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東方不敗找上門
天剛蒙蒙亮，臨近江南的空氣中瀰漫著破曉時分特有的清冷與潮濕。
簡陋的茅草屋內，三道身影盤膝而坐，氣息悠長綿密，正是以打坐代替睡眠的楊過、小龍女與劍侍清雲。
對於他們這等內功已有根基的練武之人而言，打坐調息，既能恢復精力，亦可淬鍊內力，遠勝尋常睡眠。
「篤、篤、篤。」
不急不緩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驚醒了屋內入定的三人。
三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眸，精光內斂，顯出一夜靜修後的清明。
「楊兄弟，起沒？」
門外傳來王十三那略帶沙啞的嗓音。
經過昨夜那一頓酣暢淋漓的酒，這位丐幫弟子對楊過的稱呼已從生分的「楊少俠」變成了親近的「楊兄弟」。
楊過唇角微揚，長身而起，步履輕捷地走到門後，「吱呀」一聲拉開了木門。
門外，王十三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酒氣站在那裡，臉上掛著爽朗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十三兄，這麼早？」楊過側身讓他進來，隨口問道。
王十三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嘿嘿~沒法子，陸家莊那邊派人來催了，說是英雄大會今日便要正式開場，黃幫主傳令，讓我們這些在附近的丐幫弟子都趕緊過去聽候差遣。」
他頓了頓，補充道，「怕是各路英雄好漢都已到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郭大俠和黃幫主主持大局呢。」
楊過聞言，點頭道：「好，有勞十三兄特意來告之，我們稍作收拾，便與十三兄匯合。」
王十三目光飛快地往屋內掃了一眼，雖隔著簡陋的屏風，卻也隱約能看到小龍女和清雲的身影。
他雖是粗豪漢子，卻也知趣，明白自己在此多有不便，便拱手道：「那成！楊兄弟，你們慢慢收拾，我和幾個弟兄就在前面街巷口等著，不急，不急。」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之中。
楊過掩上門，轉身回到屋內。
其實，對於小龍女和清雲而言，並無甚可收拾的。
打坐一夜，她們衣衫平整，青絲如瀑，絲毫不見凌亂，仿佛只是閉目養神了片刻。
清雲默默背起那個看似普通卻內藏玄機的木箱，又將插著七把形制各異長劍的厚重劍套穩穩背負在背上。
小龍女也已盈盈起身看向楊過，語氣平淡：「過兒，我們這就走吧。」
楊過看著小龍女清澈如寒潭的眼眸，心中卻是微微一動，無數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
他想起原著中英雄大會的波折，想起黃蓉的機心與顧慮，更想起楊過與小龍女之間那為世俗所不容的師徒名分......
若讓小龍女一同前往，屆時面對天下英雄，尤其是心思縝密的黃蓉，難保不會橫生枝節。
不如......
他心念既定，臉上卻不動聲色，柔聲道：「龍兒，此次英雄大會，群雄匯聚，魚龍混雜...我此去主要是與全真教那些牛鼻子當面對質，澄清是非，但難免會生出事端...需得做兩手準備方可周全。」
他頓了頓，迎上小龍女疑惑的目光，繼續道，「不如，你暫且留在此處，我與清雲在明處赴會，你在暗處接應。若一切順利自是最好，倘若真有變故，有你在外策應，我們也好多一分轉圜的餘地。」
小龍女那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靈動的黑眼珠中滿是不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本能地想要與楊過共同面對一切風雨，但楊過所言合情合理，她雖不諳世事，卻也知江湖險惡，多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
小龍女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中含著一絲關切：「過兒說得有理...那......你萬事小心。」
清雲見狀，上前一步，恭敬道：「主母，您的劍。」
說著，她將背後負著的紫薇軟劍和那柄玉女劍解下，雙手遞了過去。
小龍女接過雙劍。
那柄柔韌異常的紫薇軟劍，她手腕一抖，便如靈蛇般悄無聲息地纏繞在纖腰之上，被白衣遮掩，不露痕跡。
而那柄玉女劍，則被她輕輕背負在手後。
小龍女看著清雲，說道：「藥箱也留下吧，免得到時真動手來有所不便。」
清雲只好把剛背好的劍套解下，然後再把藥箱解下。
楊過深深看了小龍女一眼，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龍兒，等我回來。」
隨即，便與背負長劍的清雲一同推門而出，身影很快沒入漸散的晨霧中。
