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周旋良久
白空青發問簡單又直接，甚至沒有任何試探之類的。
「啊！你怎麼知道的？」
然而坐在他對面的卓浩然卻大吃一驚，直接從座位上站起，同時身體緊繃，手也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卓浩然原本見他快吃完了，已經準備起身結帳離開了，卻不想白空青會這麼突兀的來上這麼一句。
下意識的，他還以為白空青是那妖狐過來尋仇的同伴。
他可是知道狐狸大多是一窩，哪怕是化了妖的狐狸，也通常會保留這個習性。
「別慌，我只是看你身上沾了些狐妖妖氣，這才發問。」
相比卓浩然的緊張，白空青就淡然多了，拿起桌上的酒壺，為卓浩然斟了杯酒。
「狐妖妖氣？」
卓浩然見到白空青的姿態，再看邊上看過來的食客，才猛然想起這是在城中，頓時心中稍定，重新坐了下來，隨後壓低聲音開口詢問。
「嗯，你能斬殺狐妖，卻看不到自己身上沾染的妖氣？」
白空青有些好奇的反問，說話間，他將手抬起手掌攤開，同時心念一動，嘗試以控制靈氣的方式將卓浩然周身那淡淡的紅色妖氣匯聚在手心。
沒想到還真能成，隨著白空青手掌攤開，一團小小的氣旋在他手中出現，緊接著，絲絲縷縷如同煙霧一樣的妖氣從卓浩然身上剝離，最終匯聚在了掌心之中。
白空青掌心的變化極小，再加上不管是氣旋還是妖氣顏色都極淡，酒樓窗邊也比較亮，所以其他食客並未看到這番景象。
但是坐在白空青對面，一直觀察他的卓浩然卻看得極為清楚。
「這就是狐妖妖氣嗎？多謝先生相助！」
卓浩然看著白空青手中懸浮的那一縷紅色妖氣，馬上就知道了自己是遇到高人了。
「這妖氣應當是有特殊氣息的，同類能順著氣息追蹤。」
白空青將妖氣放在掌心觀察了一陣，發現除了多些特性，在隨時向外散發氣息之外，本質上和尋常靈氣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呼～」
為了避免沾染上氣息，觀察了片刻之後，白空青將手中對著窗外，隨後一口氣吹出，這一口氣中蘊含著些許靈氣，卷著這一縷妖氣吹向天空。
妖氣主人已經死了，本就是無根之萍，被白空青拔出之後，立馬就沒了依附，頓時消散在了空中。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說這狐妖了嗎？」
做完這一切，白空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這才朝著卓浩然發問。
他也沒想到將對方身上依附的妖氣拔除，對方也能看到，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能省下不少口舌。
「額……」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卓浩然卻是抓著腦袋吞吞吐吐的猶豫了起來。
「若是不便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就是。」
白空青還以為其中有什麼秘密不方便透露，也就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吃了對方一頓飯，而他幫對方將妖氣拔除作為報酬，白空青心中就沒了負擔，也沒有覺得對方就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將什麼都告訴他。
「不是不是……就是這事吧，有點不好說……」
白空青越是坦誠，卓浩然就越發覺得有些不好啟齒了，甚至就連臉色都泛起紅潤。
見此，白空青倒是來了興趣，但他不急，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著，等著卓浩然開口。
這世界的酒味道還挺不錯，雖然比不上前世的各種白酒濃香醇厚，但應該是添加了一些草藥，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前些天在一破廟中歇腳的時候，就有一靚麗女子前來，說是為躲避匪徒……」
卓浩然在踟躕了半響之後，還是開口了。
而白空青見對方終於開口，就放下酒杯認真聽著，只是故事似乎老套了些。
卓浩然卻沒有看白空青，而是看著酒杯，臉色彆扭的繼續說著：
