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題，我會……
馬修你的工作，就是將毒刺藤的毒素提煉出來……
盧西安是個話癆，一路喋喋不休地給馬修講了許多實驗室的注意事項。
最後，他指了指大廳里那扇漆黑的大門警告道，「那個房間是賽拉斯導師的專用房間，你一定不要進去裡面，不然後果你懂得。
尤其最近導師的研究進入到瓶頸，脾氣十分暴躁……」
馬修看了一眼對方所指的房間，他將盧西安說過的注意事項，牢牢記在心裡。
「學長放心，我懂的。」
盧西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堆毒刺藤完全處理大概需要月的時間，你只要每天過來實驗室即可，學派的強制任務賽拉斯導師會處理。」
說罷，他也不再管馬修的反應，徑直來到大廳中央的書桌坐下，他翻開報告不知在計算這什麼。
盧西安很快進入狀態，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飛速來回，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不過這也與馬修無關，他拉開實驗桌的椅子緩緩落座，開始處理毒刺藤。
毒刺藤外表堅韌，所以一般的蒸餾器無法提取毒素，必須通過學徒用自身魔力灌輸榨取出毒素，但是這種方法效率極低！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委託任務至今沒人接取的原因。
這種魔植長滿尖刺而且有劇毒，要是不小心被它劃破手，毒液就會沿著傷口腐蝕，如果不及時治療，毒素會一點點腐蝕全身。
不過以馬修的體質，毒刺藤根本無法劃破他的皮膚。
他取出一根毒刺藤，用小刀切成小段，然後開始灌輸魔力提取毒素。
「滴答，滴答！」，毒刺藤中的毒素一點點被榨出，掉進一個玻璃容器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很快，他提取完一截毒刺藤的毒素。
他並不打算按部就班地處理所有毒刺藤，他這樣做只是為了估算一下自己提取毒素所需的時間。
他時間本就不夠用，提練毒素的事情還是交給系統吧。
他又拿起一截毒刺藤假裝灌輸魔力，但其實他在腦海里翻閱著杜爾特的筆記，他只要每隔一段時間用系統提取毒素即可。
就在這時，一陣嘶啞的怒吼突然從那道漆黑大門傳出，看樣子似乎是研究出現了什麼問題，「啊！該死！，該死！」
馬修看了看那扇漆黑大門，又看了一眼盧西安，只見他依舊專心於自己的計算，對房內傳出的怒吼充耳不聞，似乎早已經習慣。
見對方這副樣子馬修自然也沒有打擾的意思，更不打算探究漆黑大門內的情況。
他拿起毒刺藤繼續裝出一副提取毒素的樣子，雖然根本就沒人留意他。
……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兩個星期過去。
這些天，馬修每天都會來到賽拉斯的實驗室，明面上在處理毒刺藤，實則在思考遇到的難題，以及在腦海里翻閱各種資料。
他將毒素的提取速度控制在一個合適的範圍內，每天都提取差不多的量，因此沒有引人注意。
這段時間盧西安的計算似乎不順利，他最近總是愁眉哭臉的樣子，臉色不太好看。
而漆黑大門裡每天傳出的咒罵與怒吼也逐漸增多。
這天，馬修按時來到八號實驗室，他敲了敲門，但無人回應。
「怎麼回事，難道盧西安不在嗎？」
正當，馬修抬起手，打算再次敲門時。
「咔嚓——」，房門總算打開了。
開門的是盧西安，他今天看起來格外疲憊，仿佛被抽乾了力氣。
「進來吧？」，他側過身子讓開身後的路，等馬修進入。
房門關上，兩人一同走到實驗大廳。
看著盧西安越發憔悴的樣子，馬修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
盧西安露出苦笑，「沒什麼，就是在幫助導師計算一個塑形學巫術的形狀。」
「塑形學巫術？」，馬修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稿紙，只見上面畫有一個非對稱形狀的巫術，這個形狀擁有多個彎曲的表面、不斷變化的曲率和不規則的邊緣。
