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兩起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石家動作,報官?(10/20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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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兩起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石家動作,報官?(10/20求首訂)

  「小的剛出去打聽三少爺的蹤跡,就聽到了一則消息:三少爺下午去了西邊石崖那邊,說是要觀察冰淵的狀況,之後就再也沒見三少爺回來!」

  「不僅如此,三少爺身邊跟著的十多個僕從,到了這傍晚,也沒回來一個。」

  「而後三少爺屋裡的那些僕役擔心出事,便特意去西邊石崖那邊尋找,可找到現在現在..」

  「不僅沒找到三少爺的蹤跡,連家族派去觀察冰淵的那些僕役,也全都一同消失了!」

  「後沿著山崖搜尋,在西邊石崖上找到了一大片血乎淋漓的地方,可可連一具戶體都沒見著。」

  說話時,僕役死死低著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哪敢輕易說「三少爺屍體」五字?

  更怕這話說出,惹得家主震怒,到時候少不了一頓鞭子、幾腳踢端,那才是真的冤枉可這事是家主親自吩咐他去查的,消息終究得從他嘴裡說出來,躲是躲不過的。

  「沒有屍體?」

  石家主石龍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隨後輕輕放在碗碟中,動作雖緩,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那地上的血,又是從哪兒來的?」

  石龍眼底深處似有驚雷在醞釀,藏著滔天怒火,卻在僕役面前強壓著情緒,只以沉穩的語氣追問,可那緊繃的下頜線條,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那僕役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連忙回話:「這這據三少爺的僕從石四說,現場除了留下大片血跡、一些碎肉殘渣,還有些灼燒的痕跡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小的只是聽石四轉述,具體情況也不清楚,不如老爺您把石四叫過來,讓他直接跟您細說?」

  僕役心裡打著主意:

  與其自己獨自面對家主的怒火,不如拉石四來墊背!

  畢竟石四是當時去現場探查的人,讓他直接回話,既能轉移家主的注意力,也能少讓自己擔些責任。

  廳堂外,正候著的石四,聽到裡面的對話,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在心裡把那老僕罵了千百遍:『這老東西!自己送死就算了,還拉著我一起!』

  可罵歸罵,他心裡的恐慌更甚!

  三少爺至今下落不明,且看那石崖上的血跡,恐怕早已遭了不測!

  以前三少爺是他的大靠山,可如今靠山沒了,他不僅沒了依仗,說不定還要被家主遷怒萬一待會兒回話時出半點偏差,恐怕就要和那些失蹤的僕役一樣,性命難保!

  這份難受與恐懼,像塊巨石壓在他心頭,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能硬著頭皮,隨著家主傳喚而進...·

  所以,在傍晚之際,巨石山石家府邸的大門轟然開,數十名手持火把的僕役從宗宅中湧出,

  火光如長龍般纏繞著巨石山蔓延,似要將整座山頭照得如同白晝,連山間的碎石與雜草都清晰可見。

  可即便如此搜尋,眾人翻遍了巨石山西邊山崖的每一處角落,依舊沒能找到三少爺的蹤跡,同樣也沒發現那些派往西山崖的檢查冰淵的僕役身影。

  要知道,巨石山西山崖本是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平日裡極少有人踏足,此刻卻成了唯一的線索所在地。

  最終,有人在西山崖下的淺灘處發現了兩艘擱淺的破舊小舟,船身布滿裂痕,像是被人刻意丟棄;

  另有幾名水性好的僕役潛入冰寒刺骨的湖水之中,在水下摸索許久,只找到些許殘留的、被湖水硬生生漂白的血骨:

  此外,也有人在這西邊陡峭的山壁上,發現了多道順著岩壁往下延伸的暗紅血痕,像是戶體被拋下山崖時碰撞所留下的印記;

  當種種痕跡拼湊在一起,答案已然明了:

  三少爺與那些僕役定是在西山崖慘遭殺害不,當著盛怒的家主不能這麼說,只能說三少爺和僕役們在下午就被打暈,丟下山崖後,又通過某種方式被運走!

  這才導致黑更半夜搜尋時,只見血跡卻不見屍體的詭異狀況。

  因此,到了第二天清晨,周邊過來打魚的漁民們便遭了殃!

  石家的人手早早守在湖邊,將所有靠近的漁船攔下,且將漁民們強行控制起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在石家人的呵斥聲中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石老爺親自乘船前往洪都城,徑直到縣衙拜見柳知縣,且面色陰沉地將三兒子和一眾僕役失蹤乃至慘死的事情一一告知,

  隨後,更是強硬要求縣衙派遣最精銳的捕快,最擅長追蹤和辨識痕跡的能人異士,儘快幫忙查案,捉拿兇手,還石家一個公道!

  柳知縣大清早被叫醒,聽聞此事後也不怠慢,

  他早有耳聞,石家的三公子是石老爺特意培養的繼承人選,是未來石家族長的備用人選,這樣的人物出了事,石家或者說是石家的這個家主石龍,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只不過石龍的親兒子雖然沒了,卻與他心中丟失重寶的焦慮比起來,又不是一個等級!

  只是這話,不適合對外人言說。

  柳知縣只得當場應允,立刻傳令下去,讓縣衙的捕快們全員出動,務必儘快查清此案。

  可快班的人手還沒來得及召集齊全,沒等他們跟著石老爺去兇殺現場,縣衙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縣牢里的老獄卒竟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滿臉慌張地要通傳急事。

  隨後,那老獄卒見到柳知縣,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地喊道:

  「縣尊大人!大事不好了!

  獄頭何勇、獄卒何固、連同他們的家人於昨夜在家中被人殺害了!

  一家上下足足八口人,從老到幼,連婦女孩童都沒放過,全被砍成肉糜而死,極其慘烈!」

  老獄卒的這話一出,知縣柳運昌臉色驟變!

  這等滅門慘案,簡直是慘絕人寰,早已超出了尋常兇案的範疇。

  正滿心疑惑之際,又有幾名捕快快步走進來,呈上了現場勘查的初步結果:

  「大人,我們去何家查看過,院子裡幾乎沒有太多打鬥痕跡,臥室里雖有少許掙扎跡象,卻也是速戰速決,兇手下手極快。

  更關鍵的是,死者身上的傷口平整利落,全是一刀梟首致命,手法與縣中會子手常用的斬頭技法,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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