茅草屋內，只剩下小龍女一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楊過身上那特有的陽光與不羈混合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空寂。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逐漸開始有人聲的街道，心中莫名地泛起一絲漣漪，那是她極少體會到的、名為「擔憂」的情緒。
就在楊過和清雲離開約莫半刻鐘的功夫後，一道紅色的身影，如鬼似魅，竟毫無徵兆地掠入了茅草屋內！
其身法之快，仿佛一道紅色的閃電，落地時卻輕如鴻毛，未發出半點聲響。
「誰！」
小龍女雖心神微亂，但高手本能猶在，幾乎在紅影入屋的瞬間便已警覺。
她倏然轉身，玉手已按在腰間的紫薇軟劍之上，玉女劍指向紅衣身影，清冷的眸光也如利劍般射向那不速之客，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戒備之意。
「是我。」
來人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磁性，說話間，手中一柄精緻的摺扇「唰」地展開，輕輕搖動，露出了扇後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面容。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小龍女看清來人，眉頭微蹙，警惕之色並未少減：「東方白？」
她記得這個自稱東方白的男子，在絕情谷有過一面之緣，其人氣度不凡，卻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東方白「啪」地合上摺扇，用扇骨輕輕敲打著手心，淡笑道：「呵呵~龍姑娘不必如此緊張。本座此來，非為敵意，乃是來為二位指一條明路的。」
「指路？」小龍女語氣冰冷，她敏銳地察覺到東方白說話間，腳步有微不可察的前移趨勢。
她立刻冷聲呵斥：「有什麼話，站在那兒說便可！」
她天性清冷，對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子的靠近，有著極強的排斥感。
東方白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意更深，果然依言停住了腳步，姿態悠閒，仿佛只是在與友人閒談。
「好，依龍姑娘。」
他目光掃過簡陋的屋子，似在感受著楊過殘留的氣息，緩緩道，「你與楊過如今的處境，不必我多言，想必姑娘自己也清楚......
若我所料不差，楊過此番前往英雄大會，是打算借天下英雄在場之機，與全真教當面對質，洗刷冤屈吧？」
小龍女默然不語，但細微的神情變化並未逃過東方白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東方白繼續道：「這兩日，我見楊過與丐幫弟子交往甚密，稱兄道弟，想必也是為此舉增添助力。
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靈通，若能得他們聲援，確是一大助益，但是......」
他話鋒一轉，摺扇再次展開，輕輕搖動，帶起一絲微風，「龍姑娘，你可曾想過，單憑丐幫一群...烏合之眾，就想扭轉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老道早已傳遍江湖的『事實』，你覺得，有幾分可能？」
小龍女雖不喜他稱丐幫為「烏合之眾」，但仍依循自己的邏輯回答道：「還有郭靖郭大俠，他是過兒的郭伯伯，他與黃幫主俠名遠播，明辨是非，自會站在過兒這一邊，主持公道。」
「是嗎？」東方白輕笑一聲，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龍姑娘可知，那郭靖郭大俠，早年曾拜在全真教門下學藝，與全真七子有著香火之情？」
「那又如何？」小龍女語氣依舊平淡，「過兒也曾拜入全真教門下，可那些道士是如何對待過兒的？苛責打罵，百般刁難。
若是郭大俠知曉此事，以他的為人，我相信他定會為過兒主持公道，絕不會偏袒全真教。」
東方白聽聞此言，好似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龍姑娘，你...終究是太天真了。」
他看向小龍女的眼神，竟帶著幾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小龍女秀眉微蹙，反駁道：「是你將人心想得太過於險惡了。」
「好，好，就算如你所言，郭靖黃蓉皆能秉公處理。」
東方白似乎不願在這一點上過多糾纏，話鋒陡然一轉，摺扇「啪」地再次合攏，指向小龍女，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我們姑且假設楊過在英雄大會上，憑藉機辯與丐幫助力，成功揭穿了全真教的謊言，還了自己一個清白。
那麼，之後呢？龍姑娘，你和楊過之間最大的問題，你可曾想過？」
小龍女一怔，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我和過兒？我們之間有何問題？」
