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下場攪局
黃蓉這番話，既點明了魯有腳學藝時日尚短落敗的客觀原因，又巧妙地維護了打狗棒法和丐幫的聲譽，更暗指霍都勝之不武，可謂滴水不漏，瞬間將因戰敗而丟失的氣勢挽回了大半。
台下群雄聽了，紛紛覺得有理，點頭稱是，看向霍都的目光又充滿了鄙夷。
霍都放下捂著臉的手，臉上顯露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的疼痛和當眾被打臉的羞辱感讓他很是惱怒。
他走到擂台邊緣，死死盯著黃蓉，冷笑道：「黃幫主好一張利口！
言下之意，似乎對這場比試的結果很不服氣啊？
莫非，你何不親自上台，指點小王幾招？」
他這話，已是赤裸裸的挑戰，意圖將黃蓉逼上擂台。
但他心裡知道，黃蓉既然上來了又下去，自是不打算和他比武的。
「今日你們中原武林推舉武林盟主，在場的這麼多高手，想必個個都是不服的......」
霍都王子立於擂台之上，摺扇輕搖，語帶譏諷，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群雄。
他見中原武林人多勢眾，若真來個車輪戰，自己師徒三人縱然武功再高，也難免力竭落敗。
他素來機詐，心念間，已有了計較。
他故意頓了頓，將台下眾人的憤懣之色盡收眼底，這才續道：「要是你們一個個的都要上來同我和我師兄師父切磋，那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才能決出勝負。
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英雄盛會？」
此言一出，台下更是噓聲四起，不少性急的漢子已按捺不住，高聲叫罵起來。霍都卻渾不在意，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他忽地將摺扇一合，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朗聲道：「不如這樣，我有一個公平的法子。」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從擂台上躍下，落在郭靖、黃蓉等中原武林首腦面前。
他話上似是帶著詢問的意見，但語意卻是蓋棺定論般，不容置疑地說道：
「簡單得很！你們中原武林，推舉出三個人來，可以是德高望重的掌門，也可以是鋒芒畢露的青年才俊，總之隨你們便。
然後，與我、我師兄達爾巴、還有我師父金輪法王，三人各比試一場。
三局兩勝，哪一方要是贏得兩場，便是眾望所歸的武林盟主！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又快又響，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金輪法王端坐於蒙古人之中，雙目微闔，聞言只是不易察覺地微微頷首，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嘉許之色。
他這個弟子雖然有時行事浮滑，但關鍵時刻總能想出些鬼主意，如此一來，便巧妙地將己方人數少的劣勢化解於無形，逼中原武林與他們進行精英對決。
中原群豪頓時議論紛紛，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為首的郭靖。
郭靖濃眉緊鎖，他為人質樸，卻也看出霍都此議包藏禍心。
對方三人，金輪法王武功深不可測，達爾巴體型肥大健碩，怕是神力驚人，霍都亦非易與之輩。
己方雖眾，但要選出三人穩勝對方，實非易事。
然而形勢逼人，蒙古人已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若是不應，反倒顯得中原武林怯懦，未戰先怯。
黃蓉站在郭靖身側，低聲道：「靖哥哥，霍都此計歹毒，但眼下群情洶湧，我們若是不應，只怕士氣先泄。
唯今之計，只能先答應下來，再思對策。」
郭靖深吸一口氣，他心知已無退路，當下踏前一步，聲若洪鐘，斬釘截鐵地說道：「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就依你們所言，三局兩勝！」
「哦？呵呵~~」霍都見郭靖中計，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
他笑道：「郭大俠果然快人快語！那便請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展，已如一隻大鳥般重新掠回擂台，姿態瀟灑，顯露出一身不俗的輕功。
「郭大俠，這第一場至關重要，便交給我朱子柳吧！」
郭靖身後，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越眾而出。
他約莫四十來歲年紀，鬢角已微染霜華，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手中握著一支粗如兒臂的判官筆。
