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課
「噠、噠、噠——」，安吉拉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課室最前方的高台。
而她身後緊跟的黑岩巨蟒，因為身體太大在高台上有些伸展不開，因此它盤起一圈，蜷縮這高台的一個角落，閉上眼睛，似乎進入了睡眠。
安吉拉來到課台後，目光在教室內緩緩掃過。
此刻馬修的心弦繃得極緊，安吉拉的目光在眾學徒身上一個個掃過。
當她的視線掃到馬修時，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兩人的目光對上。
馬修心下一沉，「難道她認出我了？」，正當這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時。
安吉拉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瀾，視線隨即視線移開，落在馬修旁邊的學徒身上。
馬修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看來她並沒有認出我。」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巫師實驗時一般會準備多個實驗體，這種消耗品的臉不配被記住，除非是最出色那個。
就像馬修自己也記不住實驗鼠的模樣，只會在它們身上打上數字加以區分。
安吉拉在凜冬界試驗時，實驗活體就不止馬修一人，她看待馬修的態度或許就和馬修看待實驗鼠一樣。
「這樣也好。」，已經有一個莫爾德對他虎視眈眈，馬修不想再來一個饞他身子的人，而且對方還是個高等學徒。
安吉拉打量台下眾人一圈後，這才收回視線。
「我叫安吉拉，這節魂體公共課由我來講解。」
「在這堂課開始前，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靈魂的本質是什麼嗎？」
台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學徒皺著眉，「靈魂……是記憶的總和。」
「記憶的總和？不對。」，安吉拉搖了搖頭。
一個金黃色短髮的女學徒怯生生地答道，「我認為靈魂是意識的集合體。」
安吉拉不置可否繼續問道:「那麼意識又是什麼？」
那名女學徒回答不上來，有點不知所措，這時講台下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馬修同樣也思索起靈魂的本質。
安吉拉見大家討論的差不多，她開口道，「意識是一切感知的源頭！」
「好了，讓我們正式進入今天的課程，這堂課要講的是《靈魂與意識的關係》。」
安吉拉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重新吸引回來。
「眾所周知，靈魂具有可塑性，可以承載力量，甚至……」
安吉拉與杜爾特不同，她的公共課程並沒有敷衍了事，而是講述了許多關於靈魂學的知識。
她認真的講解與她冷漠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反差。
儘管公共課一般不會涉及太多的高階知識，但這些知識點要是自己收集整理需要耗費不少時間，而且理解起來也頗為困難。
這讓台下的學徒們收穫良多，就連馬修也因此解開了心中的一些疑問。
不過這對於安吉拉而言，這只是一些皮毛罷了。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啪——」，安吉拉單手合上書本發出一聲脆響，她看了眾學徒一眼。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
這時台下的眾學徒才意識到已經下課，許多人仍有些不舍。
馬修在這節課上也是獲益匪淺，此刻他回過神來，飛來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沒有多餘的時間耽誤。
儘管安吉拉並沒認出他，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記住他，但是以防萬一，馬修還是下意識地想遠離有安吉拉的地方。
至少在有足夠自保的實力前……
這時，剛才回答問題的金髮女學徒大著膽子詢問，「安吉拉大人，不知你下一節公共課在什麼時候。」
由於安吉拉的課程質量太好了，這也是許多學徒想問的問題，所以眾人紛紛來了興致。
安吉拉嘴巴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近期應該不會有了，你們可以留意學派的課程安排。」
「好了，已經下課，你們可以離開了。」
聽到安吉拉的這番話，眾人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眾人對剛才的課程還有些意猶未盡，許多人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旁人討論相互印證內容。
還有的學徒用羽毛筆在筆記上快速來回，不知記錄著什麼。
當然，這不包括馬修，他已經收拾好東西，站起身朝著課室外走去。
台下的學徒沒有急著離開，課台上的安吉拉似乎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以往上課的無論是正式巫師還是學徒，一下課後都是急沖沖地離開教室。
但奇怪的是她此刻仍舊站在講台後，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安吉拉又看了眾人一眼，她笑容收斂，聲音變得冷淡，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
「我說……你們可以離開了。」
原本一片嘈雜的課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儘管安吉拉的聲音並不大，但眾人卻聽得真切。
她的話語就像一陣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原來剛才她的話語並非隨口一提，而是命令！
現場一片寂靜，學徒們連大氣不敢喘，紛紛收拾東西往課室外趕去。
這時，安吉拉再次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淡漠。
「馬修。」
「你……留下。」
「？」，已經半隻腳踏出課室的馬修，頓時身體一滯。
出口就在眼前，但馬修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被安吉拉叫住，他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來，發現安吉拉正緊盯著他。
而一直雙眼緊閉的黑岩巨蟒也緩緩睜開雙眼，它吐著蛇信子，目光落到了馬修身上。
其他學徒雖然也好奇為什麼安吉拉留下馬修，但是沒有人敢逗留，因為他們都清楚地感應到剛才安吉拉語氣中的冷淡。
大家都是巫師學徒，清楚這是群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會因為剛才安吉拉上課的認真講解，就認為她是個良善之人。
於是眾人爭先恐後地擠出課室大門，剛才那個記錄筆記的學徒來不及收拾，沖忙將筆記夾在腋下，逃也似的離開。
不到半分鐘，整個課室里只剩下馬修與安吉拉兩人。