這可以說是馬修見過的形狀最複雜的巫術了。
盧西安並沒有刻意遮擋稿紙，他根本不擔心泄密。
因為稿紙上除了巫術的形狀外，其他什麼都沒有，不涉及任何核心內容。
而巫術的形狀複雜無比，連他這個高等學徒看著都要頭疼，何況是馬修這個初等學徒。
「這個巫術想要釋放出來，必須將魔力均勻地分布於巫術的每一個節點。
「這就需要計算出整個巫術的性狀，但是這個形狀實在是太複雜……」，
說著說著，盧西安才突然想起眼前的馬修只是個初等學徒。
「我跟你一個初等學徒說那麼多幹嘛呢。」
「哎！」，盧西安嘆了口氣，他對著馬修甩了甩手，「你還是回去處理毒刺藤吧。」
確實，一次性計算出整個性狀，這遠超初等學徒的計算力。
但是……
這題，他會！
他想起上學時通過微積分計算各種稀奇古怪的形狀的時光。
「為什麼非得計算整個形狀呢？」，馬修平靜地開口道。
「嗯？」，盧西安愣了愣，覺得有些好笑，「不計算出巫術的性狀，怎麼讓魔力均勻支撐每一個節點？，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會懂。」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一次性計算出完整形狀，而是把這個形狀不規則的部分切割成無數塊逐個計算，再整合起來。」
「切割成無數塊？逐個計算？」，盧西安喃喃自語，正在陷入思索。
突然，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你……剛才說什麼？」
賽拉斯巫師不知何時從房間走去，來到了兩人後面。
「糟了！」，盧西安聽到這個聲音被嚇了一跳，他猛地站起轉身，一邊向賽拉斯解釋到，一邊給馬修使了個眼色，讓他快去出來毒刺藤。
「導師，他就是馬修是來處理毒刺藤的，剛才他就是隨口一說……」
最近賽拉斯因為研究這個塑形巫術脾氣相當暴躁，他可不想馬修有什麼意外，因為找一個願意來處理毒刺藤的人實在太難了。
賽拉斯對盧西安擺了擺手，此刻他臉色非但沒有怒意，反而一臉期待地看著馬修。
「把你剛剛說的那個方法詳細給我說說。
盧西安是個話癆，一路喋喋不休地給馬修講了許多實驗室的注意事項。
最後，他指了指大廳里那扇漆黑的大門警告道，「那個房間是賽拉斯導師的專用房間，你一定不要進去裡面，不然後果你懂得。
尤其最近導師的研究進入到瓶頸，脾氣十分暴躁……」
馬修看了一眼對方所指的房間，他將盧西安說過的注意事項，牢牢記在心裡。
「學長放心，我懂的。」
盧西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堆毒刺藤完全處理大概需要月的時間，你只要每天過來實驗室即可，學派的強制任務賽拉斯導師會處理。」
說罷，他也不再管馬修的反應，徑直來到大廳中央的書桌坐下，他翻開報告不知在計算這什麼。
盧西安很快進入狀態，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飛速來回，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不過這也與馬修無關，他拉開實驗桌的椅子緩緩落座，開始處理毒刺藤。
毒刺藤外表堅韌，所以一般的蒸餾器無法提取毒素，必須通過學徒用自身魔力灌輸榨取出毒素，但是這種方法效率極低！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委託任務至今沒人接取的原因。
這種魔植長滿尖刺而且有劇毒，要是不小心被它劃破手，毒液就會沿著傷口腐蝕，如果不及時治療，毒素會一點點腐蝕全身。
不過以馬修的體質，毒刺藤根本無法劃破他的皮膚。
他取出一根毒刺藤，用小刀切成小段，然後開始灌輸魔力提取毒素。
「滴答，滴答！」，毒刺藤中的毒素一點點被榨出，掉進一個玻璃容器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很快，他提取完一截毒刺藤的毒素。
他並不打算按部就班地處理所有毒刺藤，他這樣做只是為了估算一下自己提取毒素所需的時間。
他時間本就不夠用，提練毒素的事情還是交給系統吧。
