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門
就在雷恩滿懷期待的想像著，自己究竟會看到怎樣一副磅礴恢弘的聖殿場景時，周遭浩瀚無垠的宇宙驟然變得模糊。
那惡魔散發而出的戾氣與其他光束同時消失不見，一切瞬間寂靜了下來。
當意識再度清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然來到了一處完全陌生的空間內。
「這裡就是原初秘殿？」
雷恩感知著周圍的環境，心緒驚異不已。
展現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想像中金碧輝煌的宏偉殿堂，也沒有高聳佇立的巨大廊柱，只有一條光線暗淡的昏黃走廊。
「有意思，怪不得伍德說每一個秘術師所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樣。」
他很快調整好了心緒，開始四下打量了起來。
地面上覆蓋著一條布滿了灰塵的猩紅地毯，順著狹窄的走廊一路延伸，看上去斑駁不堪。
兩側的牆壁上，藤蔓紋樣的壁紙一層覆著一層，邊緣處幾乎全都捲起泛黃。
間隔均等的壁燈忽明忽暗，散發著琥珀色的光暈。
「這簡直就像是一條老舊的酒店迴廊啊。」
雷恩的意識開始在昏暗的筆直走廊內極速穿梭。
果不其然，兩排整齊排列的房門，很快出現在了感知範圍內。
它們以極為密集的間距鑲嵌在牆壁表面，彼此不超過五厘米。
每一扇都是死死緊閉，一成不變的深棕色門板反射著壁燈的暗光，看上去密密麻麻。
雷恩停在了最前面的一扇門前，門板上用燙金數字描繪著「10001」。
「「10001」、「20001」、「30001」…這門牌號排列得有些古怪啊。」
心中如是想著，雷恩又將感知力投射到了對面的門扉上。
另一邊門牌號上的數字是「10001」、「10002」、「10003」。
「看來兩邊對應的門牌號是反過來的。」
雷恩將感知力繼續延伸，很快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雖然還不知道這其中是否蘊含著某種意義，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想要的知識，必定就在這些門的後面了！」
「認知即力量，這可是提升實力的關鍵所在啊。」
雷恩剛剛想到這兒，就像是在回應他一般，所有門扉驟然變得金光燦爛了起來，仿佛每一扇的後面都是蘊含著無限財富與知識，令人頓感心癢難撾。
在這一瞬間，雷恩甚至產生了一種迫不及待要打開面前門扉的衝動與渴望，但他最終並沒有這麼做。
「根據伍德等人的提醒，在連接原初秘殿後，絕大部分時候都難以獲取需要的知識，甚至是寸步難行。」
「門的背後未必是我所需要的知識，還很有可能是讓我瘋狂或畸變的元兇。」
「只要沾染上這些與人類相悖的東西，我本就支離破碎的靈魂必定瞬間灰飛煙滅。」
「這裡絕沒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平靜，而是充滿了潛在的危險！」
「再者，不能排除還有其他強大存在遊蕩在附近的可能，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知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面對著極致的誘惑，雷恩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興奮，將自身意識的感知力開到了最大。
在確認了周遭暫時沒有其他存在後，他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10001」的門扉上。
「如果能夠感知到門後隱藏著什麼，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氣息，也足以讓我在相當程度上趨利避害。」
雷恩嘗試將感知力延伸到門內，然而，無論他怎樣試圖穿過門縫，卻均是以失敗告終。
「這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困難啊，我的靈魂力量雖然遠比尋常人強大，但畢竟只修復了一小部分，目前能夠發揮出的作用太過於有限了。」
雷恩雖然有些沮喪，但並沒有氣餒，而是思考著其他可行的方案。
根據伍德等人的經驗，以他們的靈魂力量，根本不可能感知到諸如此類門內的景象。
所以，一旦感覺情況不妙，他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便是主動斷開連接，以免遭到精神污染或是其他強大存在的注視。
