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信邪的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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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不信邪的大老闆!

  「小陸。你現在在哪裡啊?」佟源安給陸成打來的電話,聲音偷感十足。

  陸成正好與張西北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張西北就自己打車去了鳳縣,這會兒才上完車。

  陸成的心情正好,便說:「我在吉市啊,佟教授。」

  「那個啥,我這裡有點急事要找下你,我提前給你報備一下啊。」

  「我被一個老闆給架住了,他非要我帶著他來親自找你。」佟源安道。

  「我正在從隴縣坐黑車趕來吉市的路上。」

  陸成:「老闆?架住了?什麼意思?」

  佟源安便詳細把事情的經過整理了一遍。

  給佟源安打電話的教授,是華山醫院手外科的杜連山教授,杜教授想要和陸成當面會面。

  正好了,佟源安之前有個特別鐵的哥們在魔都發展,騎小電驢摔倒了手,佟源安為了這個朋友,找過杜連山教授一次。

  而杜連山在晉升副教授之前,也去過華山醫院進修,帶教老師正是杜連山教授。

  湘雅醫院裡的人想要晉升也要出去進修。

  「我本來的意思是讓杜教授電話聯繫你,但他說電話聯繫顯得誠意不夠,他問清楚了我們醫院和你沒直系聯繫。」

  「就要親自來見你,讓我從中引薦。」佟源安道。

  「我就槽了,我們的老闆要是有這樣的執行力,你早就歸我們了。」

  陸成也沒反駁佟源安的話。

  相比起湘雅和湘雅二醫院,協和醫院以及華山醫院的教授們,執行力都非常強。

  當然,他們給好處夠乾脆,在放棄和利用你的時候,也是乾脆利落,讓你毫無準備。

  「佟老師,既然是您帶來引薦的,我肯定是要見的。」

  「不過我要先去一趟實驗室,您與那位老師會面之後,就及時給我打電話。」

  「買賣不成尚且仁義在,遠來是客,而且還是貴客,不好怠慢的。」

  「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接你們的。」陸成道。

  電話里,陸成固然可以愛答不理,但別人人都到了吉市,哪怕是與陸成不對付的人,找到了你,只要是同行,不是那種惡徒,你也要盡到地主之誼。

  這是穆楠書教過陸成的,教學醫院裡非常重要的禮儀。

  包括但不限於比你資歷、職級更低的人,只要是外院的人,和你的級別不差很多,都是要熱情招待的。

  「嗯,好,我已經上車了,主要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別搞成突然襲擊就好。」佟源安道。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推脫不掉了。」

