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極致孤獨之路！
「施主的意思，妖族內外並非一體，而有破綻，面對大敵時可站在一起，可相互之間也可產生嫌隙，那豈不是與九天十地相差無幾。」
小禿驢無心，正與楚寧不緊不慢地落子，瞧著面前模樣大不相同一襲帝袍的楚寧，無心笑著。
「楚施主今大道崇高，不知何時能再與施主再次論道，想必那個時候，在下的感受也不會太少。」
一旁的老禿驢卻開口糾正無心想法：「他究竟與你所行大道不同，走自身之路，未必是錯事，按部就班即可。」
佛祖說完之後，瞧著眼下萬妖古域這片亂局，也是相當頭疼。
「大道崩碎，秩序坍塌，想要修為，極為困難，需道祖親自出頭，維穩大局，重塑天地大道框架，後續還需巔峰修士各自收攏大道，吃力不討好啊.......」
佛祖皺起眉頭，看向楚寧：「為何要這麼做，妖族本身便與人族不同，妖族重肉身修行，術法修行只可算做其次，甚至多數妖族出手全憑肉身，你如此大費周章，請來這麼多人，就算是重塑大道秩序，未必對整個妖族有多大好處。」
楚寧邊是下棋，邊是說道：「佛門說佛法無量，普渡眾生，眾生相我已見到，莫非佛祖不曾見到？」
佛祖搖頭：「貧僧之意，仍是按照萬妖古域原本修行之法，你構建重塑格局可以，創造王朝可以，但你大費周章的回報未必有太多。」
楚寧笑著道：「有些時候，做事也未必需要多少回報，代價大是大了點，但機會總歸是多了。」
道祖笑言：「他是打算重塑大道之後，給底層妖族更多機會，眾生既有眾生之相，更有眾生之機，原本法門未必適合所有妖族，是打算做這種愚蠢舉動給底層妖族其他的出路，譬如術修、法修、丹修，大道秩序崩碎，底層妖族修行此法就會簡單，是想打造出一番百花齊放的盛景。」
佛祖很難在這件事情上給予楚寧多少正確的看法，妖族到底和人族不同，只是單一的修行法不同，開闢更多大道恐怕也未能因此誕生出多少修士？
可佛祖很快想明白了一點，他想要的未必是培養巔峰大修士，而是底層修士有向上的機會，以此開闢一個不一樣的妖族。
如果是這般，那佛祖無話可說。
「但說好了，若妖庭徹底建立，佛門會進駐妖族傳道，若是佛門之人出了什麼麻煩，到時候一切罪責都算在你頭上。」
佛祖的語氣中帶著不滿，甚至有點針對楚寧的意思。
無他，單純是因為，楚寧選擇了三教之中的儒家作為未來妖庭的精神來源，是打算宣揚儒家治世之路。
可佛祖覺得，佛門更合適啊，佛法治國，眾生向善，不比那儒家世俗之風要好上太多？
楚寧，到底是個沒什麼眼光的。
楚寧笑著點頭答應，而不遠處，凌元洪等人已勘測了妖族如今天地散落道法。
「我們可以幫忙，先以根本秩序重塑，可作為道祖輔佐，妖族天地破碎，大道秩序崩壞，必須先搭建起一副框架而來，方可行事。」
「框架搭起來很快，後續的話，需引導其他道法不斷重塑，麻煩倒不是麻煩，就是需要花費的時間有些久遠。」
楚寧好奇問：「若有人皇之力扶持呢？我掌控萬妖古域氣運，為天地人皇身份，是否可以更快？」
軒轅守拙直接點頭：「會，道祖重塑秩序框架之後，天地願力號令大道歸位，雖以人皇手段，如今不可直接重塑，但能最快找到脈絡。」
「但這種時候，若修士足夠多，輔助重塑，就會更快。」
他們商討著這件大事宜，楚寧的目的他們已經了解了，就是打算為妖族眾生開闢一線生機，多出的生機，就像是人族能有更多的道法、修行之路選擇，可妖族沒有，就是肉身修行之路和術法修行之路，是沒辦法的事情。
楚寧這麼做，要付出挺多東西的，資源啊人力啊願力啊，代價很大，但收效甚微只能說是。
但好處就是，此事對妖族有幫助，對楚寧人皇身份鞏固更有幫助。
這小子......
