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斬殺群鬼
大善心……
聽聞此言，余元著實有些汗顏。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受人如此評價。
不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做好事之後，被人上門道謝的感覺，還真不錯。
白婆婆顯然是盤踞在此多年的老狐狸了，既是她前來示警，想必前方山鬼，實力定然不凡。
「多謝婆婆提醒，若那山鬼只有蠱惑人心的本事，那余某倒也能對付。」
余元默念無妄清心守欲神咒，便可諸邪避易，固守本心。
白婆婆面龐上雖皺紋縱橫交錯，但一雙狐眼，卻是極為明亮。
此刻聽聞余元所說，露出驚訝神色。
世間之人慾念頗多，心思也深，是以多會被妖鬼所惑。
即便是修道之人，也是趨名逐利，爭強好勝。
心雜之人，輕而易舉便受到妖鬼蠱惑。
只是關乎他人術法隱秘，卻是不好詢問，白婆婆道：「若是如此，那擒下這山鬼，便不是難事。」
余元又道：「那婆婆可有良策？」
「先生自趕屍前往，若聞鬼嚎破空聲而來，便是那山鬼在施手段，而後其麾下十多隻小鬼竄出，便會群起而攻之。」
「老婆子我隱在暗處，待那山鬼現身，自會現身。只要先生能抵擋住山鬼嚎叫，那山鬼其它手段，便不難對付。」
……
忽忽一日，余元在這密林內，與老狐仙白婆婆相談甚歡。
也知曉了什麼叫天狐院，什麼叫泰山娘娘。
泰山娘娘司掌天下狐眾，下設天狐院。
然而泰山娘娘已有幾百年不曾有靈應落下，如今是落花神女執掌山門，敕封各地有德行的狐狸為狐仙。
而得此封敕的狐狸，便脫了野籍，算是有編制在身的仙官。
即便不入品，但卻是得到了天狐院背書，算是有跟腳，有背景的狐。
期間。
余元還向白婆婆打聽了下附近的仙家門派。
得到的回覆則是，楚地漢陽府外三十里的鳴翠山有一個清風觀，觀中有些修真道人，至於其它深山水府是否有高人隱居，便無從得知。
談話間便已至深夜，白婆婆來時入如霧，去時如風，只留下一句關切。
「余先生多加小心。」
余元收拾妥當，重新晃動馭屍鈴，趕屍上路，踏月前行。
他雖可放出屍蠱蟲，在四周探查消息，但山中多鳥獸，不想好不容易煉製的屍蠱蟲落入鳥嘴。
約莫走了七八里山路，余元趕屍走到開闊山路，便覺夜風吹拂而來，伴著難聞的腥臭氣息。
而四周靜謐無聲。
就連夏夜蟬鳴都未有耳聞。
猜到大概已到了山鬼盤踞之地，余元便忍不住環視四周。
只見月色清朗光輝遍灑，無論是山川叢林，都鋪上了一層白霜。
身後的六具殭屍在月色下靜靜站立，不自覺的也開始吸收月華。
雖不見白婆婆身影，但觀其言行，也不是背信之狐，余元便不去找她所在之處。
默誦無妄清心守欲神咒，心清神明。
腦海中的諸般雜念，在此刻蕩然無存，余元驚訝地發現，在此等心境下，即便未曾修煉九羅元華太陰真經，體內的太陰真炁也自行運轉，吐納月華。
「我去，我竟然沒發現這術法還有這般神異……」
余元心中大喜。
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下璀璨如星辰，便瞧見夜色下，緩緩流淌匯聚的陰氣，逐漸朝著此處飄來。
陰氣之中，亮起一盞盞幽光。
不時便有藏不住的刀光劍影，在陰氣中露出殺意。
「呃嗚——」
一道瘮人的悽厲嚎叫聲忽地從四野傳出。
這嚎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朝著余元所在之地，擠壓而來。
巨大的音浪憑空掀起狂風，將深至小腿的野草帶起草浪，這聲音便好似能夠看見一般。
這鬼嚎聲來勢極凶，余元聽到時，便已至身前。
狂風裹挾著音浪，吹動余元鬢角亂發狂舞，衣袂飄飄。
就連身後的六具行屍，也在這音浪下，變得躁動不安，失了控制，左蹦右跳。
「殺啊！」
「兄弟們，又有好東西吃了。」
「……」
