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規矩
阿克倫沸騰了。
石頭城堡的宴會結束後，整個紅色丘陵的所有莊園、村落，所有農戶、商戶、工匠，以及鎮上的僱傭兵等等，全都知道了里奧勳爵晉升大師階。
成為萊茵王國乃至大河流域聯盟，最年輕的大騎士。
這份榮耀，屬於阿克倫每個人。
小鎮的酒館中，僱傭兵們吞雲駕霧，將酒館弄得烏煙瘴氣，大聲的談論里奧勳爵。
「里奧大人會成為大英雄的！」
「英雄階不是那麼容易晉升的，騎士天賦並不在於修行快速，而是打破桎梏！」
「修行快就意味著對普通騎士的桎梏，在里奧勳爵眼裡，根本就是喝水一般簡單！」
「說不定里奧勳爵會成為傳奇！」
「呵，傳奇哪裡這麼容易，近五十年裡，咱們萊茵王國只有卡文迪許劍聖，唯一一位傳奇階的劍師！」
「劍聖老了，該有人接班傳奇了，我支持里奧大人！」
「你支持有個屁用！」
「嘿嘿，你敢在阿克倫對里奧大人不敬，等著被治安隊的老騎士們下黑手吧！」
「老子明天就離開阿克倫，去號角城謀生了！」
「今晚你就得挨巴掌！」
這時候，酒館的老闆，敲了敲櫃檯上的銅鑼，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為了慶祝領主大老爺，晉升大師階，今晚酒館的酒水一律六折！」
「老闆大氣！」
「美女，再給我來一杯黑啤！」
「這桌我請了，誰也不許跟我搶！」酒館中愈發的熱鬧了。
角落裡，跟著鐵斧頭僱傭兵團一起來喝酒的維魯斯，咋舌讚嘆：「里奧勳爵這麼強嗎？難怪祖父會為了里奧勳爵，選擇定居在阿克倫這樣的偏僻小鎮！」
他將面前的黑啤一飲而盡，暗自發奮：「我也要努力，爭取早日晉升大師階！」
……
石頭城堡練武場上，騎士們興奮的互相比試。
半人馬斥候安德烈·黑蹄，也在跟另外幾名半人馬，激烈的練習射箭。
「里奧大人天賦強大，或許，我們黑蹄氏族，也有重返高脊嶺叢林，回到祖地的那一天！」半人馬們的心中，火焰燃起，「台馬特部落遲早會敬畏里奧大人的！」
……
雜貨鋪中。
里約克夫婦相對無言。
良久后里約克突然開口道：「你還盼著里奧死掉，讓里曼接班阿克倫勳爵之位嗎？」
老妻的臉色變了變，小聲呵斥道：「閉嘴，白痴里約克，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我們的雜貨鋪都得被砸掉！」
「這不是沒人嗎。」里約克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外面，暫時沒人路過。
「以後別說這種話了，連想都不要想。」老妻好似泄了氣一般，說話有氣無力，「連費舍爾總督都……總之，讓里曼好好地為勳爵服務，爭取能分封一座莊園食邑吧。」
里約克苦笑道：「里曼還需要叮囑嗎，這孩子早就成了勳爵的跟班，心眼太實在了。」
老妻嘆道：「他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阿克倫勳爵有多風光……所以沒什麼野心，但這樣也好……至少里奧勳爵不會提防他，還會重用他。」
頓了頓，她又問道：「里約克，你說，里曼什麼時候能晉升大師階？」
「這……應該還早，他還只是初級精英階，如果不是當初里弗斯勳爵提拔，還沒資格擔任騎士團的副團長……不過我相信兒子，他遲早能晉升大師階！」
「我也信！」
夫婦二人平復了內心裡的嫉妒，現在只剩下對里曼食邑莊園的期盼。
……
「快快快，拖家帶口的上牛車，跟著去烏鴉莊園入住！」小鎮的十字街口上，亂成一團了。
維克多團長已經將三千農奴護送過來。
威利鎮長等小鎮官員，一邊為農奴登記造冊，一邊安排農奴的臨時住處。
拖家帶口的去莊園借宿，由各個莊園主管負責帶走。
單身的農奴則留在小鎮，被治安隊員領著，入住清理出來的臨時宿舍。
莫利斯管家夫婦也在現場，他們兩人負責從農奴中，挑選一批年輕健康且相貌端正的農奴，領到城堡中培養，更換城堡中正在老去的僕人。
城堡中的僕人年紀大了，都會放出去讓他們結婚生子。
所以每年都會收一批新人，培養合格後，留在城堡中擔任僕役，保持活力。
只有走上管理崗位的僕人，被城堡的主人特許，才能繼續留在城堡中，甚至被主人安排結婚。
