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汲取
懷著有些激動的心緒，雷恩站定在金色溪流源頭的不遠處，嘗試性地觸及了面前的知識源泉。
在意識體與源泉接觸的一剎那，一股極為柔和、卻又散發著絲絲清涼的暖意在意念體內激盪開來。
這種有些矛盾的奇妙感覺，使得雷恩的心緒瞬間清晰無比，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豁然開朗的舒暢感。
人類、靈素、神秘術、秘術師、秘痕…乃至於宇宙萬物，彼此間仿佛都被無數條無形的金線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網絡。
而其中的某條金線、甚至僅僅只有某一段，正在雷恩的意識里逐漸揭露、逐漸清晰。
「原來這就是提高認知的感覺，果然令人陶醉啊。」
雷恩感受著這種醍醐灌頂的暢快，繼續向著金色知識泉源中邁進。
如何更有效率地使用靈素，如何更加快速地吸收、恢復靈素、如何讓靈素漩渦愈加凝實、愈加強大、如何讓軀體更加完美地與靈素契合、變得更為堅韌…
目前最為需要的認知，開始相繼在意識的海洋中浮現。
這些大都很難用語言來表述，倒更像是一種感覺，或是一種本能。
那些在基因深處沉睡已久的潛在能力，正在被逐漸喚醒。
「怪不得說連接原初秘殿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快方式，前世冥想數月、乃至於數年的感悟，也未必能夠有這一瞬間理解得多！」
雷恩只覺周身愉悅至極，甚至還莫名多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崇高。
自己仿佛就站在一位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至高存在面前，每一個念頭都會得到回應，每一個疑問都在瞬間浮現答案。
「呃…啊！」
就在雷恩享受著這種美妙絕倫的感覺時，不遠處的那個意識體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了？」
雷恩本來就保持著相當程度上的警覺，在異變陡生後，立即分出了一縷意識向著對方探去。
只見對方本來純白的光澤表面，突兀出現了不少黑色斑點，而這些黑色斑點的源頭，竟然就是金色源泉。
其傳達出來的情緒，也只剩下了極致的驚恐與無助，甚至還帶著些許瘋狂。
「這就是伍德曾經提及過的，一旦汲取了過多自身難以理解的認知，便會受到的精神污染侵蝕吧？也是畸變與瘋狂的前兆。」
心念至此，雷恩用分出來的那縷意識順手一推，便是將對方推出了溪流的範圍，以前者二次穿越的靈魂力量，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
「這傢伙告訴了我如何汲取知識，算是扯平了吧。」
「再者，我現在是一位守望者，將可能出現的浸染源扼殺在搖籃里，也是本職工作。」
雷恩並沒有再關注對方，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身的汲取上。
「感、感謝前輩的出手相救！」
在溪流的旁邊，那個意識體蜷縮成了一團正在瑟瑟發抖，不住地向著雷恩道謝。
其清楚地明白，如果不是這位極為慷慨的神秘前輩相助，自己恐怕已經徹底迷失自我，成為異變的行屍走肉了。
「前輩，有機會來吾的城堡…」
由於自身的意識磨損達到了極限，沒等其把話說完，便是自動斷開了與秘殿的連接，消失在了雷恩的面前。
「城堡？聽上去好像還是個貴族啊。」
雷恩並沒有放在心上，繼續感受著那股汲取的愉悅。
沒用上多長時間，一些極為晦澀的知識開始湧入了他的意識海。
這些知識中的絕大部分，明顯超出了雷恩目前的認知。
但如果給予他一定時間消化吸收的話，倒也足以完全理解。
奈何知識灌注的速度實在是太過於迅猛，前面的還未想明白，後面更為難懂的又是一股腦兒的涌了進來。
行星運轉的軌跡、橫七豎八的扭曲文字、從未聽過的哀歌旋律、甚至是植物嫩芽突破泥土時的韻律與撕裂…
越來越多難以理解的知識，猶如決堤般傾瀉而下。
一時間，雷恩只覺意識昏昏沉沉，磨損正在極速加劇。
「這便是精神污染的預兆嗎？但我的靈魂力量可遠比尋常人更為強大。」
雷恩凝聚心神，並沒有選擇立即放棄，而是繼續專心致志的吸收。
上一世，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經歷，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只要極限還未達到，多吸收一分，實力便會更強一分，這可是在這個危險世界活下去的關鍵所在。
