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襲
「走走走。」
邱秋自己也拿了一把QBZ-191鑽進早就準備好的地道。這條地道是當初用來採礦運輸的通道，地上還鋪著鐵軌，但是已經三個月沒有運行了，自從和精靈族的戰爭開始後，矮人的採礦活動就直接停止。
他們能做戰術規劃的時間太短了，邱秋有些擔心矮人們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規劃，只要正面于勒能夠靠著盾牌頂住，給山脈上的莫泊桑時間進行騷擾，邱秋就能繞到精靈族的後面。
精靈族駐紮的地方就有礦道的出口，但洞口的高度只夠矮人們通行。以精靈族的性格他們不會在意那個洞穴。
但之前邱秋一直沒有敢使用這招。在沒有QBZ-191之前，即使他們能夠直搗黃龍衝進精靈族駐紮的營地，也不可能戰勝擁有魔法的精靈們。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邱秋抱著槍伏著身子往前沖。擔憂像是肚子裡難以消化的飯菜，現在他只能向不知名的大地之神默默祈禱，一邊給槍上膛，一邊反覆地握緊鬆開槍柄。武器的冰冷讓他稍微安了心。
說真的，他還想見到老媽。
希望有那個機會吧。
……
精靈族大軍。
威爾冷冷地掃視前方，白虎不安地低吼著，刨動著前蹄。
他安撫地拍了拍它的脖頸，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越過層層疊疊的精靈戰士，落在洛基火山那黑漆漆的洞口。
這場戰爭已經進入了尾聲。矮人，這些固執、貪婪、只會用蠻力敲打礦石的種族，他們對大地的無度索取玷污了森林的純淨。今天，他將在此終結他們的歷史，讓這座火山重新歸於寂靜，讓自然的秩序得以恢復。當然他們這支軍隊的最終目的根本就不是矮人，而是矮人依附的瑞拉斯王國。
矮人賴以生存的山脈恰好在精靈族行軍的路線，瑞拉斯王國是人族的帝國，精靈族同樣厭惡那些惡臭的人類。
和他們擁有同樣的體型同樣的外觀對於精靈們簡直是一種玷污。
神是怎麼想的，創造出比精靈更低一等級的人類的？
人類邪惡冷酷貪婪無惡不作，簡直是世界上最令精靈作嘔的生物。
早就該被他們消滅了！
威爾發令第一輪射擊。
對付這些矮人只需要德魯伊的魔法和弓箭手就好了，矮人們甚至衝鋒不到他們的面前就會被魔法箭雨射死。第一輪箭封鎖了矮人的洞口。矮人已經龜縮在山洞裡幾天了，威爾也不著急，這口肉已經到嘴裡了，他就不可能放跑。
第二輪射擊後，矮人洞口忽然湧出一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金屬盾牌，讓他第一次在戰場上感到了些許意外。
牆後傳來一陣陣粗野的咆哮，那面牆以一往無前的姿態，迎著魔法箭雨沖了出來。
威爾的眉毛微微挑起，一絲訝異掠過他冰冷的面孔。
數以百計附著著風元素與光元素的箭矢，足以撕碎一個中隊的重甲步兵，但射在那面金屬牆上，卻只爆開一團團無力的光暈，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有趣的金屬。」威爾喃喃自語，他能感覺到那塊金屬對魔法元素驚人的惰性。但他並不憤怒，但你有絕對的把握時，只會把螻蟻的掙扎看成一種愉悅，現在的威爾就是這樣的心態。
困獸猶鬥，這些矮人在最後時刻，拿出了一些壓箱底的玩意兒。但這改變不了什麼，絕對的力量和優雅的戰術，遠非這種匹夫之勇可以撼動。
「命令第三、第四法師中隊，停止散射，使用『陽炎』進行集中打擊。」他的命令傳遞下去，「前排劍士，結成『月神之網』陣型，不必強攻，纏住他們，我要看看這鐵殼子後面到底藏著什麼。」
隨著他的命令，精靈弓箭手的弓弦上亮起了更耀眼的光芒，而前排的德魯伊們則開始低聲吟唱。
這時，山脈的側翼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巨石混合著泥土從山腰上滾落，雖然並未直接對精靈大軍造成大規模殺傷，但那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山體崩塌的威勢，卻讓一向紀律嚴明的陣型後方出現了一絲騷動。幾隻作為坐騎的林地鹿受驚，開始變得煩躁不安。
