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在一個段位上啊！（10K求訂閱）
第102章 ，不在一個段位上啊！（10K求訂閱）
PS：看到有人對隨身聽的情節有些反感，章節最後下方作者的話里有解釋，不在正文裡寫了。
老頭聞言嘆了口氣，將東西接過來，輕輕撫摸著封面，一臉的晞噓。
翻開裡面的內容，稍微看了看。
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具體在哪裡！重Q大學封存的倉庫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所以我一看你這本書就知道你是偷偷進去拿的！」
頓了一下問道：「你對材料方面感興趣？」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有一點吧！您以前是大學的老師？」
蘇向文「嗯」了一聲，感嘆道：「是啊，現在就是一個沒事情乾的糟老頭嘍！」
李紅旗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估計是和陳峰一樣的人。
畢竟重大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當年這裡是光頭的大後方。
所以這裡背負的也更多。
收回了思緒笑道：「會有過去的那一天，現在不是都好起來了嗎？黑暗終究會過去的「黑暗終究會過去的！」
老頭嘴裡嘀咕了一下，心裡則是在那裡琢磨著。
過了一會兒他這才抬頭，說道：「能不能找個地方，上面有些資料我需要譽抄一份，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李紅旗想了想說道：「算了，這書本來就是你的，還給你吧！我要這本書，就是需要查一些資料而已。」
「哦，那就太謝謝你了，對了，你需要查什麼資料可以和我說，或許我能幫的上你什麼忙！」
聽到這話，李紅旗神色一動。
這本書是對方，或許可以直接問他。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說道：「確實是有些問題，我想做一個微型電機，寬度在35毫米，高度在10毫米左右，需要一種合適的永磁體。」
這個尺寸還是他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一些。
如果是鬼子那邊，寬度可以做到20毫米左右。
國內做不到，那就放寬一些。
蘇向文異了一下，隨後說道：「要這么小的嗎？」
「對！需要這么小！所以我想找一種國內能批量生產的磁體。」
老頭聞言琢磨了一下，仿佛在自言自語一樣，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可以做到，但是很難。」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按照你說的微型電機，它不只是磁體的問題。
它對轉子、軸承、換向器等部件需要極高的加工精度，要到微米級，現在的精密工具機和模具技術有限，尤其是小型軸承的耐磨性和同心度難以保證。
而且電機外殼的輕薄化對金屬衝壓或注塑工藝提出挑戰，容易變形或導致磁場泄漏。」
李紅旗聞言眼睛一亮。
我靠，大佬啊！
隨後趕忙問道：「如果解決了加工精度的問題呢！」
「如果這些問題解決的話，還有其他問題啊！微型定子線圈的繞線機精度不足，手工繞制效率低且一致性差。
如果想要達到低功耗穩速，就需要一個電子穩速電路、離心調速器。
同時還要解決振動噪音問題，需要搭建一個合理的減振結構和低噪音電刷材料。
可靠性也是一個問題，電刷磨損、軸承壽命都是問題，需要耐磨材料、密封潤滑材料對方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雖然帶著方言，他還是能聽的很清楚。
李紅旗一陣的苦笑，隨後說道：「蘇老！這種電機不是給軍工用的，而是民用！」
估計老頭是按照軍工產品的電機來衡量的。
老頭也是愣一下。
「民用？什麼設備需要用到這麼高精度的電機？」
「這個一時半會我也沒辦法和您說，這是單位的研發項目，如果是民用的話，那有沒有辦法？」
老頭聞言琢磨了一下，說道：「如果是民用的話，可以適當降低標準，也有很多的替代材料，那剩下的就是永磁體是主要問題了。」
說完，在那裡思索了一下，說道：「氧體磁鐵肯定不行，體積太大了，哪怕是鋁鎳鈷鐵的磁能積也不一定能達到你所說的要求，需優化磁路設計利用聚磁結構增加磁能積，用以提升扭矩。」
李紅旗聞言眼睛一亮：「哦，聚磁結構？是不是C型或者U型那種？」
「差不多，就是一種能夠將磁鐵產生的磁感線聚集起來，並引導到特定工作氣隙中的磁路設計。
它的核心目標是：在工作氣隙中產生比磁鐵本身表面磁場強度強得多的磁場。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光學中的凸透鏡。太陽光（分散的磁感線）通過凸透鏡（聚磁結構）後，會被聚焦到一個很小的點上（工作氣隙），這個點的光強（磁場強度）會遠大於普通的陽光。」
老頭耐心的解釋著。
李紅旗也能聽懂。
隨後問道：「這不是早就有的技術嗎？」
老頭聞言呵呵一笑：「是啊！確實早就有了，但是不同的排列，效果是不一樣的。」
李紅旗聽明白了。
這老頭有更高效的排列方法。
「蘇老，我想要兩對這樣的磁體，不知道能不能買到，或者哪裡能生產？因為我還想要生產一個直徑不超過3厘米的耳機。」
入耳式的現在肯定沒辦法生產。
國外也要80年代以後才能做到這個技術。
老頭聞言思索了一下說道：「你說的耳機，原理是一樣的，如果電機的問題能解決，那麼耳機的問題一樣能解決。」
說完，思索了一下問道：「你說你是單位的項目，那你有介紹信嗎？」
李紅旗聞言猶豫了一下，說道：「有！」
本來他有些擔心暴露，現在感覺好像沒有必要。
將單位證明拿了出來。
對方看了看，說道：「9043廠？這好像是從外面搬過來的廠子吧！」
「對，三線建設的項目！」
「嗯，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你什麼時候需要？學校的實驗室有半成品，需要切割成你需要的尺寸，然後才能用。不過價格有些高，需要你們單位自己支付。」
「哦，那需要多少錢？」
「你需要的一共四塊，應該需要12塊錢左右，具體的還需要核實一下。」
李紅旗聞言一陣的高興。
12塊錢。
其實不便宜，現在的工人工資平均也就三十不到。
一個1燈的收音機也就十幾塊錢。
對於他來說，卻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這裡，他便答應了下來：「可以，那什麼時候能拿到？」
「三天後吧！三天後下午你來慶大，我給你拿！」
李紅旗聞言琢磨了一下問道：「這不會是什麼保密的東西吧！我可不想惹事情啊！」
在他看來，這種高端的材料，一般都具有保密性。
老頭聞言一陣的苦笑：「這不是什麼保密的東西，國外已經有鈷磁體形成商業化，而且給你的是成品，要是能通過成品就能分析出來製作工藝了，那就不用那麼多人去搞科研了。」
李紅旗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這玩意在國內算是先進，但是放國外屬於普通產品。
收回思緒笑道：「那就最好了，這種產品現在能量產嗎？」
「可以，就是成本很高，一般用在高端產品上。」
老頭說完，笑道：「你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還行吧！就是沒事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李紅旗看的出來，對方很牛。
不過想想，能在這年代當大學的老師，水平也不會太差。
如果是教授之類的話就更牛了。
老頭聞言看了看手上的書，笑道：「那行，你要是有不懂的，就過來問我，這本書我就拿走了。本來準備去市裡的，我得回去了。」
「行！」
李紅旗笑呵呵的答應了下來。
老頭見狀這才離開。
李紅旗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在那裡思索著。
以後要是有不懂的，或許可以過來找這老頭問問啊！
到時候也能對外解釋技術的問題。
看來找一些大佬傍身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這年頭的老師相對後世來說的話，人還是比較純粹一些。
當然了，這年頭沒有師德的也有不少，只能說的相對少一些而已。
直到車子到了地方，他這才收回思緒，才坐上車子回到機械廠。