  陸成說:「沒關係的,佟老師!~」

  佟源安則道:「小陸,我覺得吧,有些心結,你不如直接找機會說開了,反倒心裡會更舒服。」

  「從此以後,更加天高海闊,不必為此糾結。」

  陸成道:「佟老師,我現在已經不糾結了,我已經知道了結果,我不糾結以前了,現在的我,只想走最適合我的路。」

  「什麼華山醫院也好,還是協和醫院也好,都只是平台之一,走到最後,依靠的都是自己。」

  「平台的托舉能力,差不了特別多。」

  「華山醫院和協和醫院或者湘雅醫院能夠提供的托舉力,能有多少區別啊?最終還不是靠自己?」

  隴縣和湘州人民醫院在這幾家醫院面前,提鞋都不配。

  但你說湘州人民醫院和湘省其他頂級的地級市醫院之間的差距很大,那是胡話了。

  有一個相對不錯的平台,夠你發揮就行了。

  哪怕是院士,也不是某一家醫院、某一所高校獨攬的獨角戲。

  上的了台面的高校,都有托舉你走到全國甚至全世界巔峰的能力。

  「那也是。」佟源安單方面地掛斷了電話。

  陸成則是繼續帶著穆楠書去了實驗室。

  副駕駛位,穆楠書略有些緊張,她還是沒帶陸成的名字或者其他稱呼:「你會緊張嗎?」

  「會有一點,肯定沒有和佟教授說話時候的那麼雲淡風輕。」


  「卻也,沒幾個月之前的那種執念了,因為我要證明的,我帶出來的人都證明了。」

  「而且,他們只是學了我研發出來的技法,就把我那幾位同學的上級都幹掉了。」

  「這結果的反差,已經很夠了。」

  「雖然這件事,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但我們自己知道就夠了。」

  「時間無法回溯,發生的事情不可逆轉。自己心裡坦蕩就行了。」

  穆楠書說:「對,該做的能做的,我們都做了。」

  陸成道:「謝謝你,一路陪我走這麼多,而且還默默地當一個腹黑女孩。」

  如果不是昨天穆楠書的坦白,陸成還真的不知道穆楠書在國外的時候,用國外的ip幹過華山醫院的論文。

  「怕不怕?」穆楠書笑吟吟看著陸成。

  她的心境也恍然了。

  陸成的優秀,已經超出了正常、普通途徑培養出來的同齡人。

  雖然說,依據猜測,如果陸成很早就可以得到正規的培養,現在的成就可能更高。

  但現實不是如果,也沒有必要執著於如果了,大家認可的就是你的現在。

  陸成的現在很強,很優秀,也夠了。

  「你吃了我都不怕。」陸成坐姿放鬆,語氣也輕鬆,只是說的話稍微有點油膩。

  穆楠書對著陸成翻白眼:「懶得理你。學得油嘴滑舌的。」

  「這些都是社會教的,我們都是社會的學生。」

  「油嘴滑舌最好學的東西都不會,那還怎麼混?」陸成回得很真實,真實得有些無奈。

  本科的時候,陸成想過可以不去學社會學,但社會學的殘酷讓陸成的『想過』成了虛妄。

  那既然要學社會學的話,陸成也會把『社會學』學的明白,再雜糅一些自己的東西,就成了自己的世界觀、價值觀了。

  其中,愛恨分明,就是陸成最想做的。

  對於這件事的愛恨分明,哪怕是奔著得罪了華山醫院的一些老師,哪怕是會影響一些前途,陸成都不後悔的。

  ……

  三個小時後,陸成終於是用車接到了佟源安教授以及佟源安教授口裡的杜連山教授。

  跟著杜連山教授一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曹啟恆。

  說實話,如果不是曹啟恆自我介紹,陸成永遠想不到,曹啟恆這麼一個憨厚的人,可以和曹啟恆師兄幾個字對應起來。

  曹啟恆的頭很大,頭也很圓,眼睛大,皮膚黯黑,看起來有點丑萌丑萌的真實感。

  「杜老師,曹老師,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你們遠道而來,我們先去吃飯吧?」

  「你們的口味偏好怎麼樣啊?」上車後,陸成問的非常客氣和官方。

  杜連山的身材幹瘦板正,標準的橢圓臉,眉頭垂直內眼角,眉尾與鼻翼眼尾相連。

  杜教授的面相是比較儒雅淡定的,乍看沒什麼特殊的,但他的手很長,有些類似於「劉老闆」,上肢關節格外修長!