優雅的陣型瞬間被撕開一個醜陋的缺口，數名弓箭手躲閃不及，被巨石和泥土活活掩埋。
威爾的眉頭第一次緊緊皺起。
矮人不會魔法。那爆炸聲沉悶而渾濁，充滿了硫磺與火焰的暴躁氣息，顯然是矮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炸彈。
他猛地扭頭看向爆炸的方向，臉上掠過一絲怒意。
這種粗野的戰術……簡直是對戰爭的侮辱！
然而，不等他下令分兵去處理山腰上的麻煩，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踵而至。
山體仿佛被激怒的巨人，不斷地向他們投擲著自己的血肉。這些爆炸聲每次都會快速更換地點，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爆炸，巨石滾落，精靈們雖然可以躲避，但很快精靈的陣型開始出現混亂，弓箭手的齊射節奏也被打亂了。
「希爾娜，」他頭也不回地呼喚自己的副官，「帶領你的巡林客小隊，從西側峭壁繞上去，把那些在山上亂丟爆竹的老鼠給我清理掉。」
「是，指揮官。」一道綠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帶領著幾十個最精銳的精靈遊俠，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山岩，消失在密林之中。
正面的戰場上只有盾牌往前推進，那巨大的盾牌令威爾有一絲不安。
他很少有這種情緒，直到現在矮人們的王「邱秋」還沒有出現。
這麼多天的交鋒，邱秋給威爾的印象最深，他不像是個矮人，在身高上反而更像是個精靈族，威爾敢說如果不是邱秋帶領著矮人們死守洞口，威爾現在已經踏過矮人的地段，直接揮兵進入瑞拉斯王國。
現在他可能是所有進攻瑞拉斯王國里最慢的一支隊伍。
他心中警鈴大作。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致命威脅，從他的身後大軍的後方營地，猛然傳來！
極具穿透力的怪異聲響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聲音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弓弩或魔法。
緊接著，是後方留守部隊傳來的驚恐尖叫和混亂的呼喊。
「敵襲！在營地里！」
「他們有新武器！我的魔法護盾被擊穿了！」
「啊！！」
威爾猛地回頭，瞳孔瞬間收縮。
在後方的指揮營地和物資存放處，不知何時鑽出了一小隊矮人。
他們手中拿著一種造型奇特的黑色金屬管，對著毫無防備的精靈輔助部隊和法師學徒們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每一個火舌噴吐的瞬間，都有一名精靈應聲倒地。
無論是德魯伊的樹皮術，還是月精靈的魔力護盾，在那怪異的武器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鮮血瞬間染紅了精靈們引以為傲的潔白戰袍。
威爾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瞬間明白了。
那面幾乎吸引了全軍注意力的巨盾，是誘餌！
山腰上那些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威脅有限的爆炸，也是誘餌！
敵人的真正殺招，是這支從地底鑽出來，直搗黃龍的奇襲部隊！
好一個聲東擊西，瞞天過海！
那個年輕的矮人王，遠比他想像的要狡猾得多！
威爾的腦中飛速運轉。
後方營地一旦被摧毀，軍心必將大亂。
那些新式武器的威力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他不能再安坐於白虎之上，運籌帷幄了。
「全軍預備隊！隨我回援後營！」威爾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怒意，「弓箭手部隊，自由射擊，壓制正面矮人！劍士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拖住那面該死的鐵盾！」
