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法器手槍
水火宗，
外門，講道堂。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講台上，用洪亮的聲音，為眾弟子做煉器啟蒙。
「你們皆來自大雍，該是知曉，大雍江湖有天下第一暗器，暴雨梨花針的說法。」
「任由先天高手，可聚三尺氣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就是一個三流武夫，手持暴雨梨花針，也能輕鬆殺之。」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呢？」
「為什麼暴雨梨花針能有此等威力？」
「為什麼能無視境界，讓日夜苦練的武夫成了笑話？」
老人的一席話，成功的吸引了眾弟子的注意力，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是大雍良家子，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暴雨梨花針』的厲害之處，可從未深入思考。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老人從身後一摸，再伸手時，已經多了一根圓筒狀物件。
它宛如竹節，有成人小臂粗細，三尺長短，通體烏黑，散發著金屬光澤。
有少年驚呼：「暴雨梨花針？」
白髮老人『呵呵』一笑：「沒錯，這就是暴雨梨花針！」
說著，他雙手握住，反方向一扭，
再張開時，這圓筒狀的後半截已經分開，顯出了內里的銀白金屬，上面一道道淡藍色紋路勾勒。
就見這老人伸手微微一點，有微弱法力流轉，激活，就讓那層疊的紋路依次亮起。
似乎是為了專門演示，他的動作很慢，紋路亮起的很是清晰。
只是構造繁複，又很細小，看得眼暈。
老人再次開口：「這是氣爆陣，最基礎的煉器陣之一，其作用就是製造微型爆破，形成空氣震爆，從而激發銀針，造成巨大的殺傷。」
這麼說著，老人就已經調轉了暴雨梨花針，斜指上方，法力催動。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伴隨著的就是『咻咻咻咻』的破空聲傳來。
數十根銀針破空，連影子都看不到，就已經釘在了房樑上。
一眾弟子抬頭望去，看著厚達三寸的木板上，全是一根根沒入尾端的銀針，皆是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人很滿意眾人的表情，得意一笑，再次開口：「看到了嗎？」
「這不是暗器厲害，也不是武夫實力不濟，只是面對我仙家煉器的玄妙手段，不值一提。」
「現在，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學？」
「想！」
眾弟子齊齊出聲，眼中的熱切宛如實質。
老人也不廢話，開口道：「那今天，我們就從這最簡單的氣爆陣，開始接觸煉器……」
「眾所周知，煉器主要分兩部分，一個是煉器材料，一個是器靈訣，其具體來講……」
有了很好的開頭，哪怕煉器的內容深奧晦澀，可一群弟子都是聽得無比認真。
只是，也有走神的……
角落裡，鄭清安就有些坐立難安！
他腦海中總是回想著暴雨梨花針激發的一幕，『咻咻咻』的破空聲，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耳邊迴響的，是老講師的那句『氣爆陣，可以製造微型爆炸，形成空氣震爆』，
這讓他仿佛抓住了什麼，可又是隔了一層窗戶紙，無法捅破。
他本能的感覺，這很重要！
非常重要！
可就是抓不住靈感的尾巴……
糾結片刻，他再也不做猶豫，腦海中的某個開關被激活，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頭腦變得無比清明。
然後，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靈光乍現』上，像是有無數知識在腦海中翻卷，抽絲剝繭，尋蹤探秘，最終找到了靈感的源泉。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看到的一行字。
『火器，又稱熱武器，指一種利用推進燃料快速燃燒後，產生的高壓氣體推進發射物的射擊武器。』
這是前世的記憶，似乎和現在的這仙道煉器，風馬牛不相及。
可就在這一刻，鄭清安將兩者聯繫到一起，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學會基礎器靈訣，氣爆陣！
他的『金手指』屬於開了就必須用的那種，自是立刻集中注意力，聽白髮老人的講課。