正是原大理國丞相，如今一燈大師座下「漁樵耕讀」四大弟子中的「讀」朱子柳。
郭靖知他乃一燈大師高徒，武功淵博，當下點頭道：「朱兄小心。」
朱子柳應了一聲，身形一縱，亦輕飄飄地落在擂台之上，與霍都相對而立，抱拳道：「大理朱子柳，請霍都王子賜教。」
霍都手中摺扇「唰」地展開，輕搖幾下，打量著朱子柳，笑道：「聽說昔日『南帝』、如今的一燈大師門下有漁樵耕讀四大弟子，各懷絕技。
閣下手持奇門兵刃，你便是那『書生』朱子柳了？」
朱子柳淡然回道：「正是區區在下。」
「好！很好！」霍都既然提及一燈大師，自是對其門下武功有所了解，心知這朱子柳將一陽指的功夫化入書法之中，別闢蹊徑，絕非庸手。
但他自負甚高，又有備而來，當下道：「久聞一陽指大名，今日正好領教！請出招吧！」
就在擂台之上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角落之中，角落之中，那位一直靜立觀瞧、臉戴面具的青衫男子，微微側首，對身旁那位背負五柄長劍、氣質清冷的女子低喚了一聲：「劍侍。」
「主人？」名為清雲的劍侍立刻側頭，目光恭敬地望向面具男子，等待指令。
這面具男子，自然便是楊過。
他看了這許久，心中已有計較。
「你上去和他們玩玩。」
那霍都武功雖較數年前有所精進，但招式浮華，內力根基不牢，絕非穩紮穩打、已將一陽指精義融入筆法的朱子柳的對手。
然而，朱子柳放著堂堂正正的一陽指不專心修煉，非要將武學與書畫強融，招式雖顯雅致，卻難免失之繁複，遇上真正的高手，恐會吃虧。
這兩人應該不是劍侍的對手。
楊過此來，並非只為看熱鬧，他亦有自己的打算。
清雲曾是天山童姥座下使者，歷經風波，揣摩人心的本事何等敏銳，見楊過此時喚她，又瞥了一眼擂台，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圖。
主人這是要她插手這盟主之爭，攪動這一池春水。
「是！主人。」
清雲應聲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只見她足尖在原地輕輕一點，身形霎時如一道青煙般飄出，所用的正是絕世輕功「凌波微步」。
台下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掠過空中。
下一刻，擂台上已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人，那是位背負五劍、面容冷艷的女子。
「好快的身法！」
全真教席位中，郝大通、孫不二、趙志敬幾人一直緊盯著擂台。
郝大通本已躍躍欲試，想藉此機會上台一雪當年重陽宮前受辱之恥，此刻見到清雲這手輕功，不禁失聲驚呼。
這輕功之詭異迅捷，遠超他們的想像。
丐幫弟子聚集之處。
王十三等昨晚曾與楊過一同飲酒的弟子，見到清雲突然現身擂台，個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這...這不是跟在楊兄弟身邊的那位劍侍姑娘嗎？她...她上台去做什麼？」王十三壓低聲音，驚疑不定地說道。
他們都想起楊過之前的囑咐，不可提前暴露其身份，只得將滿腹疑問壓下，與其他同樣震驚的丐幫弟子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郭靖亦是面露訝異，贊道：「這位姑娘好生了得的輕功！身法之快，竟似不在當年的...之下。」
他本想說「不在當年的黃藥師之下」，但覺不妥，便住了口。
黃蓉心思縝密，目光在清雲身上一轉，隨即又落在了角落處那戴面具的男子身上。
先前這男子一語道破打狗棒法的關鍵，已讓她心生警惕，暗中留意。
她觀察到這背劍女子對蒙面男子態度恭敬，儼然以僕從自居，心中頓時雪亮：這女子不過是馬前卒，那蒙面男子恐怕才是正主。
一股不妙的預感悄然在她心中升起。
「她！？」郭芙見到劍侍出現在擂台上，不由得撅起了嘴，疑惑道：「這個怪女人，她上台去幹嘛？」
她想起之前自己想看看那五把劍，對方卻理也不理，心中仍有芥蒂。
黃蓉聽到女兒的話，轉頭問道：「芙兒，你認得台上那女子？」
郭芙搖搖頭：「不算認識，只是剛才見她背著那麼多劍，好奇問了一句，她冷冰冰的都沒理我。」
蒙古方向，一直閉目養神的金輪法王，在清雲現身擂台的剎那，猛然睜開了雙眼，精光四射。
他在絕情谷見過楊過、小龍女和其身邊的女子，對這位背負多劍的清雲自是有印象的。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金輪法王心中一驚。
那楊過小子定然也來了！
他立刻運轉內力，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在人群中急速掃視，很快便鎖定了角落那個戴著面具的青衫男子。
雖然面具遮臉，但那身形、氣度，與楊過一般無二。
金輪法王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霍都苦心設計的局面，若被這行事不按常理的小子攪局，今日之事，恐怕難盡全功。
他想著：就讓你們先攪一攪混水，把礙事的傢伙清理掉。
