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修行
是夜。
趙府，祠堂內。
趙三爺風塵僕僕的歸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咕咚咚的就灌了幾口。
趙大爺眼眸微眯，似有些不喜，但見自己這弟弟滿臉疲憊，嘴唇乾裂，話鋒一轉，就變成了：「這一趟辛苦你了！」
「為了家族，應該的！」
趙三爺也沒『演』的太過，見自家大哥認可自己的辛苦，就言歸正傳：「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勾魂老人該是死了！」
趙大爺吃茶的動作一頓，又猛然抬頭，道：「老三，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趙三爺被盯得發毛，可穩了穩心神，就道：「大哥，此行，我先去了清風山，但那裡的護山大陣已經沒了，
山頂只剩下廢棄的山寨，被焚燒的村子，我還尋到了被掩埋的殘缺屍骸，戰鬥的痕跡很明顯。」
「我托人在石歧城內搜尋，找到個被放了的女人，大致問到了些情況。
有一批人殺了山上盜匪，又待了幾天，再次爆發一場大戰。」
「後來，我僥倖抓了一個清風盜，按著他給的消息，尋摸到了一座無名村莊。
我在那裡抓了幾人拷問，又問出一些消息。
有一批人，最多不過二三十人的樣子，襲擊了上百清風盜匪，幾乎是毫髮無損，將那些清風盜盡數屠戮。
包括領頭的四當家和喪婆婆！」
消息有些多，趙大爺端著茶盞久久未動，直至許久之後，才將茶盞放下，問了句：「你就僅此一點，判斷那勾魂老人死了？
雖只是練氣圓滿，但這位，可是爺爺都讚嘆的實力不俗，否則我們也不會和他深入合作。」
「我知道！知道！不過，大哥，你先看看這個……」
說話間，趙三就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打開袋口，往桌上一倒。
叮叮噹噹！
於是，無數銅質彈丸就散落在桌上各處，有的甚至滾到了地上。
這些銅質彈丸有的趙大熟悉，呈開花狀，還染了血，有的則單純的宛如饅頭，還有的則細長如錐狀，有的已經變形……
一眼掃去，足有上百之多！
趙大立刻就被吸引了，他撿起一顆看了看，又望向自家三弟：「這些都是從清風山和那村莊處搜集的？」
「是！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批人有兩種法器。
一者短小，可射程也有十多丈，又急又快，中者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另一者較長，三尺上下，射程更是誇張，可達百丈開外，殺傷半點不減。」
「那清風盜人多，實力也不弱，還有先天武夫和練氣中期好手，可隔著數百步之遙，根本就無可奈何。
來回幾輪，就被殺得大敗，就連先天武夫，都逃脫不得！」
話到這裡，趙三爺抬頭，認真的看著自家大哥，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人就是是奔著清風盜來的？」
趙大爺低頭沉思片刻：「你的意思，老十二的死，純粹是倒霉撞上了，
清風盜，才是那些人的主要目標。
先是三當家屠靖一夥，再有了蓮花門的事，被他們窺到了機會，滅了來援的四當家，最後殺上了清風山，還埋伏了勾魂老人！」
說是猜測，但趙大爺話到最後，已經越發流暢，甚至有了幾分篤定。
因為，這麼一來，就說的通了！
趙三爺接過話頭：「我之所以認為勾魂老人死定了，就是這夥人做事太過狠辣，不留餘地。
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必是有萬全準備，再加上勾魂老人這麼多天沒有露面，死的概率是極高的。」
趙大爺不自覺的就放鬆了些：「這麼說來，我趙家倒是能輕鬆些。」
「我以為也是如此，弓弦繃得太緊，終歸是容易斷的。」
「那就松下來吧。」
趙大爺這麼說著，又撿起桌上的彈丸：「你將這些送給爺爺，並描述那長短法器的形貌，讓爺爺在宗門查一查。」
「這麼遠的射程，這等厲害的法器，要是我們也能擁有，該多好啊？！」
……
清晨，
溪頭山巔，
晨間薄霧還未完全散去，鄭清安就來到了此地，他尋了一塊凸起的巨石，開始舒展筋骨，活絡氣血。
