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奇怪的態度
遠處傳來馬蹄聲。
木婉清帶著段譽趕到了。
「咳咳...」段譽趕緊順著馬脖子落地，口中連連咳嗽。
「我再也不騎馬了。」
木婉清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道：「才這麼點路都受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了，不對，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木婉清張了張口，忽然又閉上，轉頭看了眼山坡下神農幫的營地，視線移到楊過身上。
「你有什麼計劃？」
「有的，直接殺進去，讓他們交出鍾靈。」
段譽聽聞楊過這樣說，雙目圓瞪，這算什麼計劃？
沒等他說話，木婉清竟贊同的點點頭。
「不行的，不行的。」段譽連連擺手道：「他們有很多人，況且我和鍾靈都中了斷腸散之毒，萬一他們不給解藥怎麼辦？」
在他的認知中，會武功固然很厲害，但還能打得過幾十個人？
木婉清道：「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怕他們不給解藥嗎？」
「讓開，別礙事。」她把段譽推到一邊，後者一個踉蹌，差點栽倒草叢裡。
楊過笑笑沒說話，和小龍女徑直走向神農幫營地。
看著遠去的三個人，段譽硬著頭皮跟上。
楊過安排道：「我們分成兩組，我和龍兒，你和段譽。」
木婉清欲言又止，想到楊過和小龍女這般親昵，撇過頭去。
楊過瞥了不說話的木婉清一眼，又囑咐道：「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們就帶著鍾靈先走，我們殿後。」
這神農幫之人，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也是擅長用毒的幫派。
難免會有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等下要是真打起來，他可不想身邊還帶著拖油瓶。
段譽小跑上來問道：「那楊大哥和龍姑娘呢？」
不等楊過說話，木婉清就瞥了段譽一眼，「他們武功高強，還用你操心，先管管你自己吧。」
「我...哦。」段譽一下被木婉清懟自閉了。
心想，『我也是有神功秘籍在身上的好不好，只是沒修煉。』
神農幫營地內，正熱火朝天的忙著煮飯。
空氣中瀰漫著炊煙和食物混合的沉悶氣味，原本幫眾們原本鬆懈的神經驟然繃緊。
他們看見那個去而復返的白衣書生段譽，身旁竟跟著三個形貌各異的不速之客。
司空玄作為幫主，卻是異常鎮定，扶著鐵杖站起身，陰厲的眼中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冷酷、倨傲。
他枯瘦的手背青筋突起，一杵鐵杖，無形氣浪自他腳下擴散，無視段譽旁邊楊過等人，盯著段譽問道：
「小子，解藥帶了沒有。」
「我...我自是帶了，鍾姑娘呢？」段譽說著，看了一眼木婉清，馬上躲到楊過身後。
甘寶寶說閃電貂的解藥早就給了木婉清。
「把人帶上來。」司空玄吆喝一聲，馬上有門下弟子照他的話去辦。
他眯著的雙眼，驟然撞上那白衣青年的眼睛，古井寒潭，深不見底，偏偏又凝著三分漫不經心的倦意。
『這種感覺...有點像靈鷲宮的高階聖使。』
司空玄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就在這時。
「幫主！」一個沙啞急切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
司空玄側目，見是前日被派往封鎖無量山要道的心腹弟子。
這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還在不住哆嗦，「那人......」
那名弟子死死攥住司空玄的衣袖，指尖冰涼，「就是那青年...日前在設卡的官道上，只一招再簡單不過的點穴功夫，屬下甚至沒看清動作，全身要穴就如被冰針釘死！他...他...」
弟子眼中迸出極致的恐懼，混雜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幫主，就是他解了我身上的生死符！」
司空玄的脊梁骨猛地竄上一股寒意，鐵杖「鏗」地一聲輕撞地面。
『生死符！那折磨得自己的神農幫，乃至無數門派俯首帖耳、甘為靈鷲宮驅使的附骨之疽，就是讓眼前的青年輕描淡寫地......解了？』
他再看向楊過時，所有強撐的兇狠與戒備如潮水般褪去，只剩深不見底的驚悸。
