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從「0」變「1」
「殷間，你的知音來了。」
楊虎想讓殷間去開門，殷間也不傻，抱著長柄刀站在城隍塑像側後。
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門窗方向，都在算計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逃脫。
至於城隍廟內的孩童，除了張天賜來回看了兩眼，其餘四人皆是毫無波瀾。
「砰砰砰——」
清脆的敲門聲，讓殷間想到了蘭若寺，怎麼都喜歡半夜敲門？
不過很快，五人似有所覺，又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還是張天賜沉不住氣，大喊道：
「門外的人進來！」
幾個小楊村的孩童，嚇得瑟瑟發抖，也不知道張天賜到底在跟誰說話。
隨著這聲呼喊，城隍廟外，頓時沒了動靜。
「砰砰砰——」
間隔半盞茶的功夫，廟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在殷間的神識感知內，城隍廟外，正有一道身影，反覆橫跳。
一會兒在門前踱步，一會兒又躲在草垛子後面，探頭探腦的，就是不敢推門。
「牆角那個，別看了，就是你，腦門上有個胎記那個。」
「你現在出去，喊你爹大半夜的，別在外面瞎折騰了。」
殷間指著一個額頭上，擁有紅葉形黑色胎記的少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門外敲門的不是任何鬼怪，而是白日裡，讓他們幫忙找大兒子的村民。
方才殷間就去過他們家，結果以為他們是鬼仙，死活不肯開門，親兒子在門口喊都喊不開。
結果現在不知道怎麼著，膽子竟然這麼大，敢獨自走夜路，來這城隍廟外徘徊。
「啊？讓我去開門嗎？」
那個孩童瞳孔睜得很大，瑟瑟發抖，一時間有些躊躇起來。
「現在不用了，退後吧。」
殷間五人先退後一步，這些小楊村的孩童，卻是沒反應過來。
「轟！」
城隍廟的大門，被猛的一腳踹開，緊接著，一個衣著樸實的莊稼漢，左手持柴刀，右手不知道端著什麼血，一股腦的沖了進來。
「大兒啊，爹來救你了！剛才都是你那莽娘，拉著不讓我出來，爹不怕死，爹來救你了！」
那村民睜大眼睛，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額頭的青筋爆起，看起來有些猙獰。
城隍廟裡，十幾個小楊村的孩童，大眼瞪小眼的，有些發懵。
殷間覺得這村民的模樣有些滑稽，卻是笑不出來，敢拿著柴刀衝進來，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能夠支撐他如此勇敢的，只有父愛。
「大伯，放輕鬆點，那個鬼仙已經被我們降服了，你家大兒也被我們帶回來了。」
這村民的狀態有些亢奮，殷間也沒靠近，省得因為緊張，給自己來上一刀。
刀自己能躲得過去，那一桶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血，若是潑出來，就未必躲得全。
「殷神捕，是殷神捕，我的兒吶，你，你還活著，快讓爹看看！」
村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殷間卻是沒有覺得刺耳煩躁。
歇息了一夜，翌日一早，楊豹就找到小楊村的里正，將這些孩子送了回去。
臨走前，楊虎楊豹兄弟倆，還特意叮囑小楊村的里正，道明這些孩童沒有任何問題，不要封建迷信，搞出事端。
殷間這才知道，楊虎楊豹兄弟倆，就是小楊村本地人。
「這次清除任務有驚無險，我們可能很快就要接下一個清除任務，可以標記一下應龍令，殷捕頭若是抽的開身，亦可一起執行清除任務。」
抵達清河縣後，楊豹提出交換聯繫方式，殷間也沒端著，將四人全部加上。
在一縣之地，除非遭遇特殊事件，否則兩個同樣持有應龍衛令牌，並且相互標記的人，是可以發送訊息的。
「這次多虧四位照顧，苟富貴，勿相忘！」
殷間別過後，便徑直回到自己的小院。
這次小楊村鬧鬼事件，收穫頗豐，他逐漸摸清清除任務的本質，更是得到八九玄功這種頂級修行法。
踏入小院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天眼，將小院裡里外外探查一番。
隨後又在地道里，施展神行術，熟悉一下遇到危機時，逃跑的流程。
自從接觸過《馭獸術》，殷間就總有種危機感，不知道哪天，白蓮教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明明什麼好處都沒得到，擔驚受怕的卻是我。」
沒見到聶小倩的身影，殷間便在院子裡的棗樹下，盤膝而坐，默念八九玄功。
「真的是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啊，讀書就能修煉，果然是高端的修行法，往往採用最樸素的修煉方式。」
殷間照著識海內，玄色龜甲上的八九玄功，僅僅是讀了幾遍，就感覺體內的氣旋，隱隱有增強一絲的跡象。
