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七把劍
接下來的七日，楊過帶著小龍女漫步襄陽城中。
他們嘗遍了街頭小吃，聆聽了說書人的精彩故事，甚至還在城西的湖畔賞了落日。
小龍女素來清冷的臉上偶爾也會浮現淺淺笑意，那是從古墓出來後就難得一見的輕鬆與歡愉。
而鐵匠鋪中，日夜傳來叮噹作響的打鐵聲，爐火通明了七宿。
老鐵匠與徒弟輪番上陣，按照祖傳之法提煉玄鐵，重鑄神兵。
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火星濺落在皮革圍裙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焦痕。
楊過偶爾路過鐵匠鋪，總能看見老鐵匠全神貫注工作的身影。
那專注的神情，仿佛不是在打造一件兵器，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第七日，清晨。
襄陽城在秋日的薄霧中漸漸甦醒。
楊過等人在城中遊玩的這些時日，一些看起來很正常的攤販也有意無意的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座客棧的房間內，一個小商販模樣的中年漢子半跪在一個紅衣青年的面前做著匯報。
「楊過把玄鐵重劍交給鐵匠重新鍛造後，一行三人這七日就一直在城內遊玩，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這人看似是商販，實則是日月神教的眼線。
「鍛劍？」童百熊皺了皺眉。
商販回道：「據說那柄玄鐵重劍重達八十一斤，經過鐵匠重新鍛造之後，一共打出七把劍，只是...只是其中六把劍都沒有劍柄，只有一把是正常的。」
東方不敗微微眯眼，問：「那些劍是楊過要求那樣打的嗎？」
「應該不是。」商販回道。
「嗯？」東方不敗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一股無形的壓迫散開，壓向商販。
下一刻，商販『啪』的一下，被壓得五體投地，嘴角溢出鮮血。
「教主饒命...」商販連忙求饒並解釋了當時的情況，「當時楊過確有和鐵匠交談了幾句，但我等不敢靠太近，故而沒聽清，但可以確定是老鐵匠主動問了楊過什麼。」
「如此看來，倒像是楊過讓鐵匠這般打造兵器的...」童百熊也不敢確定，看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輕輕呼出一口氣，氣勢一收，商販感覺壓力退去，大口喘氣。
她淡淡道：「起初我以為楊過是得了什麼天地奇遇，功力大增，要不然像他這般年紀，不可能到達真氣境......但現在看，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再探。」
「是。」商販捂著胸口退了出去。
......
楊過、小龍女與清雲三人穿過尚顯冷清的街道，朝著鐵匠鋪行去。
連日的遊玩並未讓他們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敏銳地察覺到這座城中暗流涌動的異常。
連日來，無論他們走到何處，總有一些目光似有若無地追隨。
賣糖人的老翁、綢緞莊的老闆娘、甚至街邊乞討的乞丐，他們的眼神中都藏著超越常人的警覺。
楊過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已瞭然，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勢力。
「過兒，今日取劍後，我們是否該離開了？」小龍女輕聲問道，白紗下的面容清冷如常，卻隱含關切。
楊過握了握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龍兒不必擔心，既然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清雲默默跟在身後，背後的數柄長劍有一半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當他們抵達鐵匠鋪時，異樣的寂靜讓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往日裡震耳欲聾的打鐵聲消失了，爐火也已熄滅，只有裊裊余煙在清冷的空氣中緩緩升騰。
老鐵匠和他的徒弟早已等候多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徒弟懷中抱著一個暗褐色的木匣，長約三尺半，寬約一尺，表面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楊少俠。」老鐵匠上前一步，聲音沙啞，「您來了。」
楊過的目光掠過熄滅的爐火，最終定格在那神秘的木匣上：「老師傅，這是？」
「這是我爹留下來的老物件。」老鐵匠示意徒弟展示劍匣。
漢子將劍匣豎立於地，手指在匣面上方一個隱蔽的機括輕輕一按，隨即轉動。
伴隨著「咔咔」的機括聲，劍匣如扇葉般向兩側展開，露出七個劍槽。
六把無柄細劍如眾星拱月般環繞著一柄有鞘長劍。