到最後他只需要拆穿面具人楊過的身份，憑楊過殺了全真教正道弟子這一點，楊過就難以繼續與他爭奪武林盟主之位。
台下群雄聽了，紛紛覺得有理，點頭稱是，看向霍都的目光又充滿了鄙夷。
霍都放下捂著臉的手，臉上顯露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的疼痛和當眾被打臉的羞辱感讓他很是惱怒。
他走到擂台邊緣，死死盯著黃蓉，冷笑道：「黃幫主好一張利口！
言下之意，似乎對這場比試的結果很不服氣啊？
莫非，你何不親自上台，指點小王幾招？」
他這話，已是赤裸裸的挑戰，意圖將黃蓉逼上擂台。
但他心裡知道，黃蓉既然上來了又下去，自是不打算和他比武的。
「今日你們中原武林推舉武林盟主，在場的這麼多高手，想必個個都是不服的......」
霍都王子立於擂台之上，摺扇輕搖，語帶譏諷，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群雄。
他見中原武林人多勢眾，若真來個車輪戰，自己師徒三人縱然武功再高，也難免力竭落敗。
他素來機詐，心念間，已有了計較。
他故意頓了頓，將台下眾人的憤懣之色盡收眼底，這才續道：「要是你們一個個的都要上來同我和我師兄師父切磋，那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才能決出勝負。
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英雄盛會？」
此言一出，台下更是噓聲四起，不少性急的漢子已按捺不住，高聲叫罵起來。霍都卻渾不在意，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他忽地將摺扇一合，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朗聲道：「不如這樣，我有一個公平的法子。」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從擂台上躍下，落在郭靖、黃蓉等中原武林首腦面前。
他話上似是帶著詢問的意見，但語意卻是蓋棺定論般，不容置疑地說道：
「簡單得很！你們中原武林，推舉出三個人來，可以是德高望重的掌門，也可以是鋒芒畢露的青年才俊，總之隨你們便。
然後，與我、我師兄達爾巴、還有我師父金輪法王，三人各比試一場。
三局兩勝，哪一方要是贏得兩場，便是眾望所歸的武林盟主！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又快又響，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金輪法王端坐於蒙古人之中，雙目微闔，聞言只是不易察覺地微微頷首，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嘉許之色。
他這個弟子雖然有時行事浮滑，但關鍵時刻總能想出些鬼主意，如此一來，便巧妙地將己方人數少的劣勢化解於無形，逼中原武林與他們進行精英對決。
中原群豪頓時議論紛紛，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為首的郭靖。
郭靖濃眉緊鎖，他為人質樸，卻也看出霍都此議包藏禍心。
對方三人，金輪法王武功深不可測，達爾巴體型肥大健碩，怕是神力驚人，霍都亦非易與之輩。
己方雖眾，但要選出三人穩勝對方，實非易事。
然而形勢逼人，蒙古人已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若是不應，反倒顯得中原武林怯懦，未戰先怯。
黃蓉站在郭靖身側，低聲道：「靖哥哥，霍都此計歹毒，但眼下群情洶湧，我們若是不應，只怕士氣先泄。
唯今之計，只能先答應下來，再思對策。」
郭靖深吸一口氣，他心知已無退路，當下踏前一步，聲若洪鐘，斬釘截鐵地說道：「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就依你們所言，三局兩勝！」
「哦？呵呵~~」霍都見郭靖中計，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
他笑道：「郭大俠果然快人快語！那便請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展，已如一隻大鳥般重新掠回擂台，姿態瀟灑，顯露出一身不俗的輕功。
「郭大俠，這第一場至關重要，便交給我朱子柳吧！」
郭靖身後，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越眾而出。
他約莫四十來歲年紀，鬢角已微染霜華，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手中握著一支粗如兒臂的判官筆。
正是原大理國丞相，如今一燈大師座下「漁樵耕讀」四大弟子中的「讀」朱子柳。
郭靖知他乃一燈大師高徒，武功淵博，當下點頭道：「朱兄小心。」
