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污衊，招攬
見楊過沉默不語，眼神變幻，顯然是將話聽了進去，童百熊心中暗喜，順勢拋出了橄欖枝：
「古墓派固然是傳承久遠的隱世門派，武功卓絕。
但恕我直言，門人著實稀少，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猛虎也怕群狼...面對全真教這等龐然大物，終究是勢單力薄。
楊少俠，龍姑娘，何不考慮一下，加入我日月神教？」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自豪：「我日月神教麾下有三萬教眾，勢力遍布大江南北，教中高手如雲，更有黑木崖天險可守！
只要二位點頭，全真教的麻煩，我神教一力擔之！屆時...」
「童長老！」楊過沒等他說完，便出聲打斷，他臉上露出一絲譏誚。
「加入貴教？江湖人稱日月神教為『魔教』，我二人若此刻投入魔教麾下，豈不是更顯得心虛，正好坐實了全真教那些扭曲事實的傳言？這豈不是自絕於天下？」
「魔教？...呵呵！」一旁的青年忽然輕笑出聲，打破了略顯緊張的氣氛。
他搖著摺扇，姿態閒適，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楊過神情微動，他早就想試探這青年的底細，此刻正好借題發揮。
「嗯？」他故意面色一沉，裝出生氣的模樣，目光銳利地射向那青年，呵斥道：
「我與童長老在此說話，商議要事，你一個隨從，哪裡容得你在此插嘴！日月神教便是這般規矩嗎？！」
他這一發怒，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童百熊臉色頓時一變，似是沒想到楊過會突然變臉針對這青年，他張了張嘴，竟顯得有些緊張，連忙開口解釋道：
「楊少俠息怒...莫要誤會！好叫楊少俠知道，這位並非隨從，乃是我日月神教教主座下親信，身份尊貴，絕非尋常教眾。」
那青年被楊過呵斥，非但不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擺了擺手，止住童百熊的話，自己站起身來，對著楊過瀟灑地一拱手，笑道：
「楊兄弟性情直爽，出言無忌，何須動怒？鄙人複姓東方，單名一個白字...方才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東方白！？
楊過一聽這名字，心中頓時掀起波瀾，幾乎立刻就要認定眼前這人便是那威震天下、神秘莫測的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本人！
除了他，誰還能讓童百熊這等魔教長老如此恭敬謹慎？
誰還能有這般看似平和實則睥睨的氣質？
他強壓心中震動，面上不動聲色，反而順著話頭追問，試圖確認：
「原來是東方兄弟...失敬。」
「你也複姓東方，不知與貴教的東方不敗教主是何關係？」
他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東方白微微一笑，笑容顯得十分自然，甚至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坦誠：
「不瞞楊兄弟，東方教主實乃我的堂兄，我亦是沾了近親的光，蒙教主信任，才能在教中行走，辦些差事。」
這份坦誠連楊過也看不出真假。
嗯？
聽他這麼一說，語氣自然，理由也似乎說得通，楊過不由得又有些懷疑起自己先前的猜測來。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眼前這人真的真是東方不敗的一個族弟、親信？並非本尊？
可那種隱隱的、深藏不露的壓迫感，又該如何解釋？
更何況原著中並未提及東方不敗有什麼親戚啊，倒是聽說他有不少替身。
他正暗自疑惑、權衡之際，東方白卻話鋒一轉，不再糾纏於身份問題，而是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楊過和小龍女的處境上，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楊兄弟嫌棄我神教名聲不佳，此乃常情，我與童長老亦能理解......
但是，楊兄弟可曾真正仔細想過，你和龍姑娘如今的處境？」
「嗯？」楊過眉頭皺得更緊，他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東方兄此話何意？莫非除了全真教的追殺，還有別的麻煩？」
他直覺感到，東方白意有所指，似乎並非僅僅全真教那檔子事。
東方白輕輕嘆了口氣，摺扇合攏，在掌心輕輕敲擊著，緩緩道：
「方才那金輪法王，心思歹毒，但他所言的消息，其實並未說全...或者說，他故意只說了前半截，更能引發周老前輩的怒火，而隱藏了後半截，那才是真正能讓你二人身敗名裂、不容於世的殺招。」
「還有什麼？」楊過有種不祥的預感。
東方白看著他，目光似乎帶著一絲審視，頓了一下，才清晰地說道：「據我從教中情報得知，全真教對外宣稱的版本里...楊兄弟你和龍姑娘，其實乃是師徒關係。」
楊過聞言，瞳孔驟縮。
他擔心的事還是暴露了。
東方白繼續道，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他們聲稱，你們二人罔顧人倫綱常，行那苟且之事，恰好被尹志平道長發現...
