，並跪求江安趕緊趁熱打鐵再拍幾部短劇。
但被江安拒絕了。
因為這時候系統給江安發布了成為導演後的第一個成長引導任務——【改編電影】。
[任務內容]：請選擇一部根據真實事件或人物改編的商業電影進行拍攝。
與此同時在江安眼前的系統面板上，出現了A和B兩個電影選項供江安進行選擇。
這是兩部江安在前世地球上都看過的電影。
一王一後。
A王，便是《戰爭之王》。
B後，則是《水餃皇后》。
「包餃子？」
沒意思，這種片子怎麼拍都不可能成為爆款商業電影，除非猛猛營銷。
「真男人就該拍戰爭之王！」
江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戰爭之王》作為自己的第一部院線商業電影。
然而熱血沸騰過後。
稍作冷靜下來的江安突然意識到，這部《戰爭之王》恐怕沒那麼好拍啊。
《戰爭之王》和《水餃皇后》在藍星上都有原型人物，都可以根據真實事件和人物進行改編，但相比起《水餃皇后》，這倆的改編拍攝難度那可真就是一個天上，一個下水道里了。
這回江安可不敢再熱血上頭，畢竟《戰爭之王》這部電影可是要根據國際軍火商巨頭維克托的真實事件來進行改編拍攝。
作為導演，那麼自己首先就得先取得原型人物的同意和授權才行。
否則的話准沒好果子吃！
但想要取得這位原型人物的授權談何容易，這可不比《水餃皇后》的原型，這原型人物可是個真·軍火巨頭，想必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冷酷兇狠人物！
要是拍《水餃皇后》的話，江安根據自己前世的銷冠經驗起碼還可以想些辦法忽悠一下原型人物，拍一部電影好歹能宣傳一下她家產品及其勵志的發家史，忽悠成功率算是比較大的了。
可這軍火巨頭，屬實是有點觸及江安的知識盲區了。
忽悠其同意拍電影的成功率高不高不說，這吃花生米的概率說不定不比成功的概率低啊。
一陣冷汗直流後，江安還是很堅強的調整好了心態。
然後便開始認認真真的通過各種渠道收集這位傳奇軍火巨頭的信息資料，先了解一下這個維克托再說。
你還別說，這一番了解，還真就讓江安發現一個突破口。
他好藝術！
音樂和電影是維克托的最愛。
他還曾在幾年前公開表示過，想要將自己過去幾十年的傳奇經歷拍攝成一部電影。
不過直到如今，也沒有任何一位導演去接下這單生意。
「為什麼沒有導演接單呢？」
江安想到此處，頓感不妙，身後一股涼氣直衝背脊。
「壞了，早知道選水餃皇后了。」
咱就是說，為了一碟醋包盤餃子也不是不行。
可選都選了。
系統表示開弓沒有回頭箭，沒辦法，江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於是繼續在網上大量收集起了關於維克托的個人資料，雖然都是一些網上公開的細枝末節的東西，但往往機會就藏在這些細枝末節裡面。
兩個月後，江安帶上準備好的一份「秘密武器」啟程，出國前往了歐洲大陸的音樂之都。
在維也納的金色大廳內。
一支交響樂團演奏起了江安的秘密武器，而維克托當時也「湊巧」在那一場音樂演奏會上。
當他聽完這一首樂曲後，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隨後便立刻遣人聯繫上了這首音樂的創作者——江安。
此後的半個月時間裡，維克托舉辦的每一場宴會都會邀請江安前往參加。
在宴會上，已近花甲之年的維克托滔滔不絕的跟江安聊著天南海北的藝術。
當然，還有他的人生經歷。
「江，這首《victory》才是真正的音樂藝術，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真是百聽不厭的神曲，它使我熱血沸騰，還讓我想起了我那些激情燃燒的歲月！」
「曾經我也是一個熱愛藝術的年輕人，但很可惜當年我並沒有考進維也納。」
「哦？江，你竟然還是一名導演？」
「什麼？你的電影公司快要破產了？那怎麼能行呢！」
「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想把我過去的人生經歷拍成一部電影，我見過很多導演，但他們的腦電波好像跟我都不太同頻，直到我遇見了你。」
「oh~，用你們東夏國的話來講，或許這就叫做緣分？」
