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方法
「小少爺，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是，那是一座無比巨大、無限延伸、沒有盡頭的永恆之所。」
卡爾特貓的金色貓眼裡滿是嚴肅，微微搖了搖頭：「因為每一個秘術師所看到的秘殿都是截然不同，還會根據自身年齡、實力、認知的增長而發生改變。」
「一千個秘術師的眼裡有一千個原初秘殿嗎？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我的面前究竟會呈現出怎樣一番景象啊。」
聽到了卡爾特貓的回答，雷恩好奇的神色中又是湧出了幾分難以抑制的期待，甚至是一抹狂熱。
前世，從死靈學徒一步一步向上爬的自己，最渴望的事情便是獲取知識。
新的死靈術、新的魔法陣構建、失落已久的古代禁術…為此，自己不惜踏遍千山萬水，闖入了一個又一個守衛森嚴的禁地與機關密布的古代遺蹟。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認知。
而現在，居然只需要連接原初秘殿便可以獲取這一切，還能夠提升實力，這又怎能不讓自己心潮澎湃？
「我說大少爺，你剛才是不是沒有認真聽啊？」
注意到了雷恩明顯異常的反應，正在喝茶的艾琳差點兒一口噴出來。
只見她柳眉微蹙，提醒道：「每一次連接原初秘殿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就更別說順利從中獲取相應的知識了！」
艾琳說罷，端著茶杯的克萊爾也是馬上跟著點了點頭，她也有過與艾琳極為相似的遭遇。
連接原初秘殿，在其中尋找知識，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這很難，但說到底，每一次連接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新的認知吧？」
雷恩的表情重新平靜了下來，微笑道：「如果不抱著成功獲取認知的信念，反倒畏縮不前，那連接的意義又在哪裡？」
「小少爺說到重點上了，如何在獲取認知與迴避危險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往往是許多秘術師終其一生都在思索與權衡的事情。」
卡爾特貓肯定了雷恩的話語，總結道：「但艾琳與克萊爾的擔心也在情理之中，毫無收穫總比畸變、瘋狂甚至是被直接抹殺要好上許多。」
「代理隊長閣下，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更有效的獲取秘殿的知識？」
雷恩微微點頭，又是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靈魂的力量非常重要，如果秘術師的靈魂感知力足夠強大，就會比其他人更容易找到需要的知識，而如果秘術師的靈魂足夠堅韌，也會更容易抵禦瘋狂與畸變。」
卡爾特貓話及此處，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靈魂力往往只會隨著自身實力的增強而提升，真正天賦異稟的秘術師少之又少，絕大部分人就算是知道了這一點，也依舊改變不了什麼。」
聞聲，艾琳與克萊爾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代理隊長說得沒錯，又怎麼可能會有實力孱弱、但靈魂力極為強大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啊。
但她們不知道，她們眼前就有一個違反常理的人存在。
「明白了，果然與靈魂層面有關啊。」
雷恩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雀躍不已。
目前，自己的靈魂雖然只修復了一小部分，但自己上一世可是冥想修煉了數百年的死靈大魔導師，特別是靈魂層面頗有造詣，自是遠非尋常人可比！
「什麼叫「果然與靈魂層面有關啊」？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的靈魂很強大嗎？」
艾琳先是有模有樣的學了一遍雷恩的口吻，滿面無奈道：「得了吧，你體內的靈素量甚至還不如我！可不能瞎逞強啊。」
「說得沒錯，一定要量力而行。」
克萊爾也是跟著補充了一句。
「感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雷恩不置可否的拎起茶壺，重新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熱茶，旋即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麼，究竟要如何連接原初秘殿？」
「共有兩種方式，」