莫利斯夫婦就是這樣，他們年輕的時候很受里弗斯勳爵的父親喜歡，於是就在城堡中結婚，並一直伺候里弗斯勳爵，直到如今城堡換了新主人。
當然。
亨特老管家曾經也有機會結婚，但據說他心愛的對象，當時的一位女僕，並不想繼續留在城堡工作，所以最終選擇留下來的亨特老管家，便再未婚娶。
「唔，小姑娘長得真端正，多大了，叫什麼名字？」莫利斯太太詢問道。
面前的年輕女性農奴，怯生生的回應道：「我叫黛比，太太，今年十四歲。」
「嗯，願意去城堡當女僕嗎？」
「願意。」
「把她留下來……好了，這一批十個名額已經夠了。」莫利斯太太作出安排。
其他沒被選中的女性農奴，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能在城堡工作，可比去鄉下種田好多了，據說城堡里僕人吃的食物，比很多有錢人家吃的都好。
十名年輕男僕、十名年輕女僕，在莫利斯夫婦的帶領下，第一次踏進宏偉的石頭城堡。
亨特老管家正在客廳的桌子上，整理宴會請柬。
莫利斯太太走過來：「亨特先生，新的男女僕人已經選好了，您來檢查吧。」
「是嗎。」亨特老管家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燕尾服，確保得體。
然後嚴肅的走到男女僕人面前，用審視的目光一個接一個打量，被他的目光盯上，這些原本還只是農奴的年輕孩子，頓時緊張到呼吸都侷促起來。
這個時候亨特老管家才開口道：「我是這座城堡的管家，你們可以稱呼我亨特先生。」
「亨特先生。」僕人們凌亂的喊道。
「安靜！」亨特老管家呵斥道，「記住，從你們踏入石頭城堡大門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身上就烙印上了阿克倫家族的僕人烙印，在這座城堡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規矩！」
老管家中氣十足，聲音格外洪亮：「現在，我就教你們規矩，將它牢牢記住！」
石頭城堡的宴會結束後，整個紅色丘陵的所有莊園、村落，所有農戶、商戶、工匠，以及鎮上的僱傭兵等等，全都知道了里奧勳爵晉升大師階。
成為萊茵王國乃至大河流域聯盟，最年輕的大騎士。
這份榮耀，屬於阿克倫每個人。
小鎮的酒館中，僱傭兵們吞雲駕霧，將酒館弄得烏煙瘴氣，大聲的談論里奧勳爵。
「里奧大人會成為大英雄的！」
「英雄階不是那麼容易晉升的，騎士天賦並不在於修行快速，而是打破桎梏！」
「修行快就意味著對普通騎士的桎梏，在里奧勳爵眼裡，根本就是喝水一般簡單！」
「說不定里奧勳爵會成為傳奇！」
「呵，傳奇哪裡這麼容易，近五十年裡，咱們萊茵王國只有卡文迪許劍聖，唯一一位傳奇階的劍師！」
「劍聖老了，該有人接班傳奇了，我支持里奧大人！」
「你支持有個屁用！」
「嘿嘿，你敢在阿克倫對里奧大人不敬，等著被治安隊的老騎士們下黑手吧！」
「老子明天就離開阿克倫，去號角城謀生了！」
「今晚你就得挨巴掌！」
這時候，酒館的老闆，敲了敲櫃檯上的銅鑼，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為了慶祝領主大老爺，晉升大師階，今晚酒館的酒水一律六折！」
「老闆大氣！」
「美女，再給我來一杯黑啤！」
「這桌我請了，誰也不許跟我搶！」酒館中愈發的熱鬧了。
角落裡，跟著鐵斧頭僱傭兵團一起來喝酒的維魯斯，咋舌讚嘆：「里奧勳爵這麼強嗎？難怪祖父會為了里奧勳爵，選擇定居在阿克倫這樣的偏僻小鎮！」
他將面前的黑啤一飲而盡，暗自發奮：「我也要努力，爭取早日晉升大師階！」
……
石頭城堡練武場上，騎士們興奮的互相比試。
半人馬斥候安德烈·黑蹄，也在跟另外幾名半人馬，激烈的練習射箭。
「里奧大人天賦強大，或許，我們黑蹄氏族，也有重返高脊嶺叢林，回到祖地的那一天！」半人馬們的心中，火焰燃起，「台馬特部落遲早會敬畏里奧大人的！」
……
雜貨鋪中。
里約克夫婦相對無言。
良久后里約克突然開口道：「你還盼著里奧死掉，讓里曼接班阿克倫勳爵之位嗎？」
