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窮二白
「風訊水晶，產自奧術聯邦的鍊金製品。」
注意到羅恩先前的目光聚焦於某處，奧莉維亞的指尖輕點水晶圖案。
「只需將兩枚水晶在滿月夜置於魔法藥水中浸染，此後只要是在1000公里以內，都能傳遞簡短訊息。」
羅恩的瞳孔微微收縮，先前正是看到風訊水晶的傳訊作用，才讓他開始心動。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風訊水晶的效果範圍竟然這麼大！
這種戰略級物資在軍事上的價值不言而喻——邊境遇襲時能立即求援，遇到突發情況時可迅速集結護衛。
「看來男爵大人識貨。」奧莉維亞捕捉到他的表情變化，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不得不承認，奧莉維亞小姐，我被您打動了。」
羅恩露出一抹苦笑。
「我們來談筆雙贏交易吧？當然，我的『贏』可以稍微多一點點～」
看見眼前的領主上鉤，女商人難得露出一絲俏皮。
「您想怎樣交易呢？」
「我以成本價將我的貨物出售給您，而您在以後若是發展黑瘴領的商業的時候，我想銀鈴家族能夠成為您的第一合作者。」
「您就對於黑瘴領的未來發展如此看好？」
羅恩略微有一些不敢置信，眼前這女人對領地發展的信心比他還要足。
「我只是比較看好男爵大人您的未來。」
「銀鈴家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每一次商業投機投的不是投的某一個項目，而是一個人。」
奧莉維亞目光與面前的男爵對視，看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羅恩感受到女商人的魄力。
「好！我需要兩套風訊水晶，還有速生杉木種以及這種帝國霜語秘研院產的藍霜癒合藥劑......」
既然面前這位女商人願意給予自己一次「風險投資」，那羅恩當然不客氣起來，嘴巴一張就順著羊皮紙商單念出來一大堆名字。
仿佛這些東西絲毫不需要花錢一樣。
風訊水晶自然是必買的，速生杉木種是來自於奧術聯邦生命學派的最新研究成果，能夠為領地快速提供木料，先前的領地建設已經快把周圍的樹木砍光了。
隨著羅恩一條一條的念出來，奧莉維亞迅速在心裡默算這一批商品的總價值。
風訊水晶每一塊50金狼、杉木種每一顆1銀狼、藍霜癒合藥劑每劑10金狼......
直到眼前的男爵終於停下，奧莉維亞也快速將帳目算好。
她拂了拂繡著銀線紋路的袖口面，帶微笑。
「承惠，抹去60銀狼的領頭，一共是521金狼。」
「我沒有錢。」
羅恩手一攤。
奧莉維亞臉上的笑容消失，面前這位男爵攤手的樣子仿佛地痞無賴。
女商人的指尖在羊皮紙上輕輕敲擊。會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男爵大人。」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悅耳，卻多了幾分銳利，「銀鈴家族從不做賒帳生意。」
言下之意是想白拿？沒門兒。
羅恩自然不指望真的白送東西的傻子。
「應該說，我沒有這麼多錢。」
「奧莉維亞小姐，你聽說過花貝.....哦不，分期還款嗎？」
「分期付款？」銀髮女商人突然輕笑出聲，單片眼鏡後的眼眸泛起精明的光彩。
「男爵大人您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壁爐的火光在兩人之間躍動，羅恩的影子在石牆上拉出銳利的輪廓。
羅恩感到那目光幾乎要穿透自己，他保持著手攤開的姿勢，語氣坦誠卻毫不退縮。
「很簡單。我現在無法一次性支付521枚金狼。但我提議，先支付一部分首付款，剩餘的錢款，連同合理的利息，在約定好的未來一段時間內，分期付清。」
奧莉維亞輕輕思考著男爵的話語，唇角那抹狡黠的弧度又悄然浮現。
「看來男爵大人不僅擅長戰鬥，對商業也有涉獵，繼續。」
「首付，我可以先支付121枚金狼。」
羅恩報出一個數字，這幾乎是他目前能動用的所有流動資金，
「剩餘的400金狼，分四期，在接下來的四個月里，每月滿月日之前支付100金狼本金，外加......」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絕非離譜的數字，「......每期5金狼的利息。總計連本帶利，我再支付420金狼。」