可當他睜開眼時，面色卻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一股腦的跳出院子，直奔集市。
「先來三籠包子，你沒聽錯，就是三籠。」
殷間也顧不上燙嘴，拿起一個小籠包，吹兩下就往嘴裡炫。
滾燙的油汁，裹著醬香，囫圇吞棗咽了下去。
「修煉八九玄功，怎麼會這麼餓？難道是營養跟不上？」
殷間有些疑惑，剛才他只是多念了幾遍，就感覺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餓的眼睛冒綠光。
自古窮文富武，涉及到神秘的修行，恐怕消耗更是驚人。
現在大家都是摸石頭過河，即便有人琢磨出來，都是當做不傳之秘，敝帚自珍。
「殷捕頭餓壞了吧，再喝杯豆汁，那日殷捕頭在東邊城門樓子上，八箭殺八倭寇，被我兒看到，當真是神勇吶！」
殷間接過老伯手中的豆汁，原主還真是個老好人，整個清河縣的人，好像都認識。
足足吃了五籠包子，殷間這才吃了個七分飽。
若不是不想引起周遭注意，他還能再吃兩籠。
就在結帳轉身之時，應龍衛上的貢獻點，從0變成了1。
「修行法我暫時不需要了，以後賺到的貢獻點，全都用來交換秘術！」
殷間目光掃過，貢獻點交換區，卻是突然發出一聲驚疑。
「這裡面有妖獸的獸肉，和一些靈果，竟然比秘術還要貴。」
在殷間看來，不過是滿足口腹之慾而已，怎麼可能比珍貴的秘術更有價值。
直到看到獸肉和靈果下面的介紹，這才恍然大悟。
「這些獸肉和靈果，都蘊含靈力，煉炁士吃後，不但能夠減少雜質的攝入量，還能提升道行。」
「秘術很重要，但是提升道行更重要，難怪需要這麼多的貢獻點。」
如此看來，自己不加入應龍衛是正確的選擇，否則斬殺的妖獸全部上交，那才是真的虧大了。
應龍衛就是個鐵飯碗，一進入就可以得到免費修行法和秘術，可對應的，也要受到朝廷的約束和管轄。
這次小楊村鬧鬼事件，並沒有消耗太大的精力，殷間打算歇息兩天，就接下一個任務。
為了防止夜間看書飢餓，他還掐了點青菜，切了幾斤熟牛肉，又買了一袋麵粉。
若是餓了，可以直接拉麵條吃，那種餓得發慌的感覺，他可不想體驗第二次。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時，還未曾見聶小倩回歸，以往這個時候，早就該回來了才是。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小院外終於傳來腳步聲，有些沉重。
院門嘎吱一下，被推開半扇，緊接著，便走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殷捕頭，你跟那個東瀛秘諜，啊不是，那個聶小倩，是什麼關係？」
楊虎想讓殷間去開門，殷間也不傻，抱著長柄刀站在城隍塑像側後。
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門窗方向，都在算計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逃脫。
至於城隍廟內的孩童，除了張天賜來回看了兩眼，其餘四人皆是毫無波瀾。
「砰砰砰——」
清脆的敲門聲，讓殷間想到了蘭若寺，怎麼都喜歡半夜敲門？
不過很快，五人似有所覺，又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還是張天賜沉不住氣，大喊道：
「門外的人進來！」
幾個小楊村的孩童，嚇得瑟瑟發抖，也不知道張天賜到底在跟誰說話。
隨著這聲呼喊，城隍廟外，頓時沒了動靜。
「砰砰砰——」
間隔半盞茶的功夫，廟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在殷間的神識感知內，城隍廟外，正有一道身影，反覆橫跳。
一會兒在門前踱步，一會兒又躲在草垛子後面，探頭探腦的，就是不敢推門。
「牆角那個，別看了，就是你，腦門上有個胎記那個。」
「你現在出去，喊你爹大半夜的，別在外面瞎折騰了。」
殷間指著一個額頭上，擁有紅葉形黑色胎記的少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門外敲門的不是任何鬼怪，而是白日裡，讓他們幫忙找大兒子的村民。
方才殷間就去過他們家，結果以為他們是鬼仙，死活不肯開門，親兒子在門口喊都喊不開。
結果現在不知道怎麼著，膽子竟然這麼大，敢獨自走夜路，來這城隍廟外徘徊。
「啊？讓我去開門嗎？」
那個孩童瞳孔睜得很大，瑟瑟發抖，一時間有些躊躇起來。
「現在不用了，退後吧。」
殷間五人先退後一步，這些小楊村的孩童，卻是沒反應過來。
「轟！」
城隍廟的大門，被猛的一腳踹開，緊接著，一個衣著樸實的莊稼漢，左手持柴刀，右手不知道端著什麼血，一股腦的沖了進來。
「大兒啊，爹來救你了！剛才都是你那莽娘，拉著不讓我出來，爹不怕死，爹來救你了！」
那村民睜大眼睛，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額頭的青筋爆起，看起來有些猙獰。
城隍廟裡，十幾個小楊村的孩童，大眼瞪小眼的，有些發懵。
殷間覺得這村民的模樣有些滑稽，卻是笑不出來，敢拿著柴刀衝進來，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能夠支撐他如此勇敢的，只有父愛。