朱子柳應了一聲，身形一縱，亦輕飄飄地落在擂台之上，與霍都相對而立，抱拳道：「大理朱子柳，請霍都王子賜教。」
霍都手中摺扇「唰」地展開，輕搖幾下，打量著朱子柳，笑道：「聽說昔日『南帝』、如今的一燈大師門下有漁樵耕讀四大弟子，各懷絕技。
閣下手持奇門兵刃，你便是那『書生』朱子柳了？」
朱子柳淡然回道：「正是區區在下。」
「好！很好！」霍都既然提及一燈大師，自是對其門下武功有所了解，心知這朱子柳將一陽指的功夫化入書法之中，別闢蹊徑，絕非庸手。
但他自負甚高，又有備而來，當下道：「久聞一陽指大名，今日正好領教！請出招吧！」
就在擂台之上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角落之中，角落之中，那位一直靜立觀瞧、臉戴面具的青衫男子，微微側首，對身旁那位背負五柄長劍、氣質清冷的女子低喚了一聲：「劍侍。」
「主人？」名為清雲的劍侍立刻側頭，目光恭敬地望向面具男子，等待指令。
這面具男子，自然便是楊過。
他看了這許久，心中已有計較。
「你上去和他們玩玩。」
那霍都武功雖較數年前有所精進，但招式浮華，內力根基不牢，絕非穩紮穩打、已將一陽指精義融入筆法的朱子柳的對手。
然而，朱子柳放著堂堂正正的一陽指不專心修煉，非要將武學與書畫強融，招式雖顯雅致，卻難免失之繁複，遇上真正的高手，恐會吃虧。
這兩人應該不是劍侍的對手。
楊過此來，並非只為看熱鬧，他亦有自己的打算。
清雲曾是天山童姥座下使者，歷經風波，揣摩人心的本事何等敏銳，見楊過此時喚她，又瞥了一眼擂台，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圖。
主人這是要她插手這盟主之爭，攪動這一池春水。
「是！主人。」
清雲應聲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只見她足尖在原地輕輕一點，身形霎時如一道青煙般飄出，所用的正是絕世輕功「凌波微步」。
台下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掠過空中。
下一刻，擂台上已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人，那是位背負五劍、面容冷艷的女子。
「好快的身法！」
全真教席位中，郝大通、孫不二、趙志敬幾人一直緊盯著擂台。
郝大通本已躍躍欲試，想藉此機會上台一雪當年重陽宮前受辱之恥，此刻見到清雲這手輕功，不禁失聲驚呼。
這輕功之詭異迅捷，遠超他們的想像。
丐幫弟子聚集之處。
王十三等昨晚曾與楊過一同飲酒的弟子，見到清雲突然現身擂台，個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這...這不是跟在楊兄弟身邊的那位劍侍姑娘嗎？她...她上台去做什麼？」王十三壓低聲音，驚疑不定地說道。
他們都想起楊過之前的囑咐，不可提前暴露其身份，只得將滿腹疑問壓下，與其他同樣震驚的丐幫弟子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郭靖亦是面露訝異，贊道：「這位姑娘好生了得的輕功！身法之快，竟似不在當年的...之下。」
他本想說「不在當年的黃藥師之下」，但覺不妥，便住了口。
黃蓉心思縝密，目光在清雲身上一轉，隨即又落在了角落處那戴面具的男子身上。
先前這男子一語道破打狗棒法的關鍵，已讓她心生警惕，暗中留意。
她觀察到這背劍女子對蒙面男子態度恭敬，儼然以僕從自居，心中頓時雪亮：這女子不過是馬前卒，那蒙面男子恐怕才是正主。
一股不妙的預感悄然在她心中升起。
「她！？」郭芙見到劍侍出現在擂台上，不由得撅起了嘴，疑惑道：「這個怪女人，她上台去幹嘛？」
她想起之前自己想看看那五把劍，對方卻理也不理，心中仍有芥蒂。
黃蓉聽到女兒的話，轉頭問道：「芙兒，你認得台上那女子？」
郭芙搖搖頭：「不算認識，只是剛才見她背著那麼多劍，好奇問了一句，她冷冰冰的都沒理我。」
蒙古方向，一直閉目養神的金輪法王，在清雲現身擂台的剎那，猛然睜開了雙眼，精光四射。
他在絕情谷見過楊過、小龍女和其身邊的女子，對這位背負多劍的清雲自是有印象的。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金輪法王心中一驚。
那楊過小子定然也來了！
他立刻運轉內力，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在人群中急速掃視，很快便鎖定了角落那個戴著面具的青衫男子。
雖然面具遮臉，但那身形、氣度，與楊過一般無二。
金輪法王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霍都苦心設計的局面，若被這行事不按常理的小子攪局，今日之事，恐怕難盡全功。
他想著：就讓你們先攪一攪混水，把礙事的傢伙清理掉。
到最後他只需要拆穿面具人楊過的身份，憑楊過殺了全真教正道弟子這一點，楊過就難以繼續與他爭奪武林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