你們怕醜事敗露，為世人所不容，這才狠下毒手，暴起殺人，意圖掩蓋真相！」
「放屁！胡說八道！無恥之尤！！！」
楊過瞬間勃然大怒，氣血上涌，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堅硬的木桌頓時被拍得裂開數道縫隙！
他豁然起身，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死死地盯著東方白。
在這個時代，這些污衊比直接說他殺人還要惡毒百倍！
這是要徹底毀掉他和小龍女的名聲，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但冷靜下來一回想，這似乎又是事實。
「楊兄弟暫且息怒，莫要誤會。」東方白面對楊過的怒火，神色依舊平靜，只是微微抬手，澄清道：
「說這話的可不是我東方白，而是全真教那些自詡正派的牛鼻子老道。
我日月神教三萬教眾，探子耳目遍布各地，消息靈通，我所言句句屬實，皆有據可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散布此消息最為賣力的，似乎是一個叫趙志敬的道人。」
趙志敬！果然是你這個卑鄙小人！楊過咬牙切齒，心中恨極。
這顛倒黑白、污人清白的毒計，定然是趙志敬的手筆！
一旁的小龍女聽著他們的對話，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古墓派固然是傳承久遠的隱世門派，武功卓絕。
但恕我直言，門人著實稀少，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猛虎也怕群狼...面對全真教這等龐然大物，終究是勢單力薄。
楊少俠，龍姑娘，何不考慮一下，加入我日月神教？」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自豪：「我日月神教麾下有三萬教眾，勢力遍布大江南北，教中高手如雲，更有黑木崖天險可守！
只要二位點頭，全真教的麻煩，我神教一力擔之！屆時...」
「童長老！」楊過沒等他說完，便出聲打斷，他臉上露出一絲譏誚。
「加入貴教？江湖人稱日月神教為『魔教』，我二人若此刻投入魔教麾下，豈不是更顯得心虛，正好坐實了全真教那些扭曲事實的傳言？這豈不是自絕於天下？」
「魔教？...呵呵！」一旁的青年忽然輕笑出聲，打破了略顯緊張的氣氛。
他搖著摺扇，姿態閒適，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楊過神情微動，他早就想試探這青年的底細，此刻正好借題發揮。
「嗯？」他故意面色一沉，裝出生氣的模樣，目光銳利地射向那青年，呵斥道：
「我與童長老在此說話，商議要事，你一個隨從，哪裡容得你在此插嘴！日月神教便是這般規矩嗎？！」
他這一發怒，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童百熊臉色頓時一變，似是沒想到楊過會突然變臉針對這青年，他張了張嘴，竟顯得有些緊張，連忙開口解釋道：
「楊少俠息怒...莫要誤會！好叫楊少俠知道，這位並非隨從，乃是我日月神教教主座下親信，身份尊貴，絕非尋常教眾。」
那青年被楊過呵斥，非但不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擺了擺手，止住童百熊的話，自己站起身來，對著楊過瀟灑地一拱手，笑道：
「楊兄弟性情直爽，出言無忌，何須動怒？鄙人複姓東方，單名一個白字...方才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東方白！？
楊過一聽這名字，心中頓時掀起波瀾，幾乎立刻就要認定眼前這人便是那威震天下、神秘莫測的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本人！
除了他，誰還能讓童百熊這等魔教長老如此恭敬謹慎？
誰還能有這般看似平和實則睥睨的氣質？
他強壓心中震動，面上不動聲色，反而順著話頭追問，試圖確認：
「原來是東方兄弟...失敬。」
「你也複姓東方，不知與貴教的東方不敗教主是何關係？」
他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東方白微微一笑，笑容顯得十分自然，甚至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坦誠：
「不瞞楊兄弟，東方教主實乃我的堂兄，我亦是沾了近親的光，蒙教主信任，才能在教中行走，辦些差事。」
這份坦誠連楊過也看不出真假。
嗯？
聽他這麼一說，語氣自然，理由也似乎說得通，楊過不由得又有些懷疑起自己先前的猜測來。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眼前這人真的真是東方不敗的一個族弟、親信？並非本尊？
可那種隱隱的、深藏不露的壓迫感，又該如何解釋？
更何況原著中並未提及東方不敗有什麼親戚啊，倒是聽說他有不少替身。
他正暗自疑惑、權衡之際，東方白卻話鋒一轉，不再糾纏於身份問題，而是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楊過和小龍女的處境上，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楊兄弟嫌棄我神教名聲不佳，此乃常情，我與童長老亦能理解......
但是，楊兄弟可曾真正仔細想過，你和龍姑娘如今的處境？」
「嗯？」楊過眉頭皺得更緊，他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東方兄此話何意？莫非除了全真教的追殺，還有別的麻煩？」
他直覺感到，東方白意有所指，似乎並非僅僅全真教那檔子事。
東方白輕輕嘆了口氣，摺扇合攏，在掌心輕輕敲擊著，緩緩道：
「方才那金輪法王，心思歹毒，但他所言的消息，其實並未說全...或者說，他故意只說了前半截，更能引發周老前輩的怒火，而隱藏了後半截，那才是真正能讓你二人身敗名裂、不容於世的殺招。」
「還有什麼？」楊過有種不祥的預感。
東方白看著他，目光似乎帶著一絲審視，頓了一下，才清晰地說道：「據我從教中情報得知，全真教對外宣稱的版本里...楊兄弟你和龍姑娘，其實乃是師徒關係。」
楊過聞言，瞳孔驟縮。
他擔心的事還是暴露了。
東方白繼續道，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他們聲稱，你們二人罔顧人倫綱常，行那苟且之事，恰好被尹志平道長發現...
你們怕醜事敗露，為世人所不容，這才狠下毒手，暴起殺人，意圖掩蓋真相！」
「放屁！胡說八道！無恥之尤！！！」
楊過瞬間勃然大怒，氣血上涌，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堅硬的木桌頓時被拍得裂開數道縫隙！
他豁然起身，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死死地盯著東方白。
在這個時代，這些污衊比直接說他殺人還要惡毒百倍！
這是要徹底毀掉他和小龍女的名聲，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但冷靜下來一回想，這似乎又是事實。
「楊兄弟暫且息怒，莫要誤會。」東方白面對楊過的怒火，神色依舊平靜，只是微微抬手，澄清道：
「說這話的可不是我東方白，而是全真教那些自詡正派的牛鼻子老道。
我日月神教三萬教眾，探子耳目遍布各地，消息靈通，我所言句句屬實，皆有據可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散布此消息最為賣力的，似乎是一個叫趙志敬的道人。」
趙志敬！果然是你這個卑鄙小人！楊過咬牙切齒，心中恨極。
這顛倒黑白、污人清白的毒計，定然是趙志敬的手筆！
一旁的小龍女聽著他們的對話，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不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