回到廠里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這年頭也沒什麼好逛的，回到招待所便進了空間裡開始研究了。
做這個東西，所有的尺寸都要設計好。
預留出足夠的空間就行了。
外殼他準備用塑料的。
這玩意不用買。
塑料盆加熱，然後在空間裡直接定型，這玩意都不用模具，差一些沒關係，將就用就行了。
電路板倒是有，而且還是小尺寸的，只不過有些部分是多餘的。
沒有專門設計的電路板，那只能將就用一下，好在對體積影響不是很大。
先是機械傳動系統。
電機沒有，先暫時放著。
主導軸和飛輪，主導軸用不鏽鋼，不符合自己的尺寸，那就在空間裡直接加工。
飛輪是純銅的，直接在空間加工。
電機需要的定子用到了矽鋼片，有些厚了，把它稍微弄薄一點，使用多層疊片。
塑料齒輪·
壓帶輪·
用電晶體、電阻、電容焊接一套類似晶片功能的電路系統，這玩意需要焊接，他沒有這個東西。
悄悄進了機械廠，焊接以後重新回來。
這些操作如果是在外界，沒有十天半個月肯定是完成不了。
在空間裡很容易就完成了。
兩個磁頭疊加在一起，做成立體聲磁頭。
全都弄好以後，李紅旗看著東西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現在國內的工藝差距確實挺大的。
用的都是國內比較先進的材料，做出來的東西體積超過自己預期的三分之一。
重量也稍微有些超過。
而且這還是找了很多替代品降低了性能才達到的效果。
國內真的做不到性能更好的嗎？
不一定。
但那都是實驗室級別的產品，哪怕真的做出來了也沒什麼意義。
他要的是能夠批量生產的東西。
看著空出來的位置，這是直流電機的位置，只要這個東西到了，那就能運轉起來。
這個東西他短期是不會拿出來的。
到時候還需要拿出來一些東西做做樣子。
哪怕說是手搓的都行。
東西沒有，那只能暫時放棄。
東西放下，繼續去學習。
沒有去學那些大學東西，繼續學高中的，高中都沒學完，去學大學的東西沒有太大的意義。
基礎還是要打牢的。
翌日，李紅旗卡著點出了空間，向著機械廠走去。
等他來到地方的時候，張良誠已經在車間裡等著了。
「紅旗！」
「張科長！」
李紅旗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張良誠看著他笑道：「步進器已經到貨了，機械凸輪也加工好了，你看什麼時候開始弄？」
李紅旗看著工作檯上的東西，笑道：「我看看！」
拿起步進器看了看，確實是自己要的規格。
放下以後重新拿起機械凸輪，拿出千分尺開始測量。
笑道：「你們的效率很高啊！這麼快就出來了。」
市一機的實力還是很厲害的。
估計是晚班也負責了一部分工序。
果然，張良誠笑道：「東西特地交代晚班的人做的，接下來怎麼做，是不是要讓我們的知道這個原理？」
李紅旗笑看點了點頭：「可以啊！理論其實也很簡單，一會我和你們說一下。去哪裡？」
「那去我們技術科的會議室好了，我叫幾個人。
事情說定，兩人移步到了會議室。
張良誠也叫了四個技術員過來。
「紅旗，這幾位是我們廠的技術骨幹，有些你應該見過，我就不介紹了，你可以開始了。」
李紅旗看著幾個人。
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不過還是先客氣了一句：「這次也不是教你們，是大家一起學習進步。」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出來。
一個毛頭小子教他們，還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李紅旗見狀繼續說道：「關於工具機上的原理，你們應該都是老師傅，我簡單說一下，如果有問題，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隨後開始將機械原理給說了出來。
當然了，需要結合電路系統。
這一說就是一個小時。
說的過程中，也有許多問題被提了出來。
感覺差不多了，他這才說道：「原理你們應該沒有問題，那麼想要實現加工過程中的效果，就要從電路系統——」
將電路系統如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給仔細的說了一遍。
李紅旗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的出來。
有的人看懂了，但是有些人還是不懂。
聽不懂那就反覆的說。
上午說不完，那就下午。
一天時間，就這麼消耗掉了。
總算是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實際操作。
第二天，便指導這些人進行機械系統方面的改造，至於電路系統需要夾雜在其中，主要是線路的鋪設。
他直接讓這些人自己上手。
先做什麼，後做什麼都說的清清楚楚。
幾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小伙子在那裡指揮著。
第三天，上午忙了一會兒，交代下午幾人做一些耗費時間又不複雜的事情，他便離開了機械廠坐車去了一趟重大。
到了地方，來到傳達室，和傳達室的人說了一下情況。
加上他有證明，登記一下就被放了進去。
才三天沒來，學校里居然沒什麼人了。
隨後反應過來，這是放假了啊！
來到一棟教學樓前，看到一位女學生，趕忙過去：「這位同志，跟你打聽一下事情。」
「啥子事？」
女孩看著他問了一句。
「我找蘇向文，請問他在什麼地方？」
「你說蘇教授啊！他在二樓實驗室里，去了就能找到。」
李紅旗聞言琢磨了一下，還真的是教授啊！
「好！謝謝了！」
道了聲謝，這才向著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碰到人又被盤問了一下。
當聽到他是找蘇向文，也就沒說什麼，指著不遠處的房子說道：「蘇教授就在前面。」
李紅旗看了看，這才向著房間走去。
來到這裡，房門還是開著的。
一眼就能看到蘇向文，此時對方正在那裡打掃衛生。
「蘇教授！」
對方聞言抬頭看了一下。
笑道：「來啦！進來吧！」
順手將抹布放在了邊上。
李紅旗走了進來，看著裡面的各種儀器和瓶瓶罐罐，好奇的打量著。
很簡陋。
但是對比陳峰的那個簡陋的實驗室已經算好很多了。
裡面還有一個房間，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收回思緒，看著蘇向文笑道：「蘇老，怎麼就您一個人忙，學生走之前沒打掃嗎？」
蘇向文笑了笑：「這些孩子們，聽到今天下午放假，心早就不在實驗室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還是太枯燥了。」
李紅旗聞言輕輕點頭。
不是枯燥吧！
是大部分人都不是很在意。
這些人因為身份原因，大部分人連初中數學都沒整明白，極少數接受了高中的教學，還不一定全面。
而且大學一共就兩年時間，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去工廠學工、農村鍛鍊，學習的時間相對很少。
老頭收回了思緒，笑道：「你要的東西已經好了，我給你拿，但是這個是要出帳的，倒是會交到學校，可不是我收了你的錢！」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沒事，研究也要成本的。」
蘇向文點點頭：「嗯，好，一會寫個條子和收據，錢我替你交給學校就行了。」
李紅旗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給了點，寫了條子拿到了自己想要東西。
「這個聚磁結構是通過減小磁通路徑的橫截面積來增加磁通密度，所以安裝的時候，磁極的位置，工作分析都需要精確，否則無法聚焦。而且需要無塵狀態，否則一旦靜電產生灰塵會造成摩擦，長時間使用會損壞電機。—」」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
李紅旗仔細的聽著，其實之前他還是真的沒怎麼在意。
現在聽起來，門道還挺多的。
停了一會，明白什麼意思了。
問道：「那上導磁板和下導磁板所形成圓形，是按照兩片環形磁體的弧度來計算的嗎？」
老頭聞言論異了一下：「你不懂？」
李紅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其他的事情他還能解決，但是電機他也是憑藉感覺，以及上輩子自己拆裝留下的經驗。
還真的沒怎麼注意。
「不是很清楚！」
老頭聞言一陣的古怪，隨後說道：「對，這兩片瓷板形成的圓弧坐在圓的直徑為2.0
厘米，加上你說的外殼，勉強可以達到你所的3厘米寬度的電機外殼。—」