可每一次連接秘殿後，秘術師們都會根據自身意識的磨損情況，從而產生對應時間的冷卻期。
這就意味著，在意識磨損恢復前無法再次連接，有時冷卻期甚至足有數周乃至於數月之久。
所以，每一次連接都是一個極為寶貴的實力增長機會，自己自是不能隨意浪費。
而如果能夠感知到門內景象的話，自己就能夠更加遊刃有餘地探索這座無邊無際的秘殿了。
「既然感知力無法通過門縫，那直接感知門板如何？畢竟門板還有一面是直面門內的。」
雷恩收斂心神，將意識貼在了門板表面。
一片虛無。
依舊是什麼都感知不到。
可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再度將感知力開到最大，繼續進行嘗試。
不僅如此，他將意識徹底覆蓋在了門的表面，就像是成為了門的一部分。
在異於常人的靈魂感知力作用下，這一次終於有了一些收穫。
門內傳來了一種狂亂而詭異的韻律。
那無序的節拍就像是死神的鼓點，甚至讓整個靈魂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慄。
儘管極為模糊，可雷恩還是能夠感覺出，這種詭譎的韻律與剛才那個惡魔散發出的戾氣極為相似，甚至還要更為可怕許多。
答案已經非常顯而易見了。
這扇門並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扇，至少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沒有將其打開的資本。
「還真是一種令人厭惡的感覺啊，待到我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如果這扇門還在的話，我倒要看看門內究竟是怎樣一番景象。」
雷恩果斷放棄了這扇門，轉而繼續感知對面的「10001」。
在他的意識與門板完全貼合的一瞬間，這一次感知到的只有一片靜謐。
他又一連感知了幾十扇，都是相同的情況，並沒有再出現第一扇門那種明顯的異樣。
「看來以我目前的靈魂力量，也只能判斷到這一步了，至少避開了最為兇險的那一扇。」
雷恩重新回到了第一扇最為兇險的門旁邊，決定先打開其對面沒有異常的那一扇。
「這扇門內傳來的只有一片靜謐，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雷恩用意識勾住了門把手，緩緩向下拉動。
那惡魔散發而出的戾氣與其他光束同時消失不見，一切瞬間寂靜了下來。
當意識再度清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然來到了一處完全陌生的空間內。
「這裡就是原初秘殿？」
雷恩感知著周圍的環境，心緒驚異不已。
展現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想像中金碧輝煌的宏偉殿堂，也沒有高聳佇立的巨大廊柱，只有一條光線暗淡的昏黃走廊。
「有意思，怪不得伍德說每一個秘術師所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樣。」
他很快調整好了心緒，開始四下打量了起來。
地面上覆蓋著一條布滿了灰塵的猩紅地毯，順著狹窄的走廊一路延伸，看上去斑駁不堪。
兩側的牆壁上，藤蔓紋樣的壁紙一層覆著一層，邊緣處幾乎全都捲起泛黃。
間隔均等的壁燈忽明忽暗，散發著琥珀色的光暈。
「這簡直就像是一條老舊的酒店迴廊啊。」
雷恩的意識開始在昏暗的筆直走廊內極速穿梭。
果不其然，兩排整齊排列的房門，很快出現在了感知範圍內。
它們以極為密集的間距鑲嵌在牆壁表面，彼此不超過五厘米。
每一扇都是死死緊閉，一成不變的深棕色門板反射著壁燈的暗光，看上去密密麻麻。
雷恩停在了最前面的一扇門前，門板上用燙金數字描繪著「10001」。
「「10001」、「20001」、「30001」…這門牌號排列得有些古怪啊。」
心中如是想著，雷恩又將感知力投射到了對面的門扉上。
另一邊門牌號上的數字是「10001」、「10002」、「10003」。
「看來兩邊對應的門牌號是反過來的。」
雷恩將感知力繼續延伸，很快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雖然還不知道這其中是否蘊含著某種意義，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想要的知識，必定就在這些門的後面了！」
「認知即力量，這可是提升實力的關鍵所在啊。」
雷恩剛剛想到這兒，就像是在回應他一般，所有門扉驟然變得金光燦爛了起來，仿佛每一扇的後面都是蘊含著無限財富與知識，令人頓感心癢難撾。
