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返回與轉化
駕駛蒸汽馬車的身影極為骨感纖細，通體散發著純白的光澤，正是雷恩所召喚的一個骷髏士兵。
雖說骷髏士兵與蒸汽朋克風格的金屬馬車同框的畫面，看上去頗為別出心裁。
但最重要的是方便快捷，省得還得自行取車。
雷恩也算是駕駛蒸汽馬車的高手了，再加上對於死靈極致的操控力，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
只是對於第一次見到死靈戰士的伍德與克萊爾來說，這幅畫面還是太具衝擊力了一些。
「不必擔心啦，這是大少爺從墓地召喚出來的士兵！」
不久前親眼看著雷恩召喚的艾琳嘿嘿一笑，介紹道：「正是因為它們，那些躲藏在各處的擬造人才會被同時消滅。」
「不愧是善於使用死者力量的秘術師，小少爺還真是總能夠讓人感到驚訝。」
伍德豹臉上的詫異稍緩，克萊爾也是重新放鬆了下來。
怪不得當時那惡魔怨念的表情滿是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驚懼，這種力量確實足以讓邪祟感到忌憚。
最讓人振奮的是，這是屬於人類的力量，也是為人類而戰的力量！
「我們走吧。」
雷恩翻身上車，將金屬踏板放了下來。
伴隨著一陣蒸汽與機械交織的轟鳴，眾人離開了洛特村。
途中，雷恩把骷髏戰士們均是送回了安眠處，而另一輛伍德二人開來的蒸汽馬車則是由艾琳駕駛。
雖然這妮子操控馬車的技術很一般，但平穩開回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直到黎明來臨，一行人這才返回了位于貝爾街老圖書館的基地。
燦爛的陽光照常降臨在這座蒸汽升騰的城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埃莉諾，這就是你交上來的東西？」
在《諾森郡郵報》的編輯部內，肥碩的中年主編拍著辦公桌，對著面前身形消瘦的年輕女記者質問道：「一篇關於城郊鍊金工廠女工生存狀況的「報導」？」
「霍沃斯先生，我親自去了那裡，和她們交談，也記錄了事實…」
埃莉諾低著頭，聲音試圖保持平穩，但指尖的微顫泄露了她的緊張。
她穿著樸素的灰色羊毛長裙，袖口已經有些磨損。
「事實？」
霍沃斯嗤笑一聲，猛地抓起那幾頁稿紙，抖得嘩啦作響。
「你管這些煽情的故事叫做事實？「磷毒性頜骨壞死」？「鍊金肺病綜合症」？「每天工作14小時」？「工資不足以餬口」？「童工瘦弱的手臂」？」
「我們是一家報紙，不是慈善所的宣傳冊！」
主編站起身，龐大的陰影將埃莉諾完全籠罩，旁邊其他幾個記者停下了筆，或好奇或略帶輕蔑地望了過來，竊竊私語開始此起彼伏。
「記住，我們的讀者是優雅的貴族、是體面的紳士，他們拿起報紙是想了解精彩的議會辯論、投資行情、王國以外的消息、甚至是一些獵奇的樂子！」
他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埃莉諾臉上，後者下意識地微微後縮：「可是，先生，這些也是正在發生的重要事實，公眾有權利知道…」
「權利？你知道這些工廠的幕後老闆是誰嗎？你這是在玩火！」
霍沃斯咆哮著打斷了她，拿起菸鬥狠狠在桌上一磕：「你的「權利」就是寫出符合《諾森郡郵報》標準與品味的文章！而不是用毫無用處的同情心玷污版面！」
主編毫不留情地將稿紙撕得粉碎，告誡道：「記住，不要給自己找麻煩，那些大人物可不是你能夠撼動的存在，你只需完成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話及此處，主編緩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語氣卻更加冰冷與不容置疑：「這是最後一次，否則立馬捲鋪蓋走人，聽明白了嗎？」
望著被扔進垃圾桶里的紙屑，埃莉諾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轉身就欲離開。
「對了，前幾天你負責的警務局懸賞報導怎麼樣了？」
霍沃斯叫住了她，輕描淡寫道：「在那個維蘭家的三少爺身邊剷除惡霸的神秘秘術師，這才是讀者喜歡看的東西！想辦法揭露那個秘術師的真面目！」
「可是負責此事的警務長說那個神秘的秘術師不願意接受採訪。」
埃莉諾搖了搖頭，再度低下了腦袋：「我在警務局守了兩天，都沒看見有人去領賞。」
