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視之有如神人
陸長生幽幽醒了過來。
在望月谷里，陸長生能夠發現自己的妖力不停的強化，隨著他的運轉，這種妖力日常強化的讓他感到了一種淡淡的滿足感。
在之前的前面幾十年時間裡，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
朝升月落。
日積月累。
而每當陸長生開始修行的時候，他總是會發現眼前會浮現出越來越多的金色光點，剛開始還是比較少，但是後面那些金色光點已經籠罩在了他身體四周，幾乎讓他全身顯得越發神聖。
吱吱吱~
小松鼠對陸長生的情況有些擔心，不過後來，它開始喜歡上了陸長生身體四周的那些光點，甚至還會主動去追逐。
青蛇沒有說話，只是在陸長生外出的時候，看到陸長生身體四周的光點，眼裡會露出淡淡的好奇。
陸長生也開始來感應那些金色光點，剛開始他所聽到的是一些虔誠的禱告，後面，他甚至可以看到有很多人在地上對他進行跪拜，他能夠通過金色光點，看到那些人臉上誠摯的表情。
我這是成為香火神了？
我是柳仙了嗎？
陸長生心裡忽然明白了過來。
是之前的幾十年間，他救助了那些進山的獵戶和採藥人，於是，日積月累的，幾十年間，就逐漸形成了這樣的信仰。
甚至在他身體周邊都有了一些異象了。
畢竟像他這樣身體龐大的動物，一般只會吃人，又如何會來幫助那些普通人呢。
如今還是生逢亂世，伏妖山附近又接壤了不少地域，人們心裡邊需要一些信仰。
人得有個念想啊~
陸長生想到了前世藍星母親說過的話。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想要去村子裡走走，去看看哪些人。
於是，白蛇離開山林，再次來到人間。
……
村子邊緣，一隊人正在不停的送葬。
之前的老婆婆正躺在床上，旁邊是她的兒子二牛，以及她的兒媳婦，和幾個小孫兒小孫女。
二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老婆婆已經很老很老了，她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此時，她身體瘦小，手掌乾枯，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但是和之前在外面一個人自己獨居的時候相比，她臉上的神色卻是極為幸福的。
對啊，之前犯錯的兒子已經重新把自己接回家裡了，兒媳婦也變的孝順，還有孫子孫女，對於這樣的老婆婆而言，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二牛啊……」老婆婆張開嘴，發出了一陣嘶啞的聲音。
忽然間，老婆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看向窗戶外面：「它來了，柳仙來了，它來送我最後一程。」
什麼？
柳仙？
兒媳婦兒他們不解。
「娘，你說柳仙？」二牛已經是一個成熟中年人的樣子了，但是聽到老婆婆的話，心裡也是一驚，畢竟陸長生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了。
聽到老婆婆說外面有柳仙，二牛連忙朝著外面看去，卻發現外面一片安靜，什麼都沒有。
「娘，你看錯了，沒有什麼柳仙的……那蛇，那蛇它成精了……」二牛張了張嘴，想要安慰老婆婆。
但是他卻發現老婆婆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眼神溫柔，接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阿爹，你看，這是什麼……」女兒忽然指著外面，脆生生的說到。
二牛看向外面，只是看到了一個仿佛龍的身影在外面閃過，它好像注視過房間裡面，接著就沒入了水波里，不見了蹤影。
「當家的！當家的！」二牛媳婦兒看到這一幕簡直嚇壞了。
「別慌……是柳仙，是柳仙……」
二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沒有這麼害怕了。
轉過頭，二牛看向家裡被他母親供奉了好久的那個白蛇畫像，跪了下來。
「柳仙保佑，柳仙保佑我母親好好走，她這一生太苦了……」
「柳仙保佑我家裡孩子健健康康~」
說著，二牛便開始磕頭。
如同他母親曾經虔誠的侍奉一樣。
而在另外一邊。
今天的青山村格外熱鬧。
因為有人考上秀才了！
按照大晉律法，考上秀才，就可以免徭役，還可以免稅，從此擁有種種特權，完全就是人上人了。
而今天的考中秀才的人，年齡也不是很大，還不到四十歲。
秀才老爺名諱：餘子光。
正是當年的石頭。
此時的石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呆呆傻傻的氣息，他舉起酒杯，溫和而又不失禮儀的和前來的賓客舉起酒杯見禮，贏得了一片稱讚。
親朋好友都說他從小就是一個讀書種子，一看就是聰明得緊，連他的爹娘也是笑容滿面，很得意有一個身為秀才的兒子。
他們早就忘記了曾經他們更加喜愛的女兒鈴鐺了。
更是沒有人敢提曾經石頭這個小名。
對此，餘子光只是笑了笑，他從容的應付著，也沒有多說自己曾經遇到的心酸。
在夜裡，他站在廊下，抬頭看著月亮。
