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要麼滾去洗澡,要麼上街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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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棠被裴宴離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連滾帶爬地往床頭後退,本能地想逃。

  下一秒,纖細的腳踝就被男人猛的抓住,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帶。

  「啊——」

  伴隨著女孩的一聲尖叫,人已經被他死死壓在了身下。

  裴宴離扣著她的雙手舉過頭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藏著幾分不懷好意,笑意像裹了層糖的鉤子,勾得人心頭髮癢。

  「誰說要離婚的?再說一遍?」

  大概是被男人這副陰鷙的樣子嚇到,俞棠秒變慫包。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閃爍道,「啊?誰啊?誰說要離婚的?我沒聽到啊,裴大美你幻聽了,是不是該吃藥了?」

  裴宴離:?

  俞棠繼續掙扎著,「你放我起來,有話好好說!」

  裴宴離低笑出聲,眼尾挑著輕佻,「怎麼辦老婆,就算你死不承認,可現在箭都在弦上了,要不就……嗯?」

  「嗯你個鬼啊嗯!你到底是海狗精還是袋鼠精,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我不想,你給我起來,我要吃飯!」

  裴宴離直起上半身,虛虛地跨坐在俞棠身上,雙腿夾著她的身子偏著頭,漫不經心地解著自己腕錶。

  把腕錶丟到床的另一邊,他又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皮帶……

  這幾個動作只持續了短短几秒,但對俞棠來說卻像是有幾個世紀這麼長。

  有一種變身成一頭小豬,在養豬場即將任人宰割的即視感。

  她張了張嘴剛想認個慫求饒,下一瞬,裴宴離驀地俯身。

  唇瓣帶著滾燙的溫度落下。

  他將她困在床榻與懷抱之間,碾壓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灼熱感順著相觸的肌膚蔓延開來,呼吸交織間,空氣變得黏稠。

  滿滿的急切和占有。

  室內的暖氣悄悄停了,只剩下呼吸交纏的輕響。

  接下去的幾個小時,偌大的臥室里,滿是男人曖昧的喘息和女孩的求饒。

  「求你了…不行了…」

  「啊,不要,不要這樣……」

  「這都第幾次了…救命……」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裴宴離把軟癱在床上的女孩擁入懷裡,「老婆,帶你去洗澡。」

  俞棠大口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得貼在皮膚上,臉頰泛著滾燙的紅暈,連脖頸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生氣地推開裴宴離,「你走開!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裴宴離壞笑道,「剛才還叫得挺投入的,翻臉就不認人了?」

  俞棠扯開自己已經面目全非的馬尾,手心攥著濕透的發繩,說話帶著急促的熱氣,「你是理解能力為零還是患有什麼耳疾?我這是在慘叫啊大哥!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女孩說話時眼神里躥出的小火星讓裴宴離頓了一秒,他托著她的後頸,彎下腰問:「怎麼了,真的生氣了?」

  俞棠別過臉,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啊?難看死了!」

  裴宴離掃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我這是…哪裡長得不好了?」

  「……」

  俞棠都快癲狂了,她忍著下身的酸痛,抬腿就往裴宴離的腰上踹了一腳,「你要麼滾去洗澡,要麼上街裸奔,總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男人眼皮一跳,攥著她的小手說,「真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是怎麼有臉說得出這話的!你搞一次就夠了,你非要,非要搞幾次,你那不是屁股是電動馬達嗎?不用插電的永動機?」

  看著眼前的女孩一副被欺負以後慘得不能再慘的樣子,裴宴離確實也是後悔了,覺得自己好像過分了。

  他拉著俞棠的手把人抱起來,「我抱你去洗澡。」

  「你走開!我不洗!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一頓數落下來,裴宴離這才意識到俞棠似乎是生了大氣。

  男人臉上沒了半分恣意的神色,眼神裡帶著點討好的軟意。


  俞棠皺著眉又開口,「聽到沒有?別在我眼前晃!」

  裴宴離立馬聽話地點頭,悄沒聲兒地挪到旁邊待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俞棠側頭狠狠地瞪他,「你赤身裸體地擱這兒站著幹什麼呢!你是大衛嗎?要不要給你掛個牌讓人收費參觀啊?」

  「哦,那我去洗澡,洗完澡給你做飯?」

  俞棠依然瞧著他,眼神凌厲得不行,「還不快去?」

  「哦。」

  浴室的門被關上,裡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俞棠幾乎是沒有半點思考,火速綁好頭髮,穿上衣服,跑到樓下客廳。

  餓到腳底都在打飄,她打開冰箱,撈出一片吐司胡亂地塞進嘴裡,隨後她抓起沙發上的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京豪匯。

  她得趕緊逃,至少要給裴宴離這屬雄性海狗的男人一段時間的冷靜期,不然的話……

  她遲早死在他胯下。

  ……

  跑到路邊,俞棠跳上一輛計程車。

  司機滿腹狐疑地從打量著俞棠,尋思著這女孩從京豪匯這樣京北頂級的住宅區出來,怎麼看上去跟剛從垃圾桶里爬出來一樣?

  俞棠說:「師傅你好,去御京城。」

  「好的。」

  司機剛發動計程車,俞棠一想不對。

  不行,不能回家,一會兒裴宴離洗完澡出來發現她不見了,一定第一時間去家裡找她。

  何況這個點俞和謙還在家,這讓她怎麼有臉解釋她為什麼會逃回家?

  想到這裡,俞棠改口說:「不好意思師傅,去林蔭路的聖水國際。」

  「好的。」

  計程車一路行駛在高架橋上,俞棠總算緩了過來。

  此刻,下身的酸疼愈發明顯,疼到她都想直接去醫院截肢了。

  見俞棠在車后座一直哼哼唧唧的,司機好心問了一句,「小姐,剛才在健身房鍛鍊了?我看你滿頭大汗的,聽說你們京豪匯的健身房特別好,大落地窗,正對皇居。」

  俞棠被問得說不出話來,這會兒她如果說她是在床上被搞成這樣的,保不齊這司機會吃驚得在高架上一個急剎車,把他們倆都送上西天。

  於是俞棠隨口說,「哎呀司機師傅,我哪有資格住京豪匯啊,我是去給業主打掃衛生的,累死我了,我現在要去下一家接著打掃。」

  司機信了她的話,「哦,小姐,你這麼年輕就這麼努力,真是難得。」

  話剛說完,手機上來了裴宴離的電話。

  那鈴聲在俞棠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冤魂的索命曲。

  她沒有半點兒猶豫,直接掛斷,隨即把男人拉入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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