簡陋的茅草屋內，三道身影盤膝而坐，氣息悠長綿密，正是以打坐代替睡眠的楊過、小龍女與劍侍清雲。
對於他們這等內功已有根基的練武之人而言，打坐調息，既能恢復精力，亦可淬鍊內力，遠勝尋常睡眠。
「篤、篤、篤。」
不急不緩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驚醒了屋內入定的三人。
三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眸，精光內斂，顯出一夜靜修後的清明。
「楊兄弟，起沒？」
門外傳來王十三那略帶沙啞的嗓音。
經過昨夜那一頓酣暢淋漓的酒，這位丐幫弟子對楊過的稱呼已從生分的「楊少俠」變成了親近的「楊兄弟」。
楊過唇角微揚，長身而起，步履輕捷地走到門後，「吱呀」一聲拉開了木門。
門外，王十三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酒氣站在那裡，臉上掛著爽朗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十三兄，這麼早？」楊過側身讓他進來，隨口問道。
王十三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嘿嘿~沒法子，陸家莊那邊派人來催了，說是英雄大會今日便要正式開場，黃幫主傳令，讓我們這些在附近的丐幫弟子都趕緊過去聽候差遣。」
他頓了頓，補充道，「怕是各路英雄好漢都已到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郭大俠和黃幫主主持大局呢。」
楊過聞言，點頭道：「好，有勞十三兄特意來告之，我們稍作收拾，便與十三兄匯合。」
王十三目光飛快地往屋內掃了一眼，雖隔著簡陋的屏風，卻也隱約能看到小龍女和清雲的身影。
他雖是粗豪漢子，卻也知趣，明白自己在此多有不便，便拱手道：「那成！楊兄弟，你們慢慢收拾，我和幾個弟兄就在前面街巷口等著，不急，不急。」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之中。
楊過掩上門，轉身回到屋內。
其實，對於小龍女和清雲而言，並無甚可收拾的。
打坐一夜，她們衣衫平整，青絲如瀑，絲毫不見凌亂，仿佛只是閉目養神了片刻。
清雲默默背起那個看似普通卻內藏玄機的木箱，又將插著七把形制各異長劍的厚重劍套穩穩背負在背上。
小龍女也已盈盈起身看向楊過，語氣平淡：「過兒，我們這就走吧。」
楊過看著小龍女清澈如寒潭的眼眸，心中卻是微微一動，無數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
他想起原著中英雄大會的波折，想起黃蓉的機心與顧慮，更想起楊過與小龍女之間那為世俗所不容的師徒名分......
若讓小龍女一同前往，屆時面對天下英雄，尤其是心思縝密的黃蓉，難保不會橫生枝節。
不如......
他心念既定，臉上卻不動聲色，柔聲道：「龍兒，此次英雄大會，群雄匯聚，魚龍混雜...我此去主要是與全真教那些牛鼻子當面對質，澄清是非，但難免會生出事端...需得做兩手準備方可周全。」
他頓了頓，迎上小龍女疑惑的目光，繼續道，「不如，你暫且留在此處，我與清雲在明處赴會，你在暗處接應。若一切順利自是最好，倘若真有變故，有你在外策應，我們也好多一分轉圜的餘地。」
小龍女那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靈動的黑眼珠中滿是不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本能地想要與楊過共同面對一切風雨，但楊過所言合情合理，她雖不諳世事，卻也知江湖險惡，多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
小龍女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中含著一絲關切：「過兒說得有理...那......你萬事小心。」
清雲見狀，上前一步，恭敬道：「主母，您的劍。」
說著，她將背後負著的紫薇軟劍和那柄玉女劍解下，雙手遞了過去。
小龍女接過雙劍。
那柄柔韌異常的紫薇軟劍，她手腕一抖，便如靈蛇般悄無聲息地纏繞在纖腰之上，被白衣遮掩，不露痕跡。
而那柄玉女劍，則被她輕輕背負在手後。
小龍女看著清雲，說道：「藥箱也留下吧，免得到時真動手來有所不便。」
清雲只好把剛背好的劍套解下，然後再把藥箱解下。
楊過深深看了小龍女一眼，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龍兒，等我回來。」
隨即，便與背負長劍的清雲一同推門而出，身影很快沒入漸散的晨霧中。
茅草屋內，只剩下小龍女一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楊過身上那特有的陽光與不羈混合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空寂。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逐漸開始有人聲的街道，心中莫名地泛起一絲漣漪，那是她極少體會到的、名為「擔憂」的情緒。
