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菜鳥和老鳥的差距
包間裡傳來濃郁的牛肉香味。
吉米夾著麵條不停的往嘴裡塞，嘴角掛滿紅色的辣椒油，伸頭看著牛肉鍋更是讓人食慾大開。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劉成棟涮好幾片牛肉放進吉米的碗裡。
從邊上拿出一個文件袋。「給你，看見你開醬香餅，我讓人拿到營業執照了。」
將牛肉塞進嘴裡，好燙，吉米張著嘴哈著氣，將文件袋搶過來，拉出文件掃上一眼，「謝了！」
「說吧。什麼情況？」
吉米放下筷子，對面的傑西卡卻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她沒想到這貨還是個快槍手，這麼快就搞定。
「每周三，這個地址，有一班荷蘭的巴拿馬籍貨船，停泊在聖安娜港口，離開的時候在距離海岸線40海里的地方會卸貨，每周兩百公斤，用快艇運輸，這是坐標。
火龍的頭馬瘋狗拿到貨以後，會把冰放進啞鈴攜帶進拳館，利用健身的場地分銷，很難被查到，就算你們抓人，也抓不到瘋狗。」
「預料到了。」劉成棟掏出一根煙遞給吉米，「沒想過一次就抓到大魚，不過這個運輸線必須打掉，每周兩百公斤，一個月接近一噸，必須處理，至於火龍，以後想辦法。你這次立功了，這是你三個月的薪水和津貼。」
「多少？」吉米沒有看口袋。
「算上線人費差不多三萬美元。」
吉米擦擦嘴，將錢袋接過來放在屁股下，吃著碗裡的牛肉。
「還有事沒？沒事我走了！」看著吉米要起身。
劉成棟立刻叫住他，「急什麼？吃完再說。」
「我還有事啊，這不剛接手拳館，還有一家酒吧，多少事等著我。」
「我說，你能不能把心放在事業上。」
吉米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上線，似乎很有說法，「難道我沒把心放在事業上？」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是個臥底，也是個黑幫，你的往上爬啊，這樣才能接近目標。」
「呸，怎麼爬？一個蘿蔔一個坑，我怎麼升？」
「坐下，接著吃，我承諾再幫你一次。」
聽到這個，吉米春風化雨，「你早說啊，幫我註冊個慈善基金，我的身份註冊不了，IRS國稅局會懷疑我洗錢，不會批准。」
「慈善？」對面坐著的混血妹子一臉驚訝，「你一個黑幫做慈善？符合你的身份嗎？你的老大又要說能不能幹點正事了。」
劉成棟卻偷偷的笑著，「他不是想做慈善，他是想減稅。」
「上司就是上司。」吉米開心的一屁股坐下。「慈善嘛，是這個世界外表最光鮮的垃圾桶，什麼都能裝，什麼不要臉的髒水都能潑進去，換零件是慈善，洗錢也是慈善，當然做好事還是慈善。」
傑西卡聽的目瞪口呆。
「菜鳥，才出來沒多久吧，真以為這個世界那些老闆做慈善是為了表達善意啊。醒醒吧！但凡說自己是慈善家的百分之九十是壞人，剩下的一成才是好人。
大部分老闆做慈善是為了減稅，逃避繼承稅，還有的是為了轉移財富，大部分私人慈善機構都是幌子，因為會有扶持，而且還可以打著慈善的名號干很多髒事。」
「好了別說了，傑西卡剛畢業，你多教教她。」劉成棟點燃火機遞給吉米。
「老闆我不需要他教。」
切！吉米點上煙繼續吃著火鍋。
劉成棟掃過兩人一眼，拿出一塊白色的壓縮磚體，「你說不用他教，那我考考你，這是什麼？」
傑西卡拿起磚塊，聞了一下，扣下一點放進嘴裡，立刻吐出來。
「高純度海螺因，也叫金磚，很多人稱為四號。」
「不錯，很正確，不愧是高材生。」
聽到上司的誇獎，傑西卡得意的挺起自己的34E晃呀晃呀向著吉米示威，吉米恨不得咬上一口，他最恨別人挑釁。
劉成棟將磚塊遞給吉米。
吉米看了看，聞了下，將磚塊丟給老劉，「這是莊家出貨，二手金磚，這裡的高純度有個概念，一手廠家直銷，我們說的高純度是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不過那玩意兒吸了就死。
所以代理商，也就是莊家，會用牆灰麵粉將其稀釋，這個時候的高純度，重新加熱烘烤壓縮成磚，純度接近百分之71，再高就會死人，我們將65-71%的莊家貨稱為高純度金磚。
這才是四號，它們其實是不同的。
別相信電影裡面那些，高純度金磚直接放嘴裡，那是找死，不到一克就能死人。電影裡面那些所謂的高純度金磚，實際上都是二手貨，稀釋過後可以使用的純度低於71%的。」