在不俗靈魂力量的加持下，那些堆積如山的晦澀知識再度開始被消化融解。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直到雷恩頭暈目眩、頓感意識體止不住地劇顫、這才果斷一躍而出，脫離了那汪知識的源泉。
「不錯，這一次收穫極為豐厚！雖然還有一小部分認知難以理解，但汲取的這些應該足以讓我實力提升一大截了！」
雷恩剛剛心滿意足地想到這兒，一個巨型黑影突然憑空穿過了琥珀牆壁，向著他猛撲而來！
「螻蟻，終於找到汝了，定要將汝徹底抹除！」
一個帶著顫音的陰冷憤怒聲在雷恩的背後炸響，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怨恨。
「是那個中了「噴射者」的惡魔？不會這麼巧吧？」
雷恩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頓感一股刺骨的寒意向著自己席捲而來。
要知道，自己才剛剛汲取完畢，意識的磨損本就極為嚴重，這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意識體的行動。
再加上對方的實力遠勝於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與對方周旋的餘地！
「那還等什麼，先斷開連接再說！」
雷恩來不及再想其他，果斷選擇避其鋒芒。
「按照伍德提及的方法，只要把意識從靈素漩渦中抽離就可以了！」
就在雷恩準備斷開連接的同一時間，那惡魔肆無忌憚的森然笑聲再度響了起來：
「沒用的，吾已經在這處空間設下了意識封鎖，汝是絕對逃不出去的！」
在雷恩等人身陷惡魔胃裡的時候，其就已經完全知曉了雷恩等人的實力。
本來，惡魔以為自己能夠輕鬆消化這些螻蟻的，結果卻是被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爬蟲擺了一道，以至於到現在都吃不進任何東西，甚至還在上吐下瀉！
身為高高在上的惡魔，居然被區區一階人類弄得如此狼狽，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至於其布置的意識封鎖，雖然只是匆忙部署的臨時手段，但也足以讓三階秘術師難以脫身，更何況是一階蟲豸？
然而，就在惡魔以為馬上就能夠一雪前恥的時候，近在咫尺的雷恩卻是已然消失在了這處空間內，完全失去了蹤跡。
在意識體與源泉接觸的一剎那，一股極為柔和、卻又散發著絲絲清涼的暖意在意念體內激盪開來。
這種有些矛盾的奇妙感覺，使得雷恩的心緒瞬間清晰無比，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豁然開朗的舒暢感。
人類、靈素、神秘術、秘術師、秘痕…乃至於宇宙萬物，彼此間仿佛都被無數條無形的金線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網絡。
而其中的某條金線、甚至僅僅只有某一段，正在雷恩的意識里逐漸揭露、逐漸清晰。
「原來這就是提高認知的感覺，果然令人陶醉啊。」
雷恩感受著這種醍醐灌頂的暢快，繼續向著金色知識泉源中邁進。
如何更有效率地使用靈素，如何更加快速地吸收、恢復靈素、如何讓靈素漩渦愈加凝實、愈加強大、如何讓軀體更加完美地與靈素契合、變得更為堅韌…
目前最為需要的認知，開始相繼在意識的海洋中浮現。
這些大都很難用語言來表述，倒更像是一種感覺，或是一種本能。
那些在基因深處沉睡已久的潛在能力，正在被逐漸喚醒。
「怪不得說連接原初秘殿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快方式，前世冥想數月、乃至於數年的感悟，也未必能夠有這一瞬間理解得多！」
雷恩只覺周身愉悅至極，甚至還莫名多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崇高。
自己仿佛就站在一位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至高存在面前，每一個念頭都會得到回應，每一個疑問都在瞬間浮現答案。
「呃…啊！」
就在雷恩享受著這種美妙絕倫的感覺時，不遠處的那個意識體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了？」
雷恩本來就保持著相當程度上的警覺，在異變陡生後，立即分出了一縷意識向著對方探去。
只見對方本來純白的光澤表面，突兀出現了不少黑色斑點，而這些黑色斑點的源頭，竟然就是金色源泉。
其傳達出來的情緒，也只剩下了極致的驚恐與無助，甚至還帶著些許瘋狂。
