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天，是怎麼想的？
傍晚再歸歲除宮，蘇婉卿的臉色明顯都好了不少。
但隔三差五地還得踹楚寧兩腳。
「沒必要做那種多餘的事情，給外人看笑話去了！」
「誰要你的狗屁花雨，別整那些肉麻的橋段，就算你要做，那也私下裡做，別當著那麼多外人做，肉麻都要肉麻死了！」
楚寧笑呵呵抱在蘇婉卿身後：「師尊如今相信了吧，弟子做這件事情的確是有考慮的，不然也不能讓師尊上，弟子屬於內部恨，所以師尊上位，誰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就算罵，頂多罵到弟子頭上，罵弟子這個妖皇給師尊開後門，能說到師尊頭上？」
「就算哪個不張嘴的說了，打不了咱們就請他來喝茶，該以權謀私的時候，還是應該這麼做的.......」
蘇婉卿實在無奈，嘆息一聲：「你也清楚為師並非這般想的，可你根本沒給為師機會，為師其實最生氣的還是這件事情。」
楚寧正要說什麼，蘇婉卿便是搖頭。
「不必多解釋了，你的心思我清楚，換成為師是你，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甚至對你的保護只會更多而不會少，你擔心我出事，所以不給我機會，我能理解你，但為師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花瓶，倘若之後修為提升上去，有了這足夠的實力，為師要去做什麼，你不要攔著。」
她很簡單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行為底線。
你可以如此保護，但不能太過頭。
為什麼偏偏永遠是你在遮風擋雨？
那為師修行與不修行，又有什麼分別呢？
楚寧收斂笑容，抱在她身後嗯了一聲。
「那倘若真有這種時候，弟子肯定不會攔著師尊，天賦之上，師尊並不比弟子低，道心方面，師尊更不輸弟子。」
「可某些事情，身為男子，總想扛得更多一些。」
蘇婉卿沒打算再說這件事情了，畢竟說與不說，差別已經不是很大了，反正楚寧都這麼辦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總不能在知道現在局面的情況下還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什麼吧？
實在有些逆來順受了，可既是為自己考慮，那也就沒必要去多想什麼。
「你如今修為，已是准帝五十四重？」
楚寧微微頷首，眼眸中露出凝重。
「感覺還是太慢。」
「先前弟子已與人皇傳信，人皇表明已經收到，全面回撤戰線。」
「古界以天下氣運為手段，折扣人皇道韻，本質上是把人皇出現所能影響的一切全部清算，類似於劇情原本是二十年，結局達成什麼，但黑暗古皇以大手段把劇情縮短，直接達成結局，而達成結局的方式便是抵扣大部分古界氣運。」
「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卻不知能撐多久，所以要儘快。」
蘇婉卿皺起眉頭，提醒道：「其實按照如今來看，速度也不會太慢，你無需因為這件事情緊迫，倘若損失了根基那便是得不償失。」
「可如何前往古界，你們可調查好了？」
她當然是不想楚寧前去。
但楚寧是這盤棋局上最關鍵的，也是唯一。
是唯一一個能接替人皇位置的人，楚寧做得到，九天十地的勝算就會大無數倍。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蘇婉卿沒有表現出任何悲傷的情緒，更沒有因此而讓楚寧產生什麼心理負擔，只管前去，她是支持的。
楚寧點了點頭。
「魔宗對此有記載，兩界之限，本身分割乃是兩界之人。」
「也就是禁忌修士和靈氣修士。」
「可當年魔帝修成自在之身後，便是打破了這種天地限制，可在天地限制之上，亦有時代限制所在。」
蘇婉卿疑惑：「時代限制？這是什麼？」
身份限制都被自在之身修行法門徹底解決，那這個時代限制又是什麼？
楚寧笑呵呵道：「那倘若是沒有這個時代限制，古界王座可隨意進出九天十地，修行自在之身修士亦可隨意進出，豈不是大麻煩？」
蘇婉卿表示九天十地不就是古界王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這地方就跟廁所一樣誰來不是都行麼？
畢竟之前，多少王座來這裡跟吃飯喝水一樣。
「非也。」
楚寧笑著糾正：「他們來此界，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這個代價便是以折損資源、氣運為代價交給九天十地，等同於獲得一個『門票』，門票價格很高，仙王巔峰的王孫、幽王來此，就等於培養一個準帝初期左右的黑暗本源了，而王座這等存在想要前來，那所付出的代價不亞於足夠一個大帝的修行。」