「我也是四處遊歷多年，知曉不少事情，更是見過一些精怪的，更何況這女人一進廟，我就聞到了狐狸的騷味，頓時，我就知曉自己是遇到狐妖了……」
卓浩然口才還不錯，話語雖然簡短，卻也將故事說的生動，只是說著總會停上片刻，似乎是在猶豫。
「我當時一想，傳聞中狐妖最喜吸人元陽，而且當時荒山野嶺的，直接逃脫怕是有些難，再加上那女的也是嫵媚動人，所以…」
卓浩然聲音越來越低，而白空青嘴巴卻越張越大，看向卓浩然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
「所以我就假裝被迷惑，和狐妖周旋了良久，最終我在元陽大泄之前，暴起發難，持劍將狐妖削首。
我當時就聽到了一聲悽厲的狐狸慘叫，也不敢多看，出廟騎馬狂奔，一路走的官道，騎馬跑了上百里來到城中這才放鬆下來，接著就遇到先生了。」
卓浩然說完，還舔了舔嘴唇，接著將面前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倒是細說如何周旋的啊！」
白空青聽完有些瞠目，心中吐槽，但是面色卻是不顯，只是嘴角微微抽動。
一時間桌上有些安靜，只有邊上食客動筷和交談的聲音。
「為何你到了城中就放鬆了，就不怕狐妖同伴追上？」
半響，白空青還是問了一句，雖然有些羨慕…佩服卓浩然，但很顯然重點不在這裡。
「自古以來，城鎮中都少有妖物作亂，都說是每個城中有城隍庇佑。」
卓浩然見到白空青沒有細問也是鬆了口氣，隨後對答如流。
「嗯，確實如此。」
這時候，白空青才想起來，當初他和胥言一起四處尋仙，對方也是儘量走的官道，而且每到一處城池，條件允許的話，也會去城隍廟上香，想來就是這樣的一個原因了。
「先生，我現在身上沒了妖氣，應該就不會有狐妖追上來了吧。」
這時，卓浩然才小心翼翼的詢問起了白空青。
原本他還以為已經跑出了上百里，就算那狐妖有同伴，也應該已經甩開，但是現在看來，這些狐妖是有自己的追蹤手段的。
「嗯，應當是追不上的，不過你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白空青點頭，卻不敢將話說的太滿，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罷了。
「嗯？」
但是白空青說完，馬上就皺眉，轉頭看向窗外。
「啊！你怎麼知道的？」
然而坐在他對面的卓浩然卻大吃一驚，直接從座位上站起，同時身體緊繃，手也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卓浩然原本見他快吃完了，已經準備起身結帳離開了，卻不想白空青會這麼突兀的來上這麼一句。
下意識的，他還以為白空青是那妖狐過來尋仇的同伴。
他可是知道狐狸大多是一窩，哪怕是化了妖的狐狸，也通常會保留這個習性。
「別慌，我只是看你身上沾了些狐妖妖氣，這才發問。」
相比卓浩然的緊張，白空青就淡然多了，拿起桌上的酒壺，為卓浩然斟了杯酒。
「狐妖妖氣？」
卓浩然見到白空青的姿態，再看邊上看過來的食客，才猛然想起這是在城中，頓時心中稍定，重新坐了下來，隨後壓低聲音開口詢問。
「嗯，你能斬殺狐妖，卻看不到自己身上沾染的妖氣？」
白空青有些好奇的反問，說話間，他將手抬起手掌攤開，同時心念一動，嘗試以控制靈氣的方式將卓浩然周身那淡淡的紅色妖氣匯聚在手心。
沒想到還真能成，隨著白空青手掌攤開，一團小小的氣旋在他手中出現，緊接著，絲絲縷縷如同煙霧一樣的妖氣從卓浩然身上剝離，最終匯聚在了掌心之中。
白空青掌心的變化極小，再加上不管是氣旋還是妖氣顏色都極淡，酒樓窗邊也比較亮，所以其他食客並未看到這番景象。
但是坐在白空青對面，一直觀察他的卓浩然卻看得極為清楚。
「這就是狐妖妖氣嗎？多謝先生相助！」
卓浩然看著白空青手中懸浮的那一縷紅色妖氣，馬上就知道了自己是遇到高人了。
「這妖氣應當是有特殊氣息的，同類能順著氣息追蹤。」
白空青將妖氣放在掌心觀察了一陣，發現除了多些特性，在隨時向外散發氣息之外，本質上和尋常靈氣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呼～」
為了避免沾染上氣息，觀察了片刻之後，白空青將手中對著窗外，隨後一口氣吹出，這一口氣中蘊含著些許靈氣，卷著這一縷妖氣吹向天空。
妖氣主人已經死了，本就是無根之萍，被白空青拔出之後，立馬就沒了依附，頓時消散在了空中。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說這狐妖了嗎？」