「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我能夠做的只有努力，只有認真，數十年來，認真苦讀，方才有今日這點兒功名啊……」
「我哪兒是什麼文曲星，我只是一個愚人罷了……」
餘子光喃喃自語。
忽然間，河裡泛起了波浪，像是有什麼身影在注視著他，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然後又收回了目光。
而餘子光在瞬間愣了一下之後，就忽然明白了過來。
是蛇，是它！
是它啊！
於是餘子光開始在河邊奔跑了起來。
一如多年前，他還是一個少年的時候。
「蛇，你又來了嗎。」
「你在的對吧，我知道你在的！」
「蛇啊，我考上秀才了，我現在已經是秀才老爺啦！蛇啊，你看，我很厲害的吧！」
「蛇啊，你在這裡的，對吧！」
餘子光不停的大喊著，一邊喊他一邊笑，又一邊不停的哭。
身後的人發現不對，已經趕著追上來了。
「兒啊，您真是怎麼了？」曾經對他很兇狠的父親，此時說話格外小心。
「沒什麼。」
「爹，我考上秀才了，高興。」
餘子光看著身旁那些小心圍著自己的眾人，忽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起來好不暢快。
回到家裡，餘子光來到自己的書房。
書房裡有一副畫。
畫上則是一頭安靜的白蛇。
餘子光點燃了一炷香，然後跪在了畫像面前。
他神色寧靜，低聲自語。
「願白蛇歲歲安，長長樂，年年平……」
……
而在另外一邊，身為蛤蟆精的賴二此時也來到了伏妖山附近。
看著這裡鼎盛的人氣，賴二忽然食指大動，一下被勾起了饞蟲。
好久都沒有吃人了，今天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吃一兩個沒什麼問題吧！
想做就做，賴二拿著鋼叉，選中了一戶人家，準備來好好的過一下嘴癮。
這家人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正在不停的吃飯，歡笑聲傳來，讓賴二更加飢餓了，它看到了這家人中間掛了一副白蛇畫像，不過也沒有在意。
不過當它想要殺死那戶人家的時候，卻發現白蛇畫像上的蛇好像活了一樣，一雙眼睛正在平靜的注視著它。
什麼？
賴二一愣，接著它就看到，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頭巨大的白蛇，白蛇身體四周繚繞著淡淡的金色光點，在夜幕之中仿佛降臨世間，化為白蛇行走的神人。
賴二被這股氣息驚呆了，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前方的白蛇不停的磕頭：「饒命啊，神仙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啦~」
在望月谷里，陸長生能夠發現自己的妖力不停的強化，隨著他的運轉，這種妖力日常強化的讓他感到了一種淡淡的滿足感。
在之前的前面幾十年時間裡，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了。
朝升月落。
日積月累。
而每當陸長生開始修行的時候，他總是會發現眼前會浮現出越來越多的金色光點，剛開始還是比較少，但是後面那些金色光點已經籠罩在了他身體四周，幾乎讓他全身顯得越發神聖。
吱吱吱~
小松鼠對陸長生的情況有些擔心，不過後來，它開始喜歡上了陸長生身體四周的那些光點，甚至還會主動去追逐。
青蛇沒有說話，只是在陸長生外出的時候，看到陸長生身體四周的光點，眼裡會露出淡淡的好奇。
陸長生也開始來感應那些金色光點，剛開始他所聽到的是一些虔誠的禱告，後面，他甚至可以看到有很多人在地上對他進行跪拜，他能夠通過金色光點，看到那些人臉上誠摯的表情。
我這是成為香火神了？
我是柳仙了嗎？
陸長生心裡忽然明白了過來。
是之前的幾十年間，他救助了那些進山的獵戶和採藥人，於是，日積月累的，幾十年間，就逐漸形成了這樣的信仰。
甚至在他身體周邊都有了一些異象了。
畢竟像他這樣身體龐大的動物，一般只會吃人，又如何會來幫助那些普通人呢。
如今還是生逢亂世，伏妖山附近又接壤了不少地域，人們心裡邊需要一些信仰。
人得有個念想啊~
陸長生想到了前世藍星母親說過的話。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想要去村子裡走走，去看看哪些人。
於是，白蛇離開山林，再次來到人間。
……
村子邊緣，一隊人正在不停的送葬。
之前的老婆婆正躺在床上，旁邊是她的兒子二牛，以及她的兒媳婦，和幾個小孫兒小孫女。
二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老婆婆已經很老很老了，她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此時，她身體瘦小，手掌乾枯，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但是和之前在外面一個人自己獨居的時候相比，她臉上的神色卻是極為幸福的。
對啊，之前犯錯的兒子已經重新把自己接回家裡了，兒媳婦也變的孝順，還有孫子孫女，對於這樣的老婆婆而言，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二牛啊……」老婆婆張開嘴，發出了一陣嘶啞的聲音。