司空玄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首先，不能聲張。
「不知這位前輩能否借一步說話？」他喉嚨發乾，身體有些分不清是懼怕還是激動的顫巍。
嗯？
楊過左右掃了一眼，對上司空玄突然變得和藹的眼神，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是...是的。」
楊過輕描淡寫的語氣，殊不知已經被司空玄誤會。
『這...前輩不喜歡別人叫他前輩？是了，他的面相如此年輕...』
司空玄正想著，手下弟子已經把鍾靈帶來了。
「段大哥。」
「鍾靈。」
段譽和鍾靈雙手拉在一起，似有千言萬語要述說，但這裡是敵營，故而閉口不言。
司空玄心中正忐忑，馬上有了計較：「實在不知少俠與這位鍾姑娘相識，是我等冒犯了，這就給鍾姑娘賠罪。」
他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斷腸散的解藥。」
司空玄沒有把解藥給段譽，而是給了楊過。
楊過不明所以，接過瓷瓶，但對方既然這麼給面子，總有緣由。
『莫不是認錯人了？』
沒想明白，楊過也就端著沒說話，把解藥給了段譽。
雖然不是很懂，但段譽也察覺到了場中氣氛古怪。
『楊大哥和司空幫主認識？』
不止是楊過，小龍女和木婉清心中也滿是疑問。
事情解決得有些順利的過頭了。
楊過道：「沒事就回去吧。」
「等...等下。」
見司空玄開口，楊過止住腳步。
「我等中了鍾姑娘的閃電貂之毒。」司空玄側目看向段譽道：「還望段小哥如約把解藥給我等。」
解藥...我沒有啊...段譽看向木婉清，他記得甘寶寶說過，解藥木婉清有。
木婉清一臉懵，隨後想到了師叔給過她一個瓷瓶，說是鍾靈調皮，整天帶著閃電貂到處惹事，這解藥早晚用得上。
她這才想起那閃電貂的解藥一直在自己身上，拿出瓷瓶往司空玄方向一丟。
「給你。」
司空玄抬手一接，轉而看向楊過道：「多謝少俠。」
「？？？」木婉清。
「少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入帳一敘？」司空玄心中忐忑，再次提出請求。
「你們先走。」楊過掃了一眼木婉清和段譽。
然後，他就和小龍女隨著司空玄進了營地中最大的帳篷。
他也想知道司空玄態度突變的原因。
木婉清帶著段譽趕到了。
「咳咳...」段譽趕緊順著馬脖子落地，口中連連咳嗽。
「我再也不騎馬了。」
木婉清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道：「才這麼點路都受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了，不對，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木婉清張了張口，忽然又閉上，轉頭看了眼山坡下神農幫的營地，視線移到楊過身上。
「你有什麼計劃？」
「有的，直接殺進去，讓他們交出鍾靈。」
段譽聽聞楊過這樣說，雙目圓瞪，這算什麼計劃？
沒等他說話，木婉清竟贊同的點點頭。
「不行的，不行的。」段譽連連擺手道：「他們有很多人，況且我和鍾靈都中了斷腸散之毒，萬一他們不給解藥怎麼辦？」
在他的認知中，會武功固然很厲害，但還能打得過幾十個人？
木婉清道：「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還怕他們不給解藥嗎？」
「讓開，別礙事。」她把段譽推到一邊，後者一個踉蹌，差點栽倒草叢裡。
楊過笑笑沒說話，和小龍女徑直走向神農幫營地。
看著遠去的三個人，段譽硬著頭皮跟上。
楊過安排道：「我們分成兩組，我和龍兒，你和段譽。」
木婉清欲言又止，想到楊過和小龍女這般親昵，撇過頭去。
楊過瞥了不說話的木婉清一眼，又囑咐道：「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們就帶著鍾靈先走，我們殿後。」
這神農幫之人，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也是擅長用毒的幫派。
難免會有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等下要是真打起來，他可不想身邊還帶著拖油瓶。
段譽小跑上來問道：「那楊大哥和龍姑娘呢？」
不等楊過說話，木婉清就瞥了段譽一眼，「他們武功高強，還用你操心，先管管你自己吧。」
「我...哦。」段譽一下被木婉清懟自閉了。
心想，『我也是有神功秘籍在身上的好不好，只是沒修煉。』