細劍劍身流暢如水流，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而中央那柄劍則顯得寬厚沉穩，暗紅色的劍鞘上隱約可見雲紋流轉。
「我見這位姑娘總是背負數劍，想必這劍匣於你們更有用處。」老鐵匠解釋道，隨即面露愧色。
「玄鐵重劍祛除雜質後余料甚多，又零散，再永駐要花許多時間，所以老夫自作主張用邊料打了六把輔劍，這劍匣竟液剛好裝滿了，只是時間倉促，加之家中...」
他話語一頓，苦笑搖頭，「未來得及配製劍柄，還望少俠海涵。」
清雲怔怔地望著劍匣，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這精巧的設計恰似為她量身打造，只是偏偏又裝滿了，這意味著她還是要背著身後的長劍。
「無妨。」楊過上前，修長的手指握住中央那柄劍的劍柄。
劍出鞘的剎那，一道紅光如驚鴻掠過，暗紅色的劍身上雲紋繚繞，宛如天邊燃燒的晚霞。
「好劍！」楊過由衷讚嘆，劍身偏大，上面的鍛造紋理在晨曦中流轉著熾熱而又內斂的光澤。
老鐵匠面露欣慰：「少俠可為它賜名？」
楊過略一沉吟：「劍身暗紅隱晦，出鞘時如驚鴻掠影，便叫『驚鴻』如何？」
「驚鴻...驚鴻...」老鐵匠喃喃重複，忽然激動道：「好名字！恰如其分！」
楊過給劍侍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拿出一塊銀錠交給老鐵匠。
「少俠！這可萬萬使不得。」老鐵匠連忙拒絕道：「要不是您為我們解了圍，那師太早把我這鐵匠鋪砸了，再說，能鍛造出這樣一把好劍，又圓了我爹的念想，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楊過看老鐵匠不是假意推辭，也沒有強求，讓劍侍收回銀錠。
此時，楊過瞥見劍侍身後的藥箱，忽然想起昨日見到老鐵匠徒弟手持藥包匆匆而歸的情形，心下頓時明了。
「老師傅家中可是有人染疾？」楊過問道。
老鐵匠一愣，隨即長嘆：「內人染了風寒，已有半月之久，老夫求遍城中名醫，藥石無靈...」
他望向熄滅的爐火，眼中滿是落寞，「不瞞少俠，驚鴻劍是老夫鍛造的最後一柄劍了，今日之後，這鐵匠鋪...就該關了。」
楊過轉身從清雲背後的藥箱中取出一個白瓷瓶，瓶身上「治風寒」三字清秀有力。
打開瓶塞，只見裡面裝滿粒粒藥丸——這是毒手藥王親手調製的靈藥，世上僅剩下此一瓶。
思索片刻，楊過倒出三粒藥丸遞給老鐵匠：「這是毒手藥王所制特效藥，老師傅為我鑄劍，這便當做是報酬吧。」
他們嘗遍了街頭小吃，聆聽了說書人的精彩故事，甚至還在城西的湖畔賞了落日。
小龍女素來清冷的臉上偶爾也會浮現淺淺笑意，那是從古墓出來後就難得一見的輕鬆與歡愉。
而鐵匠鋪中，日夜傳來叮噹作響的打鐵聲，爐火通明了七宿。
老鐵匠與徒弟輪番上陣，按照祖傳之法提煉玄鐵，重鑄神兵。
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火星濺落在皮革圍裙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焦痕。
楊過偶爾路過鐵匠鋪，總能看見老鐵匠全神貫注工作的身影。
那專注的神情，仿佛不是在打造一件兵器，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第七日，清晨。
襄陽城在秋日的薄霧中漸漸甦醒。
楊過等人在城中遊玩的這些時日，一些看起來很正常的攤販也有意無意的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座客棧的房間內，一個小商販模樣的中年漢子半跪在一個紅衣青年的面前做著匯報。
「楊過把玄鐵重劍交給鐵匠重新鍛造後，一行三人這七日就一直在城內遊玩，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這人看似是商販，實則是日月神教的眼線。
「鍛劍？」童百熊皺了皺眉。
商販回道：「據說那柄玄鐵重劍重達八十一斤，經過鐵匠重新鍛造之後，一共打出七把劍，只是...只是其中六把劍都沒有劍柄，只有一把是正常的。」
東方不敗微微眯眼，問：「那些劍是楊過要求那樣打的嗎？」
「應該不是。」商販回道。
「嗯？」東方不敗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一股無形的壓迫散開，壓向商販。
下一刻，商販『啪』的一下，被壓得五體投地，嘴角溢出鮮血。
「教主饒命...」商販連忙求饒並解釋了當時的情況，「當時楊過確有和鐵匠交談了幾句，但我等不敢靠太近，故而沒聽清，但可以確定是老鐵匠主動問了楊過什麼。」
「如此看來，倒像是楊過讓鐵匠這般打造兵器的...」童百熊也不敢確定，看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輕輕呼出一口氣，氣勢一收，商販感覺壓力退去，大口喘氣。
她淡淡道：「起初我以為楊過是得了什麼天地奇遇，功力大增，要不然像他這般年紀，不可能到達真氣境......但現在看，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再探。」
「是。」商販捂著胸口退了出去。
......
