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爐火純青，888號包廂
「陸芳，你不是說蘇燦的鍛體拳僅是入門級麼？」
校長潘濤眼露驚喜，看著台上一副淡然自若的少年。
「但現在看蘇燦這架勢，怕都不是初入小成那麼簡單了，拳弱三分，恰到好處，蓄勢如游龍出海，鍛體拳非常標準的小成第一式！
看來就算是不需要他協助這次的拍攝，憑藉自身的努力，這小子就能為自己爭取一份助學金了，普通班能出這樣的人才可不能疏忽，要重視！知道了麼。」
被校長訓斥的陸芳有點懵。
身為七班班主任，她對蘇燦的印象，也只是因為後者生得實在太俊。
還有少年似乎居住在危險的外城區，家境很是貧困。
除此之外，陸芳就沒怎麼了解過蘇燦的具體情況了。
現在想來，她這個班主任做得確實過於失職。
班裡有這等悟性的學生，將鍛體拳修煉到小成境，竟都沒發現。
「這小子的綜合成績排名在班裡明明一直都穩定在中游偏上點的水平，鍛體拳在入門裡雖說不錯，可距離小成還很遠才對。」
陸芳滿臉疑惑。
「難道是暑假期間開竅了？」
不止是陸芳感到疑惑。
七班的學生同樣一臉疑惑看向蘇燦，且感到害臊。
他們疑惑的是，蘇燦的鍛體拳跟平日怎麼不一樣了。
害臊則是因為蘇燦這看起來軟綿綿的「拳起風雲」讓他們感到丟臉。
也只有陳猛驚疑不定的盯著蘇燦。
他的鍛體拳無限接近於小成，且暑假裡請了名師指出問題所在。
「是發力變了！初看無力，實則拳勢難測且迅猛，這是…小成境！」
陳虎一臉的難以置信，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沒有資源提升身體素質！更沒有名師手把手指導！他蘇燦…憑什麼啊！？」
與陳虎一樣難以接受的，還有尖子班的一眾學生。
身為尖子班的學生，除了必須是中等根骨的武道資質外。
小成境的鍛體拳也是硬性標準。
因此他們自然也看出了蘇燦的不簡單。
甚至尖子班排在末尾的學生，在起手式「拳起風雲」的發力上，還不如蘇燦。
這不，不少本想看蘇燦出醜的尖子班學生，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普通班的學生，身體素質必然很弱。
無法長時間打拳的情況下，鍛體拳竟比他們練得還好？
丟臉啊！
「這哪是入門級的鍛體拳，分明是小成啊！」
負責這次拍攝的總負責人本身也是修煉了幾十年鍛體拳的武者，且勉強達到小成境。
此刻看到蘇燦的鍛體拳起手式，連忙傳訊各方位的拍攝人員。
「快快快！別拍臉了！噢不對不對！臉要拍，全身更要拍！全鏡頭…給老子跟上！」
升降台上。
蘇燦徹底沉浸於演武的感悟之中，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也在拳起風雲後，第二式「拳擊穹霄」在力弱三分基礎上，全力的勾拳無縫連接施展而出。
緊接著是第三式…
第四式…
各種發力的轉變不斷融入鍛體拳中。
熟練度飛速提升著。
【鍛體拳熟練度+2…】
【鍛體拳熟練度+1…】
【鍛體拳…】
……
「好熟練的發力轉變！蘇同學的鍛體拳…怕是不止小成那麼簡單。」
對面的月芷柔驚訝不已的盯著蘇燦，自身的鍛體拳也隨同後者上升到小成境。
直到兩人如同復刻般，都演練過了第十式後。
【武學】
鍛體拳：小成（89%）
不知不覺間。
「好舒暢！」
蘇燦才反應過來自己竟已施展完第一遍鍛體拳。
熟練度漲到了89%的程度！
且在冥冥之中，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感悟。
「為什麼一定要順著來？」
想法一出，蘇燦下意識的，就開始了第二遍的演練，雙拳齊出，起手式…
第五式…雙岳倒海！
嗯？
所有盯著蘇燦的人猛地一愣。
