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殺千刀的
空間趕路的速度就是快。
奈何用力過度。
等他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
實在暈得不行，進了空間倒頭就睡著了。
……
翌日，李家一家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先是揉了揉眼睛。
突然，老太太高分貝的尖叫聲傳了出來：「這是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她的聲音頓時引起周圍人的好奇，大家都過來看熱鬧了。
李老太沒了衣服裹著被子在那裡哀號著。
「哎喲喂，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啊！作孽啊！這是不給人活路啊！」
這次是真的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此時鄰居也進來了，好奇地看著院子和屋子裡。
都咂咂嘴。
「吳桂花！你們這是咋啦？家裡怎麼這麼幹淨！」
聽到這話，老太太仿佛受了無窮的委屈一樣。
「哎喲喂，不知道是誰，昨晚把我們家給偷了啊！」
「啊？那你們睡的這麼死的嗎？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醒過來？」
這話把李家噎住了。
是啊！
怎麼就沒人醒呢！
「鐺鐺鐺！喜報喜報！」
思緒間，外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正是知青辦的人過來了。
「恭喜李長軍同志，響應號召，成為一名光榮的知青同志。」
「什麼？我下鄉？」
李長軍懵了。
此時他凍得正打哆嗦呢！
「對啊！按照你的要求，要去最艱苦的地方，而且還是沙漠地區。」
「不可能，我是要成為機械廠職工的人，怎麼可能去下鄉，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李長軍一陣咆哮。
對方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戶口本是你們自己拿過來的，上面都蓋了戳了，你這是想幹嘛？逗我們玩呢！」
孫玉蘭運氣最好，她睡覺不老實喜歡踢被子，所以穿的稍微厚一點。
聞言趕忙去找戶口本。
果然，真找到了。
「長……長軍……真，真的蓋章了。」
翻開李長軍戶口的一頁。
李長軍本來就凍得不行，此時看到上面的紅色印章，眼珠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哎，長軍，長軍！」
掐了掐人中，他這才很快醒來。
李長軍反應過來了趕忙說道：「不對，我和紅旗說好的，他的工作今天給我。我去拿工作證明。」
「啊？你說李紅旗啊！我聽說他去支援三線了，昨晚就走了，去西部了。」
有些人還是挺靈通的。
知道這個消息。
「什麼？」
李長軍如遭雷擊，直接愣在那裡。
有些慌亂地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他簽字畫押的，那東西就在……」
手指著老太太的房間。
可是話卻說不出來了。
剛剛那個房間他也看過。
除了炕上，其他東西都沒了，耗子進來都得含著眼淚走。
「嘖嘖！」
有人看到這一幕，嘖嘖嘴。
李長軍一陣咆哮：「肯定是李紅旗那王八蛋乾的。」
知青辦的人見狀也大概猜到了。
但是手續辦了，現在也改不了，而且李長軍本來就應該下鄉。
知青辦的人將東西放在桌上，說道：「東西放這裡，一個星期內要離開，否則你們家的工作就要暫停，定量取消。」
說完直接帶人離開了。
「哎，媽、媽！」
思緒間，傳來李二柱緊張地喊聲。
眾人一看，老太太直接暈過去了。
有經驗的人一看老太太嘴歪了，知道這是中風了。
趕忙招呼送去醫院。
畢竟是鄰居，哪怕對方平日再怎麼不好，也要搭把手。
……
李紅旗在空間裡睡了一覺，這才精神抖擻地起床。
伸了伸懶腰。
出來以後開始洗漱。
吃了早飯，將牲口餵了一遍，他這才悄悄出了空間來到了昨天的黑市。
……
「我找彪子拿東西！」
進去以後，找到了白天買肉的人，只不過其中換了一人。
此時黑市里不少的人，對方正在忙著。
聞言抬頭看了看。
「拿什麼東西！」
明知故問。
「棉花！還有一些其他東西！」
李紅旗還是重新說了一下，知道對方是擔心找錯人。
對方聞言嗯了一聲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你看著點，我帶他過去一趟，一會兒就來，自己注意點。」
隨後對著李紅旗示意了一下：「你跟我來！」
帶著他去了倉庫的其他出口。
李紅旗自然是跟了上去。