所以，來的基本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太古禁區，古界都沒覺得自己能敗，長生大帝是自己人，三位準帝後期的禁區修士，八十一位仙王，而且外界修士想要進來根本不可能，再加上王孫、幽王、緋三位古界天驕，估計沒人覺得會敗！
可硬生生地是被翻盤了。
而玄天劍宗，來的也是三位王座和鶴無雙，原本對龍姝就是死局，沒想到又是被設局，甚至他們最關注的楚寧也是個局中人，由此才讓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這般代價，古界出的起，但不代表一直出的起。」
「如果來此，只是為了殺戮，那根本不划算，除非是應對一些大麻煩，而這幾次出手無一例外是針對天命存在，僅此而已。」
蘇婉卿又是問起一個問題：「那黑暗古皇也能靠著這種方法來？那倘若黑暗古皇就是要付出代價前來呢？」
「首先他要突破更高層次，修為越高付出的門票也更高，而大帝層次便是時代限制最大的代表，因為時代不到，大帝來此，會被額外的絕對壓制！」
「像是先前黑暗古皇來，被天道壓制打壓損失太大，畢竟他已經到了大帝界限，要麼消耗自身來此出手，要麼就發動黑暗動亂，來清算九天十地。」
「時代限制，就在這個黑暗動亂之上，時代限制本身就是天道定義，絕不允許兩界有所接觸。」
「可同時，卻把把黑暗動亂發動的機會交給了古界，可這個發動不是主觀的，而是被動的。」
「當古界再無資源可以晉升，再無任何本源，那古界就陷入了一種陰陽失衡的狀態，九天十地的大道倒灌，便是打開，兩界在一段時間之內，也就是重新達成這個陰陽均衡的過程中，是不會有任何限制的，以供給古界討伐九天十地，重新達到均衡，達成之後，便是時代落幕。」
蘇婉卿聽完，大致也理解了這點的內容，可仍是不解：「所以九天十地就會出現大帝以抗衡九天十地？可若是雙方達成合作關係，一方出讓資源，一方獲取資源，豈不是可以達到永遠的均衡了？那是不是也不需要發動這種動亂？」
「任何資源的出現，本質是為修士而服務的，修士凝聚各種資源以成道，本質上，就是最好的資源，斬殺修士，遠比掠奪資源要更好，就算是按照師尊這麼說的，雙方達成條件，一方只掠奪資源而不斬殺修士，雙方實現和平情況，就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也就是，一界的實力將會遠超另外一界，古界消耗完了資源有了修士，和平得到資源又有了資源，本身也是一種不均等，而這個定義，我們推斷大概是天道對修士的絕對清理，不允許更高境界的修士能夠一直存在，所以名為動亂實為清算，古界清算九天十地，九天十地清算古界，掠奪為本質就註定了，古界會是一把絕對斬向九天十地的刀。」
「當然這也就又衍生了一種說法，如果說古界強大而九天十地羸弱，全部變成了軟骨頭，任由宰割，古界極盡掠奪以提升突破仙帝境界，是不是也是一種失衡？」
楚寧笑著說出這個問題，並且再度給出了回答。
「天道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給天命人的定義便是絕對的大義之人，決不允許天命人會是軟骨頭，當然當軟骨頭也絕不符合我們的性格，就算天道不這麼做大家也不是窩囊之輩，誰又想一輩子任人宰割呢？」
「可也有例外出現，譬如一位黑暗大帝積攢了數個時代掠奪的資源，以成道，勢必要打破這種均衡，那麼天道將會徹底入場，抹殺那個欲成道者，也就是古界上個黃金大世的屍骸仙帝。」
「他掠奪積累資源，終究成道，卻逃不過魔帝站在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對壓制，進而被斬，一座天下，只有一個成仙......」
不過說到這裡倒是說多了，楚寧笑著轉回原本話題：「所以，古界身為時代主導者，會被天道一定程度的壓制，天道會防止古界無限度的掠奪資源，所以限制了古界修士，至於九天十地修士，一群被圈養的綿羊就老老實實在九天十地待著，你要是跑出去，自己死了當然也就沒人管你，屬於自尋死路。」
蘇婉卿微愣，那這話的意思是......
「只要有本事，有膽子，就往古界走？」
楚寧笑著點頭。
「畢竟天道根本就不認為你能走的進去，更不會覺得你能在走進去的情況還能活的下來，想去，根本不會有任何限制！」
「他們需要門票，可我們不需要，但要考慮的是，如何活的下來嗯.......」
一個大帝，十個王座鎮守。
說白了，有自在之身的楚寧都不敢去，何況其他人了。
若非人皇北伐，統御古界一半疆土，楚寧敢去就是嘎巴一下子死那！
可如今，人皇還在古界.......