普通班大部分學生更是被打亂了節奏。
反應過來連忙手忙腳亂收起第一式，倉促擺出第五式，誰知…
台上的蘇燦在下一刻，左手轟出直拳，右手上擊穹霄。
同時施展出了第一第二式！
「糅合拳式，不拘泥於形，這小子…」
觀望台上的潘濤一臉錯愕。
「這是在嘗試爐火純青的境界？！」
陸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美眸瞪大看著少年。
月芷柔也在愣了半拍後，鼓著嘴巴不滿瞪著蘇燦，但還是跟上腳步，雙拳齊出。
「蘇同學也真是的，也不看看場合就亂來…」
而整個演武場，所有普通班的學生，甚至包括尖子班大部分學生在內。
都已經停下了演練，茫然盯著台上已忘我演武的蘇燦，這特麼…
跟不了啊！
「你們繼續正常演練鍛體拳，無需跟著蘇燦。」
直至潘濤發話，才緩解了現場的尷尬氛圍。
也不知過了多久。
演練了十遍鍛體拳後，這次的晨練才算是徹底結束。
可升降台上，蘇燦卻依舊還在繼續。
明明已是滿頭大汗，校服都被汗水浸透緊貼身子，仍然不知疲倦揮動著拳頭。
「不要打擾他，讓他練到力竭。」
等眾學生都散去了，潘濤才帶著陸芳來到升降台的下方。
「他的身體素質應該沒超過2的生命能級吧？這小子，此刻怕是全靠毅力在堅持著。」
陸芳點頭：「校長，蘇燦擁有這等悟性我是真的沒想到，但他的根骨…」
說到根骨…
「明明擁有這等悟性，偏偏只是下等根骨，唉…」
潘濤眼露痛惜。
「一個普通班的學生，竟能將鍛體拳修煉到這地步，這小子，或許不是修煉天才，但絕對是個武學奇才！不管如何，都要重點培養。」
「嗯。」
……
【武學】
鍛體拳：小成（98%）
又練了數遍鍛體拳後，蘇燦終於是堅持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
「就差一點，就能更進一步了，可惜…體能已經跟不上了。」
極限壓榨完最後一絲體力，蘇燦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了身體素質強弱的重要性。
若是他的身體素質能再強些，絕對還有餘力繼續練拳，可惜的是…
他只是一名下等根骨的學生，哪怕打再多的拳，身體素質進境依舊緩慢。
遠不及擁有中等根骨的尖子班學生，生命能級普遍都在4以上，體能充沛。
「若是根骨再好些，修煉再快些，體能再充沛些…」
低喃著，蘇燦很快便搖了搖頭。
武道根骨天生註定，想要改變，幾乎不可能。
也在這時。
【小燦啊，今天要來譚奶奶這裡麼？上次奶奶不是說有個外孫跟你年紀差不多大，想介紹你倆認識認識。】
手腕上的電話手錶突然傳來一條信息，打斷蘇燦的遐想。
「差點忘了這事。」
看著信息，蘇燦這才發現竟已是下午五點了。
這個點通常是他在外兼職的時間段。
蘇燦家境貧困，父親只是社會底層的一名務工，一個月收入不足5000。
母親又因為幾年前的一場異族引發的災變導致雙腿癱瘓。
不僅要時常買藥熱敷，更是只能坐在輪椅上做做零碎手工補貼家用。
面對入不敷出的家庭窘境，外出兼職自然就成為了蘇燦必須要做的事情。
與此同時。
外城區與內城區的交界處。
一間藏於深巷，頗有年代的武館理療店內。
「你這丫頭，終於捨得來看望我這把老骨頭了？」
一名頭髮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婦板著臉甩開抱著自己胳膊撒嬌的少女。
「外婆～這不是臨近高考，我忙於修煉嘛，過段時間你就搬去內城區好不好，這樣孫女我就能天天陪著你啦。」
「不去！這是你祖爺爺傳承下來的店，絕對不能換地方！」
「外城區太危險了，外婆…」
「不去就是不去，是不是現在你們一家子在曉城有面子了，看不起老傢伙我這破地方了？」
少女頓時委屈道：「不是的外婆，我們這是擔心你…」