「我很討厭好萊塢的那些導演們，虛偽！」
「相比起來，我更喜歡你們東夏的文化藝術。」
「江，你我這麼有緣分，那你願不願意把我的經歷拍成一部電影呢？」
既然話都到這兒了。
那江安自然是：「誒~，不行，我不行的，維克托先生，我還只是一個小導演，小卡拉米。」
「江，你可以，我相信你的藝術造詣，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再三推辭後。
江安只得強壓嘴角：「那承蒙維克托先生不棄，安定當全力以赴！」
就在樣，在維克托的鼎力支持下，江安終於開始了《戰爭之王》的拍攝之旅。
本來江安一開始是準備按照正常的電影拍攝流程來的，改編劇本，選擇演員，製作道具，布置場景等。
結果在維克托的熱情幫忙下，首先道具就不用製作了。
因為維克托直接給江安提供了電影中所需的一切槍械子彈、坦克火炮、飛機戰艦等真傢伙事兒作為道具！
你還別說，江安算了一圈下來，發現用維克托的軍火武器竟然真的比自己劇組定製道具的成本要低不少
你說這扯不扯。
還有場景也基本上不需要再搭建布置了，維克托表示用他的軍火倉庫、兵工廠、港口、貨輪、運輸機等就可以作為影片中的大部分拍攝場景。
好傢夥！
江安感覺自己有點像平行世界藍星版的克里斯多福·諾蘭了。
最離譜的是！
當江安需要一些黑人演員來演反派的時候，維克托拍了拍胸脯，說包在他的身上了。
還說什麼藝術要來源於生活。
於是就有了江安和劇組今天在黑洲大區這邊的拍攝過程，親眼目睹了剛才在鏡頭前發生的那一切。
「嘿，囧恩導演。」
「江安，雞依昂，江。」
「ok，江恩導演，雖然我不是很懂藝術，但我知道，維克托那個老傢伙非常喜歡這些玩意兒，回去之後麻煩你代我替維克托問個好，讓他要保重身體。」
身材人高馬大的阿博薩來到江安的面前，遞上了一根雪茄。
「沒問題，不過維克託身體可好著呢，一晚上要耍好幾個模特兒。」
江安並不喜歡抽菸，但還是把雪茄接了過來。
畢竟這阿博薩雖然外表看起來高大憨憨的，但從他剛才的舉止來看，這傢伙絕對是個內斂的狠角色，更何況自己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模特？嘿嘿嘿，囧恩導演，我也給你安排了。」
「不用了，我趕時間！」
一想到阿博薩安排的那些渾身黝黑的模特，江安就頭皮發麻。
因為在《戰爭之王》的一場戲裡面，男主在黑洲與一個買主做生意，那位買主就為男主安排了攢勁兒的節目。
這一場戲是三天前江安拍的。
當時阿博薩本色出演的那位買主，為男主準備的攢勁節目就是當地的模特。
只能說江安的選擇跟電影裡的男主一樣，雖然那些模特的身材確實是不錯，但這裡畢竟是黑洲大區，最終還是婉拒了阿博薩的盛情邀請。
當然了，江安也確實是趕時間，要趁天黑前要趕往隔壁地區的一處機場。
「那好吧，請務必轉告維克托，藝術我雖然不懂，但我知道在這裡槍炮才是真理，我已經為他又準備好了五千萬刀樂，對付那些法五的走狗叛軍我需要更多的真理，只有真理在手，才能為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創造一個穩定發展的環境。」
阿博薩滴溜溜轉動了幾圈手中的左輪槍。
「行，話我會帶到的。」
江安點頭。
好傢夥，我就一個導演，怎麼還把我當成你們軍火生意的傳話筒了呢？
「塞班，你帶上人，要安全的護送囧恩導演和他的劇組抵達機場。」
阿博薩吩咐了他的手下得力幹將，然後便轉身上了旁邊的一輛裝甲車。
「呼，終於結束了，快快快，兄弟們收工了！」
江安立刻招呼劇組的員工們下班。
想必他們也跟自己一樣，只想儘快的離開此地。
果不其然，當大傢伙聽到收工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一點下來，人群中也爆發出了下班的歡呼聲。
陸陸續續的，劇組眾人將各種設備收起裝箱，然後搬上了運輸卡車。
接下來江安要帶著劇組乘坐飛機先飛回歐洲維也納，補拍一些零碎的鏡頭後，就回國進行電影的後期製作與宣發。
「導，導演......」
就在眾人忙碌收工的時候，片場劇組的攝像小哥小心翼翼來到江安的身旁。
「怎麼了小李？」