說完，頓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你們廠里的產品嗎？你不懂可以去問問你們單位的人，既然要做這個東西，不可能不懂這些。」
李紅旗聞言輕輕點頭。
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去問：「好，我知道了，蘇老，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
對方答應了下來，繼續忙著。
李紅旗拿著東西，打了個招呼離開了教室。
李紅旗出來以後，找個地方就進了空間，開始進行組裝。
電機軸、轉子鐵芯、漆包線、換向器，定子、軸承—
開始在空間繞線。
矽鋼片的外殼尺寸不對，重新修改一下。
電刷。
按照上輩子拆電機的經驗將東西給組裝了起來。
看著組裝好的產品，李紅旗有些沒細心了。
這玩意和其他只需要精度和材料特性的東西不一樣，這玩意涉及面比較廣。
不知道行不行，反正要試試。
測試：不裝磁帶，通電，用眼睛觀察和手感受主導軸轉動是否平穩、無抖動。
空間出品，精度那是真的沒法說。
接下來就是測試音質。
將東西安裝上去，接上外置喇叭，塞上磁帶。
輕輕按動了播放鍵。
「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
音樂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李紅旗安靜的聽著。
播放正常。
通過空間，在那裡感受著整個機器的變化。
發現了一些問題。
將這些東西給記錄下來，到時候慢慢解決，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不錯了。
在空間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這才重新出了空間。
如果是內地的普通人用的話可能沒什麼。
因為沒有，可以將就。
但對於老外來說，還是不太符合要求，容易被挑出毛病來。
出來以後，看著學校的大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一欠學校。
「咦，你怎麼又來了？」
老頭已經打掃好，正在鎖門，看到他過來也是一陣奇怪。
李紅旗嘿嘿一笑：「那個，蘇老，我有幾個問亢要請教一下！」
「哦，你說！」
老頭將門鎖好，笑道：「你說！」
「是這樣，錄音機如果音小以及有些失真，除了放大器的放大倍數問亢，還能有哪些問亢？」
把剛剛的第一個問亢給說了出來。
老頭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調試放大器電路的偏置電流。
偏置電流問亢有很多，削波，信號上半部分或下半部分被壓毫。
增益不足，工作點過低，導致電晶體進入截止區。
發熱問題，工作點過高，導致電流過大，特別是「熱失控」。
輸出直流電壓偏移，運放電路輸出不為又或預期值。——
李紅旗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
每個字他都能聽的懂，但是放在一起他就有些聽不懂了，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怎麼解決呢？」
「以同相放大器為例，運放的偏置核心是處理輸入失調電壓和輸入偏置電流。—」」
老頭也是很有耐心。
「++！」
李紅旗此時心裡只想說，告辭了。
不過他還是耐心的聽著，或許以後能用的上。
但是他也沒有再去追問。
等老頭說的差不多了，他這才道了聲謝謝：「好，謝謝蘇老，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老頭懂的太多，不在一個段位上。
老頭說的再詳細，那也沒用。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成為一個精通所有東西的專家，濟期也成不了這樣的人。
他要做的就是研究出來一個樣品。
於公，可以將這個東西拿出去創匯，給自己增加一些資歷。
於私，如果單位不要，他可以在港島完成生產，達到自己的第一次財富積累。
如果這東西真的被外商看上。
有的是人來研究和改善這款產品，用於出口。
精度不夠？
手錶、電子儀器廠，也有一些能加工高精度的設備。
沒有芯元？
可以想辦法製作分立元件，達到芯元的需求，又或者通過特殊渠道購買普通的芯元。
用一款普通民用產品賺取外匯，購買高端的設備，這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要知道，現在的出口貿易能賺到的外匯才多少錢。
才幾十億美元。
這個數字對個人很大，但是對決決華夏來說，真的是杯水車薪，要用到外匯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蘇老頭看著他離開也沒多想什麼。
李紅旗出來以後琢磨了一下，還是準備去學習一下，然後再去問問老頭的問亢。
好在這次的書里有不少相關的書籍。
煮新回到機械廠，繼續加入工具機升級的事情。
這款設計本來就是針對普通工具機廠設計的，理論上不是很難，市一機的技術完全能快速的吸收消化。
接下來幾天，白天幫著市一機做升級。
晚上則是在那裡學習高中知識，順便煮新惡補一下機電方面的知識。
沒有系統的教學，他學的還是挺雜的。
有時候晚上偷偷去一欠無線電廠，那裡的經驗豐富，收音機上遇到的各種問亢很多都能在那裡找到。
很多原理也適用在隨身聽上。
李紅旗也試著在空間裡改進自己的隨身聽。
在市一機待了十來天，連續改裝成功了兩台，李紅旗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後天就是過年，他也該回去了。
提前一天，張良誠在食堂小灶招待了他大吃了一頓，算是結束了這次任務。
翌日，大清早坐上了機械廠的車子。
車上，李紅旗捏了捏眉心，感覺胃跟似燒的一樣。
這年頭收回扣的情況很少見，款待人的話，那就是大吃大喝一頓。
昨晚喝斷元了，最後什麼時候被世回招待所都不記得。
最後連空間都沒進去。
早上喝了一堆空間裡的泉水，才算是緩過公來。
回到機械廠，直接回到了科室。
「哎喲，紅旗回來啦！」
看到他回來劉娟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紅旗，你這來廠里沒多久，出差都好幾次了啊！」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沒辦法啊！主任交代了，這就是任務，得完成啊！」
劉娟笑了笑說道：「哦，對了，勞資科那邊讓你去把工資給領了，你這人心是真大啊，上個月的工資都沒領。」
聽到這話，李紅旗這才反應過來。
不知不覺自己來這裡都已經一個半月了，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
廠里的那點工資他不是很在意，去市一機之前，就沒怎麼在意。
得去領工資。
三十多塊錢呢！
隨後笑道：「好，我一會兒就過去。」
「哦，還有，你的職級已經提到14級了，下個月領工資的時候別少領了啊！48塊5毛呢！」
聽到這話，李紅旗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48塊5毛，在這年代已經算是比較高的收入了。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以後自己沒有立功表現，或者其他突出貢獻，未來幾年，這個工資水平都不會再變了。
隨後看了看江飛的空桌問道：「江飛的事情怎麼處理的？」
劉娟也是看了看那個位置，嘆了口氣：「他被廠里開除，世去勞改了。你說他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呢！真以為抓不住他嗎？」
李紅旗聞言也沒說什麼。
這年頭廠里又沒有監控，夜裡很難監控到廠里的各個角落。
還有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心態。
江飛一看以前就是一個積極分子，這種人在當年膽子大的不行，那是什麼事情都敢幹。
熟悉的地方摸黑進廠了弄壞一台機器。
被發現的概率非常小。
哪怕是在廠里被發現，也可以有很多其他解釋來開脫。
以江飛對廠里的熟悉情況，作案不要太簡單。
收回思火笑道：「過去都過去了，我去勞資科領一下工資。」
「行，你去吧！」
李紅旗見狀這才離開辦公室，直接去了一久人事勞資科，把自己35塊錢給領了。
其中4塊5是去市一機出差的錢，包含了伙食費。
工資領了，他正準備回去，路上碰到了陳峰。
「師父！」
看到了他，李紅旗笑著打了個招呼。
但是陳峰則是一三的嚴肅。
