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絕對的生殺武力!暴虐因子!(5/20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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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絕對的生殺武力!暴虐因子!(5/20求首訂)

  可以說,現在要殺死這群普通人,對自己而言,真的只是動動手的事,就能輕鬆得就像捏死雞圈裡那群被困住、根本跑不動的小雞仔一般簡單!

  也直到此刻,王騰才徹底明白:為何以前但凡有武者相關的動靜,都會鬧得沸沸揚揚,卻沒人敢輕易指責武者的不是。

  原來,武者真的掌握著遠超常人的力量,對普通人擁有著近乎絕對的生殺武力!

  乃至衍生出來的武道權利!

  甚至連官府,都不會輕易給武者定罪,往往會特意寬恕,量刑時也會格外寬宏!

  這說到底,還是因為武者的實力,足以讓世俗規則對其有所讓步此外,這輕飄飄一錘落下,也是王騰頭一次親手殺人。

  可他心中的感受,卻與預想中完全不同,

  沒有絲毫嘔吐、噁心的不適,反倒是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像一把鑰匙般,激發了他肉身深處某種潛藏的潛能。

  這股刻錄在基因之中的潛能,古老而蒼茫,仿佛源自遠古太荒時期先人的獵殺本能,帶著原始的兇悍!

  也像是自己體內不斷凝聚的血氣、成型的血勁之中,本就孕育著的暴虐因子於平日裡,這些暴虐因子被血勁自身的束縛力牢牢壓制,半點都顯露不出來;

  可一旦踏入戰鬥,看到血腥,這股原始卻又狂暴嗜殺的潛能狀態便會被徹底激發,讓他在清醒的理智之外,多了幾分殺伐殘暴的凜冽意味。

  「是武者!」

  「武者大人饒命啊!」

  「我等都是巨石山石氏家族的人,此番前來絕無惡意,只是想請大人上岸,與我家三公子一敘!

  「求大人手下留情啊!」

  船上的僕役們見同伴頃刻慘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哭喊求饒,一邊「噗通噗通」地俯身跪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王騰聽著這此起彼伏的求饒聲,看著他們驚恐萬狀的模樣,心中因血勁爆發而衍生的暴虐之氣,有種越加恐虐獵物的感覺。

  但努力抑制,讓理智重新占據上風時,目光落在手中精鐵錘上,錘身還沾著溫熱的血跡,再看向地上那具屍體:對方口吐鮮血,胸腔被砸出一個掙獰大洞,鮮血正「噗噗」往外噴涌,場面慘烈至極。

  王騰又恍然冷笑了:

  若是人殘了,或許還能談條件、論對錯:

  可人死不能復生,如今這般局面,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嘴角微微一沉,眼神冷了幾分。

  而這細微的舉動,卻讓地上匍匐跪拜的僕役們嚇得魂都快沒了,一個個拼命磕頭,額頭撞在船板上「咚咚」作響,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騰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僕役,心中對自身擁有的斐然力量,終是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那紙上談兵終究虛妄,唯有在現實中真正碰撞過,才能找到衡量自身實力的準確坐標。

  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

  「呵呵呵,現在我殺了人,你們倒說要商談?」

  僕役們被這話嚇得臉色慘白,其中一人連忙磕頭辯解:

  「不、不是被大人殺的,是石天他、他是從懸崖上跌落下來摔死的,不是被大人打死的!」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聲音都在發顫:「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石天是自己失足從懸崖上摔落而死的!我們都可以為大人作證,絕無半句虛言!」

  「有意思了!」

  王騰挑眉,沒有戳破他們的謊言,反而追問:「那你們說說,為何要找我?文為何要讓我去見你們那所謂的三公子商談?」

  先前辯解的僕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解釋:

  「大人有所不知,這冰淵頻頻有浮冰噴發異動,而族老擔心會出大問題,便派遣我們沿著巨石山西邊山崖布下監察,留意周邊的異常狀況。」

  「這幾日,我們發現大人您總將船開到冰淵附近,且每次潛游下水,都能待上許久不換氣,連人影都見不著;」

  「而且大人去其他地方捕魚時,隨意撒一次網,次次都能有大魚上船,這些異常被我們記錄下來,匯報給三公子後,三公子才讓我們來請大人過去,想和大人言說一番,商談一些事情。」

  說話間,那僕役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頭埋得更低了,


  他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觸碰到這位武者的忌諱,若是對方大開殺戒,在場所有人恐怕都要葬身這湖底,連屍骨都難尋王騰耐著性子聽完這番話,心中卻沒有半分放鬆。

  原本被血勁爆發激起來的那股暴虐嗜殺之意,反倒因這番話又深了幾分。

  心中暗自思付:

  那枚能助自己水下呼吸的鱉珠,雖是偶然從王八寶鱉身上得來的物件,但絕對是極為珍貴的異寶!

  這東西,自己連暖春和姐夫都沒過多提及,就是怕暴露底牌!

  至於旁人看見他撒網就能捕到魚,倒還能解釋成自己有特殊能力找到魚群,可這群人竟記錄為:『隔一會兒換個地方,隨意撒一網都能撈上一網大魚!』

  這般反常的收穫記錄,早已超出了「找魚群」的合理範疇,由不得王騰不心生警惕。

  更是讓王騰莫名想起以前的水田一事!

  本想靠著靈效讓稻穀高產,誰料稻穀只是早熟了十多天,就被定義為「異常」!

  讓黃家的直接找上門來,收回了原本的六畝水田,只給換了四畝偏遠位置的水田。

  從那時起,王騰便深知「異常」二字有多危險!

  如今,自己這點反常的收穫,竟也被人盯上,瞬間觸動了他一直壓著的暴虐心神,讓他越發謹慎起來。

  壓下心中凌冽殺意,冷聲問道:

  「那你們三少爺現在在什麼位置?他身邊還有什麼守衛嗎?」

  回話的僕役身子一顫,連忙答道:「三少爺在山崖上,身邊也只有我們這些僕役跟著,沒、沒有太強的守衛」

  話說到最後,僕役似乎意識到自己這話可能會讓面前這位兇徒強人,生出別的心思!

  那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埋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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