邱秋自己也拿了一把QBZ-191鑽進早就準備好的地道。這條地道是當初用來採礦運輸的通道，地上還鋪著鐵軌，但是已經三個月沒有運行了，自從和精靈族的戰爭開始後，矮人的採礦活動就直接停止。
他們能做戰術規劃的時間太短了，邱秋有些擔心矮人們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規劃，只要正面于勒能夠靠著盾牌頂住，給山脈上的莫泊桑時間進行騷擾，邱秋就能繞到精靈族的後面。
精靈族駐紮的地方就有礦道的出口，但洞口的高度只夠矮人們通行。以精靈族的性格他們不會在意那個洞穴。
但之前邱秋一直沒有敢使用這招。在沒有QBZ-191之前，即使他們能夠直搗黃龍衝進精靈族駐紮的營地，也不可能戰勝擁有魔法的精靈們。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邱秋抱著槍伏著身子往前沖。擔憂像是肚子裡難以消化的飯菜，現在他只能向不知名的大地之神默默祈禱，一邊給槍上膛，一邊反覆地握緊鬆開槍柄。武器的冰冷讓他稍微安了心。
說真的，他還想見到老媽。
希望有那個機會吧。
……
精靈族大軍。
威爾冷冷地掃視前方，白虎不安地低吼著，刨動著前蹄。
他安撫地拍了拍它的脖頸，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越過層層疊疊的精靈戰士，落在洛基火山那黑漆漆的洞口。
這場戰爭已經進入了尾聲。矮人，這些固執、貪婪、只會用蠻力敲打礦石的種族，他們對大地的無度索取玷污了森林的純淨。今天，他將在此終結他們的歷史，讓這座火山重新歸於寂靜，讓自然的秩序得以恢復。當然他們這支軍隊的最終目的根本就不是矮人，而是矮人依附的瑞拉斯王國。
矮人賴以生存的山脈恰好在精靈族行軍的路線，瑞拉斯王國是人族的帝國，精靈族同樣厭惡那些惡臭的人類。
和他們擁有同樣的體型同樣的外觀對於精靈們簡直是一種玷污。
神是怎麼想的，創造出比精靈更低一等級的人類的？
人類邪惡冷酷貪婪無惡不作，簡直是世界上最令精靈作嘔的生物。
早就該被他們消滅了！
威爾發令第一輪射擊。
對付這些矮人只需要德魯伊的魔法和弓箭手就好了，矮人們甚至衝鋒不到他們的面前就會被魔法箭雨射死。第一輪箭封鎖了矮人的洞口。矮人已經龜縮在山洞裡幾天了，威爾也不著急，這口肉已經到嘴裡了，他就不可能放跑。
第二輪射擊後，矮人洞口忽然湧出一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金屬盾牌，讓他第一次在戰場上感到了些許意外。
牆後傳來一陣陣粗野的咆哮，那面牆以一往無前的姿態，迎著魔法箭雨沖了出來。
威爾的眉毛微微挑起，一絲訝異掠過他冰冷的面孔。
數以百計附著著風元素與光元素的箭矢，足以撕碎一個中隊的重甲步兵，但射在那面金屬牆上，卻只爆開一團團無力的光暈，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有趣的金屬。」威爾喃喃自語，他能感覺到那塊金屬對魔法元素驚人的惰性。但他並不憤怒，但你有絕對的把握時，只會把螻蟻的掙扎看成一種愉悅，現在的威爾就是這樣的心態。
困獸猶鬥，這些矮人在最後時刻，拿出了一些壓箱底的玩意兒。但這改變不了什麼，絕對的力量和優雅的戰術，遠非這種匹夫之勇可以撼動。
「命令第三、第四法師中隊，停止散射，使用『陽炎』進行集中打擊。」他的命令傳遞下去，「前排劍士，結成『月神之網』陣型，不必強攻，纏住他們，我要看看這鐵殼子後面到底藏著什麼。」
隨著他的命令，精靈弓箭手的弓弦上亮起了更耀眼的光芒，而前排的德魯伊們則開始低聲吟唱。
這時，山脈的側翼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巨石混合著泥土從山腰上滾落，雖然並未直接對精靈大軍造成大規模殺傷，但那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山體崩塌的威勢，卻讓一向紀律嚴明的陣型後方出現了一絲騷動。幾隻作為坐騎的林地鹿受驚，開始變得煩躁不安。
優雅的陣型瞬間被撕開一個醜陋的缺口，數名弓箭手躲閃不及，被巨石和泥土活活掩埋。
威爾的眉頭第一次緊緊皺起。
