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是去臥底的
吉米從後方下車，將韓瑞君的屍體推到副駕駛，扭動車鑰匙，將後視鏡稍微調整一下，然後發動汽車。
什麼是完美犯罪？沒有屍體，沒人報案，沒有受害者，沒有目擊，就這麼簡單。
並不像電影作品中掰扯的那麼玄乎。
各種分析啊，驗屍啊，現場查看啊。
什麼找人運送啊，安排替罪羊啊，還有玩什麼密室殺人事件。
玩的好像很有格調，逼格滿滿，只能說，編劇為了迎合觀眾的需要故弄玄虛，同時滿足正義永遠不會缺席的政治正確。
正義會遲到，但它永遠不會缺席，就算缺席人沒到心意肯定到。
正義應該買個鬧鐘，就和吉米前世做牛馬一樣免得老遲到，干一行得愛一行，你的有工作熱情啊。
你看人家邪惡從來不遲到，而且都是提前到。
活兒幹完了還得等著正義，工作態度都不一樣，二十四小時勞模。
在現實中司法流程就這樣，只要滿足上面其中三項就是完美犯罪。
因為沒有屍體，沒有受害者，沒人報案，那叫什麼？
人口失蹤，就算有人報案，沒有屍體，找不到受害者，沒人目擊那叫什麼？
還是人口失蹤，找不到屍體就等於沒死，不叫謀殺。
大部分情況只會被記錄在案，找不到，那也就找不到，不會浪費過多的警力，五年，十年，十五年之後一切都被人遺忘。
每一年的失蹤人口遠大於謀殺，或者說，謀殺連失蹤的零頭都不夠，這些失蹤的人中有多少活著？
或者換個角度，為什麼失蹤的會這麼多？
或者說，動手的人為什麼喜歡讓人失蹤，而不是像電影中一樣，搞的神神秘秘，花樣百出？
答案很簡單，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操作方式。
吉米發動汽車，向著老胡的殯葬公司開去。
拿起電話，開始撥打。
單手控制方向盤，汽車走上公路。
「吉米哥，又有什麼關照？」
「安排葬禮，VIP直通車。」
「明白，老規矩，一萬不打折，你在什麼地方？」
「我五分鐘後到你的公司。」
「好咧！」
就在吉米跑運輸的時刻，傑西卡也看到了劉成棟拿來的驗屍報告，她心裡有憤怒，有不甘，也有遺憾。
有對犯罪份子殘忍的怒火，也有對失去孩子母親的傷感。
一想到吉米突然衝出去，傑西卡似乎感覺到什麼。
她立刻拿起電話，撥打特殊號碼。
「喂，這裡是廉價修車廠，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有一輛二手雪佛蘭薩博班需要檢修。」
雪佛蘭薩博班，美利堅特工特勤最愛的寵兒，這車在電影中經常出現，神盾局獨眼龍福瑞就是開的這個，最後被人偷襲打爛。
有一種說法，不怕奔馳寶馬按喇叭，就怕薩博開雙閃。
因為一旦遇到，說明哥們你攤上事了，還是大事。
傑西卡的話說完，對面沉默三秒，立刻換人接聽。
「傑西卡你怎麼打來了？」劉成棟今天很生氣，不過他涵養好，知道不是計較的時刻，現在，他已經完全調整情緒。
「吉米看完資料突然衝出去，我怕有事。」
「該死！」劉成棟立刻掛上電話，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吉米是個成熟的特工，不會感情用事。
「媽的！」老劉想完還是拿起電話。
剛剛將韓老闆交給老胡，吉米就接到劉成棟的電話。
「餵。」
「先生你好，這裡是廉價汽修，你的科爾維特經典紅跑車我們已經做過保養。」
「說吧。」吉米知道劉成棟會打來。
聽到吉米的回答，劉成棟知道對方現在是一個人說話方便。
拿著電話，吉米一個人走到公路邊，汽車也交給老胡處理。
「你想做什麼？記住，你是個警察，我知道，有時候在無奈的情況下，你需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我可以理解，那也是你的需要，司法部會諒解，並給予你們一定的免責協議。
所以，你們是無名的英雄，甚至無法享受陽光下的榮譽。」
「你想說什麼？煽情？我並不需要。」
吉米看著公路邊往來的車輛，蒙特利在洛杉磯的東部，距離7英里，費爾南多谷在落砂機的西北部，距離30英里。
從這邊過去，不要1小時。
「吉米，不要犯罪，你是個警察，一切都交給法律，我知道你很憤怒，我也知道你很痛心，誰都會義憤填膺，但你是個警察。」
「我沒有憤怒，我只是難受出去抽菸。」
「吉米，我了解你，別撒謊，從你受訓開始，我就是你的暗語老師，同時也是你的數據分析老師，我們除了是上下級，還是朋友。」
吉米拿著電話站在公路邊，右手從額頭摸過，壓著自己的頭髮。
