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者夢，虛界
外城區，關山村三棟503號房。
時至正午，烈日高照，可因為被四周荒廢商業樓籠罩。
關山村卻一點也得不到陽光的滋潤。
整個夏季，長年處於陰暗環境下，只剩潮濕與悶熱。
此時在503號房內。
一名身材略顯削瘦，五官深邃滄桑，依稀可見英俊的中年正一臉興奮的看向李燕。
「孩子他媽，你說我們家那小子獲得了助學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中年正是蘇燦的父親，蘇長國。
昨晚夜裡加班回到家後，已是凌晨一點左右，可蘇長國卻激動得怎麼也睡不著覺。
蘇燦獲得助學金當然是主要原因，但蘇長國真正高興的是。
自己兒子既然獲得助學金，那就證明，其武道成績絕對是又取得進步了。
距離成為真正的武者，又近了一小步！
沒錯！
蘇長國有個武者夢，從小到大，他都想成為一名武者。
一名保家衛國的武者！
可事與願違，從小家境貧寒，父母早早離他而去，再加上是下等根骨之中的下等。
這個武者夢早在初中畢業那年就破滅了。
尤其是他的妻子李燕，在多年前受那場異族引發的災變波及，下身癱瘓。
蘇長國再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什麼不能成為武者？
為什麼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妻子？！
對於成為武者的執著，近乎到了癲狂的地步，直至…
他把這個夢寄托在了自己的兒子，蘇燦的身上！
但蘇長國卻不會給予蘇燦壓力，甚至從來不會當面提起任何與武道相關的事情。
不是他不渴望望子成龍，而是他知道蘇燦與曾經的自己一樣。
只是下等根骨，未來註定難成真正的武者。
蘇長國不想蘇燦再經歷自己那股絕望，只希望順其自然便好。
所幸，自己的兒子是努力的，遠比同齡人還要努力。
修為進境是緩慢，卻都有在一點一點的成長。
這讓蘇長國很是欣慰，也更有動力為兒子與妻子竭盡一切，拼死支撐這個家。
因此聽到兒子竟力壓普通班裡的其餘人，獲得助學金的瞬間。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激動！
「不是已經給你看了陸芳老師開的證明麼，你兒子真的獲得助學金啦～」
李燕沒好氣笑道。
「看把你激動得，我們結婚那天都沒見你這麼高興過。」
「哈哈哈哈…我兒子真牛逼！」
蘇長國緊握拳頭，傻笑不已。
見自己的丈夫如此開心，似想到了什麼，李燕小心翼翼問道。
「孩子他吧，現在小燦已經獲得助學金了，你那份工作…要不就不做了吧。」
聞言，蘇長國搖了搖頭：「不行！普通班的助學金只是能勉強支撐小燦的基礎開支，練武費錢，還遠遠不夠，還有你的藥也要一直維持下去，絕對不能斷了工作！」
「我沒讓你斷了工作，換一份工資低點的工作也無所謂的，那工作太危險了！我怕…我真的怕！
而且小燦他已經很多次都試探問我，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天天加班那麼晚，還在不在以前的工廠上班…」
「你就跟他繼續說廠里忙，正是旺季賺錢的時候，孩子他媽…你知道麼，正是因為做了這份工作，我才知道我們外城區有多危險，
為了小燦還有你的安全，為了有一天能搬去內城區，我不能不拼！」
蘇長國一臉堅定，李燕欲言又止，眼角有些微微紅潤。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兩夫妻一個收斂沉重的神情，一個擦拭著眼角的眼淚。
「難道是小燦回來了？」蘇長國笑道：「那小子不是叫我先等著，飯點才回來麼？」
打開門。