「好了好了，今天店裡忙，這麼久沒來看望我這把老骨頭，今天要罰你這丫頭幫外婆招呼一位客人！」
「啊！外婆，我…我…」
「嗯？還說不嫌棄，連家傳手藝都丟棄了，哼！」
「去去去…我去就是了嘛。」
也在少女一臉羞紅的換上工作服，前腳剛踏入一間武道理療的包廂。
蘇燦後腳就走進了理療館，微笑的看著櫃檯前的譚蓮。
「譚奶奶好。」
看著少年，譚蓮渾濁的眼裡不由露出一抹寵溺與驚喜。
「小燦來啦，來來來，讓奶奶看看暑假兩個月有沒有長高了。」
「我剛修煉完，身上的汗味…」蘇燦撓了撓頭。
誰知譚蓮二話不說，就一臉慈笑的推著蘇燦往過道最裡面的888號包廂走去。
「你這孩子的性格奶奶我還不知道麼，肯定是又練得滿頭大汗，筋疲力盡才來的吧，先進去洗洗澡，
噢對了，奶奶的那外孫已經在裡面等你了，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紀，你倆應該聊得來。」
聞言，蘇燦點了點頭，也不矯情。
之所以他每次修煉到力竭，沒有食補協助的情況下，第二天還能爬起床。
便是因為譚蓮每次都會給他開小灶。
利用店裡的資源，為他進行武道理療，緩解肌肉筋骨的損傷。
不然的話，以蘇燦像今天這般瘋狂的修煉狀態，早就維持不住了。
這也是他堅持在這家老舊武療店一直兼職的原因。
作為感恩，平日裡都會滿足譚蓮這位老人家的需求，陪伴的同時儘可能嘮嘮家常。
「以往都是店裡的幾位大叔幫我疏通氣血筋骨，力道足得很，也不知道譚奶奶的這個外孫行不行，差不多大的年紀，應該也是跟我一樣，是曉城武高的男學生吧？」
想著，蘇燦就輕車熟路打開了888號包廂的大門。
頓時。
一股熟悉的幽香傳入鼻腔，前方一道身穿武療店工作服的完美背影轉過身來。
一張瓊鼻挺翹，清純絕美的臉蛋兒映入眼帘。
且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雙月牙美眸格外顯眼與迷人。
「月同學？」
「蘇…蘇同學？！」
校長潘濤眼露驚喜，看著台上一副淡然自若的少年。
「但現在看蘇燦這架勢，怕都不是初入小成那麼簡單了，拳弱三分，恰到好處，蓄勢如游龍出海，鍛體拳非常標準的小成第一式！
看來就算是不需要他協助這次的拍攝，憑藉自身的努力，這小子就能為自己爭取一份助學金了，普通班能出這樣的人才可不能疏忽，要重視！知道了麼。」
被校長訓斥的陸芳有點懵。
身為七班班主任，她對蘇燦的印象，也只是因為後者生得實在太俊。
還有少年似乎居住在危險的外城區，家境很是貧困。
除此之外，陸芳就沒怎麼了解過蘇燦的具體情況了。
現在想來，她這個班主任做得確實過於失職。
班裡有這等悟性的學生，將鍛體拳修煉到小成境，竟都沒發現。
「這小子的綜合成績排名在班裡明明一直都穩定在中游偏上點的水平，鍛體拳在入門裡雖說不錯，可距離小成還很遠才對。」
陸芳滿臉疑惑。
「難道是暑假期間開竅了？」
不止是陸芳感到疑惑。
七班的學生同樣一臉疑惑看向蘇燦，且感到害臊。
他們疑惑的是，蘇燦的鍛體拳跟平日怎麼不一樣了。
害臊則是因為蘇燦這看起來軟綿綿的「拳起風雲」讓他們感到丟臉。
也只有陳猛驚疑不定的盯著蘇燦。
他的鍛體拳無限接近於小成，且暑假裡請了名師指出問題所在。
「是發力變了！初看無力，實則拳勢難測且迅猛，這是…小成境！」
陳虎一臉的難以置信，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沒有資源提升身體素質！更沒有名師手把手指導！他蘇燦…憑什麼啊！？」
與陳虎一樣難以接受的，還有尖子班的一眾學生。
身為尖子班的學生，除了必須是中等根骨的武道資質外。
小成境的鍛體拳也是硬性標準。
因此他們自然也看出了蘇燦的不簡單。
甚至尖子班排在末尾的學生，在起手式「拳起風雲」的發力上，還不如蘇燦。