被音浪席捲的剎那，陰氣中的十多隻小鬼露出身影，各自舉著刀兵，衝殺而來。
余元心說你們還挺貪吃。
這音浪席捲，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再無異處，此時靜靜站立，佯裝被鬼嚎奪去心志，等待十多隻小鬼送上門。
顯然是經過多次實踐，這些小鬼與那鬼嚎聲配合默契，先後而至，中間也只相差數息時間。
只可惜他們碰到的是余元。
等這十多隻小鬼衝到近前，余元腳下一動，便已在原地消失，只聽嗆啷一聲，刀光橫斬而出。
離著最近的三隻小鬼，頃刻被刀光卷殺，魂飛魄散。
而後余元持刀的身影，才再次出現。
剩下的小鬼見狀，紛紛停在原地，滿臉驚愕，目光紛紛投向余元。
這些小鬼已不算孤魂野鬼，食人不知凡幾，已到了惡鬼範疇，早有心智。
「什麼情況？」
「大王的鬼嚎為何不見作用。」
「這刀光好刺眼。」
眾鬼七嘴八舌，各自展現驚愕。
沒有一隻鬼會料到，是此等狀況，以往大王的鬼嚎聲響起，被音浪席捲之人，在面對刀劍加身，也只會木訥站在原地，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他們分而食之。
暗中的山鬼顯然也是一頭霧水，又是一聲更為高亢的嚎叫聲響起，音浪再次席捲余元周身。
這次眾鬼多了個心眼，並未主動上前，打算先觀摩一番。
可他們這會兒不動，余元卻動了，比他身法更快的，是手中的刀光。
太陰真炁化作的刀光，在眾鬼眼中分外耀眼。
但凡有刀光斬出，便有一隻小鬼被斬斷靈魄，如柳絮般，被夜風吹散。
僅是數個照面，場中惡鬼被清理大半。
「跑啊！」
有一隻惡鬼嚎叫出聲，還未飄遠，身後刀光已至，驚恐叫道：
「大王救我！」
余元刀光斬出之際，便感知到一團極陰之物，在身後凝聚成形。
他正要收刀抵擋。
忽察一道白光從暗中飛出，那是一柄木杖，朝著未曾凝聚成形的陰氣撞去，便放心地將後背交給白婆婆。
手中的刀光狠狠斬下，便將這最後一隻惡鬼，絞的形魂俱滅。
聽聞此言，余元著實有些汗顏。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受人如此評價。
不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做好事之後，被人上門道謝的感覺，還真不錯。
白婆婆顯然是盤踞在此多年的老狐狸了，既是她前來示警，想必前方山鬼，實力定然不凡。
「多謝婆婆提醒，若那山鬼只有蠱惑人心的本事，那余某倒也能對付。」
余元默念無妄清心守欲神咒，便可諸邪避易，固守本心。
白婆婆面龐上雖皺紋縱橫交錯，但一雙狐眼，卻是極為明亮。
此刻聽聞余元所說，露出驚訝神色。
世間之人慾念頗多，心思也深，是以多會被妖鬼所惑。
即便是修道之人，也是趨名逐利，爭強好勝。
心雜之人，輕而易舉便受到妖鬼蠱惑。
只是關乎他人術法隱秘，卻是不好詢問，白婆婆道：「若是如此，那擒下這山鬼，便不是難事。」
余元又道：「那婆婆可有良策？」
「先生自趕屍前往，若聞鬼嚎破空聲而來，便是那山鬼在施手段，而後其麾下十多隻小鬼竄出，便會群起而攻之。」
「老婆子我隱在暗處，待那山鬼現身，自會現身。只要先生能抵擋住山鬼嚎叫，那山鬼其它手段，便不難對付。」
……
忽忽一日，余元在這密林內，與老狐仙白婆婆相談甚歡。
也知曉了什麼叫天狐院，什麼叫泰山娘娘。
泰山娘娘司掌天下狐眾，下設天狐院。
然而泰山娘娘已有幾百年不曾有靈應落下，如今是落花神女執掌山門，敕封各地有德行的狐狸為狐仙。
而得此封敕的狐狸，便脫了野籍，算是有編制在身的仙官。
即便不入品，但卻是得到了天狐院背書，算是有跟腳，有背景的狐。
期間。
余元還向白婆婆打聽了下附近的仙家門派。
得到的回覆則是，楚地漢陽府外三十里的鳴翠山有一個清風觀，觀中有些修真道人，至於其它深山水府是否有高人隱居，便無從得知。
談話間便已至深夜，白婆婆來時入如霧，去時如風，只留下一句關切。
