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感受下來自死亡的戰慄
忙活到很晚，十點收攤，吉米帶著手下回到丁胖子已經接近零點。
夜色正濃，下車收拾好工具，吉米一個人向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條巷子，裡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吉米邁出的腳步瞬間放下，他嘆了一口氣，啪，拍打一把自己的臉頰，別管閒事，你現在是臥底，不要感情用事。
啪，吉米又拍了自己一把，我特麼是個警察。
吉米走進巷子，裡面很黑，他拿出火機點亮。
一個女孩坐在巷子的角落裡。
鞋子丟在一邊，雙腿上到處是淤青，地面有點點血跡。
女孩雙臂抱著頭，看到吉米，嚇的往後縮。
地上有散落的內衣，女孩抱著衣服滿臉的淚水，嘴角淤青出血，下方有出血的痕跡。
「你不要過來。」
看著對方受到驚嚇，吉米停住腳步，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什麼。
「要不要幫你報警？」
女孩不停的搖頭，「我沒有綠卡，求求你！」
非法移民，吃了虧，也只能忍著。
「你沒事吧？我送你去診所！」
「不，求求你，我不想被我叔叔知道，我是過來掙錢的，叔叔知道會告訴我老家的父母，我不想他們擔心，如果他們都知道，我活不下去，所有人都會議論，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X了！求求你！」
吉米看著地上的服裝，女孩應該是餐館的店員，「你這麼晚沒回去？」
「我晚上在店裡收拾，下班後一個人，沒想到。」女孩捂著嘴哭著。
「誰做的？」
「我不認識，我只知道他們不是本地的，也不是來這邊旅遊，嘴角有顆痣。」
有顆痣，黃明，拳館小妹說的那個好色的傢伙。
「他往那邊走的？」
「他說不爽，還得去洗澡。」女孩哭的更厲害了。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你幫不了我，謝謝。」
看著女孩扶著牆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渾身都是淤青，吉米扭過頭。
他慢慢走出巷子，掏出煙點上，心口堵得慌，雖然見慣了這些破事，但每一次都會心痛，每一次都只能忍著，他不能感情用事，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做不該做的。
那些受害者的悲慘面孔一次次出現在夢裡，他們向著自己哭訴求救，而自己只能搖頭，因為他是個臥底，他明面是黑幫，就是做壞事的，不應該有同情心，更不應該善良。
自己是個警察，卻什麼都做不了，去你嗎的！
「正義不是不會遲到，它經常人不到心意到，呵呵。」
抬頭看著天空的月色，菸頭極速的燃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吉米揮手一彈，將菸頭飛出去。
轉身向著馬王東最大的場子走去。
他站在角落，不停的抽菸，地上堆滿菸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提著褲子的男人走出PINK-club!
黃明。
看到目標的一瞬間，吉米嘴角上揚，開心的笑了。
【社區大停電！】
【啟動社區大停電十分鐘，消耗300P，剩餘1970P】
【街道監控失效】
【啟動監控失效，十分鐘，消耗200P，剩餘1770！】
周圍瞬間黑下來。
所有的燈光暗下，不少人大叫著。
「怎麼回事？」
「保險絲燒了嗎？」
「整條街都停電了。」
黃明微微好奇的看看四周，向著拳館的方向走著，身後一道影子慢慢跟上來，雙手垂下，輕輕抖動。
吉米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一股將他撕碎的衝動，這個混蛋欺負了一個姑娘，居然還有心思出來玩，甚至堂而皇之的走在路上。
吉米右腳發力，飛速來到黃明的身後，右臂鎖住對方的脖子，左手按住黃明的臉頰，用力壓著。
裸絞！就算你明知有人對你使用，但你也無法輕易掙脫。
何況吉米的力量抵達9點！
右臂就像繩索套住對方的脖子，不停的收緊。
黃明雙手不停的捶打身後，不到8秒，雙眼就閉上。
將黃明摟在懷裡，吉米向著公寓的方向走去，一路摸黑來到公寓，吉米沒有上樓，而是掏出鑰匙來到安全通道，扛著黃明來到地下室，打開一道鐵門。
將黃明雙手銬在十字架上，將口球塞入他的口中。
這間以前用來開心刺激的地下室成為吉米個人的樂園。
刷，電力恢復，吉米按下開關，燈光瞬間就亮了。
光明似乎總能激發人的求生欲，黃明慢慢睜開眼睛，活動雙手，卻無法用力，嘴被堵上，他嗚嗚嗚的想要表達。
吉米抿著嘴，拍拍黃明的臉頰，「乖，等我一下！」
說完在黃明不停的掙紮下離開地下室。
