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試煉開始
走下頗為冗長的樓梯，一扇極為普通的木門便是出現在了雷恩的面前。
「這就是通向守望者總部的大門？」
雷恩上下打量了一番，門扉的上半部分鐫刻著一個極為精美的盾形紋章，周圍裝飾著齒輪與羽翼。
在盾牌的中心，屹立著一隻極為威武、帶著荊棘頭冠的雙頭獅鷲，而盾牌的背景，則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沒錯，門上的便是守望者的標誌。」
卡爾特貓的沉穩聲音響起，介紹道：「雙頭獅鷲左頭警戒現實，右頭洞察虛空，荊棘頭冠代表著犧牲精神。」
「至於為何背景是星空，是因為一旦迎來黎明，雙頭獅鷲便會消失在世人的面前，直到黑夜再次降臨。」
說罷，卡爾特用爪墊輕輕碰了碰這扇看似隨處可見的門扉。
伴隨著「吱呀」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跟著眾人的腳步走進門內，雷恩步入了一個極為寬敞的古樸大廳里。
塵埃在爐火與燭台的柔和光亮中沉浮。
兩排石柱撐起古老的拱頂，巨大的石板在腳下鋪陳開來，表面被無數足跡磨得光亮，卻又夾雜著裂痕與坑窪。
「這真的是地下室嗎？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一座古堡一般。」
雷恩好奇地四處打量著，目光最終落在了大廳的盡頭。
在壁爐的左右兩側，懸掛著兩面鐫刻著守望者徽章的厚重掛毯，紋章有些褪色，但雙頭獅鷲依然在其上傲然而立。
而在掛毯的外側，則是依次延伸著二十餘幅人像畫。
這些人像畫有男有女，有身著板甲的魁梧騎士、雙臂環抱的削瘦劍士、也有戴著羽毛帽的火槍手與披著黑袍的女巫。
儘管年齡各異，發色與瞳色迥然不同，可那一雙雙眼眸中卻是透露著相同的堅毅與沉穩。
「這些都是我們這支守望者分隊的歷代隊長。」
卡爾特貓注意到了雷恩的目光，輕輕一躍跳上了壁爐邊的長桌上，介紹道：「他們絕大部分都戰死在了清理浸染源的行動中，只有一小部分活到了最後。」
說罷，卡爾特貓與艾琳、克萊爾均是低下了腦袋，向著這些曾經同樣奮戰在這裡的前輩們無聲行禮。
「時代會變，守望者也會變，但這份傳承從未改變過嗎？」
雷恩的心中肅然起敬，也是微微點頭致意。
「跟我來吧，試煉大廳就在前面。」
卡爾特貓從桌上跳下，抖出了不少蓬鬆的毛髮。
跟著三位守望者走進了大廳的其中一扇門，雷恩順著一條七拐八繞的古老迴廊走了大概兩三分鐘，眼前這才重新豁然開朗。
「好傢夥，我沒眼花吧？」
雷恩四下望去，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這處地下空間極為寬敞，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面積至少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甚至就連高度也超過了二十米。
雖然沒有設置明面上的光源，但無論是天花板、地面、還是牆壁，都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黃白光芒，就像是鑲滿了老式燈泡一般。
那是一種能夠將整個空間照亮又並不刺眼的柔和光亮，甚至還有肉眼可見的光粒子在空氣中飄蕩，給人的感覺頗為奇特。
「起初，從那不起眼的大門與位置來看，我還以為這裡只是一處普通的地下室…」
雷恩在心中暗嘆之餘，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腳下磨砂感十足的灰白地磚，試圖弄明白這光源的來源。
「這是我們平時的練習場，也是試煉之地。」
艾琳雙臂環抱，頗為自傲地介紹了起來。
當她看見雷恩有些意外的表情時，不由得微微皺起了柳眉：「喂，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這裡很寒酸吧？」
「那哪能啊，我只是被這裡震驚了那麼一小下。」
雷恩輕輕挑眉，微笑回應道：「特別是這處試煉之地，簡直令人驚嘆。」
「那是自然，這裡可是我們隊長花費數年時間精心改造過的…」
艾琳一開始本來還極為自豪，但當提到「隊長」兩字後，語氣逐漸低落了下來。
雷恩馬上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笑容也是有所收斂。
在與守望者們剛剛接觸的時候，自己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卡爾特貓只是這支守望者小隊的代理隊長，而這一次的清除行動又頗為困難，以至於甚至請了教會的秘術師們作為外援。
在這種極需人手的前提下，那位隊長卻依舊沒有露面，由此不難推測出，其不是身受重傷無法下床，就是已經殉職或是失蹤了也說不定。