直至身體微微發熱，他才靜氣凝神，練起一套拳來。
這拳法古怪，風格並不統一，像是好些個拳術拼湊而成。
時而迅捷如風，出拳如擂鼓；時而輾轉騰挪，動若脫兔；時而扭轉身體，好似挑戰人體韌性極限；時而放長擊遠，力求拳勁通達四極……
其實，這還真就是拼湊而來，為的就是可以錘鍊到身體各個部位，並不求連貫。
但每每習練，非得讓呼吸配合法力涌動，再將神識內斂，內視己身。
所以，哪塊兒練得不到位，哪塊兒有暗傷，都能及時發現。
再調動法力，配合相應的動作，多練幾遍，就能起到修復暗傷的作用。
這一番折騰下來，鄭清安已是出了一身汗。
待到薄霧散去，朝陽初升，他立刻盤膝而坐，大口吞吐那一縷朝陽紫氣。
這一口，才是《朝陽初升功》的精華所在。
鍛體之後，得這一縷紫氣，化作勃勃生機，溫養精氣神，就能讓效果達到最佳。
最重要的，這一天內，都能精神飽滿，無論修煉，還是學習，都能專心致志，效率極高。
……
講道堂內，
煉器講師茅清風雙手結印，迅速打出一道道器靈訣，又在法力和神識的調動下，印在他面前的精鐵上。
因為這是單純的展示，精鐵被塑造成了方塊狀，上面一道道靈紋浮現，是那麼清晰。
就這，也不妨礙他口若懸河的教學：「法器，記住了，是所有法器，不論它多麼複雜，有多少功能，多少變化，都有四個煉器陣是必須要有的。」
「這是一切的基礎，無法改變，也無需改變，它們分別是基礎煉器陣之靈樞，連環，調衡和統元。」
下方，鄭清安已經開啟了『可控性頓悟』，腦海中無數靈感閃爍，理解能力拔升到極致。
於是，茅清風的聲音在他耳中自動有了翻譯：「這就是機械的四大基礎模塊，動力模塊，傳動模塊，執行模塊和操控模塊。」
茅清風又道：「這四大煉器陣是基礎，相當於地基，確定後，你們可以再往裡面添加其他煉器陣，
比如說加一個氣爆陣，能讓法力爆發，放到飛劍法器上，就是二次加速。
再比如說鋒銳陣，就可以讓法力附著在劍鋒上，讓飛劍劍光變得凌厲無匹。」
落到鄭清安耳中：「四大模塊定了，這台機器才能動起來，但這是極簡陋的，
你要往上面加個沙發，那坐著就舒服；加個空調，就能調控冷熱……」
茅清風：「四大基礎煉器陣，也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講究個聯合。」
鄭清安：「四大模塊不是獨立存在，如何有效搭配，才更顯能力。」
「……」
「…………」
雖說，非用前世的知識代入理解仙俠的煉器，總有種不倫不類的古怪感，
類似學習外語，下面全是中文備註。
但是，你不能否認的是，這麼理解起來，是既生動又形象。
反正，鄭清安這麼學著，就覺得煉器水平突飛猛進。
……
閉關靜室，
中品聚靈陣開啟，空氣中的靈氣生生的拔升了一倍，就連呼吸都順暢了很多。
畢方獸紋香爐內，三根凝神香點燃，霧氣像是要將整個靜室籠罩。
鄭清安盤膝而坐，雙眸微閉，呼吸時仿佛有兩條煙氣長龍在口鼻間進進出出。
伴隨而來的是法力在體內奔涌，最終匯聚到識海中，以至於那雲海似又厚重了三分。
修煉嘛，各種丹藥和輔助配置都拔高了，效率也就起來了。
鄭清安覺得，自己的法力不說一日千里，卻也是在肉眼可見地增進。
當然，早晚功課之後，鄭清安也沒忘了修煉《千絲訣》。
陰魂木就被他隨身攜帶，每每都有神識沒入其中，到了極限後，又再換一批。
神識其實是神魂的延伸，也是會疲憊的，有這陰沉木，倒是能迅速恢復過來。
當然，之所以消耗這麼大，還是因為《千絲訣》修煉起來是真變態。
神識凝聚成絲，說來就一句話，可真做起來，才知其中不易。
也就是鄭清安兩世為人，神魂強大又敏銳，否則，光是入門都不知得耗費多久。
一套法門修煉完成，鄭清安已經神色委頓了，他不得不掏出了一枚『定神丹』服下。
定神丹，一階丹藥中少有恢復精神的，效果極佳，相輔相成，這修煉效果是好的，
就是，價格是真他媽貴！
……
演法台上，
鄭清安一手流水盾頂在身前，一道大火焰手在半空成型，就和前面的對手打得桌球作響，不亦樂乎。
這才是正常練氣四層修士戰鬥的模式。
掏槍就射，那屬於作弊。
……
一日又一日，鄭清安按部就班的修煉，直到這一天，從山下傳來消息，就五個字——趙家已經放棄了。
終於，鄭清安拿出了自己的煉器札記，翻到自己記錄的繁多靈感，挑挑揀揀。
話說，這次先研發哪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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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祠堂內。