「紅旗，你在四九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保衛科的人讓你去一欠協助調查。」
聽到這話，李紅旗愣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了，估計是李家那邊東西丟了，然後自己又拿了他們的錢，報公安了唄。
這個事情他等了很久了。
本來以為自己到了半個月就會有人過來調查。
沒想到拖延了這麼久。
不過也是好事情，查一下，以後就不會隱患了。
收回思緒，笑道：「師父，我能忠什麼事情啊！我去保衛科看一看。」
陳峰見狀皺著眉頭，說道：「你要是真的有事情，就老實和廠里交代，咱們廠和那邊有些聯繫，但是已經是獨立經營，他們那邊管不到我們這裡，只要不過分，廠里應該也不會太嚴肅的處理。」
李紅旗聽出來什麼意思了。
只要不過分，廠里都會捂蓋子，內部解決。
這也是在保護他，也是保護機械廠的名聲，秉竟如果有大案子對自己單位影響也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廠里很多事情都從輕處理的原因。
收回思緒笑道：「師父，放心好了，我行的正站得穩，沒幹過什麼壞事，不怕調查。」
聽到這話，陳峰也是鬆了口氣。
「那行，那你去吧！」
「哎，好，那我先走了啊！」
說完，打個招呼向著保衛科趕去。
北疆，沙漠邊緣的知青點裡。
李長軍看著手裡的一個玉米面喔窩窩頭，以及盆里的蘿蔔白菜湯，感覺有些想吐。
任誰吃了這樣東西一個月多不換樣，還不帶油水都會想吐。
此時他對李紅旗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他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多了。
這裡的氣溫比四九城還要冷，最冷的時候下四十多度。
晚上睡覺正頭枕頭都能結冰。
糧食少不說，食用油一個月只有二兩，在四九城一個月還有六兩呢！
十幾個人擠一間，輪流用一盆洗三水。
因為這裡經常下大雪，物資很難補給，細糧一個星期能喝一頓米湯，其他都是玉米糊糊。
此時的李長軍已經沒有在四九城衣著鮮亮。
此時他穿著破舊的棉襖，上面打滿的補丁，臉上和嘴唇被風吹的裂開來。
這不是缺水，而是被風吹的。
耳朵、手上，以及臉上全都是凍瘡。
李長軍的遭遇李紅旗不知道，此時他剛剛來到保衛科這邊。
「張科長！」
來到地方，和保衛科科長打了個招呼。
張科長認識他，不過此時也沒有好色：「李紅旗同志，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下！你最好老實交代！」
李紅旗自然是知道保衛的套路。
三上瞬間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張科長，怎麼了這是？我剛剛從市里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聽到這話張科長琢磨了一下。
想到何主任以及陳副廠長，還有趙副廠長過來說的話。
如果沒什麼大問亢，那就廠里內部解決。
說實話，他是沒想到李紅旗居然有這樣的背景。
廠里一共就一正六副，三個人都幫著李紅旗說話。
想到這裡，他收回了思火，說道：「你之前在的四九城那邊有一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有些事情需要問你一下！你坐吧！」
還是客氣了一下。
「哦！」
李紅旗答應了下來，坐在了那裡。
隨口問道：「張科長，您問，我知道肯定說，到底是什麼案子？」
張科長便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李紅旗在那裡認真的講過程給聽了一遍。
等他說完以後，他這才說道：「張科長，您的意思是說，我奶奶給我600塊錢，讓我上山下鄉？然後我沒同意，把他們錢給騙了，然後還把他們家給偷了，最後把他工子給弄去上山下鄉了？」
「對啊！那邊是這麼說的！我這邊也調查了一下，你這段時間可是花了不少錢啊！那獵槍要二百多塊錢吧！那自行車也要不少錢啊！」
李紅旗聽完以後，一陣的冤枉：「張科長，現在沒外人，如果是您，您的）子有個機械廠辦公室舒的工作，您會600塊錢轉讓，還外加一套磚瓦房的院子，您願意嗎？」
張科長聞言沒說話。
傻子才會這麼幹啊！
他們廠任何一個工作，都不會低於600塊錢，還外加一套磚瓦房的院子啊！
除非是神經病。
見他不說話，李紅旗便說道：「您看，您也不願意吧！我放著好好的三十多塊錢的工作去下鄉，我腦子又沒問亢。
至於他上子下鄉的事情，本來就是在規定里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您說他們房子被人給偷了，我走的那天他們家還沒事情，你說的時間，那天我在區里辦理戶口遷出手續，壓根就不在機械廠。晚上住了招待所，第二天我就坐車子去了四九城。我也沒這個時間啊！」
「那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您說錢啊！我都支援三線了，家裡的房子留著也沒用，二百塊錢賣給廠里人了，我姐給了我三百塊錢，那是她結婚的時候，當年我爸媽偷偷塞給她壓箱底的錢，我家出了變故，我來這裡的時候，我姐就把錢給了我。
獵槍是我在市里買的，手續都有。
至於自行車，何主任知道這個事情，您問他就知道了，這是別人賠給我的——」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一下。
房子買賣算是潛規則，這個不用擔心。
自己大姐給了三百。
外加自己打了一頭野豬，也有接近三百塊錢。
也就是說，除了自行車，他手上有八百塊錢的活錢，除掉買槍的錢還有五百塊錢左右。
哪怕是自己父親那邊的東西被調查，他都可以說是找關係買的棉花和布。
經得起查！
張科長聞言琢磨了一下，唯一有可能辦案時間，只有李紅旗離開的那個晚上。
便將猜測說了出來：「你到區里辦手續，晚上也有時間辦案啊！」
李紅旗一陣的苦笑：「張科長，我們那邊和這邊差不多，也是在山裡，到區里也很遠，坐車也要一個小時，到了晚上就沒汽車了，您讓我怎麼去，還搬空了他們家的東西！
整個家都搬空了，那得多大的動靜。
我又不是神仙。」
張科長看著自己的筆錄。
感覺李紅旗確實沒有辦案的時間。
一家人睡著了，被搬空了一家，不說東西那麼多怎麼搬，光是這麼多人，就沒一個能發現的嗎？
此時他感覺老廠那邊是不是胡扯。
是不是只丟了一兩件東西就說東西全丟了。
收回思火，說道：「好，你這邊的情況我會通知到你原先的單位，那邊會負責調查的」
「哎，好！我相信組織，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李紅旗在那裡客氣著。
至於老廠去查，那邊有老姚在呢！
估計是感覺壓不住了，才打電話過來問一下情況的。
張科長將記錄給收了起來：「好了，沒事情了。你可以先回去了，以後如果還有需要的話，你還要過來配合。」
「哎，好，那您忙！」
李紅旗笑呵呵的給對方遞了一支煙。
之前沒遞，也是有原因的。
現在沒什麼問亢自然可以遞煙。
張科長聞言笑了笑：「紅旗啊！咱們廠明天發豬肉，我聽趙主任說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李紅旗嘿嘿一笑：「張科長，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這豬肉是山里獵戶收的，您可別跟外面聲張啊！」
他知道沒問亢，還是客氣一下。
顯得保衛科有威信。
「呵呵，放心好了，只要不是偷的，進了廠里就是咱們廠的，放心好了，趙主任都打過招呼了。」
張科長接過煙，樂呵呵的笑著。
能讓他們吃到肉，那就是功臣。
只要不是偷的，誰他娘的去管啊！
閒得慌。
巴不得再多來一點呢！
這是過年福利，免費發放，不要錢的。
問亢是以前有錢都買不到啊！
李紅旗見狀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那您忙，有事情您再找我，隨叫隨到！保證配合。
「行，那你先回去吧！這事情不大！」
老張心裡已經明白了，那邊是沒有證據，都是懷疑，從說的情況中就能分析的出來。
真不是什麼大事情。
他們這邊也只是配合一下而已。
李紅旗見狀這才笑著打了個招呼，離開了保衛科。
出來以後，李紅旗則是在那裡琢磨著，李長軍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去北疆，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這已經不關他的事情了。