放棄巔峰妖族，甚至有抹殺打算，是為了更多妖族子民？
那妖族子民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出了麻煩你一個人頂著是麼？
可若是真的成長起來，徹底變成一個穩固框架，那妖族就會生存在楚寧打造的這套秩序框架之內，變成守規矩，不必被九天十地警惕的存在。
眾生就等於眾生，對九天十地和萬妖古域都要好。
「他向來都是這種人，文聖早就說過，論蠢這方面，楚寧當之無愧，僅次於文聖。」
至聖先師笑著打趣楚寧，卻是也大致給楚寧規劃了一個框架。
「儒家學說，以文立世，以理證天地大道，推廣儒家學問當然不是培養多少賢人君子聖人，只是說我儒家的統治體系是公認最為穩固的，放在萬妖古域也沒有任何問題。」
「你以力強制推行，等過了這段時間，文脈自行穩固，根植於眾生心神之中，道就在他們的心中有了楚寧，你去做什麼，只會更順利，更趁手。」
九天十地，論王朝統領，儒家的體系是公認的恐怖，治世以儒就可建立出一套善惡體系，當然也需要彌補道門、法家等諸多學說，治國這東西，很龐大，但有些人樂意在背後幫著楚寧。
有人設計框架，有人提供思維，這天下大勢，如何不能來呢？
可忽然，有聲音打破了眾人的崇敬。
「大道秩序建立起來簡單，穩固起來麻煩，你儒家的那些讀書人給眾妖心中上一把鎖，時間太久，若是還不等這把鎖徹底上了，又有妖族打破你們打造好的天地大道秩序如何？」
饕餮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帶著譏諷和不屑的語氣：「萬妖古域，眾妖強悍，何況未來還是黑暗動亂的第一主戰場，自極北之地撲壓而來的古界生靈，必先第一踏足此地，到時候該崩碎還是崩碎。」
道祖沉吟片刻：「既如此，饕餮凶君有何指點？」
四凶走來，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來。
論實力，原本四凶也只是八十重修為。
可境界表現，那都是能堪比大帝的，受限天地規則而已，道祖在饕餮這種隨天地孕育而出的大妖面前，都要往後靠一靠。
饕餮直言：「萬妖古域不似九天十地，雖萬妖古域也是九洲之一，可最接近古界，導致受到侵擾，無法做到九天十地一般不管怎麼打大道秩序都不會破碎。」
窮奇笑呵呵道：「饕餮凶君的意思，需以外力支撐，大道框架建立之後，需要有什麼存在來支撐起這天地。」
楚寧想到什麼：「天之四極？」
饕餮瞥了楚寧一眼，過去怎麼看楚寧，現在照樣怎麼看楚寧。
穿了身帝袍就人模狗樣了？那不也是個後來者，但楚寧有這種想法，它才願現身如此，到底是妖族存在，楚寧此舉是為妖族眾生。
「對，天之四極，過去就是撐起天地的存在，有它們，方能做到，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星辰方位，演化天地支柱，再以道祖和你們的安排陸續出手，等到大的框架建造而成，你們再隨意修補一番，天道自然降下秩序，之後便會緩慢塑造。」
「不過本座說這些，倒不是為了你所謂妖皇大業，僅僅是因為玄天劍吞噬之後本座晉升速度極快，切勿多想！」
「凶君何故如此，您本來就沒打算為難楚寧......」
饕餮猛的看向身後三妖：「你們說什麼！」
三妖立馬搖頭，皆瑟瑟發抖。
「總歸，就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你真的覺得其他妖族會聽你的，乖乖交出資源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事？」