  「我都可以,可以入鄉隨俗。小曹你呢?」杜連山的現實音色比電話里的音色溫柔多了。

  曹啟恆笑容憨厚,微胖的臉龐泛出真摯的酒窩:「我也都行,杜老師,主要是看您的口味。」

  陸成則道:「那我們去一家沙市菜館吧,不算很辣。算是標準的沙市菜口味了。」

  杜連山肯定來沙市開過會,嘗過湘菜,這種連鎖的館子,會照顧大部分人的口味,不會太辣。

  陸成如此定下後,杜連山等人便開始欣賞起了吉市的風水。

  一路開到了『田園』停車場,一行人進包廂落座看菜點菜後,陸成才笑著問:「杜老師,曹老師,你們更習慣喝點什麼酒?」

  「如果沒有偏好的話,我們湘西的酒鬼你們可以嘗一下的。」

  「酒鬼可以!」杜連山教授也沒有拒絕。

  佟源安也幫腔道:「杜老師,這湘西的酒鬼屬於是傳承名酒了,味道很好。是馥郁香,入肚後方回甘。」

  「之前也有聽說,其實也嘗過,但不知道正不正宗。」

  杜連山道:「但想來在這裡喝的,肯定是最正宗的了。」


  「陸醫生,你說對吧?」

  陸成笑著說:「那應該是正宗的,這是我們的特產,這麼大一家店,售價也不便宜,並不至於造假。」

  「對了,杜老師,其實前兩天您電話聯繫我的時候,便讓我受寵若驚。」

  「這次您還特意蒞臨吉市,著實讓我有點戰戰兢兢了。」

  陸成直接把話題歸正。

  佟源安繼續幫腔:「那陸成你可記住哦,杜教授在我們手外科界,都是泰山北斗,真正的頂級教授。」

  「我想見杜教授一面,唯一的機會就是去掛他的門診,或者找他去進修。」

  「其他的場合,我根本碰不了杜老師的面的。」

  杜連山輕輕擺手:「小佟,你這是陰陽怪氣我還是對我意見很大啊?」

  「沒有沒有,杜老師,其實這次能夠有和您當面學習的機會,我也覺得受寵若驚。」

  「一路上都在想著該請教您什麼問題。」佟源安的胖臉歸正。

  曹啟恆的胖臉肯定是比不過佟源安的,這會兒笑著說:「陸師弟,其實我和杜教授的意思呢,之前電話聯繫的時候,也稍微表示過一些。」

  「我覺得吧,你和我們華山醫院還是挺有緣分的。」

  「我們早就是師兄弟了,你也算是半個華山醫院的人嘛。」

  曹啟恆自覺得自己說話很漂亮。

  陸成則無奈說:「那可能就是我自己的造化不夠,著實有緣無分了。」

  「沒有那麼好的福氣。」

  杜連山直接道:「小陸,我也是後來才聽小曹說,你本來應該是董齊琅老教授的學生的,只是後來才出了差池。」

  「是不是在這裡面,你有什麼心結啊?」

  華山醫院的人都找上門來了,佟源安也覺得有些誤會應該儘早解開。

  便道:「杜教授,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小陸之前給我分享過他的一些往事。」

  「他考研的那一年,筆試都是第一,但因為貴院骨科每年的碩士名額實在有限,還是被刷掉了。」

  陸成掃了佟源安一眼,佟源安趕緊胖臉低頭:「呵呵呵,小陸,你別我多嘴,我不說了嘛。」

  杜連山和曹啟恆聽到這些話,表情都瞬間抽了抽。

  比較搞笑的一件事就是,關於陸成複試那一年的記錄、檔案,都只有報名手冊了,並沒有每個考生具體考試分數的記錄了。

  或許有,但他們也沒有去查過。

  官網的通知里,就只有複試名單,並不會進行排名。

  只有專科內部,才會對不同年份的初試成績從高到底進行排名。

  「這個…嗯?小陸,首先很抱歉啊,關於這件事的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杜連山道。

  陸成說:「沒事啊,杜老師,想讀華山醫院的人多了去,我們那一屆,一共十二個人。」

  「保研的名額有三個,剩下的九個人,必然有七個人要遺憾退出的。」

  杜連山道:「陸醫生應該會覺得遺憾吧?那陸醫生有沒有想過,為這份遺憾的往事,打一份遲到的補丁呢?」

  陸成笑著回得灑脫:「杜老師,您真覺得我真的只剩下了遺憾嗎?」

  陸成的這句話,把杜連山都幹得有點懵逼了,他沒想過陸成竟然會這麼回答。

  而就在杜連山和曹啟恆二人都面面相覷之際,陸成才終於甩了甩頭,深吸了一口氣,說:「想來老師們肯定是忘記了,當年一個loser當著你們的面,說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了咯?」

  陸成的這一句提醒,瞬間讓杜連山慌亂失措:「那句話是你們那一屆,是你說出來的啊?」

  杜連山的這句話,顯然就暴露了,他只記得那句話,只記得有這麼回事,但是哪一年聽到的,是誰說的,完全沒印象了。

  華山醫院的教授們、導師們,與陸成唯一的相處就是複試那匆匆幾面。

  哪怕陸成在複試失敗後,表現略有些過激,但在他們的眼裡,也不過是無能狂怒的笑話。

  笑話嘛,聽過,隨口一笑,就開心了,就忘記了。

  陸成點頭:「嗯,杜老師,我現在,還是個本科學歷,學士學位,沒有讀研,沒有導師帶教,沒有論文產出。」


  「但,應該、或許、大概,我做到了我當年所說的話,把我的同齡人同學幹掉了。」陸成的聲音有點雲淡風輕且咄咄逼人。

  這一席話,可把佟源安給鎮住了。

  因為這是陸成都沒有告訴過他的秘密。

  那陸成是真的膽子大啊。

  杜連山的表情嚴肅了幾分,曹啟恆則是在皺眉苦思,他很想想起來陸成當年說過的原話。

  但事情太久遠了,他自己經歷的事情也很多,著實記不清陸成說過什麼話了。

  甚至,這件事對他曹啟恆而言,完全不值一提,沒有任何可值得被記憶的點。

  杜連山終究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所以,我們這次來,也是白來了,陸醫生你的確做到了。」

  「而且比當年做得更好!」杜連山的聲音平靜,沒有暴怒,更沒有覺得生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他看了太多太多次,也不只是在陸成這裡看到。

  甚至,杜連山知道的,比陸成打臉更嚴重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華山醫院的規矩,一向如此,從未更改,就是看當時的個人積累。

  「那也沒有!」

  「杜老師,我並不覺得我做的比我所說的更好,這個期間,我後悔過,我嘗試過放棄什麼所謂的狂言。」

  「但都沒用,一步慢,步步慢。」

  「臨床中的學習,和本科期間的學習,太過不同了。」

  「當然啦,也因為經歷了這些種種,我自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合適的路。」

  「正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路和命數,也就不強求太多了。」

  陸成道:「說到底,現在不管說再多,做了再多,我依舊不過是個考研失敗的loser,這個身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分毫。」

