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鑄玄鐵重劍
鐵匠鋪內，炙熱的爐火高溫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金屬與炭火的特有氣息。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鐵器，從農具到刀劍不一而足，在從門縫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深淺不一的光澤。
待峨嵋眾人走後，鐵匠鋪的漢子將手中的鐵錘重重放在砧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老尼姑當真不講理，」他憤憤不平道，黝黑的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說了今天交貨，今天晚上也是今天啊，明明離約定時間還有好幾個時辰...」
「住口！」老鐵匠厲聲打斷，警惕地望向門外，「當心禍從口出！」
他深諳江湖中人身手不凡，耳力更是超乎常人，生怕那師太還未走遠，聽見這番議論再折返回來。
老鐵匠的手指因常年打鐵而粗糙變形，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漢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緊張地望向峨嵋眾人離開的方向。
長街上人來人往，卻不見那些白衣女子的身影，他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老鐵匠轉身看向楊過幾人，蹣跚著上前兩步，雙手抱拳，深深彎腰行了一禮：「多謝少俠、兩位女俠解圍，若不是幾位，今日恐怕難以收場。」
他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卻充滿了誠摯的感激。
楊過抬手虛扶，阻止了老鐵匠繼續彎腰的動作，「無妨，舉手之勞罷了。」
他語氣平和，目光掃過鋪內陳設，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思，「師太也是心急，倒非刻意刁難。」
「還是少俠明事理。」
楊過轉身就要離去之際，老鐵匠忽然注意到了楊過身後背著的那柄大劍。
劍身寬厚，樣式古樸，即使過半劍身裹在布中也能看出其非凡分量。
老鐵匠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那是匠人見到稀有材料時的特有的光芒。
「少俠請稍等。」老鐵匠急忙開口，聲音因急切而略微提高。
楊過回過頭，眉梢微挑：「嗯？怎麼了？」
老鐵匠搓了搓手，目光仍黏在那柄劍上：「少俠背後這鐵劍，可否給老朽看一眼？」
他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仿佛在請求觀賞一件稀世珍寶。
「當然可以。」楊過先是疑惑，然後爽快地應道。
他解下背帶，將玄鐵重劍取出，重劍被穩穩放在鐵匠鋪的石板地上。
這一放之下，竟震得地面微微顫動，工具架子上的一些小工具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老鐵匠頓時眼前一亮，幾乎是撲上前去。
他蒼老的手指輕輕掠過玄鐵重劍粗糙的劍身，如同撫摸情人的肌膚般輕柔。
指尖所觸之處，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涼意。
「好！好！這鐵極好...」老鐵匠連聲讚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劍身帶著涼意，入手冰寒...這莫非是傳說中的玄鐵？」他抬頭看向楊過，目光中既有詢問也有肯定。
楊過直言不諱道：「老師傅眼光毒辣，這大劍正是玄鐵打造，足足有八十一斤。」
「八十一斤？」老鐵匠喃喃重複，點頭之後，又微微搖頭，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少俠當真神力，只是...」
他欲言又止，手指仍在不自覺地摩挲著劍身。
楊過道：「老師傅有話直說？」
「嗯...」老鐵匠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緩緩道來：「實不相瞞，老朽家裡世代以打鐵為生，我父親就曾打過一把玄鐵劍......」
隨著老鐵匠的敘述，一段往事緩緩展開。
據他所說，當年他父親幫一位江湖俠客打造玄鐵劍時，由於工藝尚不成熟，劍中摻雜了許多未能祛除的雜質，最終成劍重達八十一斤。
那位俠客並未計較，反而說這個重量正合他意。
然而這件事卻成了老鐵匠父親的一塊心病，畢生引以為憾。
此後多年，老鐵匠的父親苦心鑽研，終於研究出了一套提煉玄鐵、祛除雜質的方法。
可惜玄鐵難得，始終沒有機會實踐這套方法，也再未見那位俠客上門要求改良玄鐵劍。
「按照我爹所言，我觀少俠這把玄鐵重劍中，雜質頗多...」老鐵匠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也有幾分期待。