楚寧搖頭：「當然不會這麼覺得，但已有後手，權且看凰極有沒有這個覺悟和想法，如果不行，那就屠戮。」
「在他們眼中看來，我不過是個後來之人，是他們重現妖族巔峰的工具而已，可我也沒把他們當作過什麼，在我所處的時代，血脈不再成為妖族晉升的束縛，龜龜便是最大的例子，偽龍亦可成真龍，我所考量的更多的是他們為自己晉升之路能付出什麼，能做多少。」
「至於過往的巔峰妖族，他們若是願意，我不介意給他們一個位置，讓他們仍然享受著如今的繁榮和昌盛，可如果不願意，那他們的存在就拿去獻祭天地給更多妖族眾生機會。」
「我知道這種做法對他們而言不利，會抗爭，會不喜，但我無需跟他們講任何道理，我給了他們路，他們走不走是他們的事情，但他們如果阻攔我，下場就只有死而已。」
眾人沉吟，一瞬間，就算是最能看穿楚寧心性的窮奇都是愣了一下，仿佛他很陌生，陌生的不再像原來的他。
可那只是過去的他，現在的他要為整個妖族天地負責，必然要走出一條在無數人眼中看似愚蠢殘暴的舉動。
能窺探心性的窮奇，都覺得有點帝心難測了，而在饕餮眼中，那是和過往大帝龍君孑然不同的路，是一條讓整個妖族繁盛的路。
楚寧這麼去做，勢必讓妖族更進一步，就算是楚寧死去了，隕落了，這套框架都會被後續的大帝、妖族的君主拿來去用，去進一步的執行！
可道祖卻是微不可微的嘆息一聲，看著那模樣成熟了不少卻仍然稚嫩的楚寧，只是心中發沉。
道祖，能看到更多。
他的眼睛太過銳利，一路走來看到楚寧的路都是在往一個方向去走，這點從楚寧的至尊三身便可看出。
尋常人，至尊身都是凝聚一些強大存在，或者某種意志。
可楚寧卻以自身凝聚，過去的他，稚嫩，恐懼，對一切茫然，現在的他，有野心有理想有謀求。
而未來的他，唯獨只有一個背影，道祖以自身道法推演那道背影，只能看得到偉岸和強大，是那種超乎了一切存在的強大。
可背影的身旁，卻是空無一人，那是一條極致孤獨的路啊......
小禿驢無心，正與楚寧不緊不慢地落子，瞧著面前模樣大不相同一襲帝袍的楚寧，無心笑著。
「楚施主今大道崇高，不知何時能再與施主再次論道，想必那個時候，在下的感受也不會太少。」
一旁的老禿驢卻開口糾正無心想法：「他究竟與你所行大道不同，走自身之路，未必是錯事，按部就班即可。」
佛祖說完之後，瞧著眼下萬妖古域這片亂局，也是相當頭疼。
「大道崩碎，秩序坍塌，想要修為，極為困難，需道祖親自出頭，維穩大局，重塑天地大道框架，後續還需巔峰修士各自收攏大道，吃力不討好啊.......」
佛祖皺起眉頭，看向楚寧：「為何要這麼做，妖族本身便與人族不同，妖族重肉身修行，術法修行只可算做其次，甚至多數妖族出手全憑肉身，你如此大費周章，請來這麼多人，就算是重塑大道秩序，未必對整個妖族有多大好處。」
楚寧邊是下棋，邊是說道：「佛門說佛法無量，普渡眾生，眾生相我已見到，莫非佛祖不曾見到？」
佛祖搖頭：「貧僧之意，仍是按照萬妖古域原本修行之法，你構建重塑格局可以，創造王朝可以，但你大費周章的回報未必有太多。」
楚寧笑著道：「有些時候，做事也未必需要多少回報，代價大是大了點，但機會總歸是多了。」
道祖笑言：「他是打算重塑大道之後，給底層妖族更多機會，眾生既有眾生之相，更有眾生之機，原本法門未必適合所有妖族，是打算做這種愚蠢舉動給底層妖族其他的出路，譬如術修、法修、丹修，大道秩序崩碎，底層妖族修行此法就會簡單，是想打造出一番百花齊放的盛景。」
佛祖很難在這件事情上給予楚寧多少正確的看法，妖族到底和人族不同，只是單一的修行法不同，開闢更多大道恐怕也未能因此誕生出多少修士？