「那就去挖掘線索，這不正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主編再度咆哮了起來。
……
「呼，終於完成了。」
在守望者的房間內，雷恩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的擬造人鐵匠，長出了一口氣。
距離洛特村那夜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這段時間裡，自己除了與艾琳一起訓練與維護秘痕感知球之外，就一直在研究這塊惡魔之骨。
至於秘殿，由於磨損還未消退的緣故，暫時無法連接。
「就和之前所想的一樣，將這塊惡魔脊骨轉換為我的死靈並不困難，現在其已經完全成為了我的掌控之物。」
「問題是轉化擬造人的部分，一開始還難以實現。」
「不過，在經過了日以繼夜的嘗試後，我終於成功完成了轉化。」
雷恩仔細觀察著面前的擬造人，微微頷首道：「看上去就和真人別無二致，再擬造第二個試試。」
說罷，他心念一動，一塊惡魔脊骨的碎片便是自第一個擬造人的體內飛掠而出，懸浮在了半空中。
伴隨著一陣膠質的蠕動、膨脹、塑形，第二個擬造牧羊人也是很快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我目前還無法自行調整擬造人的樣貌，只能夠使用之前對手留下的模版，但這也已經足夠了。」
在操控了一番面前的擬造鐵匠與擬造牧羊人後，雷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如果全力以赴的話，應該足以指揮全部上百個擬造人。
和骷髏戰士與骨蟲一樣，自己也能夠隨意調取任何一個擬造人的視野與聽力。
當然，前提是在自己能力所及的操控範圍內。
「從根本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死靈了吧？」
「沒想到我還能夠操控看上去與真人無異的死靈，這再生能力卓絕的惡魔之骨是好用啊，不知道別的惡魔骨骸還會不會有其他能力了？」
「如果直接將一整個惡魔轉換為死靈呢？」
就在雷恩有些想入非非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莫名呢喃突然傳入了他的耳畔。
雖說骷髏士兵與蒸汽朋克風格的金屬馬車同框的畫面，看上去頗為別出心裁。
但最重要的是方便快捷，省得還得自行取車。
雷恩也算是駕駛蒸汽馬車的高手了，再加上對於死靈極致的操控力，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
只是對於第一次見到死靈戰士的伍德與克萊爾來說，這幅畫面還是太具衝擊力了一些。
「不必擔心啦，這是大少爺從墓地召喚出來的士兵！」
不久前親眼看著雷恩召喚的艾琳嘿嘿一笑，介紹道：「正是因為它們，那些躲藏在各處的擬造人才會被同時消滅。」
「不愧是善於使用死者力量的秘術師，小少爺還真是總能夠讓人感到驚訝。」
伍德豹臉上的詫異稍緩，克萊爾也是重新放鬆了下來。
怪不得當時那惡魔怨念的表情滿是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驚懼，這種力量確實足以讓邪祟感到忌憚。
最讓人振奮的是，這是屬於人類的力量，也是為人類而戰的力量！
「我們走吧。」
雷恩翻身上車，將金屬踏板放了下來。
伴隨著一陣蒸汽與機械交織的轟鳴，眾人離開了洛特村。
途中，雷恩把骷髏戰士們均是送回了安眠處，而另一輛伍德二人開來的蒸汽馬車則是由艾琳駕駛。
雖然這妮子操控馬車的技術很一般，但平穩開回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直到黎明來臨，一行人這才返回了位于貝爾街老圖書館的基地。
燦爛的陽光照常降臨在這座蒸汽升騰的城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埃莉諾，這就是你交上來的東西？」
在《諾森郡郵報》的編輯部內，肥碩的中年主編拍著辦公桌，對著面前身形消瘦的年輕女記者質問道：「一篇關於城郊鍊金工廠女工生存狀況的「報導」？」
「霍沃斯先生，我親自去了那裡，和她們交談，也記錄了事實…」
埃莉諾低著頭，聲音試圖保持平穩，但指尖的微顫泄露了她的緊張。
她穿著樸素的灰色羊毛長裙，袖口已經有些磨損。
「事實？」
霍沃斯嗤笑一聲，猛地抓起那幾頁稿紙，抖得嘩啦作響。