他不知道自己是警察嗎？他知道，他的內心無比煎熬。
一想到阿姨對自己的期盼，他就渾身不自在，誰看到這樣的事都會憤怒，但吉米更甚，因為他還要面對死者的母親。
面對她的失望，絕望，甚至是痛苦不堪。
而且最殘忍的是這個消息，還要從他的嘴裡告知對方，再次傷害一個可憐的母親。
吉米深吸一口氣，「我沒有亂來，我去查，去臥底，我能搞定，既然你說法律能解決一切，那就相信它。」
「不行，這不是你的任務，會暴露身份。」劉成棟立刻出言阻止。
「不會，我們和飛鷹沒有來往，我也沒見過他們的人，他們一直窩在費爾南多谷，華青也沒涉足其中，他們不認識我。」這不是2025年網絡發達的年代，這是2008年。
吉米很肯定，他不是馬王東，更不是何先生，對方不會認識他。
「那也不行，我們會查，沒有後勤，沒有支援，甚至我們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我不同意你的申請。」
「好吧，你是上司你說了算。」
吉米掛斷電話，劉成棟這才鬆了一口氣。
「吉米哥，要不要送你？」
老胡從公司走出來，「放心吧，車我會處理，人現在已經進了焚化爐。」
「效率很高啊老胡。」
「信譽第一嘛，燒完的雜碎我會讓人丟進大海，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要不要考慮？
我知道你是馬王東的心腹愛將，我也不強求，不過我們這個行業，風險低，利潤高，輕鬆，你要不要考慮？萬一哪天想要退休不去打打殺殺，我們這個行業可是養老的好地方。」
「行啊！」吉米掏出一根煙遞給老胡，「老胡，送我去費爾南多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己從沒怕過！
萬一事不可為就擺明身份，飛鷹還不敢和華青對著幹，雙方量級相差太多。吉米瞬間打定主意，害怕困難可不是他的風格。
「費爾南多谷？你要去幹嘛？買毛片嗎？」老胡一臉的驚訝，你說你去洛杉磯我還好想，你去那地方幹嘛？費爾南多谷，除了洛杉磯南部，是大洛杉磯地區最混亂的城市。
「我去投資啊。」
「啊？投資？你打算進軍成人電影市場？」早就聽說吉米喜歡創業，吃苦耐勞，我的天，真的。老胡忽然有種年輕真好的感覺。
「怎麼不行嗎？」
「我曹！你說行就行！」
老胡是個老司機，開車的老司機。
車很穩，速度很快，跟飛一樣，一上車就吐槽。
什麼最近的電影行業不行，沒有感覺，白人拍的都是老三樣，見面不到三句話就是打樁，台詞沒有新意，跟小本子不能比。
只會OH yes，oh god，so good，來來回回就是FUCK米!
不比以前了，什麼加勒比海盜，什麼蜘蛛俠，星球大戰，未來水世界，但凡你能說出名字的大片，就有特殊版。
現在，毫無創意。
黑人拍的，看不下去。不是女演員不行，是黑人不行。
一路聊著男人都喜歡的話題，汽車很快就抵達漢森大壩娛樂中心。
在老胡的意猶未盡中，吉米找到路人很快問到飛鷹成人影視。
就在漢森娛樂中心的南部。
那是一座兩層的建築，面積不是很大。
走進大廳，就能看到牆壁上的各種海報，裡面的人不知羞恥，不穿衣服，簡直道德淪喪，吉米一邊看一邊狠狠地批判，姿勢太差，服裝更差，看不到貓耳朵，也沒有狗尾巴，找不到絲襪，還沒有爹地。沒有一點匠人精神，吉米狠狠的吐槽著。
「請問找誰？」
大廳里一個穿著短袖的男人好奇的看著吉米。
「我找麥克許。」
「你找我們經理做什麼？」男人警惕的觀察面前的青年。
「我是韓老闆介紹來的，聽說這裡有工作。」
「對，我們正缺人。」
「那太好了。」吉米就像個初出茅廬的孩子，滿臉興奮。
呵呵。男人奇怪的看著他，「是啊，太好了！」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我隨時能開工。」
「這樣啊，工作的地方不在這裡，我們開車送你去吧。」
「因為不在這裡拍攝對嗎?」
男子點點頭。「當然，不是室內，我們室外取景，比如別墅，遊艇，很多地方的。」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工作，感覺好刺激。」
男子拍拍吉米的肩膀，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告訴你，這份工作工資不低，關鍵還能白看爽的很。」
「我就喜歡白看，現在就去吧。」