對他們這些練氣境三層的修仙萌新來說，白髮老人的課程是相當晦澀難懂的，
所幸，水火宗對於這些講師也是有考核的，講得好，弟子學得快，都會有一筆額外的獎勵。
類似於基礎工資之外的績效，甚至，這績效要比工資還高。
所以，這些講師都願意鑽研講課技巧，比如這老人，已經是儘可能的深入淺出了。
再加上已經使用的『金手指』，兩者疊加，此時的鄭清安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理解著氣爆陣的內容。
一堂課，兩個時辰結束，他迫不及待的在膳堂吃了一口，就回了外門居所，記錄並消化著自己所學的內容。
累了，他就取來最簡單的精鐵，鍛造，塑形和打磨自己需要的零件。
到第三天時，他開始嘗試在精鐵內打上『氣爆陣』的器靈訣，用法力烙印那些繁複的靈紋。
在鄭清安的膚淺理解中，煉器大致可分為兩部分。
材料這一塊兒相當於製造硬體，不一定要最好的，但一定要最符合要求。
量化一下，就是考慮諸如硬度、韌性，法力傳導性，耐磨性、耐腐蝕性，抗拉強度，乃至於特殊屬性等等……
很多高品質法器，甚至法寶，就是多種煉器材料混合而成的合金，對於其中比例要求極其嚴苛。
而在煉器材料之外，一台機器的運作，還得有操控系統，得布線，得有信號傳輸，得有各種相應程序……
這是軟體的部分，也就是器靈訣的作用。
把不同的靈紋烙印在金屬靈材之中，才能達成種種效果。
若是配合不同的法訣，還能進行各種精微操作。
氣爆陣，常用的基礎煉器陣之一，由三十六枚基礎煉器靈紋組成，可以用來震盪天地靈氣。
理解和熟悉都只是一部分，還得熟練的用法力烙印在材料上。
鄭清安耗費了足足十天時間，才算是完整的打出這套器靈訣，可想要靈活應用，還得多多練習，琢磨，並嘗試分解。
為此，他花費了身上僅有的兩塊靈石，請了那白髮老人，也是宗門講師茅清風，私下裡開了小灶。
又是十天時間，他才完成分解和重構，滿足了需求。
當然，空閒時間，他還以精鐵為材料鑄造，並用一把銼刀，生生的銼出了自己需要的零件。
槍管、握把座、套筒、彈簧，扳機，彈匣，黃銅子彈……
具體的結構，他爛熟於心，只是後面的煉器訣之氣爆陣的烙印，耗費了他太多精力。
足足失敗了十多次，廢寢忘食的不斷嘗試，在無法進行下去的時候，又得回頭調整設計方案。
終究是第一次，設計經驗嚴重不足，各種零件像是完全拼湊出來的，也沒什麼標準。
不過，這一切困難都過去了，直到煉器課程的一個月後，他完成了自己的傑作。
……
水火宗，外門，
獨立的庭院中。
一盞燭火搖曳。
鄭清安緩緩坐直了身體，一手拿起握把座，一手將各種零件，一一安裝。
直至最後，子彈被他壓入彈匣，又將彈匣送入把手內，再拉一下槍栓，
『咔嚓』聲中，黃銅子彈已經被壓入槍膛。
此時的煉器造物已經徹底呈現，分明是一把手槍。
因為是純手工，全是非標，重達兩公斤，通體黝黑，槍身上有氣爆陣的三十五枚靈紋隱沒，
而最後一枚靈紋，則雕在扳機上！
也就是說扣動扳機的時候，氣爆陣會完整成型，再有一點法力灌注，就能將它激活。
而當氣爆陣啟動，在小範圍內爆炸，從而形成高壓氣體。
再往唯一的縫隙，也就是槍管所在蜂擁而出，就能推動彈頭髮射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是法力引動，子彈的四個組成部分，彈殼、底火、發射藥、彈頭，其中有三個是不需要的。
他只留了一個傷敵用的彈頭，而這，又為彈匣提供了充足的空間。
所以，一個彈匣可以裝配五十枚子彈，全都是圓柱形，以黃銅製作，做開花狀。
這是他記憶中的達姆彈，能形成炸裂傷口，殺傷力巨大，且傷勢極難恢復。
停頓了片刻，壓抑著情緒，鄭清安又取出了一枚符篆，小心翼翼的激活。
靜音符，在籠罩的範圍內，聲音會被儘可能消減。
然後，他又搬來一塊厚達三尺的岩石，放到門口位置。
相隔十米左右，他輸入法力，再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起，沒有瀰漫的硝煙，但氣爆陣的激活帶來了不小的后座力。
十米之外，岩石上，炸開一團粉末煙塵。
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出現，邊緣呈現鋸齒狀，深度足有三寸。
鄭清安頓了半晌，似沒回過神來，愣怔怔的站著，臉上浮起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
許久之後，他繼續扣動扳機，『砰砰砰砰』的槍聲被靜音符給壓制了，只在他耳邊迴響。
直至所有的子彈全都打光，那三尺厚的岩石已經破敗不堪，上面全是彈孔。
而鄭清安的臉龐，有兩行清淚無聲流淌，落入嘴裡，是那麼苦澀！
這個世界的黑火藥沒用，但他用修仙煉器的手法，完成了對槍械的復刻。
這不僅僅是追憶，更是安身立命的求活之道！