蘇長國疑惑看著將兩個精貴箱子放在門前的一名男青年：「你是？」
青年一愣，隨即笑道：「叔叔你好，我是三中的輔導員，這裡是蘇燦同學的家麼？」
「你，你好，請問有什麼事麼？」
「噢是這樣的，這兩個箱子裡，裝的是蘇燦同學升入尖子班後的福利，他現在應該還在學校的武學室修煉武學，而這箱子裡裝有比較珍貴的通虛儀，所以我代表學校，特地送一趟。」
話落。
不止是蘇長國懵了，推著輪椅來到門後的李燕也同樣呆住。
「升入尖子班？通虛儀？」
夫妻倆面面相覷，滿腦子都是問號。
蘇長國反應過來連問道：「你說誰升入了尖子班？還有，這個箱子裡裝的是那個連通傳說中的虛界，市面上最低都要數百萬以上的通虛儀？！」
輔導員見狀兩人如此模樣，也是一愣，隨即笑道。
「難道蘇燦同學沒有告訴你們麼？」
「那…那小子說獲得了普通班的助學金。」
普通班的助學金…
輔導員嘴角一抽，暗暗吐槽後，看向蘇父蘇母。
「叔叔阿姨，我身為高三學生的輔導員，是有義務告知你們一些蘇燦同學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你們的兒子，已經後天覺醒了武骨，武道資質達到了進入尖子班的資格，
且在這一次開學的年級考核中，他力壓一眾學生，甚至是尖子班的學生，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晉升到了全年級第九的頂尖排名！
還有助學金的問題，獲得的不是普通班的助學金，而是資源更為豐富的，尖子班檔次的助學金，每個月都會發放二十萬的助學金額，
而只要是尖子班的學生，就都有資格獲得一個臨時權限的通虛儀。」
聽著輔導員像是表彰一般陳述著蘇燦的事情。
蘇長國只感覺暈乎乎的，直接要往後倒去。
「孩子他爸！」
「哎哎哎！叔叔！叔叔你怎麼了？！」
……
半晌。
蘇長國才恢復些許鎮定，但還是激動看向扶著自己的輔導員。
「這…這都是真的麼，小伙子？」
輔導員笑道：「千真萬確！」
「所以…我的兒子有希望成為真正的武者了？！」
「嗯，不僅有希望成為武者，甚至有希望考入一流的武道大學，畢業後有很大機會能成為保家衛國的強大薪火衛！」
能成為武者！
更能成為那受人尊崇，一直默默在保家衛國的薪火衛！
「哈哈哈哈…」
蘇長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時間眼都紅了，大笑著，熱淚盈眶。
「那叔叔，我就不打擾你們分享這份喜悅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
房門關上。
「我蘇長國的兒子要成為武者了！成為武者了！哈哈哈…」
蘇長國高舉雙拳，直接就在逼仄的房間內蹦來蹦去。
哪裡還有平日裡的穩重嚴肅。
仿佛一名得到了世間最好的禮物的一名孩童般，發出最真摯的嬉笑聲。
叮咚～
門鈴再響。
蘇長國連忙收斂表情，但怎麼也壓不下嘴角的笑意。
「輔導員同志，還有什麼事…請問你是？」
門外不是剛剛那位年輕的輔導員，而是穿著標記有HR商盟徽章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們是HR商盟的運貨員，這裡是蘇燦先生的居住地址麼？」
「是，是的。」
蘇長國一臉疑惑，那位三中的輔導員找上門還好說，怎麼HR商盟的人也找上門了？
「是這樣的，蘇燦先生在我們公司購入了一批商品，公司規定三小時內，我們是必須第一時間就要送貨上門的。」
李燕與蘇長國對視一眼，紛紛一臉瞭然。
「這孩子，絕對是領得了那二十萬助學金後，忍不住玩耍去了，商盟的東西這麼貴，可別一下子就大手大腳花光了。」
「哈哈哈…孩子他媽，就讓他好好放鬆放鬆一下吧，小孩子嘛，得到這麼多錢，肯定都有想要買的東西。」