「好吧，我取車，等我一下。」男子說完走出公司，一臉的笑容，低聲說著，「傻逼！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啊。」
什麼是完美犯罪？沒有屍體，沒人報案，沒有受害者，沒有目擊，就這麼簡單。
並不像電影作品中掰扯的那麼玄乎。
各種分析啊，驗屍啊，現場查看啊。
什麼找人運送啊，安排替罪羊啊，還有玩什麼密室殺人事件。
玩的好像很有格調，逼格滿滿，只能說，編劇為了迎合觀眾的需要故弄玄虛，同時滿足正義永遠不會缺席的政治正確。
正義會遲到，但它永遠不會缺席，就算缺席人沒到心意肯定到。
正義應該買個鬧鐘，就和吉米前世做牛馬一樣免得老遲到，干一行得愛一行，你的有工作熱情啊。
你看人家邪惡從來不遲到，而且都是提前到。
活兒幹完了還得等著正義，工作態度都不一樣，二十四小時勞模。
在現實中司法流程就這樣，只要滿足上面其中三項就是完美犯罪。
因為沒有屍體，沒有受害者，沒人報案，那叫什麼？
人口失蹤，就算有人報案，沒有屍體，找不到受害者，沒人目擊那叫什麼？
還是人口失蹤，找不到屍體就等於沒死，不叫謀殺。
大部分情況只會被記錄在案，找不到，那也就找不到，不會浪費過多的警力，五年，十年，十五年之後一切都被人遺忘。
每一年的失蹤人口遠大於謀殺，或者說，謀殺連失蹤的零頭都不夠，這些失蹤的人中有多少活著？
或者換個角度，為什麼失蹤的會這麼多？
或者說，動手的人為什麼喜歡讓人失蹤，而不是像電影中一樣，搞的神神秘秘，花樣百出？
答案很簡單，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操作方式。
吉米發動汽車，向著老胡的殯葬公司開去。
拿起電話，開始撥打。
單手控制方向盤，汽車走上公路。
「吉米哥，又有什麼關照？」
「安排葬禮，VIP直通車。」
「明白，老規矩，一萬不打折，你在什麼地方？」
「我五分鐘後到你的公司。」
「好咧！」
就在吉米跑運輸的時刻，傑西卡也看到了劉成棟拿來的驗屍報告，她心裡有憤怒，有不甘，也有遺憾。
有對犯罪份子殘忍的怒火，也有對失去孩子母親的傷感。
一想到吉米突然衝出去，傑西卡似乎感覺到什麼。
她立刻拿起電話，撥打特殊號碼。
「喂，這裡是廉價修車廠，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有一輛二手雪佛蘭薩博班需要檢修。」
雪佛蘭薩博班，美利堅特工特勤最愛的寵兒，這車在電影中經常出現，神盾局獨眼龍福瑞就是開的這個，最後被人偷襲打爛。
有一種說法，不怕奔馳寶馬按喇叭，就怕薩博開雙閃。
因為一旦遇到，說明哥們你攤上事了，還是大事。
傑西卡的話說完，對面沉默三秒，立刻換人接聽。
「傑西卡你怎麼打來了？」劉成棟今天很生氣，不過他涵養好，知道不是計較的時刻，現在，他已經完全調整情緒。
「吉米看完資料突然衝出去，我怕有事。」
「該死！」劉成棟立刻掛上電話，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吉米是個成熟的特工，不會感情用事。
「媽的！」老劉想完還是拿起電話。
剛剛將韓老闆交給老胡，吉米就接到劉成棟的電話。
「餵。」
「先生你好，這裡是廉價汽修，你的科爾維特經典紅跑車我們已經做過保養。」
「說吧。」吉米知道劉成棟會打來。
聽到吉米的回答，劉成棟知道對方現在是一個人說話方便。
拿著電話，吉米一個人走到公路邊，汽車也交給老胡處理。
「你想做什麼？記住，你是個警察，我知道，有時候在無奈的情況下，你需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我可以理解，那也是你的需要，司法部會諒解，並給予你們一定的免責協議。
所以，你們是無名的英雄，甚至無法享受陽光下的榮譽。」
「你想說什麼？煽情？我並不需要。」
吉米看著公路邊往來的車輛，蒙特利在洛杉磯的東部，距離7英里，費爾南多谷在落砂機的西北部，距離30英里。
從這邊過去，不要1小時。
「吉米，不要犯罪，你是個警察，一切都交給法律，我知道你很憤怒，我也知道你很痛心，誰都會義憤填膺，但你是個警察。」
「我沒有憤怒，我只是難受出去抽菸。」
「吉米，我了解你，別撒謊，從你受訓開始，我就是你的暗語老師，同時也是你的數據分析老師，我們除了是上下級，還是朋友。」
吉米拿著電話站在公路邊，右手從額頭摸過，壓著自己的頭髮。
他不知道自己是警察嗎？他知道，他的內心無比煎熬。
一想到阿姨對自己的期盼，他就渾身不自在，誰看到這樣的事都會憤怒，但吉米更甚，因為他還要面對死者的母親。