外門，講道堂。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講台上，用洪亮的聲音，為眾弟子做煉器啟蒙。
「你們皆來自大雍，該是知曉，大雍江湖有天下第一暗器，暴雨梨花針的說法。」
「任由先天高手，可聚三尺氣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就是一個三流武夫，手持暴雨梨花針，也能輕鬆殺之。」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呢？」
「為什麼暴雨梨花針能有此等威力？」
「為什麼能無視境界，讓日夜苦練的武夫成了笑話？」
老人的一席話，成功的吸引了眾弟子的注意力，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是大雍良家子，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暴雨梨花針』的厲害之處，可從未深入思考。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老人從身後一摸，再伸手時，已經多了一根圓筒狀物件。
它宛如竹節，有成人小臂粗細，三尺長短，通體烏黑，散發著金屬光澤。
有少年驚呼：「暴雨梨花針？」
白髮老人『呵呵』一笑：「沒錯，這就是暴雨梨花針！」
說著，他雙手握住，反方向一扭，
再張開時，這圓筒狀的後半截已經分開，顯出了內里的銀白金屬，上面一道道淡藍色紋路勾勒。
就見這老人伸手微微一點，有微弱法力流轉，激活，就讓那層疊的紋路依次亮起。
似乎是為了專門演示，他的動作很慢，紋路亮起的很是清晰。
只是構造繁複，又很細小，看得眼暈。
老人再次開口：「這是氣爆陣，最基礎的煉器陣之一，其作用就是製造微型爆破，形成空氣震爆，從而激發銀針，造成巨大的殺傷。」
這麼說著，老人就已經調轉了暴雨梨花針，斜指上方，法力催動。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伴隨著的就是『咻咻咻咻』的破空聲傳來。
數十根銀針破空，連影子都看不到，就已經釘在了房樑上。
一眾弟子抬頭望去，看著厚達三寸的木板上，全是一根根沒入尾端的銀針，皆是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人很滿意眾人的表情，得意一笑，再次開口：「看到了嗎？」
「這不是暗器厲害，也不是武夫實力不濟，只是面對我仙家煉器的玄妙手段，不值一提。」
「現在，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學？」
「想！」
眾弟子齊齊出聲，眼中的熱切宛如實質。
老人也不廢話，開口道：「那今天，我們就從這最簡單的氣爆陣，開始接觸煉器……」
「眾所周知，煉器主要分兩部分，一個是煉器材料，一個是器靈訣，其具體來講……」
有了很好的開頭，哪怕煉器的內容深奧晦澀，可一群弟子都是聽得無比認真。
只是，也有走神的……
角落裡，鄭清安就有些坐立難安！
他腦海中總是回想著暴雨梨花針激發的一幕，『咻咻咻』的破空聲，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耳邊迴響的，是老講師的那句『氣爆陣，可以製造微型爆炸，形成空氣震爆』，
這讓他仿佛抓住了什麼，可又是隔了一層窗戶紙，無法捅破。
他本能的感覺，這很重要！
非常重要！
可就是抓不住靈感的尾巴……
糾結片刻，他再也不做猶豫，腦海中的某個開關被激活，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頭腦變得無比清明。
然後，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靈光乍現』上，像是有無數知識在腦海中翻卷，抽絲剝繭，尋蹤探秘，最終找到了靈感的源泉。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看到的一行字。
『火器，又稱熱武器，指一種利用推進燃料快速燃燒後，產生的高壓氣體推進發射物的射擊武器。』
這是前世的記憶，似乎和現在的這仙道煉器，風馬牛不相及。
可就在這一刻，鄭清安將兩者聯繫到一起，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學會基礎器靈訣，氣爆陣！
他的『金手指』屬於開了就必須用的那種，自是立刻集中注意力，聽白髮老人的講課。
對他們這些練氣境三層的修仙萌新來說，白髮老人的課程是相當晦澀難懂的，