「GOOD，very good！」劉成棟拍起手掌。
傑西卡尷尬的看著吉米，自己的確懂的沒有這麼細緻。
「這是什麼？」
傑西卡看著出現的袋子，剛要放點在嘴裡立刻被吉米抓住手。
「這玩意兒是搖頭樂，也就是百分之30以下的金磚添加添加劑芬太尼或者K的產物，吃一點就會變成殭屍。菜鳥，你想試試？到時候你被人X了你都不知道。」
「我呸！」女孩紅著臉瞪著吉米。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非常優秀！」劉成棟將兩樣東西收起來。
「少來，又想禍害我。」吉米放下筷子拿起錢袋打算走人。
「最近這東西在加州泛濫，很多地方能看到發呆致幻的人，就跟殭屍一樣，形同行屍走肉。」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搞這個，而且火龍也不搞。」
「你怎麼知道？」傑西卡不信的說著，「難道你還能知道火龍做什麼生意？」
吉米走到傑西卡的身邊，突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
「這玩意底子是四號，就是個夕陽產業。
根據世界版圖，金山角，金心悅，黑三角，以及敘利亞伊拉克海螺因公路，出貨到加州的，要麼是白人，要麼是灣灣人或者福慶常樂，華裔跟金山角熟悉，白人控制中東。
所以這玩意兒，跟火龍沒有關係，他要做也是從墨西哥人那裡進可卡添加冰和芬太尼，比這賣的好。」
「蒙特利公園市，有三萬灣灣人。」劉成棟雙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吉米。
「操，這個活，我不接！你想讓我暴露嗎？那可不是華青的地盤兒。」吉米鬱悶的扭過頭，他不是不能查，但作為不同的幫派，他的介入立刻會引起懷疑，他的任務是接近何先生，打擊洛杉磯華青分部。
「我只有一個要求，有空幫一下傑西卡，她會查。」
「憑什麼？我很忙，她還是好好賣包子吧，我幫她？身份問題呢？」
「她是你馬子。」
「什麼？」一男一女同時看向對方。
吉米忽然笑了，「叫老公。」
傑西卡狠狠地看著對方的笑臉，舉起拳頭搖晃。「老公！」
「你撒嬌的方式很別致。」
「滾！」
吉米夾著麵條不停的往嘴裡塞，嘴角掛滿紅色的辣椒油，伸頭看著牛肉鍋更是讓人食慾大開。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劉成棟涮好幾片牛肉放進吉米的碗裡。
從邊上拿出一個文件袋。「給你，看見你開醬香餅，我讓人拿到營業執照了。」
將牛肉塞進嘴裡，好燙，吉米張著嘴哈著氣，將文件袋搶過來，拉出文件掃上一眼，「謝了！」
「說吧。什麼情況？」
吉米放下筷子，對面的傑西卡卻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她沒想到這貨還是個快槍手，這麼快就搞定。
「每周三，這個地址，有一班荷蘭的巴拿馬籍貨船，停泊在聖安娜港口，離開的時候在距離海岸線40海里的地方會卸貨，每周兩百公斤，用快艇運輸，這是坐標。
火龍的頭馬瘋狗拿到貨以後，會把冰放進啞鈴攜帶進拳館，利用健身的場地分銷，很難被查到，就算你們抓人，也抓不到瘋狗。」
「預料到了。」劉成棟掏出一根煙遞給吉米，「沒想過一次就抓到大魚，不過這個運輸線必須打掉，每周兩百公斤，一個月接近一噸，必須處理，至於火龍，以後想辦法。你這次立功了，這是你三個月的薪水和津貼。」
「多少？」吉米沒有看口袋。
「算上線人費差不多三萬美元。」
吉米擦擦嘴，將錢袋接過來放在屁股下，吃著碗裡的牛肉。
「還有事沒？沒事我走了！」看著吉米要起身。
劉成棟立刻叫住他，「急什麼？吃完再說。」
「我還有事啊，這不剛接手拳館，還有一家酒吧，多少事等著我。」
「我說，你能不能把心放在事業上。」
吉米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上線，似乎很有說法，「難道我沒把心放在事業上？」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是個臥底，也是個黑幫，你的往上爬啊，這樣才能接近目標。」
「呸，怎麼爬？一個蘿蔔一個坑，我怎麼升？」
「坐下，接著吃，我承諾再幫你一次。」
聽到這個，吉米春風化雨，「你早說啊，幫我註冊個慈善基金，我的身份註冊不了，IRS國稅局會懷疑我洗錢，不會批准。」