神農幫營地內，正熱火朝天的忙著煮飯。
空氣中瀰漫著炊煙和食物混合的沉悶氣味，原本幫眾們原本鬆懈的神經驟然繃緊。
他們看見那個去而復返的白衣書生段譽，身旁竟跟著三個形貌各異的不速之客。
司空玄作為幫主，卻是異常鎮定，扶著鐵杖站起身，陰厲的眼中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冷酷、倨傲。
他枯瘦的手背青筋突起，一杵鐵杖，無形氣浪自他腳下擴散，無視段譽旁邊楊過等人，盯著段譽問道：
「小子，解藥帶了沒有。」
「我...我自是帶了，鍾姑娘呢？」段譽說著，看了一眼木婉清，馬上躲到楊過身後。
甘寶寶說閃電貂的解藥早就給了木婉清。
「把人帶上來。」司空玄吆喝一聲，馬上有門下弟子照他的話去辦。
他眯著的雙眼，驟然撞上那白衣青年的眼睛，古井寒潭，深不見底，偏偏又凝著三分漫不經心的倦意。
『這種感覺...有點像靈鷲宮的高階聖使。』
司空玄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就在這時。
「幫主！」一個沙啞急切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
司空玄側目，見是前日被派往封鎖無量山要道的心腹弟子。
這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還在不住哆嗦，「那人......」
那名弟子死死攥住司空玄的衣袖，指尖冰涼，「就是那青年...日前在設卡的官道上，只一招再簡單不過的點穴功夫，屬下甚至沒看清動作，全身要穴就如被冰針釘死！他...他...」
弟子眼中迸出極致的恐懼，混雜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幫主，就是他解了我身上的生死符！」
司空玄的脊梁骨猛地竄上一股寒意，鐵杖「鏗」地一聲輕撞地面。
『生死符！那折磨得自己的神農幫，乃至無數門派俯首帖耳、甘為靈鷲宮驅使的附骨之疽，就是讓眼前的青年輕描淡寫地......解了？』
他再看向楊過時，所有強撐的兇狠與戒備如潮水般褪去，只剩深不見底的驚悸。
司空玄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首先，不能聲張。
「不知這位前輩能否借一步說話？」他喉嚨發乾，身體有些分不清是懼怕還是激動的顫巍。
嗯？
楊過左右掃了一眼，對上司空玄突然變得和藹的眼神，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是...是的。」
楊過輕描淡寫的語氣，殊不知已經被司空玄誤會。
『這...前輩不喜歡別人叫他前輩？是了，他的面相如此年輕...』
司空玄正想著，手下弟子已經把鍾靈帶來了。
「段大哥。」
「鍾靈。」
段譽和鍾靈雙手拉在一起，似有千言萬語要述說，但這裡是敵營，故而閉口不言。
司空玄心中正忐忑，馬上有了計較：「實在不知少俠與這位鍾姑娘相識，是我等冒犯了，這就給鍾姑娘賠罪。」
他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斷腸散的解藥。」
司空玄沒有把解藥給段譽，而是給了楊過。
楊過不明所以，接過瓷瓶，但對方既然這麼給面子，總有緣由。
『莫不是認錯人了？』
沒想明白，楊過也就端著沒說話，把解藥給了段譽。
雖然不是很懂，但段譽也察覺到了場中氣氛古怪。
『楊大哥和司空幫主認識？』
不止是楊過，小龍女和木婉清心中也滿是疑問。
事情解決得有些順利的過頭了。
楊過道：「沒事就回去吧。」
「等...等下。」
見司空玄開口，楊過止住腳步。
「我等中了鍾姑娘的閃電貂之毒。」司空玄側目看向段譽道：「還望段小哥如約把解藥給我等。」
解藥...我沒有啊...段譽看向木婉清，他記得甘寶寶說過，解藥木婉清有。
木婉清一臉懵，隨後想到了師叔給過她一個瓷瓶，說是鍾靈調皮，整天帶著閃電貂到處惹事，這解藥早晚用得上。
她這才想起那閃電貂的解藥一直在自己身上，拿出瓷瓶往司空玄方向一丟。
「給你。」
司空玄抬手一接，轉而看向楊過道：「多謝少俠。」
「？？？」木婉清。
「少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入帳一敘？」司空玄心中忐忑，再次提出請求。
「你們先走。」楊過掃了一眼木婉清和段譽。
然後，他就和小龍女隨著司空玄進了營地中最大的帳篷。
他也想知道司空玄態度突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