可佛祖很快想明白了一點，他想要的未必是培養巔峰大修士，而是底層修士有向上的機會，以此開闢一個不一樣的妖族。
如果是這般，那佛祖無話可說。
「但說好了，若妖庭徹底建立，佛門會進駐妖族傳道，若是佛門之人出了什麼麻煩，到時候一切罪責都算在你頭上。」
佛祖的語氣中帶著不滿，甚至有點針對楚寧的意思。
無他，單純是因為，楚寧選擇了三教之中的儒家作為未來妖庭的精神來源，是打算宣揚儒家治世之路。
可佛祖覺得，佛門更合適啊，佛法治國，眾生向善，不比那儒家世俗之風要好上太多？
楚寧，到底是個沒什麼眼光的。
楚寧笑著點頭答應，而不遠處，凌元洪等人已勘測了妖族如今天地散落道法。
「我們可以幫忙，先以根本秩序重塑，可作為道祖輔佐，妖族天地破碎，大道秩序崩壞，必須先搭建起一副框架而來，方可行事。」
「框架搭起來很快，後續的話，需引導其他道法不斷重塑，麻煩倒不是麻煩，就是需要花費的時間有些久遠。」
楚寧好奇問：「若有人皇之力扶持呢？我掌控萬妖古域氣運，為天地人皇身份，是否可以更快？」
軒轅守拙直接點頭：「會，道祖重塑秩序框架之後，天地願力號令大道歸位，雖以人皇手段，如今不可直接重塑，但能最快找到脈絡。」
「但這種時候，若修士足夠多，輔助重塑，就會更快。」
他們商討著這件大事宜，楚寧的目的他們已經了解了，就是打算為妖族眾生開闢一線生機，多出的生機，就像是人族能有更多的道法、修行之路選擇，可妖族沒有，就是肉身修行之路和術法修行之路，是沒辦法的事情。
楚寧這麼做，要付出挺多東西的，資源啊人力啊願力啊，代價很大，但收效甚微只能說是。
但好處就是，此事對妖族有幫助，對楚寧人皇身份鞏固更有幫助。
這小子......
放棄巔峰妖族，甚至有抹殺打算，是為了更多妖族子民？
那妖族子民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出了麻煩你一個人頂著是麼？
可若是真的成長起來，徹底變成一個穩固框架，那妖族就會生存在楚寧打造的這套秩序框架之內，變成守規矩，不必被九天十地警惕的存在。
眾生就等於眾生，對九天十地和萬妖古域都要好。
「他向來都是這種人，文聖早就說過，論蠢這方面，楚寧當之無愧，僅次於文聖。」
至聖先師笑著打趣楚寧，卻是也大致給楚寧規劃了一個框架。
「儒家學說，以文立世，以理證天地大道，推廣儒家學問當然不是培養多少賢人君子聖人，只是說我儒家的統治體系是公認最為穩固的，放在萬妖古域也沒有任何問題。」
「你以力強制推行，等過了這段時間，文脈自行穩固，根植於眾生心神之中，道就在他們的心中有了楚寧，你去做什麼，只會更順利，更趁手。」
九天十地，論王朝統領，儒家的體系是公認的恐怖，治世以儒就可建立出一套善惡體系，當然也需要彌補道門、法家等諸多學說，治國這東西，很龐大，但有些人樂意在背後幫著楚寧。
有人設計框架，有人提供思維，這天下大勢，如何不能來呢？
可忽然，有聲音打破了眾人的崇敬。
「大道秩序建立起來簡單，穩固起來麻煩，你儒家的那些讀書人給眾妖心中上一把鎖，時間太久，若是還不等這把鎖徹底上了，又有妖族打破你們打造好的天地大道秩序如何？」
饕餮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帶著譏諷和不屑的語氣：「萬妖古域，眾妖強悍，何況未來還是黑暗動亂的第一主戰場，自極北之地撲壓而來的古界生靈，必先第一踏足此地，到時候該崩碎還是崩碎。」
道祖沉吟片刻：「既如此，饕餮凶君有何指點？」
四凶走來，讓所有人都重視起來。
論實力，原本四凶也只是八十重修為。