「你管這些煽情的故事叫做事實？「磷毒性頜骨壞死」？「鍊金肺病綜合症」？「每天工作14小時」？「工資不足以餬口」？「童工瘦弱的手臂」？」
「我們是一家報紙，不是慈善所的宣傳冊！」
主編站起身，龐大的陰影將埃莉諾完全籠罩，旁邊其他幾個記者停下了筆，或好奇或略帶輕蔑地望了過來，竊竊私語開始此起彼伏。
「記住，我們的讀者是優雅的貴族、是體面的紳士，他們拿起報紙是想了解精彩的議會辯論、投資行情、王國以外的消息、甚至是一些獵奇的樂子！」
他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埃莉諾臉上，後者下意識地微微後縮：「可是，先生，這些也是正在發生的重要事實，公眾有權利知道…」
「權利？你知道這些工廠的幕後老闆是誰嗎？你這是在玩火！」
霍沃斯咆哮著打斷了她，拿起菸鬥狠狠在桌上一磕：「你的「權利」就是寫出符合《諾森郡郵報》標準與品味的文章！而不是用毫無用處的同情心玷污版面！」
主編毫不留情地將稿紙撕得粉碎，告誡道：「記住，不要給自己找麻煩，那些大人物可不是你能夠撼動的存在，你只需完成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話及此處，主編緩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語氣卻更加冰冷與不容置疑：「這是最後一次，否則立馬捲鋪蓋走人，聽明白了嗎？」
望著被扔進垃圾桶里的紙屑，埃莉諾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轉身就欲離開。
「對了，前幾天你負責的警務局懸賞報導怎麼樣了？」
霍沃斯叫住了她，輕描淡寫道：「在那個維蘭家的三少爺身邊剷除惡霸的神秘秘術師，這才是讀者喜歡看的東西！想辦法揭露那個秘術師的真面目！」
「可是負責此事的警務長說那個神秘的秘術師不願意接受採訪。」
埃莉諾搖了搖頭，再度低下了腦袋：「我在警務局守了兩天，都沒看見有人去領賞。」
「那就去挖掘線索，這不正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主編再度咆哮了起來。
……
「呼，終於完成了。」
在守望者的房間內，雷恩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的擬造人鐵匠，長出了一口氣。
距離洛特村那夜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這段時間裡，自己除了與艾琳一起訓練與維護秘痕感知球之外，就一直在研究這塊惡魔之骨。
至於秘殿，由於磨損還未消退的緣故，暫時無法連接。
「就和之前所想的一樣，將這塊惡魔脊骨轉換為我的死靈並不困難，現在其已經完全成為了我的掌控之物。」
「問題是轉化擬造人的部分，一開始還難以實現。」
「不過，在經過了日以繼夜的嘗試後，我終於成功完成了轉化。」
雷恩仔細觀察著面前的擬造人，微微頷首道：「看上去就和真人別無二致，再擬造第二個試試。」
說罷，他心念一動，一塊惡魔脊骨的碎片便是自第一個擬造人的體內飛掠而出，懸浮在了半空中。
伴隨著一陣膠質的蠕動、膨脹、塑形，第二個擬造牧羊人也是很快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我目前還無法自行調整擬造人的樣貌，只能夠使用之前對手留下的模版，但這也已經足夠了。」
在操控了一番面前的擬造鐵匠與擬造牧羊人後，雷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如果全力以赴的話，應該足以指揮全部上百個擬造人。
和骷髏戰士與骨蟲一樣，自己也能夠隨意調取任何一個擬造人的視野與聽力。
當然，前提是在自己能力所及的操控範圍內。
「從根本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死靈了吧？」
「沒想到我還能夠操控看上去與真人無異的死靈，這再生能力卓絕的惡魔之骨是好用啊，不知道別的惡魔骨骸還會不會有其他能力了？」
「如果直接將一整個惡魔轉換為死靈呢？」
就在雷恩有些想入非非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莫名呢喃突然傳入了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