「余先生多加小心。」
余元收拾妥當，重新晃動馭屍鈴，趕屍上路，踏月前行。
他雖可放出屍蠱蟲，在四周探查消息，但山中多鳥獸，不想好不容易煉製的屍蠱蟲落入鳥嘴。
約莫走了七八里山路，余元趕屍走到開闊山路，便覺夜風吹拂而來，伴著難聞的腥臭氣息。
而四周靜謐無聲。
就連夏夜蟬鳴都未有耳聞。
猜到大概已到了山鬼盤踞之地，余元便忍不住環視四周。
只見月色清朗光輝遍灑，無論是山川叢林，都鋪上了一層白霜。
身後的六具殭屍在月色下靜靜站立，不自覺的也開始吸收月華。
雖不見白婆婆身影，但觀其言行，也不是背信之狐，余元便不去找她所在之處。
默誦無妄清心守欲神咒，心清神明。
腦海中的諸般雜念，在此刻蕩然無存，余元驚訝地發現，在此等心境下，即便未曾修煉九羅元華太陰真經，體內的太陰真炁也自行運轉，吐納月華。
「我去，我竟然沒發現這術法還有這般神異……」
余元心中大喜。
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下璀璨如星辰，便瞧見夜色下，緩緩流淌匯聚的陰氣，逐漸朝著此處飄來。
陰氣之中，亮起一盞盞幽光。
不時便有藏不住的刀光劍影，在陰氣中露出殺意。
「呃嗚——」
一道瘮人的悽厲嚎叫聲忽地從四野傳出。
這嚎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朝著余元所在之地，擠壓而來。
巨大的音浪憑空掀起狂風，將深至小腿的野草帶起草浪，這聲音便好似能夠看見一般。
這鬼嚎聲來勢極凶，余元聽到時，便已至身前。
狂風裹挾著音浪，吹動余元鬢角亂發狂舞，衣袂飄飄。
就連身後的六具行屍，也在這音浪下，變得躁動不安，失了控制，左蹦右跳。
「殺啊！」
「兄弟們，又有好東西吃了。」
「……」
被音浪席捲的剎那，陰氣中的十多隻小鬼露出身影，各自舉著刀兵，衝殺而來。
余元心說你們還挺貪吃。
這音浪席捲，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再無異處，此時靜靜站立，佯裝被鬼嚎奪去心志，等待十多隻小鬼送上門。
顯然是經過多次實踐，這些小鬼與那鬼嚎聲配合默契，先後而至，中間也只相差數息時間。
只可惜他們碰到的是余元。
等這十多隻小鬼衝到近前，余元腳下一動，便已在原地消失，只聽嗆啷一聲，刀光橫斬而出。
離著最近的三隻小鬼，頃刻被刀光卷殺，魂飛魄散。
而後余元持刀的身影，才再次出現。
剩下的小鬼見狀，紛紛停在原地，滿臉驚愕，目光紛紛投向余元。
這些小鬼已不算孤魂野鬼，食人不知凡幾，已到了惡鬼範疇，早有心智。
「什麼情況？」
「大王的鬼嚎為何不見作用。」
「這刀光好刺眼。」
眾鬼七嘴八舌，各自展現驚愕。
沒有一隻鬼會料到，是此等狀況，以往大王的鬼嚎聲響起，被音浪席捲之人，在面對刀劍加身，也只會木訥站在原地，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他們分而食之。
暗中的山鬼顯然也是一頭霧水，又是一聲更為高亢的嚎叫聲響起，音浪再次席捲余元周身。
這次眾鬼多了個心眼，並未主動上前，打算先觀摩一番。
可他們這會兒不動，余元卻動了，比他身法更快的，是手中的刀光。
太陰真炁化作的刀光，在眾鬼眼中分外耀眼。
但凡有刀光斬出，便有一隻小鬼被斬斷靈魄，如柳絮般，被夜風吹散。
僅是數個照面，場中惡鬼被清理大半。
「跑啊！」
有一隻惡鬼嚎叫出聲，還未飄遠，身後刀光已至，驚恐叫道：
「大王救我！」
余元刀光斬出之際，便感知到一團極陰之物，在身後凝聚成形。
他正要收刀抵擋。
忽察一道白光從暗中飛出，那是一柄木杖，朝著未曾凝聚成形的陰氣撞去，便放心地將後背交給白婆婆。
手中的刀光狠狠斬下，便將這最後一隻惡鬼，絞的形魂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