這不，不少本想看蘇燦出醜的尖子班學生，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普通班的學生，身體素質必然很弱。
無法長時間打拳的情況下，鍛體拳竟比他們練得還好？
丟臉啊！
「這哪是入門級的鍛體拳，分明是小成啊！」
負責這次拍攝的總負責人本身也是修煉了幾十年鍛體拳的武者，且勉強達到小成境。
此刻看到蘇燦的鍛體拳起手式，連忙傳訊各方位的拍攝人員。
「快快快！別拍臉了！噢不對不對！臉要拍，全身更要拍！全鏡頭…給老子跟上！」
升降台上。
蘇燦徹底沉浸於演武的感悟之中，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也在拳起風雲後，第二式「拳擊穹霄」在力弱三分基礎上，全力的勾拳無縫連接施展而出。
緊接著是第三式…
第四式…
各種發力的轉變不斷融入鍛體拳中。
熟練度飛速提升著。
【鍛體拳熟練度+2…】
【鍛體拳熟練度+1…】
【鍛體拳…】
……
「好熟練的發力轉變！蘇同學的鍛體拳…怕是不止小成那麼簡單。」
對面的月芷柔驚訝不已的盯著蘇燦，自身的鍛體拳也隨同後者上升到小成境。
直到兩人如同復刻般，都演練過了第十式後。
【武學】
鍛體拳：小成（89%）
不知不覺間。
「好舒暢！」
蘇燦才反應過來自己竟已施展完第一遍鍛體拳。
熟練度漲到了89%的程度！
且在冥冥之中，他似乎又有了新的感悟。
「為什麼一定要順著來？」
想法一出，蘇燦下意識的，就開始了第二遍的演練，雙拳齊出，起手式…
第五式…雙岳倒海！
嗯？
所有盯著蘇燦的人猛地一愣。
普通班大部分學生更是被打亂了節奏。
反應過來連忙手忙腳亂收起第一式，倉促擺出第五式，誰知…
台上的蘇燦在下一刻，左手轟出直拳，右手上擊穹霄。
同時施展出了第一第二式！
「糅合拳式，不拘泥於形，這小子…」
觀望台上的潘濤一臉錯愕。
「這是在嘗試爐火純青的境界？！」
陸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美眸瞪大看著少年。
月芷柔也在愣了半拍後，鼓著嘴巴不滿瞪著蘇燦，但還是跟上腳步，雙拳齊出。
「蘇同學也真是的，也不看看場合就亂來…」
而整個演武場，所有普通班的學生，甚至包括尖子班大部分學生在內。
都已經停下了演練，茫然盯著台上已忘我演武的蘇燦，這特麼…
跟不了啊！
「你們繼續正常演練鍛體拳，無需跟著蘇燦。」
直至潘濤發話，才緩解了現場的尷尬氛圍。
也不知過了多久。
演練了十遍鍛體拳後，這次的晨練才算是徹底結束。
可升降台上，蘇燦卻依舊還在繼續。
明明已是滿頭大汗，校服都被汗水浸透緊貼身子，仍然不知疲倦揮動著拳頭。
「不要打擾他，讓他練到力竭。」
等眾學生都散去了，潘濤才帶著陸芳來到升降台的下方。
「他的身體素質應該沒超過2的生命能級吧？這小子，此刻怕是全靠毅力在堅持著。」
陸芳點頭：「校長，蘇燦擁有這等悟性我是真的沒想到，但他的根骨…」
說到根骨…
「明明擁有這等悟性，偏偏只是下等根骨，唉…」
潘濤眼露痛惜。
「一個普通班的學生，竟能將鍛體拳修煉到這地步，這小子，或許不是修煉天才，但絕對是個武學奇才！不管如何，都要重點培養。」
「嗯。」
……
【武學】
鍛體拳：小成（98%）
又練了數遍鍛體拳後，蘇燦終於是堅持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
「就差一點，就能更進一步了，可惜…體能已經跟不上了。」
極限壓榨完最後一絲體力，蘇燦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了身體素質強弱的重要性。