楊過聽完，臉色有些古怪。
在這個江湖上，不可能有兩把玄鐵重劍，又剛好都是八十一斤吧？
莫非當年找老鐵匠父親鍛造玄鐵劍的，就是劍魔獨孤求敗？
這個巧合讓他心中泛起波瀾。
老鐵匠面色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或可用父親留下的鍛造之法，為少俠祛除這玄鐵重劍上的雜質。」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渴求，摸著玄鐵重劍的手捨不得鬆開，似乎他父親未了的執念也隨著鍛造技藝傳給了他。
「這...可以。」楊過只是遲疑一瞬，立即就做出了選擇。
他早就覺得玄鐵重劍雖威力無窮，卻與自己的武學路數不甚相符，如今有重新鍛造的機會，正是改變的契機。
「呵呵~多謝少俠成全。」老鐵匠褶皺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使他看起來年輕了幾歲。
但高興過後，他又露出嚴肅的表情：「敢問少俠的武功，或者劍法是什麼路數？」
「嗯？」楊過有些疑惑，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
在江湖上，陌生人之間直接探聽別人的武功，算得上是一種小冒犯。
老鐵匠馬上解釋道：「少俠不要誤會，我或可根據少俠的劍法路數，打造出更適合您風格的兵器，劍為人手臂之延伸，須得與用劍者心意相通，方能發揮最大威力。」
楊過微微驚訝道：「老師傅還懂武學？」
一個街邊鐵匠能有這等見識？
楊過下意識是不信的，但想到剛才老鐵匠所述關於他父親的事，又覺得或許這家人當真不凡。
說不定老鐵匠的父親真是為獨孤求敗打造武器的人。
「武學什麼的談不上...」老鐵匠的手捨不得離開玄鐵重劍，「我只是懂它們。」
楊過瞭然，「我劍法以快制勝，講究的是以無招勝有招，後發先至，只攻不守。」
他簡略地描述了自己的劍道理念。
「這...」老鐵匠聞言一驚，這劍法路數當真是激進勇猛，非大勇氣大智慧者不敢為之。
他沉思片刻，眼中漸漸有了明悟：「我明白了...去雜留精，減重增敏，保留玄鐵之堅利，賦予劍身以靈動...少俠七日後可來取劍。」
七天...楊過記得英雄大會是十五號召開，現在是五號，也就是說還有十天。
出去鍛劍七天，剩下三天時間要趕去陸家莊恐怕時間有點緊。
要是靠輕功趕路，歇歇停停，要七天左右才能趕到。
不過要是神鵰的話，最多兩天。
楊過心裡計較了一番，點頭答應。
也正好借著這幾天給小龍女開導一下。
就這樣，楊過幾人原本打算即刻離開襄陽，卻因重新鍛造玄鐵重劍的事情又得耽擱七日。
他們回到原先下榻的客棧定了房間。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鐵器，從農具到刀劍不一而足，在從門縫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深淺不一的光澤。
待峨嵋眾人走後，鐵匠鋪的漢子將手中的鐵錘重重放在砧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老尼姑當真不講理，」他憤憤不平道，黝黑的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說了今天交貨，今天晚上也是今天啊，明明離約定時間還有好幾個時辰...」
「住口！」老鐵匠厲聲打斷，警惕地望向門外，「當心禍從口出！」
他深諳江湖中人身手不凡，耳力更是超乎常人，生怕那師太還未走遠，聽見這番議論再折返回來。
老鐵匠的手指因常年打鐵而粗糙變形，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漢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緊張地望向峨嵋眾人離開的方向。
長街上人來人往，卻不見那些白衣女子的身影，他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老鐵匠轉身看向楊過幾人，蹣跚著上前兩步，雙手抱拳，深深彎腰行了一禮：「多謝少俠、兩位女俠解圍，若不是幾位，今日恐怕難以收場。」
他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卻充滿了誠摯的感激。
楊過抬手虛扶，阻止了老鐵匠繼續彎腰的動作，「無妨，舉手之勞罷了。」
他語氣平和，目光掃過鋪內陳設，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思，「師太也是心急，倒非刻意刁難。」
「還是少俠明事理。」
楊過轉身就要離去之際，老鐵匠忽然注意到了楊過身後背著的那柄大劍。
劍身寬厚，樣式古樸，即使過半劍身裹在布中也能看出其非凡分量。
老鐵匠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那是匠人見到稀有材料時的特有的光芒。
「少俠請稍等。」老鐵匠急忙開口，聲音因急切而略微提高。
楊過回過頭，眉梢微挑：「嗯？怎麼了？」