對方帶著他出了倉庫，來到了黑暗的胡同，借著遠處的路燈勉強能看到路況。
繞了一圈，在一處院子停了下來。
「咚咚，咚咚咚！」
有節奏地敲了敲。
沒一會，院門打開，正是彪子。
對方看了看兩人，伸頭在院子外又檢查了一下，這才輕輕點頭：「進來吧！」
不過只有李紅旗一個人進來。
房門關上。
李紅旗好奇地打量著。
現在很多知青下鄉，加上很多人去了農場，不少土房子都空了下來。
這肯定不是他們的房子。
「東西都在這裡了，你怎麼運走？」
彪子指著木板車上的一堆東西，說道。
李紅旗走過去看了看。
提起一個布袋子，裡面正是棉花，旁邊還有一個直徑一米二左右的大鐵鍋。
隨後笑道：「這個板車賣給我吧，多少錢！」
有個板車會方便很多。
彪子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算你80吧，你也知道，輪子要工業券。」
「行！」
李紅旗答應了下來，隨後問道：「其他的票呢！」
「進屋裡說！」
彪子說完，向著屋裡走去。
李紅旗自然是跟了上去。
他不是沒想過黑吃黑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那他也不介意讓對方消失。
有空間在的他，現在已經膨脹得不行。
好在對方也沒做什麼傻事情。
只是借著燈光容易看而已。
屋裡沒有電燈，只有一盞煤油燈。
「布票400尺，一尺3毛2，一共128，棉花40塊錢，鐵鍋13塊錢，全國糧票120斤，算你5毛一斤，60塊錢，油票6斤，雞蛋票3斤，糖票6斤，芝麻1斤半……」
彪子在那裡清點票，清點完一種，遞給他一種。
李紅旗接過去重新清點。
所有的票在一起，加上外面的板車，一共312塊6毛7分錢。
算是一筆巨款了。
都確定沒問題了，李紅旗把錢給了對方。
「好了，錢給你，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需要的話，到時候再找你！」
彪子笑了笑：「兄弟膽子是真大，一個人就敢帶這麼多錢。」
李紅旗不在意地笑了笑：「都是求財，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再說了，誰說我是一個人？」
呵呵一笑。
帶著東西大大方方地離開了房間。
彪子其實也沒有黑吃黑的意思。
只是這人膽子確實大。
看著李紅旗離開，他也跟上去，打開院門，讓李紅旗出去。
李紅旗拉著板車出了院子，快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奈何用力過度。
等他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
實在暈得不行，進了空間倒頭就睡著了。
……
翌日，李家一家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先是揉了揉眼睛。
突然，老太太高分貝的尖叫聲傳了出來：「這是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她的聲音頓時引起周圍人的好奇，大家都過來看熱鬧了。
李老太沒了衣服裹著被子在那裡哀號著。
「哎喲喂，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啊！作孽啊！這是不給人活路啊！」
這次是真的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此時鄰居也進來了，好奇地看著院子和屋子裡。
都咂咂嘴。
「吳桂花！你們這是咋啦？家裡怎麼這麼幹淨！」
聽到這話，老太太仿佛受了無窮的委屈一樣。
「哎喲喂，不知道是誰，昨晚把我們家給偷了啊！」
「啊？那你們睡的這麼死的嗎？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醒過來？」
這話把李家噎住了。
是啊！
怎麼就沒人醒呢！
「鐺鐺鐺！喜報喜報！」
思緒間，外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正是知青辦的人過來了。
「恭喜李長軍同志，響應號召，成為一名光榮的知青同志。」
「什麼？我下鄉？」
李長軍懵了。
此時他凍得正打哆嗦呢！
「對啊！按照你的要求，要去最艱苦的地方，而且還是沙漠地區。」
「不可能，我是要成為機械廠職工的人，怎麼可能去下鄉，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李長軍一陣咆哮。
對方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戶口本是你們自己拿過來的，上面都蓋了戳了，你這是想幹嘛？逗我們玩呢！」