奧莉維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在羊皮紙清單上划過那些昂貴的項目名稱——風訊水晶、藍霜癒合藥劑。
她的沉默比追問更有壓力。
羅恩補充了最關鍵的一環：「作為抵押和信用的保證，我可以以黑瘴領未來一年的稅收作為擔保。若任何一期未能按時支付，銀鈴家族有權收取更高的滯納金，甚至…直接介入指定範圍內的稅收抵扣。」
羅恩一臉不舍，仿佛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
對於尋常領主也確實如此，畢竟這樣的承諾意味著將一部分財政權暫時置於風險之中。
「我想，以銀鈴家族的實力要找到一份具有魔法效力的契約並不困難。」
壁爐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動，那裡面沒有虛張聲勢，只有清晰的權衡和不得不冒的風險。
良久，奧莉維亞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幾乎凝滯的空氣。
「121枚金狼的首付，四個月，每月105金狼......總計420金狼的後續款項。用未來稅收和魔法契約作保。」
她複述了一遍條款，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女商人看著羅恩，對方的一切行動都是在自己看好黑瘴領未來前景的前提下進行的，很好的把握了自己的心理。
既然自己已經如此看好對方了，那接受對方這樣一份「分期付款」的方案又何妨呢？
她站起身，向羅恩伸出那隻戴著薄絲手套的手，袖口的銀線紋路在火光下閃爍著微妙的光澤。
「合作愉快，羅恩男爵。希望您的未來，能配得上銀鈴家族今日所承擔的風險，以及......您這份獨特的『分期還款』方案。」
羅恩深吸一口氣，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堅定而有力，一如她給人的感覺。
「合作愉快，奧莉維亞小姐。黑瘴領......不會讓您失望的。」
注意到羅恩先前的目光聚焦於某處，奧莉維亞的指尖輕點水晶圖案。
「只需將兩枚水晶在滿月夜置於魔法藥水中浸染，此後只要是在1000公里以內，都能傳遞簡短訊息。」
羅恩的瞳孔微微收縮，先前正是看到風訊水晶的傳訊作用，才讓他開始心動。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風訊水晶的效果範圍竟然這麼大！
這種戰略級物資在軍事上的價值不言而喻——邊境遇襲時能立即求援，遇到突發情況時可迅速集結護衛。
「看來男爵大人識貨。」奧莉維亞捕捉到他的表情變化，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不得不承認，奧莉維亞小姐，我被您打動了。」
羅恩露出一抹苦笑。
「我們來談筆雙贏交易吧？當然，我的『贏』可以稍微多一點點～」
看見眼前的領主上鉤，女商人難得露出一絲俏皮。
「您想怎樣交易呢？」
「我以成本價將我的貨物出售給您，而您在以後若是發展黑瘴領的商業的時候，我想銀鈴家族能夠成為您的第一合作者。」
「您就對於黑瘴領的未來發展如此看好？」
羅恩略微有一些不敢置信，眼前這女人對領地發展的信心比他還要足。
「我只是比較看好男爵大人您的未來。」
「銀鈴家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每一次商業投機投的不是投的某一個項目，而是一個人。」
奧莉維亞目光與面前的男爵對視，看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羅恩感受到女商人的魄力。
「好！我需要兩套風訊水晶，還有速生杉木種以及這種帝國霜語秘研院產的藍霜癒合藥劑......」
既然面前這位女商人願意給予自己一次「風險投資」，那羅恩當然不客氣起來，嘴巴一張就順著羊皮紙商單念出來一大堆名字。
仿佛這些東西絲毫不需要花錢一樣。
風訊水晶自然是必買的，速生杉木種是來自於奧術聯邦生命學派的最新研究成果，能夠為領地快速提供木料，先前的領地建設已經快把周圍的樹木砍光了。
隨著羅恩一條一條的念出來，奧莉維亞迅速在心裡默算這一批商品的總價值。
風訊水晶每一塊50金狼、杉木種每一顆1銀狼、藍霜癒合藥劑每劑10金狼......