江安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導演，咱們剛才拍......拍的那些鏡頭，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我有點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咔嚓！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一刀砍下。
瞬間鮮血四濺。
那年輕人的手掌與他的手臂乾淨利落的物理分離，伴隨著一陣慘絕人寰的痛苦哀叫，血紅浸染的手掌從吉普車的引擎蓋滑落到了泥濘地面上。
注意！
這不是在拍電影！
當然，這也確實是在拍電影。
因為此時旁邊有一台攝像機正拍攝著剛才發生的畫面。
「導演，咱們這個鏡頭拍好了嗎？」
身穿白西裝戴著墨鏡，渾身黝黑的男人咧著他那潔白的牙齒，朝著不遠處坐在監視屏前的江安問道：
「要是不行的話，我讓他們再帶一個叛軍過來，咱們再拍一遍？」
「呃......不必了！」
江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搖頭。
瑪了個巴子！
瘋子，這人絕對是個瘋子！
攝像機畫面中這個叫做阿博薩的傢伙不僅手段狠辣殘忍，竟然還熱衷於將自己的「傑作」淋漓盡致的展現在鏡頭面前。
這是個什麼癖好？
太變態了呀，難怪號稱本地三大暴君之四。
作為導演的江安此時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沒錯，這裡是藍星，一個類似地球的平行世界，而江安正在拍電影的這地方，正是藍星的黑洲大區。
都怪維克托那個傢伙，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帶著劇組跑到這戰火紛飛的危險地方來。
那老登給自己提供一些槍械、坦克、飛機等真傢伙事兒當電影道具也就算了，讓他給自己找點黑洲本地的演員。
結果他連演員都來真的！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然而要說明白這事兒，那還得從兩年半前說起。
作為一名來自地球的穿越者，江安兩年半前穿越到了這顆藍星上，並綁定了一個名為【電影工業】的系統。
不過當時的江安並非導演。
也不是什麼影視學院的專業科班生，僅僅只是一名失業後開嘟嘟打車的司機。
想要用上自己的這個系統金手指，那麼首先就得先成為一名導演才行。
沒有什麼資源和關係網的江安只好儘自己所能的先當好一名搬運工，寫寫這個藍星上沒有的小說，編編劇本什麼的，爭取攢點資源然後尋找一個殺進影視行業的機會。
正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江安剛寫出點名堂的時候，這不機會就來了。
猶記得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
江安的大學同學馮飛揚找上了門來，誠懇意切的請他出手幫忙拯救一下自己的創業公司『飛揚傳媒』。
當時的飛揚傳媒已經瀕臨破產，手頭上僅剩一個即將開機拍攝的仙俠短劇項目，說是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機會到了眼前，江安自然是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反手就把那部原本是主打談戀愛的仙偶短劇本給小小的改編了一下，劇名也改成了《苟在魔門當初聖》。
既然死馬要當活馬醫，那就只能下猛料了。
於是經過江安長達一個月時間的執導拍攝，這部人設一反傳統、在擦邊的邊緣極限行走、節奏劇情跌宕起伏、爆笑抽象登峰造極的《苟在魔門當初聖》一經上線，首日便充值破億，成為了年度爆款短劇之一。
公司起死回生後，馮飛揚激動得手舞足蹈，直呼江安就是他的義父，並跪求江安趕緊趁熱打鐵再拍幾部短劇。
但被江安拒絕了。
因為這時候系統給江安發布了成為導演後的第一個成長引導任務——【改編電影】。
[任務內容]：請選擇一部根據真實事件或人物改編的商業電影進行拍攝。
與此同時在江安眼前的系統面板上，出現了A和B兩個電影選項供江安進行選擇。