「此為，不世之機！」
「更是我們爭取更大可能的唯一機會啊！」
但隔三差五地還得踹楚寧兩腳。
「沒必要做那種多餘的事情，給外人看笑話去了！」
「誰要你的狗屁花雨，別整那些肉麻的橋段，就算你要做，那也私下裡做，別當著那麼多外人做，肉麻都要肉麻死了！」
楚寧笑呵呵抱在蘇婉卿身後：「師尊如今相信了吧，弟子做這件事情的確是有考慮的，不然也不能讓師尊上，弟子屬於內部恨，所以師尊上位，誰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就算罵，頂多罵到弟子頭上，罵弟子這個妖皇給師尊開後門，能說到師尊頭上？」
「就算哪個不張嘴的說了，打不了咱們就請他來喝茶，該以權謀私的時候，還是應該這麼做的.......」
蘇婉卿實在無奈，嘆息一聲：「你也清楚為師並非這般想的，可你根本沒給為師機會，為師其實最生氣的還是這件事情。」
楚寧正要說什麼，蘇婉卿便是搖頭。
「不必多解釋了，你的心思我清楚，換成為師是你，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甚至對你的保護只會更多而不會少，你擔心我出事，所以不給我機會，我能理解你，但為師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花瓶，倘若之後修為提升上去，有了這足夠的實力，為師要去做什麼，你不要攔著。」
她很簡單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行為底線。
你可以如此保護，但不能太過頭。
為什麼偏偏永遠是你在遮風擋雨？
那為師修行與不修行，又有什麼分別呢？
楚寧收斂笑容，抱在她身後嗯了一聲。
「那倘若真有這種時候，弟子肯定不會攔著師尊，天賦之上，師尊並不比弟子低，道心方面，師尊更不輸弟子。」
「可某些事情，身為男子，總想扛得更多一些。」
蘇婉卿沒打算再說這件事情了，畢竟說與不說，差別已經不是很大了，反正楚寧都這麼辦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總不能在知道現在局面的情況下還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什麼吧？
實在有些逆來順受了，可既是為自己考慮，那也就沒必要去多想什麼。
「你如今修為，已是准帝五十四重？」
楚寧微微頷首，眼眸中露出凝重。
「感覺還是太慢。」
「先前弟子已與人皇傳信，人皇表明已經收到，全面回撤戰線。」
「古界以天下氣運為手段，折扣人皇道韻，本質上是把人皇出現所能影響的一切全部清算，類似於劇情原本是二十年，結局達成什麼，但黑暗古皇以大手段把劇情縮短，直接達成結局，而達成結局的方式便是抵扣大部分古界氣運。」
「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卻不知能撐多久，所以要儘快。」
蘇婉卿皺起眉頭，提醒道：「其實按照如今來看，速度也不會太慢，你無需因為這件事情緊迫，倘若損失了根基那便是得不償失。」
「可如何前往古界，你們可調查好了？」
她當然是不想楚寧前去。
但楚寧是這盤棋局上最關鍵的，也是唯一。
是唯一一個能接替人皇位置的人，楚寧做得到，九天十地的勝算就會大無數倍。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蘇婉卿沒有表現出任何悲傷的情緒，更沒有因此而讓楚寧產生什麼心理負擔，只管前去，她是支持的。
楚寧點了點頭。
「魔宗對此有記載，兩界之限，本身分割乃是兩界之人。」
「也就是禁忌修士和靈氣修士。」
「可當年魔帝修成自在之身後，便是打破了這種天地限制，可在天地限制之上，亦有時代限制所在。」
蘇婉卿疑惑：「時代限制？這是什麼？」
身份限制都被自在之身修行法門徹底解決，那這個時代限制又是什麼？
楚寧笑呵呵道：「那倘若是沒有這個時代限制，古界王座可隨意進出九天十地，修行自在之身修士亦可隨意進出，豈不是大麻煩？」
蘇婉卿表示九天十地不就是古界王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這地方就跟廁所一樣誰來不是都行麼？
畢竟之前，多少王座來這裡跟吃飯喝水一樣。
「非也。」
楚寧笑著糾正：「他們來此界，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這個代價便是以折損資源、氣運為代價交給九天十地，等同於獲得一個『門票』，門票價格很高，仙王巔峰的王孫、幽王來此，就等於培養一個準帝初期左右的黑暗本源了，而王座這等存在想要前來，那所付出的代價不亞於足夠一個大帝的修行。」