克萊爾推著鼻樑上的眼鏡，滿面認真地介紹了起來：「第一種，便是某些從未接觸過秘術的普通人，偶然在睡夢中或是彌留之際等特殊情況自動連接，從而成為了一位真正的秘術師。」
「這便是艾琳剛才提到過的覺醒者吧？」
雷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種情況出現的很多嗎？」
「目前極為有限，但在歷史上的某些時期，就曾經有過十幾次數萬人同時覺醒的情況，這種特殊時期被稱為覺醒之潮。」
卡爾特貓說到這兒，又看向了一旁的克萊爾，補充道：「順帶一提，她就是一位覺醒者。」
「但她看上去更像是接受過系統的訓練。」
想起了克萊爾破解秘痕時的幹練與沉重而迅速的拳頭，雷恩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是隊長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克萊爾顯然是回憶起了某些往事，聲音逐漸低落了起來。
「那艾琳呢？」
雷恩望著對方那黯然的模樣，並沒有繼續進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了餐桌的另一邊。
自從自己提問以來，已經讓這些新同僚們回憶起了不少難過的往事，使得整個餐廳的氛圍都是有些沉重。
儘管自己也對這些背後的故事頗為好奇，可還是等著以後再慢慢了解吧。
「我不是覺醒者啦。」
艾琳的語氣依舊開朗活潑，卻顯得有些磕磕巴巴：「我就是經過了一些很普通的秘術師訓練。」
「看來這心大的妮子似乎也有一段故事啊。」
在心中得出了結論，雷恩果斷重新步入了正題：「那第二種連接原初秘殿的方法呢？」
「第二種方法便是所有秘術師都需要掌握的一種技能。」
克萊爾的鏡片反射出了柔和的燈光，回應道：「那就是將心神沉入體內的靈素漩渦，儘可能建立精神與漩渦之間的聯繫，探索漩渦的內核。」
「如果你成功來到了漩渦的盡頭，就會找到通向原初秘殿的大門。」
克萊爾頓了一下，又是補充了一句：「儘管聽上去簡單，可實際上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一些高階秘術師也未必每一次都能夠成功連接秘殿。」
「是啊，連前輩我都經常連接十幾次才會有一次成功呢，每一次都是累的身心俱疲。」
艾琳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聳了聳肩道：「至於你，不摸索個一年半載恐怕連秘殿的門檻都摸不到，不能太過於著急啊。」
「那可不一定。」
雷恩淡淡一笑，已經將一切瞭然於胸。
卡爾特貓的金色貓眼裡滿是嚴肅，微微搖了搖頭：「因為每一個秘術師所看到的秘殿都是截然不同，還會根據自身年齡、實力、認知的增長而發生改變。」
「一千個秘術師的眼裡有一千個原初秘殿嗎？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我的面前究竟會呈現出怎樣一番景象啊。」
聽到了卡爾特貓的回答，雷恩好奇的神色中又是湧出了幾分難以抑制的期待，甚至是一抹狂熱。
前世，從死靈學徒一步一步向上爬的自己，最渴望的事情便是獲取知識。
新的死靈術、新的魔法陣構建、失落已久的古代禁術…為此，自己不惜踏遍千山萬水，闖入了一個又一個守衛森嚴的禁地與機關密布的古代遺蹟。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認知。
而現在，居然只需要連接原初秘殿便可以獲取這一切，還能夠提升實力，這又怎能不讓自己心潮澎湃？
「我說大少爺，你剛才是不是沒有認真聽啊？」
注意到了雷恩明顯異常的反應，正在喝茶的艾琳差點兒一口噴出來。
只見她柳眉微蹙，提醒道：「每一次連接原初秘殿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就更別說順利從中獲取相應的知識了！」
艾琳說罷，端著茶杯的克萊爾也是馬上跟著點了點頭，她也有過與艾琳極為相似的遭遇。
連接原初秘殿，在其中尋找知識，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這很難，但說到底，每一次連接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新的認知吧？」
雷恩的表情重新平靜了下來，微笑道：「如果不抱著成功獲取認知的信念，反倒畏縮不前，那連接的意義又在哪裡？」
「小少爺說到重點上了，如何在獲取認知與迴避危險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往往是許多秘術師終其一生都在思索與權衡的事情。」
卡爾特貓肯定了雷恩的話語，總結道：「但艾琳與克萊爾的擔心也在情理之中，毫無收穫總比畸變、瘋狂甚至是被直接抹殺要好上許多。」
「代理隊長閣下，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更有效的獲取秘殿的知識？」