這是兩部江安在前世地球上都看過的電影。
一王一後。
A王，便是《戰爭之王》。
B後，則是《水餃皇后》。
「包餃子？」
沒意思，這種片子怎麼拍都不可能成為爆款商業電影，除非猛猛營銷。
「真男人就該拍戰爭之王！」
江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戰爭之王》作為自己的第一部院線商業電影。
然而熱血沸騰過後。
稍作冷靜下來的江安突然意識到，這部《戰爭之王》恐怕沒那麼好拍啊。
《戰爭之王》和《水餃皇后》在藍星上都有原型人物，都可以根據真實事件和人物進行改編，但相比起《水餃皇后》，這倆的改編拍攝難度那可真就是一個天上，一個下水道里了。
這回江安可不敢再熱血上頭，畢竟《戰爭之王》這部電影可是要根據國際軍火商巨頭維克托的真實事件來進行改編拍攝。
作為導演，那麼自己首先就得先取得原型人物的同意和授權才行。
否則的話准沒好果子吃！
但想要取得這位原型人物的授權談何容易，這可不比《水餃皇后》的原型，這原型人物可是個真·軍火巨頭，想必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冷酷兇狠人物！
要是拍《水餃皇后》的話，江安根據自己前世的銷冠經驗起碼還可以想些辦法忽悠一下原型人物，拍一部電影好歹能宣傳一下她家產品及其勵志的發家史，忽悠成功率算是比較大的了。
可這軍火巨頭，屬實是有點觸及江安的知識盲區了。
忽悠其同意拍電影的成功率高不高不說，這吃花生米的概率說不定不比成功的概率低啊。
一陣冷汗直流後，江安還是很堅強的調整好了心態。
然後便開始認認真真的通過各種渠道收集這位傳奇軍火巨頭的信息資料，先了解一下這個維克托再說。
你還別說，這一番了解，還真就讓江安發現一個突破口。
他好藝術！
音樂和電影是維克托的最愛。
他還曾在幾年前公開表示過，想要將自己過去幾十年的傳奇經歷拍攝成一部電影。
不過直到如今，也沒有任何一位導演去接下這單生意。
「為什麼沒有導演接單呢？」
江安想到此處，頓感不妙，身後一股涼氣直衝背脊。
「壞了，早知道選水餃皇后了。」
咱就是說，為了一碟醋包盤餃子也不是不行。
可選都選了。
系統表示開弓沒有回頭箭，沒辦法，江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於是繼續在網上大量收集起了關於維克托的個人資料，雖然都是一些網上公開的細枝末節的東西，但往往機會就藏在這些細枝末節裡面。
兩個月後，江安帶上準備好的一份「秘密武器」啟程，出國前往了歐洲大陸的音樂之都。
在維也納的金色大廳內。
一支交響樂團演奏起了江安的秘密武器，而維克托當時也「湊巧」在那一場音樂演奏會上。
當他聽完這一首樂曲後，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隨後便立刻遣人聯繫上了這首音樂的創作者——江安。
此後的半個月時間裡，維克托舉辦的每一場宴會都會邀請江安前往參加。
在宴會上，已近花甲之年的維克托滔滔不絕的跟江安聊著天南海北的藝術。
當然，還有他的人生經歷。
「江，這首《victory》才是真正的音樂藝術，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真是百聽不厭的神曲，它使我熱血沸騰，還讓我想起了我那些激情燃燒的歲月！」
「曾經我也是一個熱愛藝術的年輕人，但很可惜當年我並沒有考進維也納。」
「哦？江，你竟然還是一名導演？」
「什麼？你的電影公司快要破產了？那怎麼能行呢！」
「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想把我過去的人生經歷拍成一部電影，我見過很多導演，但他們的腦電波好像跟我都不太同頻，直到我遇見了你。」
「oh~，用你們東夏國的話來講，或許這就叫做緣分？」
「我很討厭好萊塢的那些導演們，虛偽！」
「相比起來，我更喜歡你們東夏的文化藝術。」
「江，你我這麼有緣分，那你願不願意把我的經歷拍成一部電影呢？」
既然話都到這兒了。
那江安自然是：「誒~，不行，我不行的，維克托先生，我還只是一個小導演，小卡拉米。」