他又拿起一截毒刺藤假裝灌輸魔力，但其實他在腦海里翻閱著杜爾特的筆記，他只要每隔一段時間用系統提取毒素即可。
就在這時，一陣嘶啞的怒吼突然從那道漆黑大門傳出，看樣子似乎是研究出現了什麼問題，「啊！該死！，該死！」
馬修看了看那扇漆黑大門，又看了一眼盧西安，只見他依舊專心於自己的計算，對房內傳出的怒吼充耳不聞，似乎早已經習慣。
見對方這副樣子馬修自然也沒有打擾的意思，更不打算探究漆黑大門內的情況。
他拿起毒刺藤繼續裝出一副提取毒素的樣子，雖然根本就沒人留意他。
……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兩個星期過去。
這些天，馬修每天都會來到賽拉斯的實驗室，明面上在處理毒刺藤，實則在思考遇到的難題，以及在腦海里翻閱各種資料。
他將毒素的提取速度控制在一個合適的範圍內，每天都提取差不多的量，因此沒有引人注意。
這段時間盧西安的計算似乎不順利，他最近總是愁眉哭臉的樣子，臉色不太好看。
而漆黑大門裡每天傳出的咒罵與怒吼也逐漸增多。
這天，馬修按時來到八號實驗室，他敲了敲門，但無人回應。
「怎麼回事，難道盧西安不在嗎？」
正當，馬修抬起手，打算再次敲門時。
「咔嚓——」，房門總算打開了。
開門的是盧西安，他今天看起來格外疲憊，仿佛被抽乾了力氣。
「進來吧？」，他側過身子讓開身後的路，等馬修進入。
房門關上，兩人一同走到實驗大廳。
看著盧西安越發憔悴的樣子，馬修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
盧西安露出苦笑，「沒什麼，就是在幫助導師計算一個塑形學巫術的形狀。」
「塑形學巫術？」，馬修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稿紙，只見上面畫有一個非對稱形狀的巫術，這個形狀擁有多個彎曲的表面、不斷變化的曲率和不規則的邊緣。
這可以說是馬修見過的形狀最複雜的巫術了。
盧西安並沒有刻意遮擋稿紙，他根本不擔心泄密。
因為稿紙上除了巫術的形狀外，其他什麼都沒有，不涉及任何核心內容。
而巫術的形狀複雜無比，連他這個高等學徒看著都要頭疼，何況是馬修這個初等學徒。
「這個巫術想要釋放出來，必須將魔力均勻地分布於巫術的每一個節點。
「這就需要計算出整個巫術的性狀，但是這個形狀實在是太複雜……」，
說著說著，盧西安才突然想起眼前的馬修只是個初等學徒。
「我跟你一個初等學徒說那麼多幹嘛呢。」
「哎！」，盧西安嘆了口氣，他對著馬修甩了甩手，「你還是回去處理毒刺藤吧。」
確實，一次性計算出整個性狀，這遠超初等學徒的計算力。
但是……
這題，他會！
他想起上學時通過微積分計算各種稀奇古怪的形狀的時光。
「為什麼非得計算整個形狀呢？」，馬修平靜地開口道。
「嗯？」，盧西安愣了愣，覺得有些好笑，「不計算出巫術的性狀，怎麼讓魔力均勻支撐每一個節點？，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會懂。」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一次性計算出完整形狀，而是把這個形狀不規則的部分切割成無數塊逐個計算，再整合起來。」
「切割成無數塊？逐個計算？」，盧西安喃喃自語，正在陷入思索。
突然，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你……剛才說什麼？」
賽拉斯巫師不知何時從房間走去，來到了兩人後面。
「糟了！」，盧西安聽到這個聲音被嚇了一跳，他猛地站起轉身，一邊向賽拉斯解釋到，一邊給馬修使了個眼色，讓他快去出來毒刺藤。
「導師，他就是馬修是來處理毒刺藤的，剛才他就是隨口一說……」
最近賽拉斯因為研究這個塑形巫術脾氣相當暴躁，他可不想馬修有什麼意外，因為找一個願意來處理毒刺藤的人實在太難了。
賽拉斯對盧西安擺了擺手，此刻他臉色非但沒有怒意，反而一臉期待地看著馬修。
「把你剛剛說的那個方法詳細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