「這就是伍德曾經提及過的，一旦汲取了過多自身難以理解的認知，便會受到的精神污染侵蝕吧？也是畸變與瘋狂的前兆。」
心念至此，雷恩用分出來的那縷意識順手一推，便是將對方推出了溪流的範圍，以前者二次穿越的靈魂力量，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
「這傢伙告訴了我如何汲取知識，算是扯平了吧。」
「再者，我現在是一位守望者，將可能出現的浸染源扼殺在搖籃里，也是本職工作。」
雷恩並沒有再關注對方，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身的汲取上。
「感、感謝前輩的出手相救！」
在溪流的旁邊，那個意識體蜷縮成了一團正在瑟瑟發抖，不住地向著雷恩道謝。
其清楚地明白，如果不是這位極為慷慨的神秘前輩相助，自己恐怕已經徹底迷失自我，成為異變的行屍走肉了。
「前輩，有機會來吾的城堡…」
由於自身的意識磨損達到了極限，沒等其把話說完，便是自動斷開了與秘殿的連接，消失在了雷恩的面前。
「城堡？聽上去好像還是個貴族啊。」
雷恩並沒有放在心上，繼續感受著那股汲取的愉悅。
沒用上多長時間，一些極為晦澀的知識開始湧入了他的意識海。
這些知識中的絕大部分，明顯超出了雷恩目前的認知。
但如果給予他一定時間消化吸收的話，倒也足以完全理解。
奈何知識灌注的速度實在是太過於迅猛，前面的還未想明白，後面更為難懂的又是一股腦兒的涌了進來。
行星運轉的軌跡、橫七豎八的扭曲文字、從未聽過的哀歌旋律、甚至是植物嫩芽突破泥土時的韻律與撕裂…
越來越多難以理解的知識，猶如決堤般傾瀉而下。
一時間，雷恩只覺意識昏昏沉沉，磨損正在極速加劇。
「這便是精神污染的預兆嗎？但我的靈魂力量可遠比尋常人更為強大。」
雷恩凝聚心神，並沒有選擇立即放棄，而是繼續專心致志的吸收。
上一世，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經歷，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只要極限還未達到，多吸收一分，實力便會更強一分，這可是在這個危險世界活下去的關鍵所在。
在不俗靈魂力量的加持下，那些堆積如山的晦澀知識再度開始被消化融解。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直到雷恩頭暈目眩、頓感意識體止不住地劇顫、這才果斷一躍而出，脫離了那汪知識的源泉。
「不錯，這一次收穫極為豐厚！雖然還有一小部分認知難以理解，但汲取的這些應該足以讓我實力提升一大截了！」
雷恩剛剛心滿意足地想到這兒，一個巨型黑影突然憑空穿過了琥珀牆壁，向著他猛撲而來！
「螻蟻，終於找到汝了，定要將汝徹底抹除！」
一個帶著顫音的陰冷憤怒聲在雷恩的背後炸響，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怨恨。
「是那個中了「噴射者」的惡魔？不會這麼巧吧？」
雷恩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頓感一股刺骨的寒意向著自己席捲而來。
要知道，自己才剛剛汲取完畢，意識的磨損本就極為嚴重，這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意識體的行動。
再加上對方的實力遠勝於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與對方周旋的餘地！
「那還等什麼，先斷開連接再說！」
雷恩來不及再想其他，果斷選擇避其鋒芒。
「按照伍德提及的方法，只要把意識從靈素漩渦中抽離就可以了！」
就在雷恩準備斷開連接的同一時間，那惡魔肆無忌憚的森然笑聲再度響了起來：
「沒用的，吾已經在這處空間設下了意識封鎖，汝是絕對逃不出去的！」
在雷恩等人身陷惡魔胃裡的時候，其就已經完全知曉了雷恩等人的實力。
本來，惡魔以為自己能夠輕鬆消化這些螻蟻的，結果卻是被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爬蟲擺了一道，以至於到現在都吃不進任何東西，甚至還在上吐下瀉！
身為高高在上的惡魔，居然被區區一階人類弄得如此狼狽，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至於其布置的意識封鎖，雖然只是匆忙部署的臨時手段，但也足以讓三階秘術師難以脫身，更何況是一階蟲豸？
然而，就在惡魔以為馬上就能夠一雪前恥的時候，近在咫尺的雷恩卻是已然消失在了這處空間內，完全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