雷恩微微點頭，又是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靈魂的力量非常重要，如果秘術師的靈魂感知力足夠強大，就會比其他人更容易找到需要的知識，而如果秘術師的靈魂足夠堅韌，也會更容易抵禦瘋狂與畸變。」
卡爾特貓話及此處，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靈魂力往往只會隨著自身實力的增強而提升，真正天賦異稟的秘術師少之又少，絕大部分人就算是知道了這一點，也依舊改變不了什麼。」
聞聲，艾琳與克萊爾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代理隊長說得沒錯，又怎麼可能會有實力孱弱、但靈魂力極為強大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啊。
但她們不知道，她們眼前就有一個違反常理的人存在。
「明白了，果然與靈魂層面有關啊。」
雷恩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雀躍不已。
目前，自己的靈魂雖然只修復了一小部分，但自己上一世可是冥想修煉了數百年的死靈大魔導師，特別是靈魂層面頗有造詣，自是遠非尋常人可比！
「什麼叫「果然與靈魂層面有關啊」？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的靈魂很強大嗎？」
艾琳先是有模有樣的學了一遍雷恩的口吻，滿面無奈道：「得了吧，你體內的靈素量甚至還不如我！可不能瞎逞強啊。」
「說得沒錯，一定要量力而行。」
克萊爾也是跟著補充了一句。
「感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雷恩不置可否的拎起茶壺，重新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熱茶，旋即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麼，究竟要如何連接原初秘殿？」
「共有兩種方式，」
克萊爾推著鼻樑上的眼鏡，滿面認真地介紹了起來：「第一種，便是某些從未接觸過秘術的普通人，偶然在睡夢中或是彌留之際等特殊情況自動連接，從而成為了一位真正的秘術師。」
「這便是艾琳剛才提到過的覺醒者吧？」
雷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種情況出現的很多嗎？」
「目前極為有限，但在歷史上的某些時期，就曾經有過十幾次數萬人同時覺醒的情況，這種特殊時期被稱為覺醒之潮。」
卡爾特貓說到這兒，又看向了一旁的克萊爾，補充道：「順帶一提，她就是一位覺醒者。」
「但她看上去更像是接受過系統的訓練。」
想起了克萊爾破解秘痕時的幹練與沉重而迅速的拳頭，雷恩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是隊長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克萊爾顯然是回憶起了某些往事，聲音逐漸低落了起來。
「那艾琳呢？」
雷恩望著對方那黯然的模樣，並沒有繼續進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了餐桌的另一邊。
自從自己提問以來，已經讓這些新同僚們回憶起了不少難過的往事，使得整個餐廳的氛圍都是有些沉重。
儘管自己也對這些背後的故事頗為好奇，可還是等著以後再慢慢了解吧。
「我不是覺醒者啦。」
艾琳的語氣依舊開朗活潑，卻顯得有些磕磕巴巴：「我就是經過了一些很普通的秘術師訓練。」
「看來這心大的妮子似乎也有一段故事啊。」
在心中得出了結論，雷恩果斷重新步入了正題：「那第二種連接原初秘殿的方法呢？」
「第二種方法便是所有秘術師都需要掌握的一種技能。」
克萊爾的鏡片反射出了柔和的燈光，回應道：「那就是將心神沉入體內的靈素漩渦，儘可能建立精神與漩渦之間的聯繫，探索漩渦的內核。」
「如果你成功來到了漩渦的盡頭，就會找到通向原初秘殿的大門。」
克萊爾頓了一下，又是補充了一句：「儘管聽上去簡單，可實際上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一些高階秘術師也未必每一次都能夠成功連接秘殿。」
「是啊，連前輩我都經常連接十幾次才會有一次成功呢，每一次都是累的身心俱疲。」
艾琳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聳了聳肩道：「至於你，不摸索個一年半載恐怕連秘殿的門檻都摸不到，不能太過於著急啊。」
「那可不一定。」
雷恩淡淡一笑，已經將一切瞭然於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