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五分鐘後吉米抱著一堆物品進入地下室，砰的一聲關上鐵門。
取下口球，自然迎來對方的唾沫橫飛。
「你特麼在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
黃明眼珠子通紅，他知道面前的傢伙，馬王東的頭馬，但是那又如何，他是火龍的生意夥伴。
「你是誰重要嗎？」吉米拿起一把修枝剪，拿在手裡把玩，然後慢慢走向黃明，來到右側，伸手掰開對方的手指，鋒口夾住中指。
「你想要幹什麼？你知道火龍會怎麼對付你嗎？我不會算了的。啊啊啊！」
「叫啊，繼續叫！」吉米將帶血的中指丟進身邊的垃圾桶。
「我曹，我要殺了你！」
「呵呵。」吉米掰開對方的手，抓住食指，刀口再次夾住。「忍著點痛！」噗，雙手用力，咔的一下。
指頭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老子操！」被切掉兩個手指，黃明痛的不停流汗，嘴唇劇烈顫抖。
「你們的冰從什麼地方運進來？」
黃明猛的看向吉米，神情變得陰冷，「你是什麼人？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我可不是警察，有的是時間。」吉米再次掰開對方一根手指，「說，還是不說？我數到3，3！」
咔！
「我擦你媽，你個騙子，直接數3！」黃明痛的身體在十字架上發出砰砰的撞擊聲，他痛的渾身扭動，想要用力。
「手指完了還有腳趾，我有的是時間，我先幫你止血。」
吉米走到一邊，拿起一把廚房的噴槍，砰，火焰噴射而出。
黃明身體顫抖著大汗淋漓，就看到面前的混蛋掏出煙塞進嘴裡用噴槍點燃，美美的吸著。
「來，我幫你止血，忍著點痛。」
「我說，我什麼都說！」
吉米放下噴槍，靠在一邊的木桌上，「說！」
「每周三有一班荷蘭的貨船，巴拿馬公司旗下，在聖安娜港口停泊，離開的時候，距離海岸線40海里會用快艇將兩百公斤冰毒裝船送到指定的海岸線。」
「坐標！」
「我不知道！只有瘋狗知道，是火龍和我們老闆確定的，每次都不同。」
「呵呵！看來需要我幫你想起來，嘿，你說巧不巧，我剛好知道大記憶恢復術。
如果是火龍和你老闆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來？你老闆也怕黑吃黑。還是我幫你恢復記憶，一個穩定安全的海岸線可不是隨便找的。」
吉米從一邊拿起一把剔骨據，單手拉動，嗚的一聲。
剔骨據的鋼條開始不停的顫動。
「這次，我效率一點，一次性切掉你五根手指。說，還是不說？」
「在我的手機里。」
「GOOD！一周兩百公斤，一公斤價值2萬美元，一個月近千萬，火龍真好賺。」
「放了我，我可以跟菲律賓聯繫，我們可以合作，你能掙很多錢。」
「我真的挺喜歡錢。」
吉米放下剔骨據，拿起保鮮膜鋪設在四周的牆壁上。=
「你在做什麼？你要做什麼？」黃明不停的大叫著，對方的行為太奇怪，不，太嚇人了。
「我說了，我都說了。」
「瘋狗怎麼運輸出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貨交給瘋狗，他就會自行處理，我不知道買家會幹什麼？求你了，放過我。」
「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什麼？」
「我最恨仗著自己有能力欺負別人的人，不論你依靠的是個人武力，還是權力財富，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不值得原諒。」
操，這是你一個黑幫說的話嗎？
「我曹尼瑪！」看出對方不打算放過自己，黃明拼命的掙扎，破口大罵。
可吉米依然在我行我素的鋪保鮮膜。
牆壁鋪完接著是地上，然後在黃明的周圍掛上一圈，就像屏風一樣。
「我能幫你掙錢，真的，我能幫你掙很多錢。」
這畫面好眼熟，白痴都知道吉米要做什麼，這貨要碎了自己。
黃明不停的顫抖著，沒有什麼比死亡慢慢接近更可怕。
做完一切，吉米單手提著剔骨據走進屏風裡面，「今天玩的開心嗎？」
「我錯了，對不起，放過我。」
「接著罵！」
「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
「那就向我懺悔！」
「不要！」
「不要？巷子裡的女孩也說過吧，你怎麼回答的？不要，我喜歡。繼續！用你的祈求打動我，你越叫我越興奮。」
吉米橫向揮動剔骨據，黃明脖子上的皮膚瞬間翻開，接著鮮血不停的噴射，臉上，身上，地面，牆壁，西周的一切就像經歷一場血雨。
「啊啊！」吉米一邊叫一邊拉動剔骨據，直到黃明的頭掉在地上。
抬起腳，吉米一抹滿臉的鮮血，狠狠踩在對方的頭顱上，「曹尼瑪的畜生！」
夜色正濃，下車收拾好工具，吉米一個人向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條巷子，裡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吉米邁出的腳步瞬間放下，他嘆了一口氣，啪，拍打一把自己的臉頰，別管閒事，你現在是臥底，不要感情用事。