撕破三皮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哪怕他們知道是自己乾的又怎麼樣，只要沒有證據就行了。
PS：看到有人對隨身聽的情節有些反感，章節最後下方作者的話里有解釋，不在正文裡寫了。
老頭聞言嘆了口氣，將東西接過來，輕輕撫摸著封面，一臉的晞噓。
翻開裡面的內容，稍微看了看。
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具體在哪裡！重Q大學封存的倉庫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所以我一看你這本書就知道你是偷偷進去拿的！」
頓了一下問道：「你對材料方面感興趣？」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有一點吧！您以前是大學的老師？」
蘇向文「嗯」了一聲，感嘆道：「是啊，現在就是一個沒事情乾的糟老頭嘍！」
李紅旗聞言，在那裡琢磨著。
估計是和陳峰一樣的人。
畢竟重大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當年這裡是光頭的大後方。
所以這裡背負的也更多。
收回了思緒笑道：「會有過去的那一天，現在不是都好起來了嗎？黑暗終究會過去的「黑暗終究會過去的！」
老頭嘴裡嘀咕了一下，心裡則是在那裡琢磨著。
過了一會兒他這才抬頭，說道：「能不能找個地方，上面有些資料我需要譽抄一份，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李紅旗想了想說道：「算了，這書本來就是你的，還給你吧！我要這本書，就是需要查一些資料而已。」
「哦，那就太謝謝你了，對了，你需要查什麼資料可以和我說，或許我能幫的上你什麼忙！」
聽到這話，李紅旗神色一動。
這本書是對方，或許可以直接問他。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說道：「確實是有些問題，我想做一個微型電機，寬度在35毫米，高度在10毫米左右，需要一種合適的永磁體。」
這個尺寸還是他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一些。
如果是鬼子那邊，寬度可以做到20毫米左右。
國內做不到，那就放寬一些。
蘇向文異了一下，隨後說道：「要這么小的嗎？」
「對！需要這么小！所以我想找一種國內能批量生產的磁體。」
老頭聞言琢磨了一下，仿佛在自言自語一樣，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可以做到，但是很難。」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按照你說的微型電機，它不只是磁體的問題。
它對轉子、軸承、換向器等部件需要極高的加工精度，要到微米級，現在的精密工具機和模具技術有限，尤其是小型軸承的耐磨性和同心度難以保證。
而且電機外殼的輕薄化對金屬衝壓或注塑工藝提出挑戰，容易變形或導致磁場泄漏。」
李紅旗聞言眼睛一亮。
我靠，大佬啊！
隨後趕忙問道：「如果解決了加工精度的問題呢！」
「如果這些問題解決的話，還有其他問題啊！微型定子線圈的繞線機精度不足，手工繞制效率低且一致性差。
如果想要達到低功耗穩速，就需要一個電子穩速電路、離心調速器。
同時還要解決振動噪音問題，需要搭建一個合理的減振結構和低噪音電刷材料。
可靠性也是一個問題，電刷磨損、軸承壽命都是問題，需要耐磨材料、密封潤滑材料對方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雖然帶著方言，他還是能聽的很清楚。
李紅旗一陣的苦笑，隨後說道：「蘇老！這種電機不是給軍工用的，而是民用！」
估計老頭是按照軍工產品的電機來衡量的。
老頭也是愣一下。
「民用？什麼設備需要用到這麼高精度的電機？」
「這個一時半會我也沒辦法和您說，這是單位的研發項目，如果是民用的話，那有沒有辦法？」
老頭聞言琢磨了一下，說道：「如果是民用的話，可以適當降低標準，也有很多的替代材料，那剩下的就是永磁體是主要問題了。」
說完，在那裡思索了一下，說道：「氧體磁鐵肯定不行，體積太大了，哪怕是鋁鎳鈷鐵的磁能積也不一定能達到你所說的要求，需優化磁路設計利用聚磁結構增加磁能積，用以提升扭矩。」
李紅旗聞言眼睛一亮：「哦，聚磁結構？是不是C型或者U型那種？」
「差不多，就是一種能夠將磁鐵產生的磁感線聚集起來，並引導到特定工作氣隙中的磁路設計。
它的核心目標是：在工作氣隙中產生比磁鐵本身表面磁場強度強得多的磁場。
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光學中的凸透鏡。太陽光（分散的磁感線）通過凸透鏡（聚磁結構）後，會被聚焦到一個很小的點上（工作氣隙），這個點的光強（磁場強度）會遠大於普通的陽光。」
老頭耐心的解釋著。
李紅旗也能聽懂。
隨後問道：「這不是早就有的技術嗎？」
老頭聞言呵呵一笑：「是啊！確實早就有了，但是不同的排列，效果是不一樣的。」
李紅旗聽明白了。
這老頭有更高效的排列方法。
「蘇老，我想要兩對這樣的磁體，不知道能不能買到，或者哪裡能生產？因為我還想要生產一個直徑不超過3厘米的耳機。」
入耳式的現在肯定沒辦法生產。
國外也要80年代以後才能做到這個技術。
老頭聞言思索了一下說道：「你說的耳機，原理是一樣的，如果電機的問題能解決，那麼耳機的問題一樣能解決。」
說完，思索了一下問道：「你說你是單位的項目，那你有介紹信嗎？」
李紅旗聞言猶豫了一下，說道：「有！」
本來他有些擔心暴露，現在感覺好像沒有必要。
將單位證明拿了出來。
對方看了看，說道：「9043廠？這好像是從外面搬過來的廠子吧！」
「對，三線建設的項目！」
「嗯，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你什麼時候需要？學校的實驗室有半成品，需要切割成你需要的尺寸，然後才能用。不過價格有些高，需要你們單位自己支付。」
「哦，那需要多少錢？」
「你需要的一共四塊，應該需要12塊錢左右，具體的還需要核實一下。」
李紅旗聞言一陣的高興。
12塊錢。
其實不便宜，現在的工人工資平均也就三十不到。
一個1燈的收音機也就十幾塊錢。
對於他來說，卻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這裡，他便答應了下來：「可以，那什麼時候能拿到？」
「三天後吧！三天後下午你來慶大，我給你拿！」
李紅旗聞言琢磨了一下問道：「這不會是什麼保密的東西吧！我可不想惹事情啊！」
在他看來，這種高端的材料，一般都具有保密性。
老頭聞言一陣的苦笑：「這不是什麼保密的東西，國外已經有鈷磁體形成商業化，而且給你的是成品，要是能通過成品就能分析出來製作工藝了，那就不用那麼多人去搞科研了。」
李紅旗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這玩意在國內算是先進，但是放國外屬於普通產品。
收回思緒笑道：「那就最好了，這種產品現在能量產嗎？」
「可以，就是成本很高，一般用在高端產品上。」
老頭說完，笑道：「你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還行吧！就是沒事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李紅旗看的出來，對方很牛。
不過想想，能在這年代當大學的老師，水平也不會太差。
如果是教授之類的話就更牛了。
老頭聞言看了看手上的書，笑道：「那行，你要是有不懂的，就過來問我，這本書我就拿走了。本來準備去市裡的，我得回去了。」
「行！」
李紅旗笑呵呵的答應了下來。
老頭見狀這才離開。
李紅旗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在那裡思索著。
以後要是有不懂的，或許可以過來找這老頭問問啊！
到時候也能對外解釋技術的問題。
看來找一些大佬傍身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這年頭的老師相對後世來說的話，人還是比較純粹一些。
當然了，這年頭沒有師德的也有不少，只能說的相對少一些而已。
直到車子到了地方，他這才收回思緒，才坐上車子回到機械廠。
回到廠里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這年頭也沒什麼好逛的，回到招待所便進了空間裡開始研究了。