矮人不會魔法。那爆炸聲沉悶而渾濁，充滿了硫磺與火焰的暴躁氣息，顯然是矮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炸彈。
他猛地扭頭看向爆炸的方向，臉上掠過一絲怒意。
這種粗野的戰術……簡直是對戰爭的侮辱！
然而，不等他下令分兵去處理山腰上的麻煩，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踵而至。
山體仿佛被激怒的巨人，不斷地向他們投擲著自己的血肉。這些爆炸聲每次都會快速更換地點，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爆炸，巨石滾落，精靈們雖然可以躲避，但很快精靈的陣型開始出現混亂，弓箭手的齊射節奏也被打亂了。
「希爾娜，」他頭也不回地呼喚自己的副官，「帶領你的巡林客小隊，從西側峭壁繞上去，把那些在山上亂丟爆竹的老鼠給我清理掉。」
「是，指揮官。」一道綠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帶領著幾十個最精銳的精靈遊俠，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山岩，消失在密林之中。
正面的戰場上只有盾牌往前推進，那巨大的盾牌令威爾有一絲不安。
他很少有這種情緒，直到現在矮人們的王「邱秋」還沒有出現。
這麼多天的交鋒，邱秋給威爾的印象最深，他不像是個矮人，在身高上反而更像是個精靈族，威爾敢說如果不是邱秋帶領著矮人們死守洞口，威爾現在已經踏過矮人的地段，直接揮兵進入瑞拉斯王國。
現在他可能是所有進攻瑞拉斯王國里最慢的一支隊伍。
他心中警鈴大作。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致命威脅，從他的身後大軍的後方營地，猛然傳來！
極具穿透力的怪異聲響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聲音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弓弩或魔法。
緊接著，是後方留守部隊傳來的驚恐尖叫和混亂的呼喊。
「敵襲！在營地里！」
「他們有新武器！我的魔法護盾被擊穿了！」
「啊！！」
威爾猛地回頭，瞳孔瞬間收縮。
在後方的指揮營地和物資存放處，不知何時鑽出了一小隊矮人。
他們手中拿著一種造型奇特的黑色金屬管，對著毫無防備的精靈輔助部隊和法師學徒們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每一個火舌噴吐的瞬間，都有一名精靈應聲倒地。
無論是德魯伊的樹皮術，還是月精靈的魔力護盾，在那怪異的武器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鮮血瞬間染紅了精靈們引以為傲的潔白戰袍。
威爾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瞬間明白了。
那面幾乎吸引了全軍注意力的巨盾，是誘餌！
山腰上那些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威脅有限的爆炸，也是誘餌！
敵人的真正殺招，是這支從地底鑽出來，直搗黃龍的奇襲部隊！
好一個聲東擊西，瞞天過海！
那個年輕的矮人王，遠比他想像的要狡猾得多！
威爾的腦中飛速運轉。
後方營地一旦被摧毀，軍心必將大亂。
那些新式武器的威力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他不能再安坐於白虎之上，運籌帷幄了。
「全軍預備隊！隨我回援後營！」威爾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怒意，「弓箭手部隊，自由射擊，壓制正面矮人！劍士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拖住那面該死的鐵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