門外的工作人員連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蘇燦先生買的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
「免費的？！」
兩夫妻一臉古怪，去商場買東西，還能免費？
「嗯，蘇燦先生參加了我們今天的武道向前沖活動，並在身法挑戰中取得最強挑戰者的獎品，可以隨意自選總價值一百萬及一百萬以下的一切商品。」
一一一…一百萬！？
蘇長國驚呼出聲，這輩子他都沒賺到過這麼多錢。
李燕這位勤儉持家的賢妻良母更是有些暈乎乎的，連忙道。
「那小子有沒有亂選東西？」
雖然不是直接發放現金，但卻也是一百萬的消費券啊！
年輕人不懂柴米油鹽的苦，若是選了一些沒必要的東西，李燕真的會心痛死的。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權限了解客戶的具體消費單…」
「沒事沒事，麻煩你們了。」
不多時。
一名名工作人員就有序的將一件件商品運入逼仄的房間裡，並一件件的拆裝。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台最新款，裝載有降溫熱敷、語音操控、投影電視、自動巡航等等最便利功能的先進自動輪椅。
再然後，是一箱精緻硬盒且裝滿的一條條嵐龍香菸、標記著西泉標誌的十來瓶名貴酒水、兩台樣式各異的新款剃鬚刀…
這些東西，根本沒一樣是少年所需品，而是兩老曾經無意傳入少年耳中的玩笑話。
「這臭小子…」
蘇長國與李燕相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默默抹了抹有些抑制不住的眼淚。
工作人員繼續將一件件東西搬入。
空間雖有些逼仄，但一件件擁有伸縮功能的高科技產品很快就將兩老那破舊的房間置換一新。
曾經那讓給兒子床墊，兩夫妻難以擠下的硬木板床，換成了可伸縮的柔軟羊皮墊。
摺疊在紙皮箱裡的舊衣服也擁有了精緻的伸縮衣櫃。
一旁，還配備了一張擺滿各種化妝品的精緻梳妝檯，標記著…
最可愛的李燕女士專用（比心）。
「噗嗤～」李燕忍俊不禁：「你看，那小子比你浪漫多了。」
「臭小子，怎麼也不給我浪漫浪漫。」
蘇長國尷尬撓頭，明顯有些吃醋。
一名穿著嚴實，幾乎看不見面容的工作人員聲音沙啞道：「蘇先生別急。」
在蘇長國一臉羞赧的注視下。
一眾工作人員立即將客廳貼滿了漂亮且喜慶的彩帶，乃至五光四射的柔和彩燈，最顯眼的橫幅上書寫…
辛苦了老登，祝你四十三生日快樂～！
「咳咳…你們先把這些舊家具儲存在客戶開通的倉庫內吧，辛苦了。」
一名名工作人員輕笑著紛紛將老舊家具抬出房間，並關上了門。
只留下那名看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員拿出兩個精緻盒子。
「蘇先生，李女士，這是蘇燦先生要求的最後一件事，讓我見證你們相互為彼此戴上這枚寓意為白頭偕老的戒指…」
咚！
咚！
蘇長國與李燕微眯著眼，眼中帶笑，當即一人一個爆栗子。
「臭小子，還裝是吧？」
「你以為捂成這樣，父母就發現不了自己的孩子了麼？」
……
「靠！這都能被認出來啊。」
蘇燦一臉無語的脫下黑帽與墨鏡，露出一張氣質憂鬱的俊俏面龐。
「本來還以為能來一波驚喜的。」
嘟囔著，蘇燦立即從身後又拿出了一個精緻蛋糕，看向蘇長國。
「爸，祝你生日快樂！哎哎哎…別哭啊，曾經那個穩重滄桑的帥逼老登去哪了？」
「臭小子…」
溫馨小屋裡，很快就不約而同的傳出三道唱著生日歌的歡慶笑聲。
直至入夜。
不到二十平的房間內。
「這就是通虛儀麼？聽說使用方法很簡單，只需貼在額頭即可。」
蘇燦倚靠在書桌椅上，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布滿奇異紋路，只有巴掌大小的晶片。