老鐵匠搓了搓手，目光仍黏在那柄劍上：「少俠背後這鐵劍，可否給老朽看一眼？」
他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仿佛在請求觀賞一件稀世珍寶。
「當然可以。」楊過先是疑惑，然後爽快地應道。
他解下背帶，將玄鐵重劍取出，重劍被穩穩放在鐵匠鋪的石板地上。
這一放之下，竟震得地面微微顫動，工具架子上的一些小工具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老鐵匠頓時眼前一亮，幾乎是撲上前去。
他蒼老的手指輕輕掠過玄鐵重劍粗糙的劍身，如同撫摸情人的肌膚般輕柔。
指尖所觸之處，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涼意。
「好！好！這鐵極好...」老鐵匠連聲讚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劍身帶著涼意，入手冰寒...這莫非是傳說中的玄鐵？」他抬頭看向楊過，目光中既有詢問也有肯定。
楊過直言不諱道：「老師傅眼光毒辣，這大劍正是玄鐵打造，足足有八十一斤。」
「八十一斤？」老鐵匠喃喃重複，點頭之後，又微微搖頭，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少俠當真神力，只是...」
他欲言又止，手指仍在不自覺地摩挲著劍身。
楊過道：「老師傅有話直說？」
「嗯...」老鐵匠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緩緩道來：「實不相瞞，老朽家裡世代以打鐵為生，我父親就曾打過一把玄鐵劍......」
隨著老鐵匠的敘述，一段往事緩緩展開。
據他所說，當年他父親幫一位江湖俠客打造玄鐵劍時，由於工藝尚不成熟，劍中摻雜了許多未能祛除的雜質，最終成劍重達八十一斤。
那位俠客並未計較，反而說這個重量正合他意。
然而這件事卻成了老鐵匠父親的一塊心病，畢生引以為憾。
此後多年，老鐵匠的父親苦心鑽研，終於研究出了一套提煉玄鐵、祛除雜質的方法。
可惜玄鐵難得，始終沒有機會實踐這套方法，也再未見那位俠客上門要求改良玄鐵劍。
「按照我爹所言，我觀少俠這把玄鐵重劍中，雜質頗多...」老鐵匠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也有幾分期待。
楊過聽完，臉色有些古怪。
在這個江湖上，不可能有兩把玄鐵重劍，又剛好都是八十一斤吧？
莫非當年找老鐵匠父親鍛造玄鐵劍的，就是劍魔獨孤求敗？
這個巧合讓他心中泛起波瀾。
老鐵匠面色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或可用父親留下的鍛造之法，為少俠祛除這玄鐵重劍上的雜質。」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渴求，摸著玄鐵重劍的手捨不得鬆開，似乎他父親未了的執念也隨著鍛造技藝傳給了他。
「這...可以。」楊過只是遲疑一瞬，立即就做出了選擇。
他早就覺得玄鐵重劍雖威力無窮，卻與自己的武學路數不甚相符，如今有重新鍛造的機會，正是改變的契機。
「呵呵~多謝少俠成全。」老鐵匠褶皺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使他看起來年輕了幾歲。
但高興過後，他又露出嚴肅的表情：「敢問少俠的武功，或者劍法是什麼路數？」
「嗯？」楊過有些疑惑，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
在江湖上，陌生人之間直接探聽別人的武功，算得上是一種小冒犯。
老鐵匠馬上解釋道：「少俠不要誤會，我或可根據少俠的劍法路數，打造出更適合您風格的兵器，劍為人手臂之延伸，須得與用劍者心意相通，方能發揮最大威力。」
楊過微微驚訝道：「老師傅還懂武學？」
一個街邊鐵匠能有這等見識？
楊過下意識是不信的，但想到剛才老鐵匠所述關於他父親的事，又覺得或許這家人當真不凡。
說不定老鐵匠的父親真是為獨孤求敗打造武器的人。
「武學什麼的談不上...」老鐵匠的手捨不得離開玄鐵重劍，「我只是懂它們。」
楊過瞭然，「我劍法以快制勝，講究的是以無招勝有招，後發先至，只攻不守。」
他簡略地描述了自己的劍道理念。
「這...」老鐵匠聞言一驚，這劍法路數當真是激進勇猛，非大勇氣大智慧者不敢為之。
他沉思片刻，眼中漸漸有了明悟：「我明白了...去雜留精，減重增敏，保留玄鐵之堅利，賦予劍身以靈動...少俠七日後可來取劍。」
七天...楊過記得英雄大會是十五號召開，現在是五號，也就是說還有十天。
出去鍛劍七天，剩下三天時間要趕去陸家莊恐怕時間有點緊。
要是靠輕功趕路，歇歇停停，要七天左右才能趕到。
不過要是神鵰的話，最多兩天。
楊過心裡計較了一番，點頭答應。
也正好借著這幾天給小龍女開導一下。
就這樣，楊過幾人原本打算即刻離開襄陽，卻因重新鍛造玄鐵重劍的事情又得耽擱七日。
他們回到原先下榻的客棧定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