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地精馬林
忍受住第一波氣息之後，漸漸的仿佛生出抗體，里奧很快就對內城的氣息免疫了。
內城的確是平民窟。
但人多熱鬧也的確人多熱鬧，滿大街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低矮的磚瓦房中，開設了各種各樣的店鋪。
能看到矮人在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打鐵，看到綠皮膚尖鼻子的地精在雜貨鋪門口吆喝，看到牛頭人扛著十幾袋大米蹬蹬蹬的送貨，看到身材纖細、長相俊俏的半精靈捏著鼻子路過。
甚至里奧還看到幾位穿著黑色斗篷，在各家店鋪中找尋什麼的魔法師。
「格里文。」
「里奧勳爵，您請說。」
「你知道能從哪裡僱傭到魔法師嗎，我對魔法很感興趣，想聘請一位魔法師，跟隨我前往阿克倫。」里奧說道。
格里文皺了皺眉頭：「這個啊……還真不好說，僱傭魔法師的地方很多，白之坎外城就有魔法師協會。不過總是有魔法師們從外地趕來白之坎，很少看到白之坎的魔法師去外地。」
「我可以去碰碰運氣，萬一遇到一位魔法師，願意去阿克倫呢。」
「但我還是勸您不要抱太大希望，魔法師對材料需求很大，一般不喜歡往小地方去發展。」格里文說完，突然指著前面的一間店鋪，「這是我家的皮革店，里奧勳爵，要不要進去看看？」
皮革店沒什麼好看的。
草草參觀一遍，里奧便問道：「這附近有賣紙的店鋪嗎？」
「應該有吧，我沒有注意過。」格里文搖頭，「白之坎的魔法師很多，這些魔法師往往還兼職劇作家、小說家，內城的平民劇院旁邊，肯定有賣紙的店鋪。」
「我們去看看。」
「去看這個幹什麼，您需要紙的話，我家白鳥城堡有很多。」格里文不解。
「只是去看看。」里奧說道。
實際上他是在做市場調研，研究紙張是他未來的重要領地計劃，而生產出來的紙張，他打算運往白之坎售賣。
因為他要生產的是高端紙張。
只有白之坎這樣的王都，高端紙張才會有大的市場。
一行人果然在平民戲劇院邊上，找到了一家不算大的書具店，裡面售賣紙張。
和里奧了解的差不多，這裡的紙張都是泛黃、粗糙的劣質紙張。
以萊茵王國的造紙術水平，也只能製造這種級別的紙張，連書籍都是用這種紙張印刷的。
「沒有更好的紙了嗎？」里奧問道。
店鋪老闆小心翼翼的回道：「這位貴族少爺，這種書紙已經是市面上能生產出來的最好紙張了。」
「如果有比這種書紙更好的紙張，嗯，就是那種白淨且細膩的紙張，你覺得會有很多人買嗎？」
店鋪老闆想了想：「不知道，如果賣得不貴的話，肯定人人都想要您說的這種紙張。但能製作出這麼漂亮的紙張，肯定動用了魔法之力吧，賣得會比金子還貴，除非貴族老爺，否則沒人用得起。」
格里文在一旁插了一句：「若是比金子還貴，貴族也用不起，而且誰會願意在紙張上花大錢，我平常都不看書的。」
驀然。
一道奸細的聲音插入進來：「如果真有這樣的紙，我倒是想要買一點，去其它國家兜售呢。」
里奧轉頭一看，是一名穿著華麗短袍，戴著大金鍊子的地精，不知何時進了店裡。
他向里奧等人欠身行禮，賤兮兮的笑著說道：「鄙人馬林·糯糯嘰嘰，走南闖北遊歷諸多國家的行腳商人，幾位貴客身份不凡，不知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沒等里奧等人回應。
店鋪老闆就叫罵起來：「地精佬，誰讓你進我店裡搶生意的，幾位貴族老爺是來我店裡挑東西的！」
地精馬林渾然不在意，呲了呲自己鑲嵌的大金牙，笑道：「鄙人豈會與普通雜貨鋪搶生意，鄙人只做高端生意，老闆，影響不到你的生意。」
地精馬林身高還不到一米。
但氣勢卻很足，在店鋪外面還有他僱傭的牛頭人保鏢，所以膽子大得很：「貴客，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再慢慢談？」
格里文扁了扁嘴：「你們地精最坑了，誰跟你喝茶聊天，里奧勳爵……」
他正準備拉里奧離開。
里奧卻已經答應道：「那就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格里文閣下，如果你覺得無聊，不妨去劇院看看戲，等我和馬林商人聊好了再去找你。」