趙三爺風塵僕僕的歸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咕咚咚的就灌了幾口。
趙大爺眼眸微眯，似有些不喜，但見自己這弟弟滿臉疲憊，嘴唇乾裂，話鋒一轉，就變成了：「這一趟辛苦你了！」
「為了家族，應該的！」
趙三爺也沒『演』的太過，見自家大哥認可自己的辛苦，就言歸正傳：「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勾魂老人該是死了！」
趙大爺吃茶的動作一頓，又猛然抬頭，道：「老三，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趙三爺被盯得發毛，可穩了穩心神，就道：「大哥，此行，我先去了清風山，但那裡的護山大陣已經沒了，
山頂只剩下廢棄的山寨，被焚燒的村子，我還尋到了被掩埋的殘缺屍骸，戰鬥的痕跡很明顯。」
「我托人在石歧城內搜尋，找到個被放了的女人，大致問到了些情況。
有一批人殺了山上盜匪，又待了幾天，再次爆發一場大戰。」
「後來，我僥倖抓了一個清風盜，按著他給的消息，尋摸到了一座無名村莊。
我在那裡抓了幾人拷問，又問出一些消息。
有一批人，最多不過二三十人的樣子，襲擊了上百清風盜匪，幾乎是毫髮無損，將那些清風盜盡數屠戮。
包括領頭的四當家和喪婆婆！」
消息有些多，趙大爺端著茶盞久久未動，直至許久之後，才將茶盞放下，問了句：「你就僅此一點，判斷那勾魂老人死了？
雖只是練氣圓滿，但這位，可是爺爺都讚嘆的實力不俗，否則我們也不會和他深入合作。」
「我知道！知道！不過，大哥，你先看看這個……」
說話間，趙三就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打開袋口，往桌上一倒。
叮叮噹噹！
於是，無數銅質彈丸就散落在桌上各處，有的甚至滾到了地上。
這些銅質彈丸有的趙大熟悉，呈開花狀，還染了血，有的則單純的宛如饅頭，還有的則細長如錐狀，有的已經變形……
一眼掃去，足有上百之多！
趙大立刻就被吸引了，他撿起一顆看了看，又望向自家三弟：「這些都是從清風山和那村莊處搜集的？」
「是！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批人有兩種法器。
一者短小，可射程也有十多丈，又急又快，中者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另一者較長，三尺上下，射程更是誇張，可達百丈開外，殺傷半點不減。」
「那清風盜人多，實力也不弱，還有先天武夫和練氣中期好手，可隔著數百步之遙，根本就無可奈何。
來回幾輪，就被殺得大敗，就連先天武夫，都逃脫不得！」
話到這裡，趙三爺抬頭，認真的看著自家大哥，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人就是是奔著清風盜來的？」
趙大爺低頭沉思片刻：「你的意思，老十二的死，純粹是倒霉撞上了，
清風盜，才是那些人的主要目標。
先是三當家屠靖一夥，再有了蓮花門的事，被他們窺到了機會，滅了來援的四當家，最後殺上了清風山，還埋伏了勾魂老人！」
說是猜測，但趙大爺話到最後，已經越發流暢，甚至有了幾分篤定。
因為，這麼一來，就說的通了！
趙三爺接過話頭：「我之所以認為勾魂老人死定了，就是這夥人做事太過狠辣，不留餘地。
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必是有萬全準備，再加上勾魂老人這麼多天沒有露面，死的概率是極高的。」
趙大爺不自覺的就放鬆了些：「這麼說來，我趙家倒是能輕鬆些。」
「我以為也是如此，弓弦繃得太緊，終歸是容易斷的。」
「那就松下來吧。」
趙大爺這麼說著，又撿起桌上的彈丸：「你將這些送給爺爺，並描述那長短法器的形貌，讓爺爺在宗門查一查。」
「這麼遠的射程，這等厲害的法器，要是我們也能擁有，該多好啊？！」
……
清晨，
溪頭山巔，
晨間薄霧還未完全散去，鄭清安就來到了此地，他尋了一塊凸起的巨石，開始舒展筋骨，活絡氣血。