「大伯，放輕鬆點，那個鬼仙已經被我們降服了，你家大兒也被我們帶回來了。」
這村民的狀態有些亢奮，殷間也沒靠近，省得因為緊張，給自己來上一刀。
刀自己能躲得過去，那一桶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血，若是潑出來，就未必躲得全。
「殷神捕，是殷神捕，我的兒吶，你，你還活著，快讓爹看看！」
村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殷間卻是沒有覺得刺耳煩躁。
歇息了一夜，翌日一早，楊豹就找到小楊村的里正，將這些孩子送了回去。
臨走前，楊虎楊豹兄弟倆，還特意叮囑小楊村的里正，道明這些孩童沒有任何問題，不要封建迷信，搞出事端。
殷間這才知道，楊虎楊豹兄弟倆，就是小楊村本地人。
「這次清除任務有驚無險，我們可能很快就要接下一個清除任務，可以標記一下應龍令，殷捕頭若是抽的開身，亦可一起執行清除任務。」
抵達清河縣後，楊豹提出交換聯繫方式，殷間也沒端著，將四人全部加上。
在一縣之地，除非遭遇特殊事件，否則兩個同樣持有應龍衛令牌，並且相互標記的人，是可以發送訊息的。
「這次多虧四位照顧，苟富貴，勿相忘！」
殷間別過後，便徑直回到自己的小院。
這次小楊村鬧鬼事件，收穫頗豐，他逐漸摸清清除任務的本質，更是得到八九玄功這種頂級修行法。
踏入小院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天眼，將小院裡里外外探查一番。
隨後又在地道里，施展神行術，熟悉一下遇到危機時，逃跑的流程。
自從接觸過《馭獸術》，殷間就總有種危機感，不知道哪天，白蓮教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明明什麼好處都沒得到，擔驚受怕的卻是我。」
沒見到聶小倩的身影，殷間便在院子裡的棗樹下，盤膝而坐，默念八九玄功。
「真的是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啊，讀書就能修煉，果然是高端的修行法，往往採用最樸素的修煉方式。」
殷間照著識海內，玄色龜甲上的八九玄功，僅僅是讀了幾遍，就感覺體內的氣旋，隱隱有增強一絲的跡象。
可當他睜開眼時，面色卻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一股腦的跳出院子，直奔集市。
「先來三籠包子，你沒聽錯，就是三籠。」
殷間也顧不上燙嘴，拿起一個小籠包，吹兩下就往嘴裡炫。
滾燙的油汁，裹著醬香，囫圇吞棗咽了下去。
「修煉八九玄功，怎麼會這麼餓？難道是營養跟不上？」
殷間有些疑惑，剛才他只是多念了幾遍，就感覺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餓的眼睛冒綠光。
自古窮文富武，涉及到神秘的修行，恐怕消耗更是驚人。
現在大家都是摸石頭過河，即便有人琢磨出來，都是當做不傳之秘，敝帚自珍。
「殷捕頭餓壞了吧，再喝杯豆汁，那日殷捕頭在東邊城門樓子上，八箭殺八倭寇，被我兒看到，當真是神勇吶！」
殷間接過老伯手中的豆汁，原主還真是個老好人，整個清河縣的人，好像都認識。
足足吃了五籠包子，殷間這才吃了個七分飽。
若不是不想引起周遭注意，他還能再吃兩籠。
就在結帳轉身之時，應龍衛上的貢獻點，從0變成了1。
「修行法我暫時不需要了，以後賺到的貢獻點，全都用來交換秘術！」
殷間目光掃過，貢獻點交換區，卻是突然發出一聲驚疑。
「這裡面有妖獸的獸肉，和一些靈果，竟然比秘術還要貴。」
在殷間看來，不過是滿足口腹之慾而已，怎麼可能比珍貴的秘術更有價值。
直到看到獸肉和靈果下面的介紹，這才恍然大悟。
「這些獸肉和靈果，都蘊含靈力，煉炁士吃後，不但能夠減少雜質的攝入量，還能提升道行。」
「秘術很重要，但是提升道行更重要，難怪需要這麼多的貢獻點。」
如此看來，自己不加入應龍衛是正確的選擇，否則斬殺的妖獸全部上交，那才是真的虧大了。
應龍衛就是個鐵飯碗，一進入就可以得到免費修行法和秘術，可對應的，也要受到朝廷的約束和管轄。
這次小楊村鬧鬼事件，並沒有消耗太大的精力，殷間打算歇息兩天，就接下一個任務。
為了防止夜間看書飢餓，他還掐了點青菜，切了幾斤熟牛肉，又買了一袋麵粉。
若是餓了，可以直接拉麵條吃，那種餓得發慌的感覺，他可不想體驗第二次。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時，還未曾見聶小倩回歸，以往這個時候，早就該回來了才是。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小院外終於傳來腳步聲，有些沉重。
院門嘎吱一下，被推開半扇，緊接著，便走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殷捕頭，你跟那個東瀛秘諜，啊不是，那個聶小倩，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