「終於能進入虛界，好好磨鍊下武學與技藝了！」
時至正午，烈日高照，可因為被四周荒廢商業樓籠罩。
關山村卻一點也得不到陽光的滋潤。
整個夏季，長年處於陰暗環境下，只剩潮濕與悶熱。
此時在503號房內。
一名身材略顯削瘦，五官深邃滄桑，依稀可見英俊的中年正一臉興奮的看向李燕。
「孩子他媽，你說我們家那小子獲得了助學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中年正是蘇燦的父親，蘇長國。
昨晚夜裡加班回到家後，已是凌晨一點左右，可蘇長國卻激動得怎麼也睡不著覺。
蘇燦獲得助學金當然是主要原因，但蘇長國真正高興的是。
自己兒子既然獲得助學金，那就證明，其武道成績絕對是又取得進步了。
距離成為真正的武者，又近了一小步！
沒錯！
蘇長國有個武者夢，從小到大，他都想成為一名武者。
一名保家衛國的武者！
可事與願違，從小家境貧寒，父母早早離他而去，再加上是下等根骨之中的下等。
這個武者夢早在初中畢業那年就破滅了。
尤其是他的妻子李燕，在多年前受那場異族引發的災變波及，下身癱瘓。
蘇長國再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什麼不能成為武者？
為什麼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妻子？！
對於成為武者的執著，近乎到了癲狂的地步，直至…
他把這個夢寄托在了自己的兒子，蘇燦的身上！
但蘇長國卻不會給予蘇燦壓力，甚至從來不會當面提起任何與武道相關的事情。
不是他不渴望望子成龍，而是他知道蘇燦與曾經的自己一樣。
只是下等根骨，未來註定難成真正的武者。
蘇長國不想蘇燦再經歷自己那股絕望，只希望順其自然便好。
所幸，自己的兒子是努力的，遠比同齡人還要努力。
修為進境是緩慢，卻都有在一點一點的成長。
這讓蘇長國很是欣慰，也更有動力為兒子與妻子竭盡一切，拼死支撐這個家。
因此聽到兒子竟力壓普通班裡的其餘人，獲得助學金的瞬間。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激動！
「不是已經給你看了陸芳老師開的證明麼，你兒子真的獲得助學金啦～」
李燕沒好氣笑道。
「看把你激動得，我們結婚那天都沒見你這麼高興過。」
「哈哈哈哈…我兒子真牛逼！」
蘇長國緊握拳頭，傻笑不已。
見自己的丈夫如此開心，似想到了什麼，李燕小心翼翼問道。
「孩子他吧，現在小燦已經獲得助學金了，你那份工作…要不就不做了吧。」
聞言，蘇長國搖了搖頭：「不行！普通班的助學金只是能勉強支撐小燦的基礎開支，練武費錢，還遠遠不夠，還有你的藥也要一直維持下去，絕對不能斷了工作！」
「我沒讓你斷了工作，換一份工資低點的工作也無所謂的，那工作太危險了！我怕…我真的怕！
而且小燦他已經很多次都試探問我，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天天加班那麼晚，還在不在以前的工廠上班…」
「你就跟他繼續說廠里忙，正是旺季賺錢的時候，孩子他媽…你知道麼，正是因為做了這份工作，我才知道我們外城區有多危險，
為了小燦還有你的安全，為了有一天能搬去內城區，我不能不拼！」
蘇長國一臉堅定，李燕欲言又止，眼角有些微微紅潤。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兩夫妻一個收斂沉重的神情，一個擦拭著眼角的眼淚。
「難道是小燦回來了？」蘇長國笑道：「那小子不是叫我先等著，飯點才回來麼？」
打開門。
蘇長國疑惑看著將兩個精貴箱子放在門前的一名男青年：「你是？」
青年一愣，隨即笑道：「叔叔你好，我是三中的輔導員，這裡是蘇燦同學的家麼？」