直至身體微微發熱，他才靜氣凝神，練起一套拳來。
這拳法古怪，風格並不統一，像是好些個拳術拼湊而成。
時而迅捷如風，出拳如擂鼓；時而輾轉騰挪，動若脫兔；時而扭轉身體，好似挑戰人體韌性極限；時而放長擊遠，力求拳勁通達四極……
其實，這還真就是拼湊而來，為的就是可以錘鍊到身體各個部位，並不求連貫。
但每每習練，非得讓呼吸配合法力涌動，再將神識內斂，內視己身。
所以，哪塊兒練得不到位，哪塊兒有暗傷，都能及時發現。
再調動法力，配合相應的動作，多練幾遍，就能起到修復暗傷的作用。
這一番折騰下來，鄭清安已是出了一身汗。
待到薄霧散去，朝陽初升，他立刻盤膝而坐，大口吞吐那一縷朝陽紫氣。
這一口，才是《朝陽初升功》的精華所在。
鍛體之後，得這一縷紫氣，化作勃勃生機，溫養精氣神，就能讓效果達到最佳。
最重要的，這一天內，都能精神飽滿，無論修煉，還是學習，都能專心致志，效率極高。
……
講道堂內，
煉器講師茅清風雙手結印，迅速打出一道道器靈訣，又在法力和神識的調動下，印在他面前的精鐵上。
因為這是單純的展示，精鐵被塑造成了方塊狀，上面一道道靈紋浮現，是那麼清晰。
就這，也不妨礙他口若懸河的教學：「法器，記住了，是所有法器，不論它多麼複雜，有多少功能，多少變化，都有四個煉器陣是必須要有的。」
「這是一切的基礎，無法改變，也無需改變，它們分別是基礎煉器陣之靈樞，連環，調衡和統元。」
下方，鄭清安已經開啟了『可控性頓悟』，腦海中無數靈感閃爍，理解能力拔升到極致。
於是，茅清風的聲音在他耳中自動有了翻譯：「這就是機械的四大基礎模塊，動力模塊，傳動模塊，執行模塊和操控模塊。」
茅清風又道：「這四大煉器陣是基礎，相當於地基，確定後，你們可以再往裡面添加其他煉器陣，
比如說加一個氣爆陣，能讓法力爆發，放到飛劍法器上，就是二次加速。
再比如說鋒銳陣，就可以讓法力附著在劍鋒上，讓飛劍劍光變得凌厲無匹。」
落到鄭清安耳中：「四大模塊定了，這台機器才能動起來，但這是極簡陋的，
你要往上面加個沙發，那坐著就舒服；加個空調，就能調控冷熱……」
茅清風：「四大基礎煉器陣，也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講究個聯合。」
鄭清安：「四大模塊不是獨立存在，如何有效搭配，才更顯能力。」
「……」
「…………」
雖說，非用前世的知識代入理解仙俠的煉器，總有種不倫不類的古怪感，
類似學習外語，下面全是中文備註。
但是，你不能否認的是，這麼理解起來，是既生動又形象。
反正，鄭清安這麼學著，就覺得煉器水平突飛猛進。
……
閉關靜室，
中品聚靈陣開啟，空氣中的靈氣生生的拔升了一倍，就連呼吸都順暢了很多。
畢方獸紋香爐內，三根凝神香點燃，霧氣像是要將整個靜室籠罩。
鄭清安盤膝而坐，雙眸微閉，呼吸時仿佛有兩條煙氣長龍在口鼻間進進出出。
伴隨而來的是法力在體內奔涌，最終匯聚到識海中，以至於那雲海似又厚重了三分。
修煉嘛，各種丹藥和輔助配置都拔高了，效率也就起來了。
鄭清安覺得，自己的法力不說一日千里，卻也是在肉眼可見地增進。
當然，早晚功課之後，鄭清安也沒忘了修煉《千絲訣》。
陰魂木就被他隨身攜帶，每每都有神識沒入其中，到了極限後，又再換一批。
神識其實是神魂的延伸，也是會疲憊的，有這陰沉木，倒是能迅速恢復過來。
當然，之所以消耗這麼大，還是因為《千絲訣》修煉起來是真變態。
神識凝聚成絲，說來就一句話，可真做起來，才知其中不易。
也就是鄭清安兩世為人，神魂強大又敏銳，否則，光是入門都不知得耗費多久。
一套法門修煉完成，鄭清安已經神色委頓了，他不得不掏出了一枚『定神丹』服下。
定神丹，一階丹藥中少有恢復精神的，效果極佳，相輔相成，這修煉效果是好的，
就是，價格是真他媽貴！
……
演法台上，
鄭清安一手流水盾頂在身前，一道大火焰手在半空成型，就和前面的對手打得桌球作響，不亦樂乎。
這才是正常練氣四層修士戰鬥的模式。
掏槍就射，那屬於作弊。
……
一日又一日，鄭清安按部就班的修煉，直到這一天，從山下傳來消息，就五個字——趙家已經放棄了。
終於，鄭清安拿出了自己的煉器札記，翻到自己記錄的繁多靈感，挑挑揀揀。
話說，這次先研發哪個呢？
PS:200月票加一更，上架就兌現，讀者老爺們，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