楊過、小龍女與清雲三人穿過尚顯冷清的街道，朝著鐵匠鋪行去。
連日的遊玩並未讓他們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敏銳地察覺到這座城中暗流涌動的異常。
連日來，無論他們走到何處，總有一些目光似有若無地追隨。
賣糖人的老翁、綢緞莊的老闆娘、甚至街邊乞討的乞丐，他們的眼神中都藏著超越常人的警覺。
楊過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已瞭然，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勢力。
「過兒，今日取劍後，我們是否該離開了？」小龍女輕聲問道，白紗下的面容清冷如常，卻隱含關切。
楊過握了握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的笑：「龍兒不必擔心，既然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個夠。」
清雲默默跟在身後，背後的數柄長劍有一半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當他們抵達鐵匠鋪時，異樣的寂靜讓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往日裡震耳欲聾的打鐵聲消失了，爐火也已熄滅，只有裊裊余煙在清冷的空氣中緩緩升騰。
老鐵匠和他的徒弟早已等候多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徒弟懷中抱著一個暗褐色的木匣，長約三尺半，寬約一尺，表面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楊少俠。」老鐵匠上前一步，聲音沙啞，「您來了。」
楊過的目光掠過熄滅的爐火，最終定格在那神秘的木匣上：「老師傅，這是？」
「這是我爹留下來的老物件。」老鐵匠示意徒弟展示劍匣。
漢子將劍匣豎立於地，手指在匣面上方一個隱蔽的機括輕輕一按，隨即轉動。
伴隨著「咔咔」的機括聲，劍匣如扇葉般向兩側展開，露出七個劍槽。
六把無柄細劍如眾星拱月般環繞著一柄有鞘長劍。
細劍劍身流暢如水流，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而中央那柄劍則顯得寬厚沉穩，暗紅色的劍鞘上隱約可見雲紋流轉。
「我見這位姑娘總是背負數劍，想必這劍匣於你們更有用處。」老鐵匠解釋道，隨即面露愧色。
「玄鐵重劍祛除雜質後余料甚多，又零散，再永駐要花許多時間，所以老夫自作主張用邊料打了六把輔劍，這劍匣竟液剛好裝滿了，只是時間倉促，加之家中...」
他話語一頓，苦笑搖頭，「未來得及配製劍柄，還望少俠海涵。」
清雲怔怔地望著劍匣，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這精巧的設計恰似為她量身打造，只是偏偏又裝滿了，這意味著她還是要背著身後的長劍。
「無妨。」楊過上前，修長的手指握住中央那柄劍的劍柄。
劍出鞘的剎那，一道紅光如驚鴻掠過，暗紅色的劍身上雲紋繚繞，宛如天邊燃燒的晚霞。
「好劍！」楊過由衷讚嘆，劍身偏大，上面的鍛造紋理在晨曦中流轉著熾熱而又內斂的光澤。
老鐵匠面露欣慰：「少俠可為它賜名？」
楊過略一沉吟：「劍身暗紅隱晦，出鞘時如驚鴻掠影，便叫『驚鴻』如何？」
「驚鴻...驚鴻...」老鐵匠喃喃重複，忽然激動道：「好名字！恰如其分！」
楊過給劍侍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拿出一塊銀錠交給老鐵匠。
「少俠！這可萬萬使不得。」老鐵匠連忙拒絕道：「要不是您為我們解了圍，那師太早把我這鐵匠鋪砸了，再說，能鍛造出這樣一把好劍，又圓了我爹的念想，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楊過看老鐵匠不是假意推辭，也沒有強求，讓劍侍收回銀錠。
此時，楊過瞥見劍侍身後的藥箱，忽然想起昨日見到老鐵匠徒弟手持藥包匆匆而歸的情形，心下頓時明了。
「老師傅家中可是有人染疾？」楊過問道。
老鐵匠一愣，隨即長嘆：「內人染了風寒，已有半月之久，老夫求遍城中名醫，藥石無靈...」
他望向熄滅的爐火，眼中滿是落寞，「不瞞少俠，驚鴻劍是老夫鍛造的最後一柄劍了，今日之後，這鐵匠鋪...就該關了。」
楊過轉身從清雲背後的藥箱中取出一個白瓷瓶，瓶身上「治風寒」三字清秀有力。
打開瓶塞，只見裡面裝滿粒粒藥丸——這是毒手藥王親手調製的靈藥，世上僅剩下此一瓶。
思索片刻，楊過倒出三粒藥丸遞給老鐵匠：「這是毒手藥王所制特效藥，老師傅為我鑄劍，這便當做是報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