「你，你好，請問有什麼事麼？」
「噢是這樣的，這兩個箱子裡，裝的是蘇燦同學升入尖子班後的福利，他現在應該還在學校的武學室修煉武學，而這箱子裡裝有比較珍貴的通虛儀，所以我代表學校，特地送一趟。」
話落。
不止是蘇長國懵了，推著輪椅來到門後的李燕也同樣呆住。
「升入尖子班？通虛儀？」
夫妻倆面面相覷，滿腦子都是問號。
蘇長國反應過來連問道：「你說誰升入了尖子班？還有，這個箱子裡裝的是那個連通傳說中的虛界，市面上最低都要數百萬以上的通虛儀？！」
輔導員見狀兩人如此模樣，也是一愣，隨即笑道。
「難道蘇燦同學沒有告訴你們麼？」
「那…那小子說獲得了普通班的助學金。」
普通班的助學金…
輔導員嘴角一抽，暗暗吐槽後，看向蘇父蘇母。
「叔叔阿姨，我身為高三學生的輔導員，是有義務告知你們一些蘇燦同學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你們的兒子，已經後天覺醒了武骨，武道資質達到了進入尖子班的資格，
且在這一次開學的年級考核中，他力壓一眾學生，甚至是尖子班的學生，取得了非常優異的成績，晉升到了全年級第九的頂尖排名！
還有助學金的問題，獲得的不是普通班的助學金，而是資源更為豐富的，尖子班檔次的助學金，每個月都會發放二十萬的助學金額，
而只要是尖子班的學生，就都有資格獲得一個臨時權限的通虛儀。」
聽著輔導員像是表彰一般陳述著蘇燦的事情。
蘇長國只感覺暈乎乎的，直接要往後倒去。
「孩子他爸！」
「哎哎哎！叔叔！叔叔你怎麼了？！」
……
半晌。
蘇長國才恢復些許鎮定，但還是激動看向扶著自己的輔導員。
「這…這都是真的麼，小伙子？」
輔導員笑道：「千真萬確！」
「所以…我的兒子有希望成為真正的武者了？！」
「嗯，不僅有希望成為武者，甚至有希望考入一流的武道大學，畢業後有很大機會能成為保家衛國的強大薪火衛！」
能成為武者！
更能成為那受人尊崇，一直默默在保家衛國的薪火衛！
「哈哈哈哈…」
蘇長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時間眼都紅了，大笑著，熱淚盈眶。
「那叔叔，我就不打擾你們分享這份喜悅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
房門關上。
「我蘇長國的兒子要成為武者了！成為武者了！哈哈哈…」
蘇長國高舉雙拳，直接就在逼仄的房間內蹦來蹦去。
哪裡還有平日裡的穩重嚴肅。
仿佛一名得到了世間最好的禮物的一名孩童般，發出最真摯的嬉笑聲。
叮咚～
門鈴再響。
蘇長國連忙收斂表情，但怎麼也壓不下嘴角的笑意。
「輔導員同志，還有什麼事…請問你是？」
門外不是剛剛那位年輕的輔導員，而是穿著標記有HR商盟徽章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們是HR商盟的運貨員，這裡是蘇燦先生的居住地址麼？」
「是，是的。」
蘇長國一臉疑惑，那位三中的輔導員找上門還好說，怎麼HR商盟的人也找上門了？
「是這樣的，蘇燦先生在我們公司購入了一批商品，公司規定三小時內，我們是必須第一時間就要送貨上門的。」
李燕與蘇長國對視一眼，紛紛一臉瞭然。
「這孩子，絕對是領得了那二十萬助學金後，忍不住玩耍去了，商盟的東西這麼貴，可別一下子就大手大腳花光了。」
「哈哈哈…孩子他媽，就讓他好好放鬆放鬆一下吧，小孩子嘛，得到這麼多錢，肯定都有想要買的東西。」
門外的工作人員連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蘇燦先生買的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