孫玉蘭運氣最好，她睡覺不老實喜歡踢被子，所以穿的稍微厚一點。
聞言趕忙去找戶口本。
果然，真找到了。
「長……長軍……真，真的蓋章了。」
翻開李長軍戶口的一頁。
李長軍本來就凍得不行，此時看到上面的紅色印章，眼珠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哎，長軍，長軍！」
掐了掐人中，他這才很快醒來。
李長軍反應過來了趕忙說道：「不對，我和紅旗說好的，他的工作今天給我。我去拿工作證明。」
「啊？你說李紅旗啊！我聽說他去支援三線了，昨晚就走了，去西部了。」
有些人還是挺靈通的。
知道這個消息。
「什麼？」
李長軍如遭雷擊，直接愣在那裡。
有些慌亂地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他簽字畫押的，那東西就在……」
手指著老太太的房間。
可是話卻說不出來了。
剛剛那個房間他也看過。
除了炕上，其他東西都沒了，耗子進來都得含著眼淚走。
「嘖嘖！」
有人看到這一幕，嘖嘖嘴。
李長軍一陣咆哮：「肯定是李紅旗那王八蛋乾的。」
知青辦的人見狀也大概猜到了。
但是手續辦了，現在也改不了，而且李長軍本來就應該下鄉。
知青辦的人將東西放在桌上，說道：「東西放這裡，一個星期內要離開，否則你們家的工作就要暫停，定量取消。」
說完直接帶人離開了。
「哎，媽、媽！」
思緒間，傳來李二柱緊張地喊聲。
眾人一看，老太太直接暈過去了。
有經驗的人一看老太太嘴歪了，知道這是中風了。
趕忙招呼送去醫院。
畢竟是鄰居，哪怕對方平日再怎麼不好，也要搭把手。
……
李紅旗在空間裡睡了一覺，這才精神抖擻地起床。
伸了伸懶腰。
出來以後開始洗漱。
吃了早飯，將牲口餵了一遍，他這才悄悄出了空間來到了昨天的黑市。
……
「我找彪子拿東西！」
進去以後，找到了白天買肉的人，只不過其中換了一人。
此時黑市里不少的人，對方正在忙著。
聞言抬頭看了看。
「拿什麼東西！」
明知故問。
「棉花！還有一些其他東西！」
李紅旗還是重新說了一下，知道對方是擔心找錯人。
對方聞言嗯了一聲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你看著點，我帶他過去一趟，一會兒就來，自己注意點。」
隨後對著李紅旗示意了一下：「你跟我來！」
帶著他去了倉庫的其他出口。
李紅旗自然是跟了上去。
對方帶著他出了倉庫，來到了黑暗的胡同，借著遠處的路燈勉強能看到路況。
繞了一圈，在一處院子停了下來。
「咚咚，咚咚咚！」
有節奏地敲了敲。
沒一會，院門打開，正是彪子。
對方看了看兩人，伸頭在院子外又檢查了一下，這才輕輕點頭：「進來吧！」
不過只有李紅旗一個人進來。
房門關上。
李紅旗好奇地打量著。
現在很多知青下鄉，加上很多人去了農場，不少土房子都空了下來。
這肯定不是他們的房子。
「東西都在這裡了，你怎麼運走？」
彪子指著木板車上的一堆東西，說道。
李紅旗走過去看了看。
提起一個布袋子，裡面正是棉花，旁邊還有一個直徑一米二左右的大鐵鍋。
隨後笑道：「這個板車賣給我吧，多少錢！」
有個板車會方便很多。
彪子聞言沉吟了一下，說道：「算你80吧，你也知道，輪子要工業券。」
「行！」
李紅旗答應了下來，隨後問道：「其他的票呢！」
「進屋裡說！」
彪子說完，向著屋裡走去。
李紅旗自然是跟了上去。
他不是沒想過黑吃黑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那他也不介意讓對方消失。
有空間在的他，現在已經膨脹得不行。
好在對方也沒做什麼傻事情。
只是借著燈光容易看而已。
屋裡沒有電燈，只有一盞煤油燈。
「布票400尺，一尺3毛2，一共128，棉花40塊錢，鐵鍋13塊錢，全國糧票120斤，算你5毛一斤，60塊錢，油票6斤，雞蛋票3斤，糖票6斤，芝麻1斤半……」
彪子在那裡清點票，清點完一種，遞給他一種。
李紅旗接過去重新清點。
所有的票在一起，加上外面的板車，一共312塊6毛7分錢。
算是一筆巨款了。
都確定沒問題了，李紅旗把錢給了對方。
「好了，錢給你，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需要的話，到時候再找你！」
彪子笑了笑：「兄弟膽子是真大，一個人就敢帶這麼多錢。」
李紅旗不在意地笑了笑：「都是求財，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再說了，誰說我是一個人？」
呵呵一笑。
帶著東西大大方方地離開了房間。
彪子其實也沒有黑吃黑的意思。
只是這人膽子確實大。
看著李紅旗離開，他也跟上去，打開院門，讓李紅旗出去。
李紅旗拉著板車出了院子，快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