做這個東西，所有的尺寸都要設計好。
預留出足夠的空間就行了。
外殼他準備用塑料的。
這玩意不用買。
塑料盆加熱，然後在空間裡直接定型，這玩意都不用模具，差一些沒關係，將就用就行了。
電路板倒是有，而且還是小尺寸的，只不過有些部分是多餘的。
沒有專門設計的電路板，那只能將就用一下，好在對體積影響不是很大。
先是機械傳動系統。
電機沒有，先暫時放著。
主導軸和飛輪，主導軸用不鏽鋼，不符合自己的尺寸，那就在空間裡直接加工。
飛輪是純銅的，直接在空間加工。
電機需要的定子用到了矽鋼片，有些厚了，把它稍微弄薄一點，使用多層疊片。
塑料齒輪·
壓帶輪·
用電晶體、電阻、電容焊接一套類似晶片功能的電路系統，這玩意需要焊接，他沒有這個東西。
悄悄進了機械廠，焊接以後重新回來。
這些操作如果是在外界，沒有十天半個月肯定是完成不了。
在空間裡很容易就完成了。
兩個磁頭疊加在一起，做成立體聲磁頭。
全都弄好以後，李紅旗看著東西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現在國內的工藝差距確實挺大的。
用的都是國內比較先進的材料，做出來的東西體積超過自己預期的三分之一。
重量也稍微有些超過。
而且這還是找了很多替代品降低了性能才達到的效果。
國內真的做不到性能更好的嗎？
不一定。
但那都是實驗室級別的產品，哪怕真的做出來了也沒什麼意義。
他要的是能夠批量生產的東西。
看著空出來的位置，這是直流電機的位置，只要這個東西到了，那就能運轉起來。
這個東西他短期是不會拿出來的。
到時候還需要拿出來一些東西做做樣子。
哪怕說是手搓的都行。
東西沒有，那只能暫時放棄。
東西放下，繼續去學習。
沒有去學那些大學東西，繼續學高中的，高中都沒學完，去學大學的東西沒有太大的意義。
基礎還是要打牢的。
翌日，李紅旗卡著點出了空間，向著機械廠走去。
等他來到地方的時候，張良誠已經在車間裡等著了。
「紅旗！」
「張科長！」
李紅旗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張良誠看著他笑道：「步進器已經到貨了，機械凸輪也加工好了，你看什麼時候開始弄？」
李紅旗看著工作檯上的東西，笑道：「我看看！」
拿起步進器看了看，確實是自己要的規格。
放下以後重新拿起機械凸輪，拿出千分尺開始測量。
笑道：「你們的效率很高啊！這麼快就出來了。」
市一機的實力還是很厲害的。
估計是晚班也負責了一部分工序。
果然，張良誠笑道：「東西特地交代晚班的人做的，接下來怎麼做，是不是要讓我們的知道這個原理？」
李紅旗笑看點了點頭：「可以啊！理論其實也很簡單，一會我和你們說一下。去哪裡？」
「那去我們技術科的會議室好了，我叫幾個人。
事情說定，兩人移步到了會議室。
張良誠也叫了四個技術員過來。
「紅旗，這幾位是我們廠的技術骨幹，有些你應該見過，我就不介紹了，你可以開始了。」
李紅旗看著幾個人。
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不過還是先客氣了一句：「這次也不是教你們，是大家一起學習進步。」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出來。
一個毛頭小子教他們，還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李紅旗見狀繼續說道：「關於工具機上的原理，你們應該都是老師傅，我簡單說一下，如果有問題，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隨後開始將機械原理給說了出來。
當然了，需要結合電路系統。
這一說就是一個小時。
說的過程中，也有許多問題被提了出來。
感覺差不多了，他這才說道：「原理你們應該沒有問題，那麼想要實現加工過程中的效果，就要從電路系統——」
將電路系統如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給仔細的說了一遍。
李紅旗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的出來。
有的人看懂了，但是有些人還是不懂。
聽不懂那就反覆的說。
上午說不完，那就下午。
一天時間，就這麼消耗掉了。
總算是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實際操作。
第二天，便指導這些人進行機械系統方面的改造，至於電路系統需要夾雜在其中，主要是線路的鋪設。
他直接讓這些人自己上手。
先做什麼，後做什麼都說的清清楚楚。
幾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小伙子在那裡指揮著。
第三天，上午忙了一會兒，交代下午幾人做一些耗費時間又不複雜的事情，他便離開了機械廠坐車去了一趟重大。
到了地方，來到傳達室，和傳達室的人說了一下情況。
加上他有證明，登記一下就被放了進去。
才三天沒來，學校里居然沒什麼人了。
隨後反應過來，這是放假了啊！
來到一棟教學樓前，看到一位女學生，趕忙過去：「這位同志，跟你打聽一下事情。」
「啥子事？」
女孩看著他問了一句。
「我找蘇向文，請問他在什麼地方？」
「你說蘇教授啊！他在二樓實驗室里，去了就能找到。」
李紅旗聞言琢磨了一下，還真的是教授啊！
「好！謝謝了！」
道了聲謝，這才向著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碰到人又被盤問了一下。
當聽到他是找蘇向文，也就沒說什麼，指著不遠處的房子說道：「蘇教授就在前面。」
李紅旗看了看，這才向著房間走去。
來到這裡，房門還是開著的。
一眼就能看到蘇向文，此時對方正在那裡打掃衛生。
「蘇教授！」
對方聞言抬頭看了一下。
笑道：「來啦！進來吧！」
順手將抹布放在了邊上。
李紅旗走了進來，看著裡面的各種儀器和瓶瓶罐罐，好奇的打量著。
很簡陋。
但是對比陳峰的那個簡陋的實驗室已經算好很多了。
裡面還有一個房間，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收回思緒，看著蘇向文笑道：「蘇老，怎麼就您一個人忙，學生走之前沒打掃嗎？」
蘇向文笑了笑：「這些孩子們，聽到今天下午放假，心早就不在實驗室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還是太枯燥了。」
李紅旗聞言輕輕點頭。
不是枯燥吧！
是大部分人都不是很在意。
這些人因為身份原因，大部分人連初中數學都沒整明白，極少數接受了高中的教學，還不一定全面。
而且大學一共就兩年時間，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去工廠學工、農村鍛鍊，學習的時間相對很少。
老頭收回了思緒，笑道：「你要的東西已經好了，我給你拿，但是這個是要出帳的，倒是會交到學校，可不是我收了你的錢！」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沒事，研究也要成本的。」
蘇向文點點頭：「嗯，好，一會寫個條子和收據，錢我替你交給學校就行了。」
李紅旗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給了點，寫了條子拿到了自己想要東西。
「這個聚磁結構是通過減小磁通路徑的橫截面積來增加磁通密度，所以安裝的時候，磁極的位置，工作分析都需要精確，否則無法聚焦。而且需要無塵狀態，否則一旦靜電產生灰塵會造成摩擦，長時間使用會損壞電機。—」」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了一下。
李紅旗仔細的聽著，其實之前他還是真的沒怎麼在意。
現在聽起來，門道還挺多的。
停了一會，明白什麼意思了。
問道：「那上導磁板和下導磁板所形成圓形，是按照兩片環形磁體的弧度來計算的嗎？」
老頭聞言論異了一下：「你不懂？」
李紅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其他的事情他還能解決，但是電機他也是憑藉感覺，以及上輩子自己拆裝留下的經驗。
還真的沒怎麼注意。
「不是很清楚！」
老頭聞言一陣的古怪，隨後說道：「對，這兩片瓷板形成的圓弧坐在圓的直徑為2.0
厘米，加上你說的外殼，勉強可以達到你所的3厘米寬度的電機外殼。—」
說完，頓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你們廠里的產品嗎？你不懂可以去問問你們單位的人，既然要做這個東西，不可能不懂這些。」