在心中如是想著，雷恩又將目光落在了克萊爾的身上，後者也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微微低著腦袋。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說也沒有再說話。
「好了，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過了片刻，卡爾特貓首先打破了平靜，對著雷恩正色道：「小少爺，我最後再確認一次，你真的打算進行這場試煉嗎？」
「開始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雷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眸里戰意沸騰。
這正是自己所渴求的事情。
無論群毆還是單挑，自己均將全力以赴。
「明白了，祝你好運。」
卡爾特貓沒有再說其他，帶著艾琳與克萊爾退回了來時的通道里。
在兩人一貓離開的一瞬間，沉重的鎖鏈碰撞聲突然響起。
一道極為沉重的金屬閘門轟然落下，掀起了一陣塵埃。
「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這隨時可能喪命的試煉到底有何玄機。」
雷恩緩緩向著試煉場地的中心走去，沉穩的腳步聲在廣闊空間內空靈迴蕩。
剛走到場地中心的邊緣，一陣突如其來的震顫打亂了雷恩的步伐。
隨之而來的，是規律的「哐當、哐當」聲。
「什麼聲音？」
雷恩微微壓低身軀，做出警戒的姿勢，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種機械的轟鳴，沉重而有力，有一種似成相識的熟悉感。
「我肯定在哪裡聽過類似的聲音。」
就在雷恩思考著聲音來源的時候，突然驚訝地望向了腳下。
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鋥亮的鐵軌，正在微微震動著。
答案已經非常顯而易見了。
「不是吧？居然是一輛火車？」
雷恩差點兒驚掉了下巴，連忙順著鐵軌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在試煉之地的盡頭，原本密不透風的厚實牆壁悄然變成了一條延伸出去的陰暗隧道。
隧道之內，一道耀眼亮光由遠及近，正在疾馳而來。
「這就是通向守望者總部的大門？」
雷恩上下打量了一番，門扉的上半部分鐫刻著一個極為精美的盾形紋章，周圍裝飾著齒輪與羽翼。
在盾牌的中心，屹立著一隻極為威武、帶著荊棘頭冠的雙頭獅鷲，而盾牌的背景，則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沒錯，門上的便是守望者的標誌。」
卡爾特貓的沉穩聲音響起，介紹道：「雙頭獅鷲左頭警戒現實，右頭洞察虛空，荊棘頭冠代表著犧牲精神。」
「至於為何背景是星空，是因為一旦迎來黎明，雙頭獅鷲便會消失在世人的面前，直到黑夜再次降臨。」
說罷，卡爾特用爪墊輕輕碰了碰這扇看似隨處可見的門扉。
伴隨著「吱呀」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跟著眾人的腳步走進門內，雷恩步入了一個極為寬敞的古樸大廳里。
塵埃在爐火與燭台的柔和光亮中沉浮。
兩排石柱撐起古老的拱頂，巨大的石板在腳下鋪陳開來，表面被無數足跡磨得光亮，卻又夾雜著裂痕與坑窪。
「這真的是地下室嗎？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一座古堡一般。」
雷恩好奇地四處打量著，目光最終落在了大廳的盡頭。
在壁爐的左右兩側，懸掛著兩面鐫刻著守望者徽章的厚重掛毯，紋章有些褪色，但雙頭獅鷲依然在其上傲然而立。
而在掛毯的外側，則是依次延伸著二十餘幅人像畫。
這些人像畫有男有女，有身著板甲的魁梧騎士、雙臂環抱的削瘦劍士、也有戴著羽毛帽的火槍手與披著黑袍的女巫。
儘管年齡各異，發色與瞳色迥然不同，可那一雙雙眼眸中卻是透露著相同的堅毅與沉穩。
「這些都是我們這支守望者分隊的歷代隊長。」
卡爾特貓注意到了雷恩的目光，輕輕一躍跳上了壁爐邊的長桌上，介紹道：「他們絕大部分都戰死在了清理浸染源的行動中，只有一小部分活到了最後。」
說罷，卡爾特貓與艾琳、克萊爾均是低下了腦袋，向著這些曾經同樣奮戰在這裡的前輩們無聲行禮。
「時代會變，守望者也會變，但這份傳承從未改變過嗎？」
雷恩的心中肅然起敬，也是微微點頭致意。
「跟我來吧，試煉大廳就在前面。」
卡爾特貓從桌上跳下，抖出了不少蓬鬆的毛髮。
跟著三位守望者走進了大廳的其中一扇門，雷恩順著一條七拐八繞的古老迴廊走了大概兩三分鐘，眼前這才重新豁然開朗。
「好傢夥，我沒眼花吧？」