  「它已經成了歷史論跡中的定數。」

  「當然,它雖然是定數,但它並不會把我的未來釘死,我依舊是我,我還可以繼續往前走。」

  「一次失敗,不代表整個人生的失敗,考研只是人生諸多分岔口的其中一個挑戰而已。」

  「我影響不了大局,但我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依照我自己的喜歡,一直往下走。」

  「只要餓不死,有一口飯吃,也夠用了。」

  陸成的坦言,算得上是剖新剖腹了。

  陸成的確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且也做到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哪怕不是親自去做的,但陸成也滿足現下了。

  「陸醫生,沒有機會了嘛?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現在也沒有真正落定好單位,我帶來的誠意是很真摯的。」杜連山還在爭取。

  陸成的語氣淡然:「骨科,我人都不回了。」

  「不過,我的技術,或許以後的課題,科研成果會過去。」

  曹啟恆聽到陸成的聲音這麼狂,不免有點顫抖:「陸醫生還是這麼自信的哈。」

  曹啟恆記不清陸成說過什麼話,但大概記得醫院裡曾經有這麼回事,有一點點印象。

  陸成也的確做到了他說過的「狂言」。

  陸成的同屆同學算什麼啊?不管是論專業和學術,他們和陸成根本過不了一招。

  如果等陸成的科研成果出來了,他這個師兄,也只是陸成的三合對手,三個回合後,大概率是他曹啟恆被陸成斬了。

  原創就是有這麼無敵!

  而且,這代表著陸成的開創性天賦與積累,以後未來還長。

  「關起門來,談天說地而已。曹老師和杜老師不見笑,我就心滿意足了。」

  陸成說:「而且,曹老師您大可放心,華山醫院我說不會去,我就不會去。」

  「我說我不會回骨科,也就肯定不回骨科的。」

  陸成的咬字很緊,很清晰。

  如果陸成沒有前期積累的話,這又是狂言。

  但偏偏,陸成這次展示出來的原創技法研究中,有一個實質性器官的縫合技法。

  陸成若願意以此為根基一路往下精研,曹啟恆和杜連山都不敢懷疑陸成在這條路上混不下去。


  他們之所以來,就是陸成在手外科領域裡的臨床積累和理解太深了。

  有這樣的原創能力,華山醫院很可能吃到功能重建術的最大最肥美的螃蟹,一路高歌,真正的成為華國手外科一哥中的一哥。

  但現下,這樣的機會,估計沒有了。

  不是說華山醫院無法領銜,是不可能和陸成合作到領銜全國執牛耳的地步。

  也就是說,陸成這邊的,通過縫合技法穿織,提升功能重建術綜合療效的路,那是肯定走不通了的。

  杜連山道:「陸成,能聽聽你的理由嘛?為什麼連骨科都不回了呢?」

  「還是覺得有氣?」

  陸成道:「如果我報考的是學術型研究生,那麼好,我輸得心服口服。」

  「但我報考的是專業型碩士研究生,專業型碩士研究生,就該紮根於專業,骨科的專業型研究生,就該立足於外科的基本功,立足於臨床操作。」

  杜連山拆解到了陸成糾結的點,解釋道:「陸成,但這只是你的理解面和見識面,不是嘛?」

  「藥比技術的應用範圍更廣,更簡單。」

  「基礎科研為患者帶來的助益,眾生平等。」

  陸成強調說:「外科是沒有外科介入,藥物完全無用的專科。」

  「反而,依據當前的理解,哪怕沒有特用的藥物,外科醫生通過外科的手段,也可以解決很多很多病情。」

  「至少,從醫療發展的頂點來看,目前外科技術,依舊是外科的核心。」

  「只要這個基本面不破,那麼外科更要重視的,依舊是外科技術,不是嗎?」

  「有幾個外科病種,可以不依託外科手術,就能讓患者治癒?」

  「闌尾炎都不行。」陸成補了一句。

  杜連山不再說話了,曹啟恆也變得頗為規矩。

  在吃過飯後,陸成還提議,要不要帶著杜連山和曹啟恆一起去乾州古城轉一轉。

  不過,杜連山婉拒了,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陸成的意思,已經確定這一次來的目的無法達成。

  他們沒心思留下來欣賞風景,就又原路返回了張市,打算從張市轉機去魔都。

  陸成也沒強留,客套幾句後便又客客氣氣地把二人又送去了高鐵站。

  陸成站在了高鐵站的門口與二人搖手作別!

  佟源安也擺手不停,但擺著擺著,佟源安自己都笑了。

  看著杜連山和曹啟恆的背影,佟源安覺得,這兩人來吉市,就只是為了跟陸成吃一頓飯,吃完就返回一樣戲謔和荒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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