可境界表現，那都是能堪比大帝的，受限天地規則而已，道祖在饕餮這種隨天地孕育而出的大妖面前，都要往後靠一靠。
饕餮直言：「萬妖古域不似九天十地，雖萬妖古域也是九洲之一，可最接近古界，導致受到侵擾，無法做到九天十地一般不管怎麼打大道秩序都不會破碎。」
窮奇笑呵呵道：「饕餮凶君的意思，需以外力支撐，大道框架建立之後，需要有什麼存在來支撐起這天地。」
楚寧想到什麼：「天之四極？」
饕餮瞥了楚寧一眼，過去怎麼看楚寧，現在照樣怎麼看楚寧。
穿了身帝袍就人模狗樣了？那不也是個後來者，但楚寧有這種想法，它才願現身如此，到底是妖族存在，楚寧此舉是為妖族眾生。
「對，天之四極，過去就是撐起天地的存在，有它們，方能做到，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星辰方位，演化天地支柱，再以道祖和你們的安排陸續出手，等到大的框架建造而成，你們再隨意修補一番，天道自然降下秩序，之後便會緩慢塑造。」
「不過本座說這些，倒不是為了你所謂妖皇大業，僅僅是因為玄天劍吞噬之後本座晉升速度極快，切勿多想！」
「凶君何故如此，您本來就沒打算為難楚寧......」
饕餮猛的看向身後三妖：「你們說什麼！」
三妖立馬搖頭，皆瑟瑟發抖。
「總歸，就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你真的覺得其他妖族會聽你的，乖乖交出資源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事？」
楚寧搖頭：「當然不會這麼覺得，但已有後手，權且看凰極有沒有這個覺悟和想法，如果不行，那就屠戮。」
「在他們眼中看來，我不過是個後來之人，是他們重現妖族巔峰的工具而已，可我也沒把他們當作過什麼，在我所處的時代，血脈不再成為妖族晉升的束縛，龜龜便是最大的例子，偽龍亦可成真龍，我所考量的更多的是他們為自己晉升之路能付出什麼，能做多少。」
「至於過往的巔峰妖族，他們若是願意，我不介意給他們一個位置，讓他們仍然享受著如今的繁榮和昌盛，可如果不願意，那他們的存在就拿去獻祭天地給更多妖族眾生機會。」
「我知道這種做法對他們而言不利，會抗爭，會不喜，但我無需跟他們講任何道理，我給了他們路，他們走不走是他們的事情，但他們如果阻攔我，下場就只有死而已。」
眾人沉吟，一瞬間，就算是最能看穿楚寧心性的窮奇都是愣了一下，仿佛他很陌生，陌生的不再像原來的他。
可那只是過去的他，現在的他要為整個妖族天地負責，必然要走出一條在無數人眼中看似愚蠢殘暴的舉動。
能窺探心性的窮奇，都覺得有點帝心難測了，而在饕餮眼中，那是和過往大帝龍君孑然不同的路，是一條讓整個妖族繁盛的路。
楚寧這麼去做，勢必讓妖族更進一步，就算是楚寧死去了，隕落了，這套框架都會被後續的大帝、妖族的君主拿來去用，去進一步的執行！
可道祖卻是微不可微的嘆息一聲，看著那模樣成熟了不少卻仍然稚嫩的楚寧，只是心中發沉。
道祖，能看到更多。
他的眼睛太過銳利，一路走來看到楚寧的路都是在往一個方向去走，這點從楚寧的至尊三身便可看出。
尋常人，至尊身都是凝聚一些強大存在，或者某種意志。
可楚寧卻以自身凝聚，過去的他，稚嫩，恐懼，對一切茫然，現在的他，有野心有理想有謀求。
而未來的他，唯獨只有一個背影，道祖以自身道法推演那道背影，只能看得到偉岸和強大，是那種超乎了一切存在的強大。
可背影的身旁，卻是空無一人，那是一條極致孤獨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