所以，來的基本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太古禁區，古界都沒覺得自己能敗，長生大帝是自己人，三位準帝後期的禁區修士，八十一位仙王，而且外界修士想要進來根本不可能，再加上王孫、幽王、緋三位古界天驕，估計沒人覺得會敗！
可硬生生地是被翻盤了。
而玄天劍宗，來的也是三位王座和鶴無雙，原本對龍姝就是死局，沒想到又是被設局，甚至他們最關注的楚寧也是個局中人，由此才讓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這般代價，古界出的起，但不代表一直出的起。」
「如果來此，只是為了殺戮，那根本不划算，除非是應對一些大麻煩，而這幾次出手無一例外是針對天命存在，僅此而已。」
蘇婉卿又是問起一個問題：「那黑暗古皇也能靠著這種方法來？那倘若黑暗古皇就是要付出代價前來呢？」
「首先他要突破更高層次，修為越高付出的門票也更高，而大帝層次便是時代限制最大的代表，因為時代不到，大帝來此，會被額外的絕對壓制！」
「像是先前黑暗古皇來，被天道壓制打壓損失太大，畢竟他已經到了大帝界限，要麼消耗自身來此出手，要麼就發動黑暗動亂，來清算九天十地。」
「時代限制，就在這個黑暗動亂之上，時代限制本身就是天道定義，絕不允許兩界有所接觸。」
「可同時，卻把把黑暗動亂發動的機會交給了古界，可這個發動不是主觀的，而是被動的。」
「當古界再無資源可以晉升，再無任何本源，那古界就陷入了一種陰陽失衡的狀態，九天十地的大道倒灌，便是打開，兩界在一段時間之內，也就是重新達成這個陰陽均衡的過程中，是不會有任何限制的，以供給古界討伐九天十地，重新達到均衡，達成之後，便是時代落幕。」
蘇婉卿聽完，大致也理解了這點的內容，可仍是不解：「所以九天十地就會出現大帝以抗衡九天十地？可若是雙方達成合作關係，一方出讓資源，一方獲取資源，豈不是可以達到永遠的均衡了？那是不是也不需要發動這種動亂？」
「任何資源的出現，本質是為修士而服務的，修士凝聚各種資源以成道，本質上，就是最好的資源，斬殺修士，遠比掠奪資源要更好，就算是按照師尊這麼說的，雙方達成條件，一方只掠奪資源而不斬殺修士，雙方實現和平情況，就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也就是，一界的實力將會遠超另外一界，古界消耗完了資源有了修士，和平得到資源又有了資源，本身也是一種不均等，而這個定義，我們推斷大概是天道對修士的絕對清理，不允許更高境界的修士能夠一直存在，所以名為動亂實為清算，古界清算九天十地，九天十地清算古界，掠奪為本質就註定了，古界會是一把絕對斬向九天十地的刀。」
「當然這也就又衍生了一種說法，如果說古界強大而九天十地羸弱，全部變成了軟骨頭，任由宰割，古界極盡掠奪以提升突破仙帝境界，是不是也是一種失衡？」
楚寧笑著說出這個問題，並且再度給出了回答。
「天道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給天命人的定義便是絕對的大義之人，決不允許天命人會是軟骨頭，當然當軟骨頭也絕不符合我們的性格，就算天道不這麼做大家也不是窩囊之輩，誰又想一輩子任人宰割呢？」
「可也有例外出現，譬如一位黑暗大帝積攢了數個時代掠奪的資源，以成道，勢必要打破這種均衡，那麼天道將會徹底入場，抹殺那個欲成道者，也就是古界上個黃金大世的屍骸仙帝。」
「他掠奪積累資源，終究成道，卻逃不過魔帝站在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對壓制，進而被斬，一座天下，只有一個成仙......」
不過說到這裡倒是說多了，楚寧笑著轉回原本話題：「所以，古界身為時代主導者，會被天道一定程度的壓制，天道會防止古界無限度的掠奪資源，所以限制了古界修士，至於九天十地修士，一群被圈養的綿羊就老老實實在九天十地待著，你要是跑出去，自己死了當然也就沒人管你，屬於自尋死路。」
蘇婉卿微愣，那這話的意思是......
「只要有本事，有膽子，就往古界走？」
楚寧笑著點頭。
「畢竟天道根本就不認為你能走的進去，更不會覺得你能在走進去的情況還能活的下來，想去，根本不會有任何限制！」
「他們需要門票，可我們不需要，但要考慮的是，如何活的下來嗯.......」
一個大帝，十個王座鎮守。
說白了，有自在之身的楚寧都不敢去，何況其他人了。
若非人皇北伐，統御古界一半疆土，楚寧敢去就是嘎巴一下子死那！
可如今，人皇還在古界.......
「此為，不世之機！」
「更是我們爭取更大可能的唯一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