「那……行吧。」格里文還年輕，確實耐不住性子，溜去劇院看戲去了。
里奧和地精馬林找了一家勉強能下腳的咖啡店。
要了一個包廂。
可惜包廂並不隔音，依然能聽到外面嘈雜的聊天聲，以及偶爾夾雜的吐痰聲。
「你想跟我聊什麼？」
「里奧勳爵，鄙人想要您口中的那種紙。」
「那只是我隨口說的要求，我怎麼會有這種紙呢。」里奧微微一笑，卓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
人類、精靈、矮人、巨魔、地精，號稱博羅大陸五大種族。
一者都有發達的文明，二者族群數量眾多，三者能夠影響博羅大陸的歷史進程。
其中地精雖然沒有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
但地精商人的足跡，遍布博羅大陸任何一個角落，哪裡有商機就往哪裡鑽。
地精馬林嘿嘿笑道：「勳爵閣下，您對紙張的描述，讓我猜測您一定是擁有過這種紙張，否則的話，您的語氣不會那麼篤定，所以我才找上您。」
里奧對此不置可否，而是問道：「這種紙，賣這麼貴的話，真有銷路？」
地精馬林聞言，頓時更加篤定了，他搓了搓手掌：「萊茵王國在博羅大陸的西北角，大河流域聯盟年年戰亂，貴族們的生活水平……其實並不高。」
他繼續說道：「外面有一些國家的貴族，蹲坑的馬桶都是金子做的呢！總有貴族會對您所說的這種紙張，產生興趣，並捨得花大錢購買。」
頓了頓。
他堅定的說道：「只要您有，我就敢收購！」
里奧搖頭：「我沒有。」
「啊？」地精馬林瞪眼。
「但是。」里奧話鋒一轉，「我或許很快就能有了，馬林閣下，留個名片，等我有了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繫你。」
地精馬林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里奧：「勳爵閣下，我這幾年都會停留在白之坎，您一旦有了這種紙張，請務必聯繫我。」
內城的確是平民窟。
但人多熱鬧也的確人多熱鬧，滿大街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低矮的磚瓦房中，開設了各種各樣的店鋪。
能看到矮人在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打鐵，看到綠皮膚尖鼻子的地精在雜貨鋪門口吆喝，看到牛頭人扛著十幾袋大米蹬蹬蹬的送貨，看到身材纖細、長相俊俏的半精靈捏著鼻子路過。
甚至里奧還看到幾位穿著黑色斗篷，在各家店鋪中找尋什麼的魔法師。
「格里文。」
「里奧勳爵，您請說。」
「你知道能從哪裡僱傭到魔法師嗎，我對魔法很感興趣，想聘請一位魔法師，跟隨我前往阿克倫。」里奧說道。
格里文皺了皺眉頭：「這個啊……還真不好說，僱傭魔法師的地方很多，白之坎外城就有魔法師協會。不過總是有魔法師們從外地趕來白之坎，很少看到白之坎的魔法師去外地。」
「我可以去碰碰運氣，萬一遇到一位魔法師，願意去阿克倫呢。」
「但我還是勸您不要抱太大希望，魔法師對材料需求很大，一般不喜歡往小地方去發展。」格里文說完，突然指著前面的一間店鋪，「這是我家的皮革店，里奧勳爵，要不要進去看看？」
皮革店沒什麼好看的。
草草參觀一遍，里奧便問道：「這附近有賣紙的店鋪嗎？」
「應該有吧，我沒有注意過。」格里文搖頭，「白之坎的魔法師很多，這些魔法師往往還兼職劇作家、小說家，內城的平民劇院旁邊，肯定有賣紙的店鋪。」
「我們去看看。」
「去看這個幹什麼，您需要紙的話，我家白鳥城堡有很多。」格里文不解。
「只是去看看。」里奧說道。
實際上他是在做市場調研，研究紙張是他未來的重要領地計劃，而生產出來的紙張，他打算運往白之坎售賣。
因為他要生產的是高端紙張。
只有白之坎這樣的王都，高端紙張才會有大的市場。
一行人果然在平民戲劇院邊上，找到了一家不算大的書具店，裡面售賣紙張。
和里奧了解的差不多，這裡的紙張都是泛黃、粗糙的劣質紙張。