在這一瞬間，雷恩甚至產生了一種迫不及待要打開面前門扉的衝動與渴望，但他最終並沒有這麼做。
「根據伍德等人的提醒，在連接原初秘殿後，絕大部分時候都難以獲取需要的知識，甚至是寸步難行。」
「門的背後未必是我所需要的知識，還很有可能是讓我瘋狂或畸變的元兇。」
「只要沾染上這些與人類相悖的東西，我本就支離破碎的靈魂必定瞬間灰飛煙滅。」
「這裡絕沒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平靜，而是充滿了潛在的危險！」
「再者，不能排除還有其他強大存在遊蕩在附近的可能，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知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面對著極致的誘惑，雷恩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興奮，將自身意識的感知力開到了最大。
在確認了周遭暫時沒有其他存在後，他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10001」的門扉上。
「如果能夠感知到門後隱藏著什麼，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氣息，也足以讓我在相當程度上趨利避害。」
雷恩嘗試將感知力延伸到門內，然而，無論他怎樣試圖穿過門縫，卻均是以失敗告終。
「這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困難啊，我的靈魂力量雖然遠比尋常人強大，但畢竟只修復了一小部分，目前能夠發揮出的作用太過於有限了。」
雷恩雖然有些沮喪，但並沒有氣餒，而是思考著其他可行的方案。
根據伍德等人的經驗，以他們的靈魂力量，根本不可能感知到諸如此類門內的景象。
所以，一旦感覺情況不妙，他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便是主動斷開連接，以免遭到精神污染或是其他強大存在的注視。
可每一次連接秘殿後，秘術師們都會根據自身意識的磨損情況，從而產生對應時間的冷卻期。
這就意味著，在意識磨損恢復前無法再次連接，有時冷卻期甚至足有數周乃至於數月之久。
所以，每一次連接都是一個極為寶貴的實力增長機會，自己自是不能隨意浪費。
而如果能夠感知到門內景象的話，自己就能夠更加遊刃有餘地探索這座無邊無際的秘殿了。
「既然感知力無法通過門縫，那直接感知門板如何？畢竟門板還有一面是直面門內的。」
雷恩收斂心神，將意識貼在了門板表面。
一片虛無。
依舊是什麼都感知不到。
可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再度將感知力開到最大，繼續進行嘗試。
不僅如此，他將意識徹底覆蓋在了門的表面，就像是成為了門的一部分。
在異於常人的靈魂感知力作用下，這一次終於有了一些收穫。
門內傳來了一種狂亂而詭異的韻律。
那無序的節拍就像是死神的鼓點，甚至讓整個靈魂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慄。
儘管極為模糊，可雷恩還是能夠感覺出，這種詭譎的韻律與剛才那個惡魔散發出的戾氣極為相似，甚至還要更為可怕許多。
答案已經非常顯而易見了。
這扇門並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扇，至少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沒有將其打開的資本。
「還真是一種令人厭惡的感覺啊，待到我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如果這扇門還在的話，我倒要看看門內究竟是怎樣一番景象。」
雷恩果斷放棄了這扇門，轉而繼續感知對面的「10001」。
在他的意識與門板完全貼合的一瞬間，這一次感知到的只有一片靜謐。
他又一連感知了幾十扇，都是相同的情況，並沒有再出現第一扇門那種明顯的異樣。
「看來以我目前的靈魂力量，也只能判斷到這一步了，至少避開了最為兇險的那一扇。」
雷恩重新回到了第一扇最為兇險的門旁邊，決定先打開其對面沒有異常的那一扇。
「這扇門內傳來的只有一片靜謐，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雷恩用意識勾住了門把手，緩緩向下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