「江，你可以，我相信你的藝術造詣，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再三推辭後。
江安只得強壓嘴角：「那承蒙維克托先生不棄，安定當全力以赴！」
就在樣，在維克托的鼎力支持下，江安終於開始了《戰爭之王》的拍攝之旅。
本來江安一開始是準備按照正常的電影拍攝流程來的，改編劇本，選擇演員，製作道具，布置場景等。
結果在維克托的熱情幫忙下，首先道具就不用製作了。
因為維克托直接給江安提供了電影中所需的一切槍械子彈、坦克火炮、飛機戰艦等真傢伙事兒作為道具！
你還別說，江安算了一圈下來，發現用維克托的軍火武器竟然真的比自己劇組定製道具的成本要低不少
你說這扯不扯。
還有場景也基本上不需要再搭建布置了，維克托表示用他的軍火倉庫、兵工廠、港口、貨輪、運輸機等就可以作為影片中的大部分拍攝場景。
好傢夥！
江安感覺自己有點像平行世界藍星版的克里斯多福·諾蘭了。
最離譜的是！
當江安需要一些黑人演員來演反派的時候，維克托拍了拍胸脯，說包在他的身上了。
還說什麼藝術要來源於生活。
於是就有了江安和劇組今天在黑洲大區這邊的拍攝過程，親眼目睹了剛才在鏡頭前發生的那一切。
「嘿，囧恩導演。」
「江安，雞依昂，江。」
「ok，江恩導演，雖然我不是很懂藝術，但我知道，維克托那個老傢伙非常喜歡這些玩意兒，回去之後麻煩你代我替維克托問個好，讓他要保重身體。」
身材人高馬大的阿博薩來到江安的面前，遞上了一根雪茄。
「沒問題，不過維克託身體可好著呢，一晚上要耍好幾個模特兒。」
江安並不喜歡抽菸，但還是把雪茄接了過來。
畢竟這阿博薩雖然外表看起來高大憨憨的，但從他剛才的舉止來看，這傢伙絕對是個內斂的狠角色，更何況自己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模特？嘿嘿嘿，囧恩導演，我也給你安排了。」
「不用了，我趕時間！」
一想到阿博薩安排的那些渾身黝黑的模特，江安就頭皮發麻。
因為在《戰爭之王》的一場戲裡面，男主在黑洲與一個買主做生意，那位買主就為男主安排了攢勁兒的節目。
這一場戲是三天前江安拍的。
當時阿博薩本色出演的那位買主，為男主準備的攢勁節目就是當地的模特。
只能說江安的選擇跟電影裡的男主一樣，雖然那些模特的身材確實是不錯，但這裡畢竟是黑洲大區，最終還是婉拒了阿博薩的盛情邀請。
當然了，江安也確實是趕時間，要趁天黑前要趕往隔壁地區的一處機場。
「那好吧，請務必轉告維克托，藝術我雖然不懂，但我知道在這裡槍炮才是真理，我已經為他又準備好了五千萬刀樂，對付那些法五的走狗叛軍我需要更多的真理，只有真理在手，才能為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創造一個穩定發展的環境。」
阿博薩滴溜溜轉動了幾圈手中的左輪槍。
「行，話我會帶到的。」
江安點頭。
好傢夥，我就一個導演，怎麼還把我當成你們軍火生意的傳話筒了呢？
「塞班，你帶上人，要安全的護送囧恩導演和他的劇組抵達機場。」
阿博薩吩咐了他的手下得力幹將，然後便轉身上了旁邊的一輛裝甲車。
「呼，終於結束了，快快快，兄弟們收工了！」
江安立刻招呼劇組的員工們下班。
想必他們也跟自己一樣，只想儘快的離開此地。
果不其然，當大傢伙聽到收工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一點下來，人群中也爆發出了下班的歡呼聲。
陸陸續續的，劇組眾人將各種設備收起裝箱，然後搬上了運輸卡車。
接下來江安要帶著劇組乘坐飛機先飛回歐洲維也納，補拍一些零碎的鏡頭後，就回國進行電影的後期製作與宣發。
「導，導演......」
就在眾人忙碌收工的時候，片場劇組的攝像小哥小心翼翼來到江安的身旁。
「怎麼了小李？」
江安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導演，咱們剛才拍......拍的那些鏡頭，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我有點分不清，我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