啪，吉米又拍了自己一把，我特麼是個警察。
吉米走進巷子，裡面很黑，他拿出火機點亮。
一個女孩坐在巷子的角落裡。
鞋子丟在一邊，雙腿上到處是淤青，地面有點點血跡。
女孩雙臂抱著頭，看到吉米，嚇的往後縮。
地上有散落的內衣，女孩抱著衣服滿臉的淚水，嘴角淤青出血，下方有出血的痕跡。
「你不要過來。」
看著對方受到驚嚇，吉米停住腳步，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什麼。
「要不要幫你報警？」
女孩不停的搖頭，「我沒有綠卡，求求你！」
非法移民，吃了虧，也只能忍著。
「你沒事吧？我送你去診所！」
「不，求求你，我不想被我叔叔知道，我是過來掙錢的，叔叔知道會告訴我老家的父母，我不想他們擔心，如果他們都知道，我活不下去，所有人都會議論，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X了！求求你！」
吉米看著地上的服裝，女孩應該是餐館的店員，「你這麼晚沒回去？」
「我晚上在店裡收拾，下班後一個人，沒想到。」女孩捂著嘴哭著。
「誰做的？」
「我不認識，我只知道他們不是本地的，也不是來這邊旅遊，嘴角有顆痣。」
有顆痣，黃明，拳館小妹說的那個好色的傢伙。
「他往那邊走的？」
「他說不爽，還得去洗澡。」女孩哭的更厲害了。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你幫不了我，謝謝。」
看著女孩扶著牆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渾身都是淤青，吉米扭過頭。
他慢慢走出巷子，掏出煙點上，心口堵得慌，雖然見慣了這些破事，但每一次都會心痛，每一次都只能忍著，他不能感情用事，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做不該做的。
那些受害者的悲慘面孔一次次出現在夢裡，他們向著自己哭訴求救，而自己只能搖頭，因為他是個臥底，他明面是黑幫，就是做壞事的，不應該有同情心，更不應該善良。
自己是個警察，卻什麼都做不了，去你嗎的！
「正義不是不會遲到，它經常人不到心意到，呵呵。」
抬頭看著天空的月色，菸頭極速的燃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吉米揮手一彈，將菸頭飛出去。
轉身向著馬王東最大的場子走去。
他站在角落，不停的抽菸，地上堆滿菸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提著褲子的男人走出PINK-club!
黃明。
看到目標的一瞬間，吉米嘴角上揚，開心的笑了。
【社區大停電！】
【啟動社區大停電十分鐘，消耗300P，剩餘1970P】
【街道監控失效】
【啟動監控失效，十分鐘，消耗200P，剩餘1770！】
周圍瞬間黑下來。
所有的燈光暗下，不少人大叫著。
「怎麼回事？」
「保險絲燒了嗎？」
「整條街都停電了。」
黃明微微好奇的看看四周，向著拳館的方向走著，身後一道影子慢慢跟上來，雙手垂下，輕輕抖動。
吉米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一股將他撕碎的衝動，這個混蛋欺負了一個姑娘，居然還有心思出來玩，甚至堂而皇之的走在路上。
吉米右腳發力，飛速來到黃明的身後，右臂鎖住對方的脖子，左手按住黃明的臉頰，用力壓著。
裸絞！就算你明知有人對你使用，但你也無法輕易掙脫。
何況吉米的力量抵達9點！
右臂就像繩索套住對方的脖子，不停的收緊。
黃明雙手不停的捶打身後，不到8秒，雙眼就閉上。
將黃明摟在懷裡，吉米向著公寓的方向走去，一路摸黑來到公寓，吉米沒有上樓，而是掏出鑰匙來到安全通道，扛著黃明來到地下室，打開一道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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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以前用來開心刺激的地下室成為吉米個人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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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似乎總能激發人的求生欲，黃明慢慢睜開眼睛，活動雙手，卻無法用力，嘴被堵上，他嗚嗚嗚的想要表達。
