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心裡,只有卡卡一個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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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驚!

  魏家老祖居然是靠賣溝,哦不,是入贅發的家!

  林仰被這個消息驚得瞠目結舌。

  難怪魏家人從來不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家老祖的發家史。

  原來裡面還有這層原因。

  想起今天,魏家七公子那趾高氣昂的派頭。

  不知為何,林仰突然有點想笑。

  但轉念又福至心靈,魏家老祖可以靠入贅翻身,自家老祖怎麼就不行了?

  只要下一次模擬中,讓曾祖父頂替那魏源入贅。

  這瀟灑魏無恙耍得,我林仰就耍不得?

  ……

  而另一邊,了解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林玉郎當即做出一個震驚眾人的決定——他要投效魏家,成為魏家客卿。

  這個計劃首先就遭到了林知厚的反對。

  「爹,那魏源忘恩負義,還背刺對他有知遇之恩的髮妻,絕不可深交啊!」

  「您要當他家客卿,就不怕他過河拆橋嗎?」

  這些年獨當一面的經歷,讓林知厚也漸漸地成長了不少。

  尤其是長子的出生,讓他更有一份責任感。

  「安兒你也是這麼看的?」

  林玉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飲了一口茶,扭頭看向二兒子。

  林知禮搖搖頭,思路倒是異常的清奇,「大哥,你仔細想想,爹這麼多年做的決定有錯過嗎,我覺得爹這麼說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林知厚的腦門上冒出兩根黑線。

  林玉郎放下手中的茶盞,不緊不慢道:「行了,平兒你能看出魏氏不可深交,也算是有長進,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林知厚有些疑惑。

  「為父欲投效魏家,不是說相信他的人品,而是相信現在的局面,魏家在取代黃家之前,本就是弱勢,為了鳩占鵲巢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可如今魏氏初創,他需要的是拉攏一切有生力量,穩定住現在的格局。」

  「若是連第一個投效魏家的人,也難逃過被吃干抹淨的結果,這種家族還有誰願意效忠?」

  「失去了附庸,僅靠魏氏族人,就想守住這片家業,難難難!」

  「為父敢斷定,就算是千金買馬骨,只要魏源稍微有點腦子,都會重賞!」

  林玉郎對時局的分析可謂鞭辟入裡。

  兄弟倆頓時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反應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父親您豈不是越早動身越好?」

  「不錯,事不宜遲,為父這就出發。」

  ……

  黃昏時分,龍源鄉黃府。

  不對,現在應該叫龍源鄉魏氏才對。

  魏源獨自坐在堂前。

  看著遠處花團錦簇,神情饜足。

  放在過去,這是龍源黃氏的族長才有資格坐的位子。

  如今卻屬於他。

  這種滋味,又豈是外人能夠明白的。

  少頃,一個頭髮半白的中年管家突然闖入庭中,對著堂前之人畢恭畢敬,「老爺,府外有人登門拜訪,此人自稱是想投效咱們魏家……」

  「哦?你是說,投效咱們魏家?」魏源聞言頓時露出玩味的神色,「把他請進來,我要親自接待此人!」

  不一會兒,林玉郎在中年人的親自引領下,走進這座本屬於黃家的老宅。

  剛一進來,他便一眼看到了堂前那個男人。

  不得不說魏源的賣相極好,即便人到中年,依舊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而魏源也同樣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外貌上與自己分庭抗禮。

  「散修林玉郎,拜見家主!」

  林玉郎只是恍惚了一瞬間,等到反應過來,隨即對準魏源便是重重一揖。

  魏源回過神來,掌心法力稍稍一托,將林玉郎扶起。

  「家主不敢當,只是黃家出了變故,族人四散,魏某感念黃家收留之恩,這才勉為其難地為幼主代理家務,又豈敢逾禮。」


  「林道友如若不嫌棄的話,喚我一聲道兄即可。」

  卻不料林玉郎的態度十分堅決。

  「社稷神器,有德者居之,黃家既失其鹿,便證明天命已散,我今日所拜唯有魏家家主!」

  「我心裡也只有閣下一個太陽!」

  魏源眯起眼睛。

  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觀道友也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我魏家草創,求賢若渴,不知道友有何擅長之物?」

  言外之意,就是我魏家雖然確實缺人,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門打秋風的。

  想留下來,你得證明你的價值!

  林玉郎聞言從背後的褡褳里取出一隻酒罈。

  「林某無甚別的本事,唯獨略通些釀酒術,閣下叫人試一試便知。」

  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從林玉郎手中取過酒罈,恭敬地呈到魏源面前。

  魏源揭開密封聞了聞。

  果然,一股酒香夾雜淡淡的靈氣撲面而來。

  「老爺,要不要找個下人試試……」

  見魏源聞過氣味,管家還不放心地打算找下人試酒。

  誰知魏源擺擺手。

  「不必了,裡面幾種草藥的氣味我都識得,況且林道友與我意氣相投,難道還會害我不成?」

  「叫後廚準備一桌上好的席面,今日我要與林道友一醉方休!」

  魏源一副豪爽的樣子。

  隨手將酒罈放在一邊,拉起林玉郎的手就要往屋內走去。

  ……

  月上梢頭。

  結束酒席,魏源囑託下人將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林玉郎送去客房歇息。

  自己卻一個人坐在杯盞狼藉中,若有所思地敲擊著桌面。

  片刻,下午出現過的中年管家走進屋。

  「稟家主,那壇靈酒小的已經讓下人試過毒了,都沒有什麼異常。」

  「至於林玉郎此人的身份,也沒有假。」

  「靈溪坊內與他相熟的松鶴樓周掌柜,也能證明此人與黃家並無關係。」

  儘管魏源表面上裝的爽朗,可私底下,該有的戒備心卻是一點也沒少。

  廢話!還有個黃太蒼沒找著呢!

  況且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黃家經營這麼多年,誰敢擔保就沒幾個忠貞之士?

  該當心的,還是當心點好。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這麼說是個可用的?」魏源摩挲著下巴,心裏面已經有了決斷,「既然此人想做馬骨,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明日一早等此人酒醒了,你去庫房取一枚滌塵丹,替我送給他。」

  「就說人,我收下了,以後每個月的俸祿五塊靈石。」

  「而他的任務也十分簡單,只要每年供給我魏家四壇靈酒就可以。」

  五塊靈石?

  管家聞言,頓時有些錯愕。

  不是說少,反而是太多了。

  一個月五塊靈石,一年就是整整六十塊啊!

  都趕上魏家直系子弟的待遇了。

  不過管家的職業素養,讓他沒有提出質疑。

  然而魏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

  一臉自信地笑道。

  「哈哈哈,多嗎?我倒覺得一點不多!」魏源儘管面色酡紅,神志卻清晰的可怕,「要是區區五塊靈石就能買來旁人對魏氏代黃的認同,我情願多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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