面對她的失望，絕望，甚至是痛苦不堪。
而且最殘忍的是這個消息，還要從他的嘴裡告知對方，再次傷害一個可憐的母親。
吉米深吸一口氣，「我沒有亂來，我去查，去臥底，我能搞定，既然你說法律能解決一切，那就相信它。」
「不行，這不是你的任務，會暴露身份。」劉成棟立刻出言阻止。
「不會，我們和飛鷹沒有來往，我也沒見過他們的人，他們一直窩在費爾南多谷，華青也沒涉足其中，他們不認識我。」這不是2025年網絡發達的年代，這是2008年。
吉米很肯定，他不是馬王東，更不是何先生，對方不會認識他。
「那也不行，我們會查，沒有後勤，沒有支援，甚至我們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我不同意你的申請。」
「好吧，你是上司你說了算。」
吉米掛斷電話，劉成棟這才鬆了一口氣。
「吉米哥，要不要送你？」
老胡從公司走出來，「放心吧，車我會處理，人現在已經進了焚化爐。」
「效率很高啊老胡。」
「信譽第一嘛，燒完的雜碎我會讓人丟進大海，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要不要考慮？
我知道你是馬王東的心腹愛將，我也不強求，不過我們這個行業，風險低，利潤高，輕鬆，你要不要考慮？萬一哪天想要退休不去打打殺殺，我們這個行業可是養老的好地方。」
「行啊！」吉米掏出一根煙遞給老胡，「老胡，送我去費爾南多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己從沒怕過！
萬一事不可為就擺明身份，飛鷹還不敢和華青對著幹，雙方量級相差太多。吉米瞬間打定主意，害怕困難可不是他的風格。
「費爾南多谷？你要去幹嘛？買毛片嗎？」老胡一臉的驚訝，你說你去洛杉磯我還好想，你去那地方幹嘛？費爾南多谷，除了洛杉磯南部，是大洛杉磯地區最混亂的城市。
「我去投資啊。」
「啊？投資？你打算進軍成人電影市場？」早就聽說吉米喜歡創業，吃苦耐勞，我的天，真的。老胡忽然有種年輕真好的感覺。
「怎麼不行嗎？」
「我曹！你說行就行！」
老胡是個老司機，開車的老司機。
車很穩，速度很快，跟飛一樣，一上車就吐槽。
什麼最近的電影行業不行，沒有感覺，白人拍的都是老三樣，見面不到三句話就是打樁，台詞沒有新意，跟小本子不能比。
只會OH yes，oh god，so good，來來回回就是FUCK米!
不比以前了，什麼加勒比海盜，什麼蜘蛛俠，星球大戰，未來水世界，但凡你能說出名字的大片，就有特殊版。
現在，毫無創意。
黑人拍的，看不下去。不是女演員不行，是黑人不行。
一路聊著男人都喜歡的話題，汽車很快就抵達漢森大壩娛樂中心。
在老胡的意猶未盡中，吉米找到路人很快問到飛鷹成人影視。
就在漢森娛樂中心的南部。
那是一座兩層的建築，面積不是很大。
走進大廳，就能看到牆壁上的各種海報，裡面的人不知羞恥，不穿衣服，簡直道德淪喪，吉米一邊看一邊狠狠地批判，姿勢太差，服裝更差，看不到貓耳朵，也沒有狗尾巴，找不到絲襪，還沒有爹地。沒有一點匠人精神，吉米狠狠的吐槽著。
「請問找誰？」
大廳里一個穿著短袖的男人好奇的看著吉米。
「我找麥克許。」
「你找我們經理做什麼？」男人警惕的觀察面前的青年。
「我是韓老闆介紹來的，聽說這裡有工作。」
「對，我們正缺人。」
「那太好了。」吉米就像個初出茅廬的孩子，滿臉興奮。
呵呵。男人奇怪的看著他，「是啊，太好了！」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我隨時能開工。」
「這樣啊，工作的地方不在這裡，我們開車送你去吧。」
「因為不在這裡拍攝對嗎?」
男子點點頭。「當然，不是室內，我們室外取景，比如別墅，遊艇，很多地方的。」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工作，感覺好刺激。」
男子拍拍吉米的肩膀，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告訴你，這份工作工資不低，關鍵還能白看爽的很。」
「我就喜歡白看，現在就去吧。」
「好吧，我取車，等我一下。」男子說完走出公司，一臉的笑容，低聲說著，「傻逼！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