直到眼前的男爵終於停下，奧莉維亞也快速將帳目算好。
她拂了拂繡著銀線紋路的袖口面，帶微笑。
「承惠，抹去60銀狼的領頭，一共是521金狼。」
「我沒有錢。」
羅恩手一攤。
奧莉維亞臉上的笑容消失，面前這位男爵攤手的樣子仿佛地痞無賴。
女商人的指尖在羊皮紙上輕輕敲擊。會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男爵大人。」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悅耳，卻多了幾分銳利，「銀鈴家族從不做賒帳生意。」
言下之意是想白拿？沒門兒。
羅恩自然不指望真的白送東西的傻子。
「應該說，我沒有這麼多錢。」
「奧莉維亞小姐，你聽說過花貝.....哦不，分期還款嗎？」
「分期付款？」銀髮女商人突然輕笑出聲，單片眼鏡後的眼眸泛起精明的光彩。
「男爵大人您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壁爐的火光在兩人之間躍動，羅恩的影子在石牆上拉出銳利的輪廓。
羅恩感到那目光幾乎要穿透自己，他保持著手攤開的姿勢，語氣坦誠卻毫不退縮。
「很簡單。我現在無法一次性支付521枚金狼。但我提議，先支付一部分首付款，剩餘的錢款，連同合理的利息，在約定好的未來一段時間內，分期付清。」
奧莉維亞輕輕思考著男爵的話語，唇角那抹狡黠的弧度又悄然浮現。
「看來男爵大人不僅擅長戰鬥，對商業也有涉獵，繼續。」
「首付，我可以先支付121枚金狼。」
羅恩報出一個數字，這幾乎是他目前能動用的所有流動資金，
「剩餘的400金狼，分四期，在接下來的四個月里，每月滿月日之前支付100金狼本金，外加......」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絕非離譜的數字，「......每期5金狼的利息。總計連本帶利，我再支付420金狼。」
奧莉維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在羊皮紙清單上划過那些昂貴的項目名稱——風訊水晶、藍霜癒合藥劑。
她的沉默比追問更有壓力。
羅恩補充了最關鍵的一環：「作為抵押和信用的保證，我可以以黑瘴領未來一年的稅收作為擔保。若任何一期未能按時支付，銀鈴家族有權收取更高的滯納金，甚至…直接介入指定範圍內的稅收抵扣。」
羅恩一臉不舍，仿佛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
對於尋常領主也確實如此，畢竟這樣的承諾意味著將一部分財政權暫時置於風險之中。
「我想，以銀鈴家族的實力要找到一份具有魔法效力的契約並不困難。」
壁爐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動，那裡面沒有虛張聲勢，只有清晰的權衡和不得不冒的風險。
良久，奧莉維亞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幾乎凝滯的空氣。
「121枚金狼的首付，四個月，每月105金狼......總計420金狼的後續款項。用未來稅收和魔法契約作保。」
她複述了一遍條款，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女商人看著羅恩，對方的一切行動都是在自己看好黑瘴領未來前景的前提下進行的，很好的把握了自己的心理。
既然自己已經如此看好對方了，那接受對方這樣一份「分期付款」的方案又何妨呢？
她站起身，向羅恩伸出那隻戴著薄絲手套的手，袖口的銀線紋路在火光下閃爍著微妙的光澤。
「合作愉快，羅恩男爵。希望您的未來，能配得上銀鈴家族今日所承擔的風險，以及......您這份獨特的『分期還款』方案。」
羅恩深吸一口氣，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堅定而有力，一如她給人的感覺。
「合作愉快，奧莉維亞小姐。黑瘴領......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