忽然間，老婆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看向窗戶外面：「它來了，柳仙來了，它來送我最後一程。」
什麼？
柳仙？
兒媳婦兒他們不解。
「娘，你說柳仙？」二牛已經是一個成熟中年人的樣子了，但是聽到老婆婆的話，心裡也是一驚，畢竟陸長生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了。
聽到老婆婆說外面有柳仙，二牛連忙朝著外面看去，卻發現外面一片安靜，什麼都沒有。
「娘，你看錯了，沒有什麼柳仙的……那蛇，那蛇它成精了……」二牛張了張嘴，想要安慰老婆婆。
但是他卻發現老婆婆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眼神溫柔，接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阿爹，你看，這是什麼……」女兒忽然指著外面，脆生生的說到。
二牛看向外面，只是看到了一個仿佛龍的身影在外面閃過，它好像注視過房間裡面，接著就沒入了水波里，不見了蹤影。
「當家的！當家的！」二牛媳婦兒看到這一幕簡直嚇壞了。
「別慌……是柳仙，是柳仙……」
二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沒有這麼害怕了。
轉過頭，二牛看向家裡被他母親供奉了好久的那個白蛇畫像，跪了下來。
「柳仙保佑，柳仙保佑我母親好好走，她這一生太苦了……」
「柳仙保佑我家裡孩子健健康康~」
說著，二牛便開始磕頭。
如同他母親曾經虔誠的侍奉一樣。
而在另外一邊。
今天的青山村格外熱鬧。
因為有人考上秀才了！
按照大晉律法，考上秀才，就可以免徭役，還可以免稅，從此擁有種種特權，完全就是人上人了。
而今天的考中秀才的人，年齡也不是很大，還不到四十歲。
秀才老爺名諱：餘子光。
正是當年的石頭。
此時的石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呆呆傻傻的氣息，他舉起酒杯，溫和而又不失禮儀的和前來的賓客舉起酒杯見禮，贏得了一片稱讚。
親朋好友都說他從小就是一個讀書種子，一看就是聰明得緊，連他的爹娘也是笑容滿面，很得意有一個身為秀才的兒子。
他們早就忘記了曾經他們更加喜愛的女兒鈴鐺了。
更是沒有人敢提曾經石頭這個小名。
對此，餘子光只是笑了笑，他從容的應付著，也沒有多說自己曾經遇到的心酸。
在夜裡，他站在廊下，抬頭看著月亮。
「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我能夠做的只有努力，只有認真，數十年來，認真苦讀，方才有今日這點兒功名啊……」
「我哪兒是什麼文曲星，我只是一個愚人罷了……」
餘子光喃喃自語。
忽然間，河裡泛起了波浪，像是有什麼身影在注視著他，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然後又收回了目光。
而餘子光在瞬間愣了一下之後，就忽然明白了過來。
是蛇，是它！
是它啊！
於是餘子光開始在河邊奔跑了起來。
一如多年前，他還是一個少年的時候。
「蛇，你又來了嗎。」
「你在的對吧，我知道你在的！」
「蛇啊，我考上秀才了，我現在已經是秀才老爺啦！蛇啊，你看，我很厲害的吧！」
「蛇啊，你在這裡的，對吧！」
餘子光不停的大喊著，一邊喊他一邊笑，又一邊不停的哭。
身後的人發現不對，已經趕著追上來了。
「兒啊，您真是怎麼了？」曾經對他很兇狠的父親，此時說話格外小心。
「沒什麼。」
「爹，我考上秀才了，高興。」
餘子光看著身旁那些小心圍著自己的眾人，忽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起來好不暢快。
回到家裡，餘子光來到自己的書房。
書房裡有一副畫。
畫上則是一頭安靜的白蛇。
餘子光點燃了一炷香，然後跪在了畫像面前。
他神色寧靜，低聲自語。
「願白蛇歲歲安，長長樂，年年平……」
……
而在另外一邊，身為蛤蟆精的賴二此時也來到了伏妖山附近。
看著這裡鼎盛的人氣，賴二忽然食指大動，一下被勾起了饞蟲。
好久都沒有吃人了，今天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吃一兩個沒什麼問題吧！
想做就做，賴二拿著鋼叉，選中了一戶人家，準備來好好的過一下嘴癮。
這家人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正在不停的吃飯，歡笑聲傳來，讓賴二更加飢餓了，它看到了這家人中間掛了一副白蛇畫像，不過也沒有在意。
不過當它想要殺死那戶人家的時候，卻發現白蛇畫像上的蛇好像活了一樣，一雙眼睛正在平靜的注視著它。
什麼？
賴二一愣，接著它就看到，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頭巨大的白蛇，白蛇身體四周繚繞著淡淡的金色光點，在夜幕之中仿佛降臨世間，化為白蛇行走的神人。
賴二被這股氣息驚呆了，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前方的白蛇不停的磕頭：「饒命啊，神仙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