「免費的？！」
兩夫妻一臉古怪，去商場買東西，還能免費？
「嗯，蘇燦先生參加了我們今天的武道向前沖活動，並在身法挑戰中取得最強挑戰者的獎品，可以隨意自選總價值一百萬及一百萬以下的一切商品。」
一一一…一百萬！？
蘇長國驚呼出聲，這輩子他都沒賺到過這麼多錢。
李燕這位勤儉持家的賢妻良母更是有些暈乎乎的，連忙道。
「那小子有沒有亂選東西？」
雖然不是直接發放現金，但卻也是一百萬的消費券啊！
年輕人不懂柴米油鹽的苦，若是選了一些沒必要的東西，李燕真的會心痛死的。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權限了解客戶的具體消費單…」
「沒事沒事，麻煩你們了。」
不多時。
一名名工作人員就有序的將一件件商品運入逼仄的房間裡，並一件件的拆裝。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台最新款，裝載有降溫熱敷、語音操控、投影電視、自動巡航等等最便利功能的先進自動輪椅。
再然後，是一箱精緻硬盒且裝滿的一條條嵐龍香菸、標記著西泉標誌的十來瓶名貴酒水、兩台樣式各異的新款剃鬚刀…
這些東西，根本沒一樣是少年所需品，而是兩老曾經無意傳入少年耳中的玩笑話。
「這臭小子…」
蘇長國與李燕相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默默抹了抹有些抑制不住的眼淚。
工作人員繼續將一件件東西搬入。
空間雖有些逼仄，但一件件擁有伸縮功能的高科技產品很快就將兩老那破舊的房間置換一新。
曾經那讓給兒子床墊，兩夫妻難以擠下的硬木板床，換成了可伸縮的柔軟羊皮墊。
摺疊在紙皮箱裡的舊衣服也擁有了精緻的伸縮衣櫃。
一旁，還配備了一張擺滿各種化妝品的精緻梳妝檯，標記著…
最可愛的李燕女士專用（比心）。
「噗嗤～」李燕忍俊不禁：「你看，那小子比你浪漫多了。」
「臭小子，怎麼也不給我浪漫浪漫。」
蘇長國尷尬撓頭，明顯有些吃醋。
一名穿著嚴實，幾乎看不見面容的工作人員聲音沙啞道：「蘇先生別急。」
在蘇長國一臉羞赧的注視下。
一眾工作人員立即將客廳貼滿了漂亮且喜慶的彩帶，乃至五光四射的柔和彩燈，最顯眼的橫幅上書寫…
辛苦了老登，祝你四十三生日快樂～！
「咳咳…你們先把這些舊家具儲存在客戶開通的倉庫內吧，辛苦了。」
一名名工作人員輕笑著紛紛將老舊家具抬出房間，並關上了門。
只留下那名看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員拿出兩個精緻盒子。
「蘇先生，李女士，這是蘇燦先生要求的最後一件事，讓我見證你們相互為彼此戴上這枚寓意為白頭偕老的戒指…」
咚！
咚！
蘇長國與李燕微眯著眼，眼中帶笑，當即一人一個爆栗子。
「臭小子，還裝是吧？」
「你以為捂成這樣，父母就發現不了自己的孩子了麼？」
……
「靠！這都能被認出來啊。」
蘇燦一臉無語的脫下黑帽與墨鏡，露出一張氣質憂鬱的俊俏面龐。
「本來還以為能來一波驚喜的。」
嘟囔著，蘇燦立即從身後又拿出了一個精緻蛋糕，看向蘇長國。
「爸，祝你生日快樂！哎哎哎…別哭啊，曾經那個穩重滄桑的帥逼老登去哪了？」
「臭小子…」
溫馨小屋裡，很快就不約而同的傳出三道唱著生日歌的歡慶笑聲。
直至入夜。
不到二十平的房間內。
「這就是通虛儀麼？聽說使用方法很簡單，只需貼在額頭即可。」
蘇燦倚靠在書桌椅上，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布滿奇異紋路，只有巴掌大小的晶片。
「終於能進入虛界，好好磨鍊下武學與技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