雷恩四下望去，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這處地下空間極為寬敞，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面積至少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甚至就連高度也超過了二十米。
雖然沒有設置明面上的光源，但無論是天花板、地面、還是牆壁，都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黃白光芒，就像是鑲滿了老式燈泡一般。
那是一種能夠將整個空間照亮又並不刺眼的柔和光亮，甚至還有肉眼可見的光粒子在空氣中飄蕩，給人的感覺頗為奇特。
「起初，從那不起眼的大門與位置來看，我還以為這裡只是一處普通的地下室…」
雷恩在心中暗嘆之餘，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腳下磨砂感十足的灰白地磚，試圖弄明白這光源的來源。
「這是我們平時的練習場，也是試煉之地。」
艾琳雙臂環抱，頗為自傲地介紹了起來。
當她看見雷恩有些意外的表情時，不由得微微皺起了柳眉：「喂，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這裡很寒酸吧？」
「那哪能啊，我只是被這裡震驚了那麼一小下。」
雷恩輕輕挑眉，微笑回應道：「特別是這處試煉之地，簡直令人驚嘆。」
「那是自然，這裡可是我們隊長花費數年時間精心改造過的…」
艾琳一開始本來還極為自豪，但當提到「隊長」兩字後，語氣逐漸低落了下來。
雷恩馬上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笑容也是有所收斂。
在與守望者們剛剛接觸的時候，自己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卡爾特貓只是這支守望者小隊的代理隊長，而這一次的清除行動又頗為困難，以至於甚至請了教會的秘術師們作為外援。
在這種極需人手的前提下，那位隊長卻依舊沒有露面，由此不難推測出，其不是身受重傷無法下床，就是已經殉職或是失蹤了也說不定。
在心中如是想著，雷恩又將目光落在了克萊爾的身上，後者也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微微低著腦袋。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說也沒有再說話。
「好了，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過了片刻，卡爾特貓首先打破了平靜，對著雷恩正色道：「小少爺，我最後再確認一次，你真的打算進行這場試煉嗎？」
「開始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雷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眸里戰意沸騰。
這正是自己所渴求的事情。
無論群毆還是單挑，自己均將全力以赴。
「明白了，祝你好運。」
卡爾特貓沒有再說其他，帶著艾琳與克萊爾退回了來時的通道里。
在兩人一貓離開的一瞬間，沉重的鎖鏈碰撞聲突然響起。
一道極為沉重的金屬閘門轟然落下，掀起了一陣塵埃。
「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這隨時可能喪命的試煉到底有何玄機。」
雷恩緩緩向著試煉場地的中心走去，沉穩的腳步聲在廣闊空間內空靈迴蕩。
剛走到場地中心的邊緣，一陣突如其來的震顫打亂了雷恩的步伐。
隨之而來的，是規律的「哐當、哐當」聲。
「什麼聲音？」
雷恩微微壓低身軀，做出警戒的姿勢，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種機械的轟鳴，沉重而有力，有一種似成相識的熟悉感。
「我肯定在哪裡聽過類似的聲音。」
就在雷恩思考著聲音來源的時候，突然驚訝地望向了腳下。
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鋥亮的鐵軌，正在微微震動著。
答案已經非常顯而易見了。
「不是吧？居然是一輛火車？」
雷恩差點兒驚掉了下巴，連忙順著鐵軌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在試煉之地的盡頭，原本密不透風的厚實牆壁悄然變成了一條延伸出去的陰暗隧道。
隧道之內，一道耀眼亮光由遠及近，正在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