吉米抿著嘴，拍拍黃明的臉頰，「乖，等我一下！」
說完在黃明不停的掙紮下離開地下室。
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五分鐘後吉米抱著一堆物品進入地下室，砰的一聲關上鐵門。
取下口球，自然迎來對方的唾沫橫飛。
「你特麼在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
黃明眼珠子通紅，他知道面前的傢伙，馬王東的頭馬，但是那又如何，他是火龍的生意夥伴。
「你是誰重要嗎？」吉米拿起一把修枝剪，拿在手裡把玩，然後慢慢走向黃明，來到右側，伸手掰開對方的手指，鋒口夾住中指。
「你想要幹什麼？你知道火龍會怎麼對付你嗎？我不會算了的。啊啊啊！」
「叫啊，繼續叫！」吉米將帶血的中指丟進身邊的垃圾桶。
「我曹，我要殺了你！」
「呵呵。」吉米掰開對方的手，抓住食指，刀口再次夾住。「忍著點痛！」噗，雙手用力，咔的一下。
指頭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老子操！」被切掉兩個手指，黃明痛的不停流汗，嘴唇劇烈顫抖。
「你們的冰從什麼地方運進來？」
黃明猛的看向吉米，神情變得陰冷，「你是什麼人？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我可不是警察，有的是時間。」吉米再次掰開對方一根手指，「說，還是不說？我數到3，3！」
咔！
「我擦你媽，你個騙子，直接數3！」黃明痛的身體在十字架上發出砰砰的撞擊聲，他痛的渾身扭動，想要用力。
「手指完了還有腳趾，我有的是時間，我先幫你止血。」
吉米走到一邊，拿起一把廚房的噴槍，砰，火焰噴射而出。
黃明身體顫抖著大汗淋漓，就看到面前的混蛋掏出煙塞進嘴裡用噴槍點燃，美美的吸著。
「來，我幫你止血，忍著點痛。」
「我說，我什麼都說！」
吉米放下噴槍，靠在一邊的木桌上，「說！」
「每周三有一班荷蘭的貨船，巴拿馬公司旗下，在聖安娜港口停泊，離開的時候，距離海岸線40海里會用快艇將兩百公斤冰毒裝船送到指定的海岸線。」
「坐標！」
「我不知道！只有瘋狗知道，是火龍和我們老闆確定的，每次都不同。」
「呵呵！看來需要我幫你想起來，嘿，你說巧不巧，我剛好知道大記憶恢復術。
如果是火龍和你老闆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來？你老闆也怕黑吃黑。還是我幫你恢復記憶，一個穩定安全的海岸線可不是隨便找的。」
吉米從一邊拿起一把剔骨據，單手拉動，嗚的一聲。
剔骨據的鋼條開始不停的顫動。
「這次，我效率一點，一次性切掉你五根手指。說，還是不說？」
「在我的手機里。」
「GOOD！一周兩百公斤，一公斤價值2萬美元，一個月近千萬，火龍真好賺。」
「放了我，我可以跟菲律賓聯繫，我們可以合作，你能掙很多錢。」
「我真的挺喜歡錢。」
吉米放下剔骨據，拿起保鮮膜鋪設在四周的牆壁上。=
「你在做什麼？你要做什麼？」黃明不停的大叫著，對方的行為太奇怪，不，太嚇人了。
「我說了，我都說了。」
「瘋狗怎麼運輸出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貨交給瘋狗，他就會自行處理，我不知道買家會幹什麼？求你了，放過我。」
「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什麼？」
「我最恨仗著自己有能力欺負別人的人，不論你依靠的是個人武力，還是權力財富，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不值得原諒。」
操，這是你一個黑幫說的話嗎？
「我曹尼瑪！」看出對方不打算放過自己，黃明拼命的掙扎，破口大罵。
可吉米依然在我行我素的鋪保鮮膜。
牆壁鋪完接著是地上，然後在黃明的周圍掛上一圈，就像屏風一樣。
「我能幫你掙錢，真的，我能幫你掙很多錢。」
這畫面好眼熟，白痴都知道吉米要做什麼，這貨要碎了自己。
黃明不停的顫抖著，沒有什麼比死亡慢慢接近更可怕。
做完一切，吉米單手提著剔骨據走進屏風裡面，「今天玩的開心嗎？」
「我錯了，對不起，放過我。」
「接著罵！」
「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
「那就向我懺悔！」
「不要！」
「不要？巷子裡的女孩也說過吧，你怎麼回答的？不要，我喜歡。繼續！用你的祈求打動我，你越叫我越興奮。」
吉米橫向揮動剔骨據，黃明脖子上的皮膚瞬間翻開，接著鮮血不停的噴射，臉上，身上，地面，牆壁，西周的一切就像經歷一場血雨。
「啊啊！」吉米一邊叫一邊拉動剔骨據，直到黃明的頭掉在地上。
抬起腳，吉米一抹滿臉的鮮血，狠狠踩在對方的頭顱上，「曹尼瑪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