李紅旗聞言輕輕點頭。
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去問：「好，我知道了，蘇老，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
對方答應了下來，繼續忙著。
李紅旗拿著東西，打了個招呼離開了教室。
李紅旗出來以後，找個地方就進了空間，開始進行組裝。
電機軸、轉子鐵芯、漆包線、換向器，定子、軸承—
開始在空間繞線。
矽鋼片的外殼尺寸不對，重新修改一下。
電刷。
按照上輩子拆電機的經驗將東西給組裝了起來。
看著組裝好的產品，李紅旗有些沒細心了。
這玩意和其他只需要精度和材料特性的東西不一樣，這玩意涉及面比較廣。
不知道行不行，反正要試試。
測試：不裝磁帶，通電，用眼睛觀察和手感受主導軸轉動是否平穩、無抖動。
空間出品，精度那是真的沒法說。
接下來就是測試音質。
將東西安裝上去，接上外置喇叭，塞上磁帶。
輕輕按動了播放鍵。
「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
音樂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李紅旗安靜的聽著。
播放正常。
通過空間，在那裡感受著整個機器的變化。
發現了一些問題。
將這些東西給記錄下來，到時候慢慢解決，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不錯了。
在空間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這才重新出了空間。
如果是內地的普通人用的話可能沒什麼。
因為沒有，可以將就。
但對於老外來說，還是不太符合要求，容易被挑出毛病來。
出來以後，看著學校的大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一欠學校。
「咦，你怎麼又來了？」
老頭已經打掃好，正在鎖門，看到他過來也是一陣奇怪。
李紅旗嘿嘿一笑：「那個，蘇老，我有幾個問亢要請教一下！」
「哦，你說！」
老頭將門鎖好，笑道：「你說！」
「是這樣，錄音機如果音小以及有些失真，除了放大器的放大倍數問亢，還能有哪些問亢？」
把剛剛的第一個問亢給說了出來。
老頭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調試放大器電路的偏置電流。
偏置電流問亢有很多，削波，信號上半部分或下半部分被壓毫。
增益不足，工作點過低，導致電晶體進入截止區。
發熱問題，工作點過高，導致電流過大，特別是「熱失控」。
輸出直流電壓偏移，運放電路輸出不為又或預期值。——
李紅旗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
每個字他都能聽的懂，但是放在一起他就有些聽不懂了，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怎麼解決呢？」
「以同相放大器為例，運放的偏置核心是處理輸入失調電壓和輸入偏置電流。—」」
老頭也是很有耐心。
「++！」
李紅旗此時心裡只想說，告辭了。
不過他還是耐心的聽著，或許以後能用的上。
但是他也沒有再去追問。
等老頭說的差不多了，他這才道了聲謝謝：「好，謝謝蘇老，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老頭懂的太多，不在一個段位上。
老頭說的再詳細，那也沒用。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成為一個精通所有東西的專家，濟期也成不了這樣的人。
他要做的就是研究出來一個樣品。
於公，可以將這個東西拿出去創匯，給自己增加一些資歷。
於私，如果單位不要，他可以在港島完成生產，達到自己的第一次財富積累。
如果這東西真的被外商看上。
有的是人來研究和改善這款產品，用於出口。
精度不夠？
手錶、電子儀器廠，也有一些能加工高精度的設備。
沒有芯元？
可以想辦法製作分立元件，達到芯元的需求，又或者通過特殊渠道購買普通的芯元。
用一款普通民用產品賺取外匯，購買高端的設備，這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要知道，現在的出口貿易能賺到的外匯才多少錢。
才幾十億美元。
這個數字對個人很大，但是對決決華夏來說，真的是杯水車薪，要用到外匯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蘇老頭看著他離開也沒多想什麼。
李紅旗出來以後琢磨了一下，還是準備去學習一下，然後再去問問老頭的問亢。
好在這次的書里有不少相關的書籍。
煮新回到機械廠，繼續加入工具機升級的事情。
這款設計本來就是針對普通工具機廠設計的，理論上不是很難，市一機的技術完全能快速的吸收消化。
接下來幾天，白天幫著市一機做升級。
晚上則是在那裡學習高中知識，順便煮新惡補一下機電方面的知識。
沒有系統的教學，他學的還是挺雜的。
有時候晚上偷偷去一欠無線電廠，那裡的經驗豐富，收音機上遇到的各種問亢很多都能在那裡找到。
很多原理也適用在隨身聽上。
李紅旗也試著在空間裡改進自己的隨身聽。
在市一機待了十來天，連續改裝成功了兩台，李紅旗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後天就是過年，他也該回去了。
提前一天，張良誠在食堂小灶招待了他大吃了一頓，算是結束了這次任務。
翌日，大清早坐上了機械廠的車子。
車上，李紅旗捏了捏眉心，感覺胃跟似燒的一樣。
這年頭收回扣的情況很少見，款待人的話，那就是大吃大喝一頓。
昨晚喝斷元了，最後什麼時候被世回招待所都不記得。
最後連空間都沒進去。
早上喝了一堆空間裡的泉水，才算是緩過公來。
回到機械廠，直接回到了科室。
「哎喲，紅旗回來啦！」
看到他回來劉娟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紅旗，你這來廠里沒多久，出差都好幾次了啊！」
李紅旗聞言笑了笑：「沒辦法啊！主任交代了，這就是任務，得完成啊！」
劉娟笑了笑說道：「哦，對了，勞資科那邊讓你去把工資給領了，你這人心是真大啊，上個月的工資都沒領。」
聽到這話，李紅旗這才反應過來。
不知不覺自己來這裡都已經一個半月了，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
廠里的那點工資他不是很在意，去市一機之前，就沒怎麼在意。
得去領工資。
三十多塊錢呢！
隨後笑道：「好，我一會兒就過去。」
「哦，還有，你的職級已經提到14級了，下個月領工資的時候別少領了啊！48塊5毛呢！」
聽到這話，李紅旗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48塊5毛，在這年代已經算是比較高的收入了。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以後自己沒有立功表現，或者其他突出貢獻，未來幾年，這個工資水平都不會再變了。
隨後看了看江飛的空桌問道：「江飛的事情怎麼處理的？」
劉娟也是看了看那個位置，嘆了口氣：「他被廠里開除，世去勞改了。你說他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呢！真以為抓不住他嗎？」
李紅旗聞言也沒說什麼。
這年頭廠里又沒有監控，夜裡很難監控到廠里的各個角落。
還有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心態。
江飛一看以前就是一個積極分子，這種人在當年膽子大的不行，那是什麼事情都敢幹。
熟悉的地方摸黑進廠了弄壞一台機器。
被發現的概率非常小。
哪怕是在廠里被發現，也可以有很多其他解釋來開脫。
以江飛對廠里的熟悉情況，作案不要太簡單。
收回思火笑道：「過去都過去了，我去勞資科領一下工資。」
「行，你去吧！」
李紅旗見狀這才離開辦公室，直接去了一久人事勞資科，把自己35塊錢給領了。
其中4塊5是去市一機出差的錢，包含了伙食費。
工資領了，他正準備回去，路上碰到了陳峰。
「師父！」
看到了他，李紅旗笑著打了個招呼。
但是陳峰則是一三的嚴肅。
「紅旗，你在四九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保衛科的人讓你去一欠協助調查。」