老妻的臉色變了變，小聲呵斥道：「閉嘴，白痴里約克，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被別人聽到了，我們的雜貨鋪都得被砸掉！」
「這不是沒人嗎。」里約克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外面，暫時沒人路過。
「以後別說這種話了，連想都不要想。」老妻好似泄了氣一般，說話有氣無力，「連費舍爾總督都……總之，讓里曼好好地為勳爵服務，爭取能分封一座莊園食邑吧。」
里約克苦笑道：「里曼還需要叮囑嗎，這孩子早就成了勳爵的跟班，心眼太實在了。」
老妻嘆道：「他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阿克倫勳爵有多風光……所以沒什麼野心，但這樣也好……至少里奧勳爵不會提防他，還會重用他。」
頓了頓，她又問道：「里約克，你說，里曼什麼時候能晉升大師階？」
「這……應該還早，他還只是初級精英階，如果不是當初里弗斯勳爵提拔，還沒資格擔任騎士團的副團長……不過我相信兒子，他遲早能晉升大師階！」
「我也信！」
夫婦二人平復了內心裡的嫉妒，現在只剩下對里曼食邑莊園的期盼。
……
「快快快，拖家帶口的上牛車，跟著去烏鴉莊園入住！」小鎮的十字街口上，亂成一團了。
維克多團長已經將三千農奴護送過來。
威利鎮長等小鎮官員，一邊為農奴登記造冊，一邊安排農奴的臨時住處。
拖家帶口的去莊園借宿，由各個莊園主管負責帶走。
單身的農奴則留在小鎮，被治安隊員領著，入住清理出來的臨時宿舍。
莫利斯管家夫婦也在現場，他們兩人負責從農奴中，挑選一批年輕健康且相貌端正的農奴，領到城堡中培養，更換城堡中正在老去的僕人。
城堡中的僕人年紀大了，都會放出去讓他們結婚生子。
所以每年都會收一批新人，培養合格後，留在城堡中擔任僕役，保持活力。
只有走上管理崗位的僕人，被城堡的主人特許，才能繼續留在城堡中，甚至被主人安排結婚。
莫利斯夫婦就是這樣，他們年輕的時候很受里弗斯勳爵的父親喜歡，於是就在城堡中結婚，並一直伺候里弗斯勳爵，直到如今城堡換了新主人。
當然。
亨特老管家曾經也有機會結婚，但據說他心愛的對象，當時的一位女僕，並不想繼續留在城堡工作，所以最終選擇留下來的亨特老管家，便再未婚娶。
「唔，小姑娘長得真端正，多大了，叫什麼名字？」莫利斯太太詢問道。
面前的年輕女性農奴，怯生生的回應道：「我叫黛比，太太，今年十四歲。」
「嗯，願意去城堡當女僕嗎？」
「願意。」
「把她留下來……好了，這一批十個名額已經夠了。」莫利斯太太作出安排。
其他沒被選中的女性農奴，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能在城堡工作，可比去鄉下種田好多了，據說城堡里僕人吃的食物，比很多有錢人家吃的都好。
十名年輕男僕、十名年輕女僕，在莫利斯夫婦的帶領下，第一次踏進宏偉的石頭城堡。
亨特老管家正在客廳的桌子上，整理宴會請柬。
莫利斯太太走過來：「亨特先生，新的男女僕人已經選好了，您來檢查吧。」
「是嗎。」亨特老管家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燕尾服，確保得體。
然後嚴肅的走到男女僕人面前，用審視的目光一個接一個打量，被他的目光盯上，這些原本還只是農奴的年輕孩子，頓時緊張到呼吸都侷促起來。
這個時候亨特老管家才開口道：「我是這座城堡的管家，你們可以稱呼我亨特先生。」
「亨特先生。」僕人們凌亂的喊道。
「安靜！」亨特老管家呵斥道，「記住，從你們踏入石頭城堡大門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身上就烙印上了阿克倫家族的僕人烙印，在這座城堡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規矩！」
老管家中氣十足，聲音格外洪亮：「現在，我就教你們規矩，將它牢牢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