若是他的身體素質能再強些，絕對還有餘力繼續練拳，可惜的是…
他只是一名下等根骨的學生，哪怕打再多的拳，身體素質進境依舊緩慢。
遠不及擁有中等根骨的尖子班學生，生命能級普遍都在4以上，體能充沛。
「若是根骨再好些，修煉再快些，體能再充沛些…」
低喃著，蘇燦很快便搖了搖頭。
武道根骨天生註定，想要改變，幾乎不可能。
也在這時。
【小燦啊，今天要來譚奶奶這裡麼？上次奶奶不是說有個外孫跟你年紀差不多大，想介紹你倆認識認識。】
手腕上的電話手錶突然傳來一條信息，打斷蘇燦的遐想。
「差點忘了這事。」
看著信息，蘇燦這才發現竟已是下午五點了。
這個點通常是他在外兼職的時間段。
蘇燦家境貧困，父親只是社會底層的一名務工，一個月收入不足5000。
母親又因為幾年前的一場異族引發的災變導致雙腿癱瘓。
不僅要時常買藥熱敷，更是只能坐在輪椅上做做零碎手工補貼家用。
面對入不敷出的家庭窘境，外出兼職自然就成為了蘇燦必須要做的事情。
與此同時。
外城區與內城區的交界處。
一間藏於深巷，頗有年代的武館理療店內。
「你這丫頭，終於捨得來看望我這把老骨頭了？」
一名頭髮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婦板著臉甩開抱著自己胳膊撒嬌的少女。
「外婆～這不是臨近高考，我忙於修煉嘛，過段時間你就搬去內城區好不好，這樣孫女我就能天天陪著你啦。」
「不去！這是你祖爺爺傳承下來的店，絕對不能換地方！」
「外城區太危險了，外婆…」
「不去就是不去，是不是現在你們一家子在曉城有面子了，看不起老傢伙我這破地方了？」
少女頓時委屈道：「不是的外婆，我們這是擔心你…」
「好了好了，今天店裡忙，這麼久沒來看望我這把老骨頭，今天要罰你這丫頭幫外婆招呼一位客人！」
「啊！外婆，我…我…」
「嗯？還說不嫌棄，連家傳手藝都丟棄了，哼！」
「去去去…我去就是了嘛。」
也在少女一臉羞紅的換上工作服，前腳剛踏入一間武道理療的包廂。
蘇燦後腳就走進了理療館，微笑的看著櫃檯前的譚蓮。
「譚奶奶好。」
看著少年，譚蓮渾濁的眼裡不由露出一抹寵溺與驚喜。
「小燦來啦，來來來，讓奶奶看看暑假兩個月有沒有長高了。」
「我剛修煉完，身上的汗味…」蘇燦撓了撓頭。
誰知譚蓮二話不說，就一臉慈笑的推著蘇燦往過道最裡面的888號包廂走去。
「你這孩子的性格奶奶我還不知道麼，肯定是又練得滿頭大汗，筋疲力盡才來的吧，先進去洗洗澡，
噢對了，奶奶的那外孫已經在裡面等你了，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紀，你倆應該聊得來。」
聞言，蘇燦點了點頭，也不矯情。
之所以他每次修煉到力竭，沒有食補協助的情況下，第二天還能爬起床。
便是因為譚蓮每次都會給他開小灶。
利用店裡的資源，為他進行武道理療，緩解肌肉筋骨的損傷。
不然的話，以蘇燦像今天這般瘋狂的修煉狀態，早就維持不住了。
這也是他堅持在這家老舊武療店一直兼職的原因。
作為感恩，平日裡都會滿足譚蓮這位老人家的需求，陪伴的同時儘可能嘮嘮家常。
「以往都是店裡的幾位大叔幫我疏通氣血筋骨，力道足得很，也不知道譚奶奶的這個外孫行不行，差不多大的年紀，應該也是跟我一樣，是曉城武高的男學生吧？」
想著，蘇燦就輕車熟路打開了888號包廂的大門。
頓時。
一股熟悉的幽香傳入鼻腔，前方一道身穿武療店工作服的完美背影轉過身來。
一張瓊鼻挺翹，清純絕美的臉蛋兒映入眼帘。
且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雙月牙美眸格外顯眼與迷人。
「月同學？」
「蘇…蘇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