聽到這話，李紅旗愣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了，估計是李家那邊東西丟了，然後自己又拿了他們的錢，報公安了唄。
這個事情他等了很久了。
本來以為自己到了半個月就會有人過來調查。
沒想到拖延了這麼久。
不過也是好事情，查一下，以後就不會隱患了。
收回思緒，笑道：「師父，我能忠什麼事情啊！我去保衛科看一看。」
陳峰見狀皺著眉頭，說道：「你要是真的有事情，就老實和廠里交代，咱們廠和那邊有些聯繫，但是已經是獨立經營，他們那邊管不到我們這裡，只要不過分，廠里應該也不會太嚴肅的處理。」
李紅旗聽出來什麼意思了。
只要不過分，廠里都會捂蓋子，內部解決。
這也是在保護他，也是保護機械廠的名聲，秉竟如果有大案子對自己單位影響也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廠里很多事情都從輕處理的原因。
收回思緒笑道：「師父，放心好了，我行的正站得穩，沒幹過什麼壞事，不怕調查。」
聽到這話，陳峰也是鬆了口氣。
「那行，那你去吧！」
「哎，好，那我先走了啊！」
說完，打個招呼向著保衛科趕去。
北疆，沙漠邊緣的知青點裡。
李長軍看著手裡的一個玉米面喔窩窩頭，以及盆里的蘿蔔白菜湯，感覺有些想吐。
任誰吃了這樣東西一個月多不換樣，還不帶油水都會想吐。
此時他對李紅旗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他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多了。
這裡的氣溫比四九城還要冷，最冷的時候下四十多度。
晚上睡覺正頭枕頭都能結冰。
糧食少不說，食用油一個月只有二兩，在四九城一個月還有六兩呢！
十幾個人擠一間，輪流用一盆洗三水。
因為這裡經常下大雪，物資很難補給，細糧一個星期能喝一頓米湯，其他都是玉米糊糊。
此時的李長軍已經沒有在四九城衣著鮮亮。
此時他穿著破舊的棉襖，上面打滿的補丁，臉上和嘴唇被風吹的裂開來。
這不是缺水，而是被風吹的。
耳朵、手上，以及臉上全都是凍瘡。
李長軍的遭遇李紅旗不知道，此時他剛剛來到保衛科這邊。
「張科長！」
來到地方，和保衛科科長打了個招呼。
張科長認識他，不過此時也沒有好色：「李紅旗同志，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下！你最好老實交代！」
李紅旗自然是知道保衛的套路。
三上瞬間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張科長，怎麼了這是？我剛剛從市里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聽到這話張科長琢磨了一下。
想到何主任以及陳副廠長，還有趙副廠長過來說的話。
如果沒什麼大問亢，那就廠里內部解決。
說實話，他是沒想到李紅旗居然有這樣的背景。
廠里一共就一正六副，三個人都幫著李紅旗說話。
想到這裡，他收回了思火，說道：「你之前在的四九城那邊有一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有些事情需要問你一下！你坐吧！」
還是客氣了一下。
「哦！」
李紅旗答應了下來，坐在了那裡。
隨口問道：「張科長，您問，我知道肯定說，到底是什麼案子？」
張科長便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李紅旗在那裡認真的講過程給聽了一遍。
等他說完以後，他這才說道：「張科長，您的意思是說，我奶奶給我600塊錢，讓我上山下鄉？然後我沒同意，把他們錢給騙了，然後還把他們家給偷了，最後把他工子給弄去上山下鄉了？」
「對啊！那邊是這麼說的！我這邊也調查了一下，你這段時間可是花了不少錢啊！那獵槍要二百多塊錢吧！那自行車也要不少錢啊！」
李紅旗聽完以後，一陣的冤枉：「張科長，現在沒外人，如果是您，您的）子有個機械廠辦公室舒的工作，您會600塊錢轉讓，還外加一套磚瓦房的院子，您願意嗎？」
張科長聞言沒說話。
傻子才會這麼幹啊！
他們廠任何一個工作，都不會低於600塊錢，還外加一套磚瓦房的院子啊！
除非是神經病。
見他不說話，李紅旗便說道：「您看，您也不願意吧！我放著好好的三十多塊錢的工作去下鄉，我腦子又沒問亢。
至於他上子下鄉的事情，本來就是在規定里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您說他們房子被人給偷了，我走的那天他們家還沒事情，你說的時間，那天我在區里辦理戶口遷出手續，壓根就不在機械廠。晚上住了招待所，第二天我就坐車子去了四九城。我也沒這個時間啊！」
「那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您說錢啊！我都支援三線了，家裡的房子留著也沒用，二百塊錢賣給廠里人了，我姐給了我三百塊錢，那是她結婚的時候，當年我爸媽偷偷塞給她壓箱底的錢，我家出了變故，我來這裡的時候，我姐就把錢給了我。
獵槍是我在市里買的，手續都有。
至於自行車，何主任知道這個事情，您問他就知道了，這是別人賠給我的——」
將大概的情況給說一下。
房子買賣算是潛規則，這個不用擔心。
自己大姐給了三百。
外加自己打了一頭野豬，也有接近三百塊錢。
也就是說，除了自行車，他手上有八百塊錢的活錢，除掉買槍的錢還有五百塊錢左右。
哪怕是自己父親那邊的東西被調查，他都可以說是找關係買的棉花和布。
經得起查！
張科長聞言琢磨了一下，唯一有可能辦案時間，只有李紅旗離開的那個晚上。
便將猜測說了出來：「你到區里辦手續，晚上也有時間辦案啊！」
李紅旗一陣的苦笑：「張科長，我們那邊和這邊差不多，也是在山裡，到區里也很遠，坐車也要一個小時，到了晚上就沒汽車了，您讓我怎麼去，還搬空了他們家的東西！
整個家都搬空了，那得多大的動靜。
我又不是神仙。」
張科長看著自己的筆錄。
感覺李紅旗確實沒有辦案的時間。
一家人睡著了，被搬空了一家，不說東西那麼多怎麼搬，光是這麼多人，就沒一個能發現的嗎？
此時他感覺老廠那邊是不是胡扯。
是不是只丟了一兩件東西就說東西全丟了。
收回思火，說道：「好，你這邊的情況我會通知到你原先的單位，那邊會負責調查的」
「哎，好！我相信組織，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李紅旗在那裡客氣著。
至於老廠去查，那邊有老姚在呢！
估計是感覺壓不住了，才打電話過來問一下情況的。
張科長將記錄給收了起來：「好了，沒事情了。你可以先回去了，以後如果還有需要的話，你還要過來配合。」
「哎，好，那您忙！」
李紅旗笑呵呵的給對方遞了一支煙。
之前沒遞，也是有原因的。
現在沒什麼問亢自然可以遞煙。
張科長聞言笑了笑：「紅旗啊！咱們廠明天發豬肉，我聽趙主任說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李紅旗嘿嘿一笑：「張科長，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這豬肉是山里獵戶收的，您可別跟外面聲張啊！」
他知道沒問亢，還是客氣一下。
顯得保衛科有威信。
「呵呵，放心好了，只要不是偷的，進了廠里就是咱們廠的，放心好了，趙主任都打過招呼了。」
張科長接過煙，樂呵呵的笑著。
能讓他們吃到肉，那就是功臣。
只要不是偷的，誰他娘的去管啊！
閒得慌。
巴不得再多來一點呢！
這是過年福利，免費發放，不要錢的。
問亢是以前有錢都買不到啊！
李紅旗見狀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那您忙，有事情您再找我，隨叫隨到！保證配合。
「行，那你先回去吧！這事情不大！」
老張心裡已經明白了，那邊是沒有證據，都是懷疑，從說的情況中就能分析的出來。
真不是什麼大事情。
他們這邊也只是配合一下而已。
李紅旗見狀這才笑著打了個招呼，離開了保衛科。
出來以後，李紅旗則是在那裡琢磨著，李長軍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去北疆，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這已經不關他的事情了。
撕破三皮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哪怕他們知道是自己乾的又怎麼樣，只要沒有證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