以萊茵王國的造紙術水平，也只能製造這種級別的紙張，連書籍都是用這種紙張印刷的。
「沒有更好的紙了嗎？」里奧問道。
店鋪老闆小心翼翼的回道：「這位貴族少爺，這種書紙已經是市面上能生產出來的最好紙張了。」
「如果有比這種書紙更好的紙張，嗯，就是那種白淨且細膩的紙張，你覺得會有很多人買嗎？」
店鋪老闆想了想：「不知道，如果賣得不貴的話，肯定人人都想要您說的這種紙張。但能製作出這麼漂亮的紙張，肯定動用了魔法之力吧，賣得會比金子還貴，除非貴族老爺，否則沒人用得起。」
格里文在一旁插了一句：「若是比金子還貴，貴族也用不起，而且誰會願意在紙張上花大錢，我平常都不看書的。」
驀然。
一道奸細的聲音插入進來：「如果真有這樣的紙，我倒是想要買一點，去其它國家兜售呢。」
里奧轉頭一看，是一名穿著華麗短袍，戴著大金鍊子的地精，不知何時進了店裡。
他向里奧等人欠身行禮，賤兮兮的笑著說道：「鄙人馬林·糯糯嘰嘰，走南闖北遊歷諸多國家的行腳商人，幾位貴客身份不凡，不知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沒等里奧等人回應。
店鋪老闆就叫罵起來：「地精佬，誰讓你進我店裡搶生意的，幾位貴族老爺是來我店裡挑東西的！」
地精馬林渾然不在意，呲了呲自己鑲嵌的大金牙，笑道：「鄙人豈會與普通雜貨鋪搶生意，鄙人只做高端生意，老闆，影響不到你的生意。」
地精馬林身高還不到一米。
但氣勢卻很足，在店鋪外面還有他僱傭的牛頭人保鏢，所以膽子大得很：「貴客，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再慢慢談？」
格里文扁了扁嘴：「你們地精最坑了，誰跟你喝茶聊天，里奧勳爵……」
他正準備拉里奧離開。
里奧卻已經答應道：「那就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格里文閣下，如果你覺得無聊，不妨去劇院看看戲，等我和馬林商人聊好了再去找你。」
「那……行吧。」格里文還年輕，確實耐不住性子，溜去劇院看戲去了。
里奧和地精馬林找了一家勉強能下腳的咖啡店。
要了一個包廂。
可惜包廂並不隔音，依然能聽到外面嘈雜的聊天聲，以及偶爾夾雜的吐痰聲。
「你想跟我聊什麼？」
「里奧勳爵，鄙人想要您口中的那種紙。」
「那只是我隨口說的要求，我怎麼會有這種紙呢。」里奧微微一笑，卓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
人類、精靈、矮人、巨魔、地精，號稱博羅大陸五大種族。
一者都有發達的文明，二者族群數量眾多，三者能夠影響博羅大陸的歷史進程。
其中地精雖然沒有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
但地精商人的足跡，遍布博羅大陸任何一個角落，哪裡有商機就往哪裡鑽。
地精馬林嘿嘿笑道：「勳爵閣下，您對紙張的描述，讓我猜測您一定是擁有過這種紙張，否則的話，您的語氣不會那麼篤定，所以我才找上您。」
里奧對此不置可否，而是問道：「這種紙，賣這麼貴的話，真有銷路？」
地精馬林聞言，頓時更加篤定了，他搓了搓手掌：「萊茵王國在博羅大陸的西北角，大河流域聯盟年年戰亂，貴族們的生活水平……其實並不高。」
他繼續說道：「外面有一些國家的貴族，蹲坑的馬桶都是金子做的呢！總有貴族會對您所說的這種紙張，產生興趣，並捨得花大錢購買。」
頓了頓。
他堅定的說道：「只要您有，我就敢收購！」
里奧搖頭：「我沒有。」
「啊？」地精馬林瞪眼。
「但是。」里奧話鋒一轉，「我或許很快就能有了，馬林閣下，留個名片，等我有了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繫你。」
地精馬林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里奧：「勳爵閣下，我這幾年都會停留在白之坎，您一旦有了這種紙張，請務必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