「慈善？」對面坐著的混血妹子一臉驚訝，「你一個黑幫做慈善？符合你的身份嗎？你的老大又要說能不能幹點正事了。」
劉成棟卻偷偷的笑著，「他不是想做慈善，他是想減稅。」
「上司就是上司。」吉米開心的一屁股坐下。「慈善嘛，是這個世界外表最光鮮的垃圾桶，什麼都能裝，什麼不要臉的髒水都能潑進去，換零件是慈善，洗錢也是慈善，當然做好事還是慈善。」
傑西卡聽的目瞪口呆。
「菜鳥，才出來沒多久吧，真以為這個世界那些老闆做慈善是為了表達善意啊。醒醒吧！但凡說自己是慈善家的百分之九十是壞人，剩下的一成才是好人。
大部分老闆做慈善是為了減稅，逃避繼承稅，還有的是為了轉移財富，大部分私人慈善機構都是幌子，因為會有扶持，而且還可以打著慈善的名號干很多髒事。」
「好了別說了，傑西卡剛畢業，你多教教她。」劉成棟點燃火機遞給吉米。
「老闆我不需要他教。」
切！吉米點上煙繼續吃著火鍋。
劉成棟掃過兩人一眼，拿出一塊白色的壓縮磚體，「你說不用他教，那我考考你，這是什麼？」
傑西卡拿起磚塊，聞了一下，扣下一點放進嘴裡，立刻吐出來。
「高純度海螺因，也叫金磚，很多人稱為四號。」
「不錯，很正確，不愧是高材生。」
聽到上司的誇獎，傑西卡得意的挺起自己的34E晃呀晃呀向著吉米示威，吉米恨不得咬上一口，他最恨別人挑釁。
劉成棟將磚塊遞給吉米。
吉米看了看，聞了下，將磚塊丟給老劉，「這是莊家出貨，二手金磚，這裡的高純度有個概念，一手廠家直銷，我們說的高純度是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不過那玩意兒吸了就死。
所以代理商，也就是莊家，會用牆灰麵粉將其稀釋，這個時候的高純度，重新加熱烘烤壓縮成磚，純度接近百分之71，再高就會死人，我們將65-71%的莊家貨稱為高純度金磚。
這才是四號，它們其實是不同的。
別相信電影裡面那些，高純度金磚直接放嘴裡，那是找死，不到一克就能死人。電影裡面那些所謂的高純度金磚，實際上都是二手貨，稀釋過後可以使用的純度低於71%的。」
「GOOD，very good！」劉成棟拍起手掌。
傑西卡尷尬的看著吉米，自己的確懂的沒有這麼細緻。
「這是什麼？」
傑西卡看著出現的袋子，剛要放點在嘴裡立刻被吉米抓住手。
「這玩意兒是搖頭樂，也就是百分之30以下的金磚添加添加劑芬太尼或者K的產物，吃一點就會變成殭屍。菜鳥，你想試試？到時候你被人X了你都不知道。」
「我呸！」女孩紅著臉瞪著吉米。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非常優秀！」劉成棟將兩樣東西收起來。
「少來，又想禍害我。」吉米放下筷子拿起錢袋打算走人。
「最近這東西在加州泛濫，很多地方能看到發呆致幻的人，就跟殭屍一樣，形同行屍走肉。」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搞這個，而且火龍也不搞。」
「你怎麼知道？」傑西卡不信的說著，「難道你還能知道火龍做什麼生意？」
吉米走到傑西卡的身邊，突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
「這玩意底子是四號，就是個夕陽產業。
根據世界版圖，金山角，金心悅，黑三角，以及敘利亞伊拉克海螺因公路，出貨到加州的，要麼是白人，要麼是灣灣人或者福慶常樂，華裔跟金山角熟悉，白人控制中東。
所以這玩意兒，跟火龍沒有關係，他要做也是從墨西哥人那裡進可卡添加冰和芬太尼，比這賣的好。」
「蒙特利公園市，有三萬灣灣人。」劉成棟雙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吉米。
「操，這個活，我不接！你想讓我暴露嗎？那可不是華青的地盤兒。」吉米鬱悶的扭過頭，他不是不能查，但作為不同的幫派，他的介入立刻會引起懷疑，他的任務是接近何先生，打擊洛杉磯華青分部。
「我只有一個要求，有空幫一下傑西卡，她會查。」
「憑什麼？我很忙，她還是好好賣包子吧，我幫她？身份問題呢？」
「她是你馬子。」
「什麼？」一男一女同時看向對方。
吉米忽然笑了，「叫老公。」
傑西卡狠狠地看著對方的笑臉，舉起拳頭搖晃。「老公！」
「你撒嬌的方式很別致。」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