做完這一切，白空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這才朝著卓浩然發問。
他也沒想到將對方身上依附的妖氣拔除，對方也能看到，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能省下不少口舌。
「額……」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卓浩然卻是抓著腦袋吞吞吐吐的猶豫了起來。
「若是不便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就是。」
白空青還以為其中有什麼秘密不方便透露，也就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吃了對方一頓飯，而他幫對方將妖氣拔除作為報酬，白空青心中就沒了負擔，也沒有覺得對方就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將什麼都告訴他。
「不是不是……就是這事吧，有點不好說……」
白空青越是坦誠，卓浩然就越發覺得有些不好啟齒了，甚至就連臉色都泛起紅潤。
見此，白空青倒是來了興趣，但他不急，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著，等著卓浩然開口。
這世界的酒味道還挺不錯，雖然比不上前世的各種白酒濃香醇厚，但應該是添加了一些草藥，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前些天在一破廟中歇腳的時候，就有一靚麗女子前來，說是為躲避匪徒……」
卓浩然在踟躕了半響之後，還是開口了。
而白空青見對方終於開口，就放下酒杯認真聽著，只是故事似乎老套了些。
卓浩然卻沒有看白空青，而是看著酒杯，臉色彆扭的繼續說著：
「我也是四處遊歷多年，知曉不少事情，更是見過一些精怪的，更何況這女人一進廟，我就聞到了狐狸的騷味，頓時，我就知曉自己是遇到狐妖了……」
卓浩然口才還不錯，話語雖然簡短，卻也將故事說的生動，只是說著總會停上片刻，似乎是在猶豫。
「我當時一想，傳聞中狐妖最喜吸人元陽，而且當時荒山野嶺的，直接逃脫怕是有些難，再加上那女的也是嫵媚動人，所以…」
卓浩然聲音越來越低，而白空青嘴巴卻越張越大，看向卓浩然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
「所以我就假裝被迷惑，和狐妖周旋了良久，最終我在元陽大泄之前，暴起發難，持劍將狐妖削首。
我當時就聽到了一聲悽厲的狐狸慘叫，也不敢多看，出廟騎馬狂奔，一路走的官道，騎馬跑了上百里來到城中這才放鬆下來，接著就遇到先生了。」
卓浩然說完，還舔了舔嘴唇，接著將面前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倒是細說如何周旋的啊！」
白空青聽完有些瞠目，心中吐槽，但是面色卻是不顯，只是嘴角微微抽動。
一時間桌上有些安靜，只有邊上食客動筷和交談的聲音。
「為何你到了城中就放鬆了，就不怕狐妖同伴追上？」
半響，白空青還是問了一句，雖然有些羨慕…佩服卓浩然，但很顯然重點不在這裡。
「自古以來，城鎮中都少有妖物作亂，都說是每個城中有城隍庇佑。」
卓浩然見到白空青沒有細問也是鬆了口氣，隨後對答如流。
「嗯，確實如此。」
這時候，白空青才想起來，當初他和胥言一起四處尋仙，對方也是儘量走的官道，而且每到一處城池，條件允許的話，也會去城隍廟上香，想來就是這樣的一個原因了。
「先生，我現在身上沒了妖氣，應該就不會有狐妖追上來了吧。」
這時，卓浩然才小心翼翼的詢問起了白空青。
原本他還以為已經跑出了上百里，就算那狐妖有同伴，也應該已經甩開，但是現在看來，這些狐妖是有自己的追蹤手段的。
「嗯，應當是追不上的，不過你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白空青點頭，卻不敢將話說的太滿，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罷了。
「嗯？」
但是白空青說完，馬上就皺眉，轉頭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