這時安吉拉已經緩緩走到了馬修的身前。
「安吉拉大人……」
「馬修，我們又見面了。」
而她身後緊跟的黑岩巨蟒，因為身體太大在高台上有些伸展不開，因此它盤起一圈，蜷縮這高台的一個角落，閉上眼睛，似乎進入了睡眠。
安吉拉來到課台後，目光在教室內緩緩掃過。
此刻馬修的心弦繃得極緊，安吉拉的目光在眾學徒身上一個個掃過。
當她的視線掃到馬修時，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兩人的目光對上。
馬修心下一沉，「難道她認出我了？」，正當這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時。
安吉拉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瀾，視線隨即視線移開，落在馬修旁邊的學徒身上。
馬修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看來她並沒有認出我。」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巫師實驗時一般會準備多個實驗體，這種消耗品的臉不配被記住，除非是最出色那個。
就像馬修自己也記不住實驗鼠的模樣，只會在它們身上打上數字加以區分。
安吉拉在凜冬界試驗時，實驗活體就不止馬修一人，她看待馬修的態度或許就和馬修看待實驗鼠一樣。
「這樣也好。」，已經有一個莫爾德對他虎視眈眈，馬修不想再來一個饞他身子的人，而且對方還是個高等學徒。
安吉拉打量台下眾人一圈後，這才收回視線。
「我叫安吉拉，這節魂體公共課由我來講解。」
「在這堂課開始前，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靈魂的本質是什麼嗎？」
台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學徒皺著眉，「靈魂……是記憶的總和。」
「記憶的總和？不對。」，安吉拉搖了搖頭。
一個金黃色短髮的女學徒怯生生地答道，「我認為靈魂是意識的集合體。」
安吉拉不置可否繼續問道:「那麼意識又是什麼？」
那名女學徒回答不上來，有點不知所措，這時講台下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馬修同樣也思索起靈魂的本質。
安吉拉見大家討論的差不多，她開口道，「意識是一切感知的源頭！」
「好了，讓我們正式進入今天的課程，這堂課要講的是《靈魂與意識的關係》。」
安吉拉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重新吸引回來。
「眾所周知，靈魂具有可塑性，可以承載力量，甚至……」
安吉拉與杜爾特不同，她的公共課程並沒有敷衍了事，而是講述了許多關於靈魂學的知識。
她認真的講解與她冷漠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反差。
儘管公共課一般不會涉及太多的高階知識，但這些知識點要是自己收集整理需要耗費不少時間，而且理解起來也頗為困難。
這讓台下的學徒們收穫良多，就連馬修也因此解開了心中的一些疑問。
不過這對於安吉拉而言，這只是一些皮毛罷了。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啪——」，安吉拉單手合上書本發出一聲脆響，她看了眾學徒一眼。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
這時台下的眾學徒才意識到已經下課，許多人仍有些不舍。
馬修在這節課上也是獲益匪淺，此刻他回過神來，飛來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沒有多餘的時間耽誤。
儘管安吉拉並沒認出他，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記住他，但是以防萬一，馬修還是下意識地想遠離有安吉拉的地方。
至少在有足夠自保的實力前……
這時，剛才回答問題的金髮女學徒大著膽子詢問，「安吉拉大人，不知你下一節公共課在什麼時候。」
由於安吉拉的課程質量太好了，這也是許多學徒想問的問題，所以眾人紛紛來了興致。
安吉拉嘴巴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近期應該不會有了，你們可以留意學派的課程安排。」
「好了，已經下課，你們可以離開了。」
聽到安吉拉的這番話，眾人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眾人對剛才的課程還有些意猶未盡，許多人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旁人討論相互印證內容。
還有的學徒用羽毛筆在筆記上快速來回，不知記錄著什麼。
當然，這不包括馬修，他已經收拾好東西，站起身朝著課室外走去。
台下的學徒沒有急著離開，課台上的安吉拉似乎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以往上課的無論是正式巫師還是學徒，一下課後都是急沖沖地離開教室。
但奇怪的是她此刻仍舊站在講台後，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安吉拉又看了眾人一眼，她笑容收斂，聲音變得冷淡，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
「我說……你們可以離開了。」
原本一片嘈雜的課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儘管安吉拉的聲音並不大，但眾人卻聽得真切。
她的話語就像一陣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原來剛才她的話語並非隨口一提，而是命令！
現場一片寂靜，學徒們連大氣不敢喘，紛紛收拾東西往課室外趕去。
這時，安吉拉再次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淡漠。
「馬修。」
「你……留下。」
「？」，已經半隻腳踏出課室的馬修，頓時身體一滯。
出口就在眼前，但馬修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被安吉拉叫住，他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來，發現安吉拉正緊盯著他。
而一直雙眼緊閉的黑岩巨蟒也緩緩睜開雙眼，它吐著蛇信子，目光落到了馬修身上。
其他學徒雖然也好奇為什麼安吉拉留下馬修，但是沒有人敢逗留，因為他們都清楚地感應到剛才安吉拉語氣中的冷淡。
大家都是巫師學徒，清楚這是群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會因為剛才安吉拉上課的認真講解，就認為她是個良善之人。
於是眾人爭先恐後地擠出課室大門，剛才那個記錄筆記的學徒來不及收拾，沖忙將筆記夾在腋下，逃也似的離開。
不到半分鐘，整個課室里只剩下馬修與安吉拉兩人。
這時安吉拉已經緩緩走到了馬修的身前。
「安吉拉大人……」
「馬修，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