就在楊過和清雲離開約莫半刻鐘的功夫後，一道紅色的身影，如鬼似魅，竟毫無徵兆地掠入了茅草屋內！
其身法之快，仿佛一道紅色的閃電，落地時卻輕如鴻毛，未發出半點聲響。
「誰！」
小龍女雖心神微亂，但高手本能猶在，幾乎在紅影入屋的瞬間便已警覺。
她倏然轉身，玉手已按在腰間的紫薇軟劍之上，玉女劍指向紅衣身影，清冷的眸光也如利劍般射向那不速之客，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戒備之意。
「是我。」
來人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磁性，說話間，手中一柄精緻的摺扇「唰」地展開，輕輕搖動，露出了扇後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面容。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小龍女看清來人，眉頭微蹙，警惕之色並未少減：「東方白？」
她記得這個自稱東方白的男子，在絕情谷有過一面之緣，其人氣度不凡，卻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東方白「啪」地合上摺扇，用扇骨輕輕敲打著手心，淡笑道：「呵呵~龍姑娘不必如此緊張。本座此來，非為敵意，乃是來為二位指一條明路的。」
「指路？」小龍女語氣冰冷，她敏銳地察覺到東方白說話間，腳步有微不可察的前移趨勢。
她立刻冷聲呵斥：「有什麼話，站在那兒說便可！」
她天性清冷，對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子的靠近，有著極強的排斥感。
東方白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意更深，果然依言停住了腳步，姿態悠閒，仿佛只是在與友人閒談。
「好，依龍姑娘。」
他目光掃過簡陋的屋子，似在感受著楊過殘留的氣息，緩緩道，「你與楊過如今的處境，不必我多言，想必姑娘自己也清楚......
若我所料不差，楊過此番前往英雄大會，是打算借天下英雄在場之機，與全真教當面對質，洗刷冤屈吧？」
小龍女默然不語，但細微的神情變化並未逃過東方白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東方白繼續道：「這兩日，我見楊過與丐幫弟子交往甚密，稱兄道弟，想必也是為此舉增添助力。
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靈通，若能得他們聲援，確是一大助益，但是......」
他話鋒一轉，摺扇再次展開，輕輕搖動，帶起一絲微風，「龍姑娘，你可曾想過，單憑丐幫一群...烏合之眾，就想扭轉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老道早已傳遍江湖的『事實』，你覺得，有幾分可能？」
小龍女雖不喜他稱丐幫為「烏合之眾」，但仍依循自己的邏輯回答道：「還有郭靖郭大俠，他是過兒的郭伯伯，他與黃幫主俠名遠播，明辨是非，自會站在過兒這一邊，主持公道。」
「是嗎？」東方白輕笑一聲，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龍姑娘可知，那郭靖郭大俠，早年曾拜在全真教門下學藝，與全真七子有著香火之情？」
「那又如何？」小龍女語氣依舊平淡，「過兒也曾拜入全真教門下，可那些道士是如何對待過兒的？苛責打罵，百般刁難。
若是郭大俠知曉此事，以他的為人，我相信他定會為過兒主持公道，絕不會偏袒全真教。」
東方白聽聞此言，好似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龍姑娘，你...終究是太天真了。」
他看向小龍女的眼神，竟帶著幾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小龍女秀眉微蹙，反駁道：「是你將人心想得太過於險惡了。」
「好，好，就算如你所言，郭靖黃蓉皆能秉公處理。」
東方白似乎不願在這一點上過多糾纏，話鋒陡然一轉，摺扇「啪」地再次合攏，指向小龍女，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我們姑且假設楊過在英雄大會上，憑藉機辯與丐幫助力，成功揭穿了全真教的謊言，還了自己一個清白。
那麼，之後呢？龍姑娘，你和楊過之間最大的問題，你可曾想過？」
小龍女一怔，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我和過兒？我們之間有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