所幸，水火宗對於這些講師也是有考核的，講得好，弟子學得快，都會有一筆額外的獎勵。
類似於基礎工資之外的績效，甚至，這績效要比工資還高。
所以，這些講師都願意鑽研講課技巧，比如這老人，已經是儘可能的深入淺出了。
再加上已經使用的『金手指』，兩者疊加，此時的鄭清安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理解著氣爆陣的內容。
一堂課，兩個時辰結束，他迫不及待的在膳堂吃了一口，就回了外門居所，記錄並消化著自己所學的內容。
累了，他就取來最簡單的精鐵，鍛造，塑形和打磨自己需要的零件。
到第三天時，他開始嘗試在精鐵內打上『氣爆陣』的器靈訣，用法力烙印那些繁複的靈紋。
在鄭清安的膚淺理解中，煉器大致可分為兩部分。
材料這一塊兒相當於製造硬體，不一定要最好的，但一定要最符合要求。
量化一下，就是考慮諸如硬度、韌性，法力傳導性，耐磨性、耐腐蝕性，抗拉強度，乃至於特殊屬性等等……
很多高品質法器，甚至法寶，就是多種煉器材料混合而成的合金，對於其中比例要求極其嚴苛。
而在煉器材料之外，一台機器的運作，還得有操控系統，得布線，得有信號傳輸，得有各種相應程序……
這是軟體的部分，也就是器靈訣的作用。
把不同的靈紋烙印在金屬靈材之中，才能達成種種效果。
若是配合不同的法訣，還能進行各種精微操作。
氣爆陣，常用的基礎煉器陣之一，由三十六枚基礎煉器靈紋組成，可以用來震盪天地靈氣。
理解和熟悉都只是一部分，還得熟練的用法力烙印在材料上。
鄭清安耗費了足足十天時間，才算是完整的打出這套器靈訣，可想要靈活應用，還得多多練習，琢磨，並嘗試分解。
為此，他花費了身上僅有的兩塊靈石，請了那白髮老人，也是宗門講師茅清風，私下裡開了小灶。
又是十天時間，他才完成分解和重構，滿足了需求。
當然，空閒時間，他還以精鐵為材料鑄造，並用一把銼刀，生生的銼出了自己需要的零件。
槍管、握把座、套筒、彈簧，扳機，彈匣，黃銅子彈……
具體的結構，他爛熟於心，只是後面的煉器訣之氣爆陣的烙印，耗費了他太多精力。
足足失敗了十多次，廢寢忘食的不斷嘗試，在無法進行下去的時候，又得回頭調整設計方案。
終究是第一次，設計經驗嚴重不足，各種零件像是完全拼湊出來的，也沒什麼標準。
不過，這一切困難都過去了，直到煉器課程的一個月後，他完成了自己的傑作。
……
水火宗，外門，
獨立的庭院中。
一盞燭火搖曳。
鄭清安緩緩坐直了身體，一手拿起握把座，一手將各種零件，一一安裝。
直至最後，子彈被他壓入彈匣，又將彈匣送入把手內，再拉一下槍栓，
『咔嚓』聲中，黃銅子彈已經被壓入槍膛。
此時的煉器造物已經徹底呈現，分明是一把手槍。
因為是純手工，全是非標，重達兩公斤，通體黝黑，槍身上有氣爆陣的三十五枚靈紋隱沒，
而最後一枚靈紋，則雕在扳機上！
也就是說扣動扳機的時候，氣爆陣會完整成型，再有一點法力灌注，就能將它激活。
而當氣爆陣啟動，在小範圍內爆炸，從而形成高壓氣體。
再往唯一的縫隙，也就是槍管所在蜂擁而出，就能推動彈頭髮射出去。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是法力引動，子彈的四個組成部分，彈殼、底火、發射藥、彈頭，其中有三個是不需要的。
他只留了一個傷敵用的彈頭，而這，又為彈匣提供了充足的空間。
所以，一個彈匣可以裝配五十枚子彈，全都是圓柱形，以黃銅製作，做開花狀。
這是他記憶中的達姆彈，能形成炸裂傷口，殺傷力巨大，且傷勢極難恢復。
停頓了片刻，壓抑著情緒，鄭清安又取出了一枚符篆，小心翼翼的激活。
靜音符，在籠罩的範圍內，聲音會被儘可能消減。
然後，他又搬來一塊厚達三尺的岩石，放到門口位置。
相隔十米左右，他輸入法力，再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起，沒有瀰漫的硝煙，但氣爆陣的激活帶來了不小的后座力。
十米之外，岩石上，炸開一團粉末煙塵。
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出現，邊緣呈現鋸齒狀，深度足有三寸。
鄭清安頓了半晌，似沒回過神來，愣怔怔的站著，臉上浮起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
許久之後，他繼續扣動扳機，『砰砰砰砰』的槍聲被靜音符給壓制了，只在他耳邊迴響。
直至所有的子彈全都打光，那三尺厚的岩石已經破敗不堪，上面全是彈孔。
而鄭清安的臉龐，有兩行清淚無聲流淌，落入嘴裡，是那麼苦澀！
這個世界的黑火藥沒用，但他用修仙煉器的手法，完成了對槍械的復刻。
這不僅僅是追憶，更是安身立命的求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